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出師了,今天來,就是要傳你法術。”師父象沒事人一樣,但我知道,他的腰再也不能象以前一樣了。
師父從身上一件件掏出小冊子。
“七十二變,你的。”
“定身術,你的。”
“降龍十八掌,嗯,這是郭靖的。”他又收了回去。
最後師父一聲口哨,一團雲飛了進來。
“筋鬥雲,高成長滿資質飛行坐騎,百公裡油耗0.001升,內飾頂配,你的。”
我繞著雲轉了一圈,“師父,它有內飾嗎?”
收拾好東西,我坐上雲,一聲呼哨便飛出了靈山,身後師父在喊,“等等,油還沒加呢。”
可惜我聽不見。
飛不到一百公裡,筋鬥雲噗嗤一聲,跌到了地上。
“搞什麽?”
“我沒油了,剛才在天上看到前方有個鎮子,可以加油。”
於是鄉道上,出現了一個象猴的人,扛著一團雲,過往商賈紛紛側目。
走了一段,我發現一個問題:沒錢怎麽加油?
化緣肯定不行,沒帶香蕉。
不想了,到了再說。
師父曾經說過,這世上很多困難,其實是你把它想難了,當你漠視它的時候,它就不是困難。
事實證明,師父說對了。
當我走進鎮子的時候,小朋友紛紛圍了上來。
“哇,好大的棉花糖,媽媽我要吃。”
筋鬥雲的體積少了一半,而我的錢包鼓了。
加完油,筋鬥雲哀怨地道,“用我的肉給我自己加油,虧你做得出。”
“怎麽做不出?難不成用我的?”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半小時到了東海,寫完那首詩,金箍捧到手。
詩寫得太不堪,如果不是王媽存底上是我的筆跡,我真不敢相信這是我寫的。
走的時候王媽也在後面喊,“上次跟你來的那個胖子,什麽時候叫他再來呀,好幾個姑娘都惦記著呢。”
我沒回她,師父可能有段時間來不了了。
再半小時,到了地府,客套話不說,改了生死簿。
下面要去哪呢?我努力思索著。
“加油、加油。”筋鬥雲喊。
“別急,沒看我正在想呢。”
“我不是讓你加油,是我要加油。”
“不剛加過嗎?你是筋鬥雲還是油老虎。”
“人家已經很節約了,畢竟是我用的肉換的油。”筋鬥雲縮了縮身子。
“小雲,我理了下頭緒,根據前面出現的無數人數,已經確定了下一步要找的人:太上老君。”
“你能不吹嗎?到目前就出現了幾個人好不。”
“咦?你怎麽知道?”
“人家是你的粉絲好不?”
所謂人在屋內坐,瘟神地上來,說的就是我。
太上老君正悠閑地檢查著丹爐,地板中央開了一個口子,我從地而降。
“你幹啥子喲,前天到貨的高檔地板磚,昨天剛鋪好,還沒來得及發神仙圈呢,就讓你霍霍了。”
“不好意思,刹車失靈。”
“人家刹車好著呢,少嫁媧給我。”筋鬥雲轉了個身,露出一張車貼。
新手上路,方圓十裡寸草不生。
我環顧四周,“這裡跟我上次來不一樣了。”
“難得你有印象,改製了,引進了幾個風投,呶,名字也改了,天上仙境健身房。”
“來,進。”老君打開爐門,
爐下火勢熊熊,燒得正旺。 “幹嘛?”我狐疑地道。
“別的都記得,這個怎麽忘了?”老君埋怨道,“進來呆49天,你就有火眼金睛和銅皮鐵骨了。”
“你是想把我烤了吧?”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老君擦了下口水。
“少騙人了,人家來的時候,路過食堂,菜牌上明明寫著特供烤猴肉。”筋鬥雲道。
“當真不進?”
“當真不進。”
“也罷,省了一個半月燃氣費,這裡有三顆丹藥,吃了效果一樣。”
老君從桌上拿起三顆金光閃閃的丸藥。
“這一顆吃了,火眼金睛。”
“這一顆吃了,銅皮鐵骨。”
“這一顆,喂慢點,別吃,走投無路的時候再吃。”
“吃了會怎樣?”我停下手。
“你現在走投無路了嗎?”
“沒。”
“那就留著。”
走出丹房,不,健身房,這才發覺有些餓了。
“咱們去食堂吃吧,人家還沒在天上的食堂吃過飯呢。”筋鬥雲躍躍欲試。
“你是建議我去吃猴肉嗎?”我眼中凶光一閃。
筋鬥雲一哆嗦,指著前方道,“蟠桃園向左,吃桃子也行。”
桃子有什麽好吃的,等我以後管事了,一定把這園子平了,改種香蕉。
可這天庭,也確實沒啥可吃的,將就吧。
還別說,天上的桃子委實不錯,個大汁多,最重要的,不要錢。你看這若大的園子,連個看門的都沒。
正吃得酣暢淋漓,雲端響起歌聲:桃園裡桃子多呀, 讓我來采一采。
隨著歌聲,落下七個葫蘆娃。
(做為你第一個粉絲,有必要提醒你,這串台的毛病得改,筋鬥雲鄭重地道。)
落下七個仙女。
七仙女站在桃樹下,真真是人比花豔,她焦急地張望,董永怎麽還不來?說好的七點,這都七點半了,堵機了?
(受不了了,我要做第一個脫粉的粉絲,筋鬥雲喊。)
七個仙女散在各處,隻挑那最大最好的摘。
這時左側草叢一陣異常的晃動。
有埋伏!
根據草叢的寬度和高度以及開局時間,只能是安琪拉。
只要她二技能暈到人,兩個技能加普攻就能拿到一血。
我一個閃現撲進草叢,光天光日竟敢行凶,當我不存在嗎?
進了草叢卻是一怔。
草叢雖小乾坤大,裡面竟是一個身材偉岸,相貌俊郎的男子。
他一把按住我,“猴哥,敘舊的話一會再說,先看美女。”
“定。”我念動咒語,七個仙女靜止。
“猴哥你幹嘛。”
“你不是要看美女嗎?”
“呆子,美女要動起來才好看。”
“喂,我怎麽動不了了。”筋鬥雲嚷道。
“你也是女的?”我很驚訝。
“猴哥,你可算來了。”那人半靠在石頭上,眼中滿是懷念。
“你哪位?”
“我天蓬啊。”
“切,我的車也有天棚,還是全自動的。”
“唉,”天蓬歎口氣,“看來你忘的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