這倒是句實話,沒有他的一泡童子尿,結果會怎樣怕是很難說清楚。
“怎麽樣,建志,有沒有被僵屍抓傷,如果被僵屍抓傷不及時醫治的話,可是會變僵屍的。”
丁建志收回挽在張珉脖子上的手,拿著手瞧了瞧,又抬起手看了看身上,“沒有,沒被僵屍抓到,倒是挨了僵屍不少打,”說著哈哈大笑兩聲,抬起腳踢了踢趴在地上的綠僵,綠僵身上的木劍也隨即斷成兩截,斷開的地方猶如被火燒過一樣,焦黑一片。
“張道長,你剛才說被僵屍抓過不及時救治的話會變成僵屍,如果是被僵屍咬過呢?”
張珉和丁健志說話的聲音不算小,被趕過來的丁朝瑞剛好聽入耳中,想到營帳裡被僵屍咬過的兩位兄弟,急忙上前問道。
“丁叔”張珉問了一聲好,正欲回答。
“如果只是被僵屍咬過,中毒不深,還有的救,要是被僵屍吸了血,就是大羅在世只怕也是救不回來了。”
“師父、熊道長,”幾聲不同稱呼的聲音響起,來人正是熊道長,看著師父穿的還是那件衣服,只是簡單套了件外衣,張珉的心中有些百感交集,師父一向很注重自己的道士身份,每次降妖捉鬼都會穿道袍、背木劍。
師父說:“穿布衣降妖捉鬼,那是先生做的事,既是道士降妖捉鬼,自然得穿道袍背木劍。”
只是這些規矩卻始終沒有要求張珉遵守過,這一次不但沒穿道袍,就連木劍都沒背,可見其來的有多匆忙。
“弟子無能,讓師父操心了,”說著向地上一跪。
熊道長快步上前扶起張珉,用手拍了拍張珉的胳膊說道:“你我師徒、情同父子、毋需如此,有話我們回去再說,先處理完事。”
“嗯”張珉點點頭,他雖然赤裸裸的來到這世界上,可是老天待他屬實不薄,讓他一來就遇上了熊道長,也讓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他並非是無牽無掛的人。
“丁連長……”
“別,您還是叫我朝瑞吧,您是跟我爹平輩論交的人,我爹要是知道您這麽叫我,會打死我的,您還是和從前一樣,叫我朝瑞就行。”
張珉暗自想了想,師父和丁老太爺平輩論交,那我和丁建志他爹豈不是兄弟相稱,丁健志還不得管我叫叔叔?又側著頭看了看丁健志,見他面無表情的盯著熊道長和丁朝瑞,好嘛,看來他應該是沒領會到重點。
熊道長點點頭,說道:“朝瑞,方才建志來報信說有僵屍在你們營裡作亂,可有人受傷?”
“有,有兩個兄弟被這頭僵屍咬到了,其中還有個被吸幹了,我還留了兩個兄弟在那裡收斂屍體……”
“遭了,怕是你留的兩個兄弟也沒了。”
“熊道長的意思是被咬的那兩人變僵屍了?”丁朝瑞一臉疑惑的問道。
“正是,怕是他二人不但屍變了,還咬了你留下的兩位兄弟。”
“小珉,快去帶上家夥什,你與建志騎馬先去營帳,一定要找到那四個僵屍,他們剛屍變不會厲害到那裡去,也不會跑太快,我們隨後就來。”
丁健志牽馬,張珉去拿法器,二人很快便騎馬遠去。
“朝瑞,你先讓人檢查一下剩下的士兵有沒有被僵屍抓,咬過,就怕有人被抓過卻不敢回答,到時候屍變會出大事情的。”
“第二,查清後讓人去城裡找些荔枝柴,送去營帳,用來焚燒僵屍屍體,記住一定不要讓人走漏消息,否則明天丁縣會引起恐慌的。
” 把這具僵屍找個東西抬到你們軍營去吧,等找回那四具僵屍,一同燒了,貧道要去尋這僵屍的來路,這周圍都沒有人煙,它既然會來襲擊你們軍營,想來不會太遠,貧道要去看看還有沒有余孽尚存。
“老陸你都聽見了吧,去找幾個年輕力壯的戰士和熊先生一起去。”
身旁的中年男子點點頭,沒有說話朝著身後的部隊走去,熊道長沒有拒絕丁朝瑞的好意,他不是迂腐的人,有人能搭把手那再好不過。
