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破敗啊。”
黃柏燁跳上一塊橫躺著像是一個牌匾一樣的東西,隨後又爬上一個只有半截的石柱眺望著四周。
“是啊,話說祭者,你那祝福有沒有給你什麽不一樣的感覺?”
“沒有。”祭者在地圖的邊界來回反覆橫跳幾步,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受:“也許是還不夠深入吧,這個技能總會有用到的時候的。”
三人繼續深入,一塊空地出現在了他們眼前,空地很大,地面上還刻畫著淡淡的線條,仿佛是一個什麽法陣一樣的東西。
只不過這個法陣已然風化很久,不少地方都被抹去的痕跡,雜草有一堆沒一堆,更為過分的是在陣法中心還長了幾朵小花。
黃柏燁來到陣法中心蹲下來,伸出手指戳了戳小花。當他手指觸碰到花朵後,地面上的陣法突然發起了微光,一圈帶倒刺的荊棘快速冒出,相互交織在半空聚合形成一個牢籠,將黃柏燁困在了這陣法中心。
“真不愧是你,探索遺跡之類的地方還不小心手腳,你就是嫌命活的太長咯。”
謝知諭兩三步走上前,用骨棒敲了敲荊棘,聲音還挺脆的。
“鬼知道這玩意是個陷阱,快點幫我整出來。”
黃柏燁看著都是倒刺的牢籠,自己這一拳打下去怕不是還沒造成傷害,自己的血量就要先掉一截。
祭者伸手打算摸一下,荊棘牢籠居然在祭者所觸及的范圍開始退卻,輕吟弓靈霞瑜精靈的祈願開始發揮了作用。
“還是我來吧,你就和狗謝兩個人在後面跟著就好了。”
祭者走進牢籠,將黃柏燁輕輕松松的帶出來後便自己走在了最前面。祭者帶路後,他們便再也沒有觸發什麽陷阱。
在這地圖上彎彎繞繞了片刻,三人終於是發現了那兩名被困的成員。
只不過,和黃柏燁相比,他們兩個被困的模樣要憋屈和羞恥的多。
反甲被綁在一顆大樹上,不知怎麽的,四肢都被嵌在樹乾裡。只有一個軀乾和頭露出來。紅茶則是被五花大綁的像一個橄欖球,只露出一張臉被倒釣在樹枝上。
“反甲,你知道我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麽吧?”
謝知諭控制著自己略微抽搐的面部組織,讓自己不至於當場笑出來。
開玩笑,我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無論遇到多麽好笑的事情都不會笑。
“我並不想知道你腦海裡的齷齪思想。”
“可你要是不知道,你怎麽會知道我腦海裡的思想齷齪呢?”
“正是因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我才會知道你的齷齪思想。”
相比他們兩個相互套娃無限循環,黃柏燁簡潔明了的直接A了出來。
“好兄弟,我在本子裡看到過你這同款姿勢。”
“噗嗤。”
謝知諭控制了半天的面部肌肉在這一刻終於是刹不住車,克制的嘴角開始瘋狂上揚。
無論遇到多麽好笑的事情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狗黃你說出來幹嘛哈哈哈哈哈。”
“哈哈,這既視感不是真的很強嗎。”
兩個前來探索這塊地圖,順便救一下隊友的社會單身男性,現在一個捂著肚子,一個倒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大笑著。
就連祭者都在黃柏燁點明了之後笑了起來。
lsp之間是會相互吸引的。
相比起他們三人,反甲的臉色開始直線下降,好似有什麽無法在屏幕上播出的畫面,
一片暗牧打在了他臉上。 “那個,能先把我放下來嗎?這樣倒吊著挺難受的。”
紅茶有些虛浮的說道,雖然痛感調低,但倒吊時間常了,腦子還是會有些昏沉。
“別急,先讓我們來一張合照吧。”
謝知諭拉出輔助工具中的照相機,轉過身比出剪刀手。
“狗謝,你以後會遭報應的。”
“我要應的劫還少嗎?老祭進來,好所有人看鏡頭看鏡頭,一二三,茄子~”
手指在確認鍵上點擊,謝知諭將放肆大笑的自己和黃柏燁,保持淑女微笑的祭者,有些難堪的紅茶還有一片烏漆墨黑根本看不清五官的反甲一同記錄在了一張照片上。
記錄了一張黑歷史後,祭者終於是將反甲和紅茶放了下來。
“你給我去死吧!”
反甲被解救下來的第一反應便是拔出鋼劍對著狗謝的下體刺去,幸虧他眼疾手快,一個後跳躲開了這陰間攻擊手段。
“害,幹嘛這麽認真衝動呢。玩遊戲要笑著玩。”
“我看你長得挺好笑。”
反甲追著謝知諭一頓砍,在這地圖裡進行追逐戰,很正常的,他們再度觸發了陷阱。
四周的荊棘“刷”的一下冒出, 將他們緊緊的纏成兩個人棍躺在地上。
“好了,在這麽玩下去我們估計地圖還沒探索多少,自己就要先被玩死。”
祭者上前走去,纏在他們身上的荊棘自行退散。
“你以後,別給我抓到機會噢。”
給爺抓到了,那就要一百遍啊一百遍。
反甲撂下狠話便不再計較,謝知諭也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依舊是祭者領頭,隨著地圖的深入,所觸發的陷阱越來越多樣,所產生的效果也不再是簡單的禁錮,開始會帶著觸發者一定的血量。
這一行探索新地圖的玩家們沒有發現,在冒險者殿堂所購買的月泠已然失去了作用,這裡的黑霧並沒有對他們產生傷害。
而在他們的所行徑的路線上,有一個人悄然現身。她穿的很多,像一個充滿塵土氣息的流浪者。
即便她帶著兜帽看不清表情,那一雙碧波流轉,發著微光的雙眼依舊能夠十分清楚的看到。
明明有著濃厚的迷霧隔絕阻礙,但她依舊能準確的望向他們,仿佛四周的迷霧對她並沒有什麽影響。
“這祈願,到底是誰的?”
她自言自語的說道,雖然看不清表情,但也依舊能夠從言語中感受得到她此刻正在皺眉。
還沒有迷惑多久,她便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兜帽,略微弓著身子,腳步一錯,消失在了原地。
又過了一段時間,一名女子再度出現在此處。
她有著一個十分醒目的特點,那就是皮膚很黑。但黑的並不難看,反而有種另類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