張珉和丁建志騎著馬,快馬加鞭直到營帳中央,看著營帳中央凹凸不平的地上,很明顯地上的坑都是被炸彈炸的,四處彌漫著一股火藥味,不少帳篷已經被炸的破破爛爛或者乾脆倒塌在地,現場一片狼藉,可想當時的戰鬥有多激烈。
“想不到這丁朝瑞也是個莽人啊,看著這似乎是被野豬拱了一遍的空地,這塊地幾乎沒一塊是好地了,怕是當時扔的炸彈不少吧,而且地上還到處都是子彈殼。
那綠僵夠莽直接衝軍營,卻沒想到丁朝瑞比它更莽,槍打不動你是吧?那我直接拿炸彈炸行了吧,我看你怕不怕,難怪當初見到那僵屍會那麽淒慘,張珉一點也不懷疑,如果軍營裡有大炮的話,恐怕丁朝瑞會讓人直接把大炮抬上來。
營裡早已空無一人,張珉跟著丁建志向後門走去,後面也是空無一人,張珉從帆布袋裡掏出八卦定位儀,拿在手掌裡,口中念咒,右手掐訣,隨後二指指向八卦定位儀,八卦定位儀的指針轉了轉,隨後朝著兩個方向來回跳動。
“壞了嗎?怎麽來回跳動?”丁建志好奇的問道。
“沒有,兩個方位,一個在朝後山,一個應該還在軍營裡。”
“刺啦……”
身後的營帳突然被撕開,跳出了兩個身影,兩隻僵屍聳起鼻子嗅了,隨後驚喜的舉起兩隻手爪子,朝著張珉和丁建志抓去。
從兜裡抓出幾張黃符遞給丁建志說道:“都是些剛屍變的僵屍,沒剛才那位厲害,把這黃符貼它頭上就可以了。”
丁建志苦著臉本以為又是一場惡鬥,沒想到居然這麽簡單,立刻轉悲為喜。
兩隻都是剛屍變的僵屍,屍體都沒完全僵化完,這麽可能是張珉和丁建志的對手,找到機會二人就把鎮屍符貼在了僵屍頭上,僵屍立馬就沒了動彈。
“就這?”丁建志哈哈笑道。
“別樂了,趕緊走,去追那兩頭僵屍。”
“那這兩頭僵屍不管了嗎?”
“還管個屁,鎮屍符貼著,它倆動彈不了,等會兒貧道師父會過來處理的。”
二人出了後門,就騎著馬順著八卦定位儀指的方向追去。
熊道長領著幾名士兵先行,朝著軍營方向走去,路上都是先前士兵踐踏的腳印和一長串馬蹄印,一直延伸到軍營裡,營帳中央站著兩具僵屍。
熊道長留下一名士兵報信,囑咐他告知丁朝瑞不要動那兩具僵屍, 更不要揭下其頭頂的黃符,一切等到自己回來再說,然後在那士兵無助的眼神中漸漸遠去。
跟著僵屍的腳印一路找去,一直尋到那片滑坡的墳地裡,幾具腐爛的棺材早已摔的七零八落,半坡和地上散落著不少白骨,地上還有兩口完整的棺材,一口棺材倒在地上,另一口半截埋在土裡,腳印一直到一口棺材前才消失不見,棺蓋早已不翼而飛。
看來那頭僵屍應該是遇上了土地滑坡,才從這口棺材裡破棺而出的,只是這裡可不是蔭屍地,怎麽就偏偏會蹦出來個綠僵呢?
向著旁邊的一個士兵說道:“你回去讓丁朝瑞多帶些人過來,記得讓他帶上鐵秋和開棺的工具。”
張珉和丁建志此時正帶著兩具僵屍在回來的路上,他倆是在一處樹林裡找到這兩頭僵屍的。
猶如趕屍一樣,不同的是它倆卻不是跳著走的,在兩頭僵屍嘴裡分別塞進一個三角黃符(子符),然後張珉再拿著母符,就可以讓兩頭僵屍的行動和張珉一致了。
丁健志牽著馬走在後面,張珉領著僵屍走在前面,一時之間兩人居然出奇的安靜,張珉是話不多,而丁建志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事。
“熊道長,滑坡的泥土我們都清理開了,沒想到在泥裡居然還埋著三口棺材,加上之前的兩口棺材,一共是五口棺材了,現在怎麽辦?”
丁朝瑞來的很快,帶來了幾十個人,人多力量大,滑坡的面積也不是特別大,所以挖的很快。
“那就開棺吧。”熊道長盯著那五口漆黑的棺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