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界中,武器可分為:凡器,靈器,仙器。
而每個級別又細分為:地級、天級。
決定一把武器好與壞,首先要看鍛造武器的材質和技藝,再者就是所附加的法陣有多少。
正常凡器大多都是用價格便宜的黑鐵和青鋼打造。
因為材質原因,所以凡器一般能附5-6個法陣已經是極限,如果強行對武器附陣,那武器就會容易崩潰,得不償失!
而靈器無論是對鍛造材料還是所附加的法陣,都要比凡器高很多。
鑄造靈器一般都用赤血鐵、墨晶石等稀有材料打造,而一件地級靈器附陣最少則三七二十一陣,天級靈器最少則九九八十一陣!
仙器則更高,而評定一件仙器的標準除了材料和法陣意外,還要看劍靈的強弱!
一般上品凡器的售價最少一萬金幣,就算如此低價對很多修士來講也是一筆巨款,而靈器最少也要10萬金幣,這對平常修真者來說無疑是天方夜譚!
……
謝凡激動的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他一把抓過戰戟,迫不及待的揮舞了幾下,戰戟被謝凡舞動的呼呼作響,時而伴隨撕裂空氣的聲音!
“我竟然成功了!哈哈,又得一把靈器,而且還是天級靈器!”
戰戟三尖六刃,短小精致,長約三尺三寸九分,通體雪白,銀光閃耀,三尖六刃寒芒逼人。戰戟長柄之上還有因陣圖而形成的陣紋,陣紋表面靈光流轉,猶如涓涓溪流匯於荒海幽石之中!
“自納天靈!不愧是天級靈器,哈哈!”
“此戟形如天陽又似青藤流水,其中以水為主,又火木為輔三屬共存,又經我三元煆器精煉,那就叫你烈陽三元戟吧……”
謝凡搖了搖頭。“筱筱應該不喜歡這個名字,既然是給她用,那就叫……滼陽戟!靈器,滼陽!”
謝凡愛不釋手的看著手中的滼陽戟,隨後戀戀不舍的將它收入十方袋中,側身拿起桌案上的兵器,快步走出鑄器室。
……
此時天陽昏暗夜幕將至,而忘憂山頂卻只有星星幾人,那些原本暫居在忘憂山上的修士,現大多數都在生機寶地修煉,而鍾漢和伏失也因看管生機寶地很少回來,這讓忘憂山看起來很是冷清。
“小蠻,小蠻……筱筱,筱筱。”謝凡匆匆跑出鑄器室衝著藏兵閣喊著。
齊飛看著謝凡興奮的樣子趕忙放下材料,小跑上前,接過兵器。“小叔,你把兵器給我就行了,筱姑姑和小蠻姑父出去了。”
“什麽!出去了?去哪兒了?”謝凡連忙問到。
“跟甄蕭仁一起走了,不知道去哪兒了。”齊飛抱著兵器向藏兵閣走去。
“這個甄蕭仁,虧我跟他還是發小,這都回來多久了,也不說先來找我,好不容易來忘憂山一趟吧,還把我妹妹拐跑了……”
謝凡絮絮叨叨的嘀咕著,扭頭正好看見懸崖邊的涼亭裡背對著他坐著兩個女子,而且這二人背影看起來很是熟悉。
“咦!秋凝姐、洪靜姐,她們不是去血日森林了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忘憂山新綠盎然,放眼望去盡是美景。可沈寧和洪靜嬌美的面容上卻盡是憂色,心事重重的二人對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漠不關心,就連謝凡叫喊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喂!你們看什麽呢,那麽出神!”謝凡大大咧咧的坐在沈秋凝身邊,肆無忌憚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笑嘻嘻的看著二人。
“啊~你什麽過來的?嚇我一跳!”沈秋凝拍打著不斷起伏的胸口,
那一雙黑水晶般透徹的美眸瞪的溜圓。 “你要死了,手拿開!”
“呦!呵呵,謝掌櫃您這是忙完了呀,還以為您不出來了呢!”洪靜努力彎著她那對似劍一般的柳葉眉,笑的有些勉強。
“怎麽這是?誰惹你們告訴我,我去給你出氣!”
見二人情緒低落,謝凡有些擔心。
話音剛落就見洪靜眼睛紅了起來,一旁的沈寧也是垂著眼眸滿面愁容。
看到二女如此表情,謝凡下意識的四處張望著。“秋凝姐,奚澤巾和宮遲讚呢?怎麽沒見他們,一定是他們惹你們不高興了,我去找他們算帳……”
聽到奚澤巾的名字,洪靜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別過頭緊咬著嘴唇無聲的哽咽起來。
看到洪靜的樣子,謝凡的心頓時懸了起來,對故作堅強的沈秋凝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這一看不要緊,沈秋凝一頭扎進謝凡的懷裡,哭的比洪靜還要傷心。
謝凡看著懷裡痛哭的沈秋凝,撥開落在自己頭上的發絲,乾笑了幾聲。
“你們……你們倆這是怎麽了?嚇唬我是不是……”這一瞬間,謝凡似乎已經猜到了結果!
沈秋凝趴在謝凡懷裡沒有回答。
洪靜回過身對著謝凡顫聲說道:“是被成年鱗牛……嗚嗚嗚!”
“鱗牛!”謝凡一愣,心想到。
“被鱗牛殺了!那不能啊,鱗牛生活在距離不歸長廊一萬裡的血日森林深處,怎麽會……”
“他們被鱗牛殺死了……”謝凡試探的問到。
洪靜擦了擦淚水,回過身拍了拍沈寧。“沒有……但奚澤巾和宮遲讚受了重傷,現在還處在昏迷中,虞煥叔去天河城為他們求藥去了,算起來應該快回來了。”
“沒死就好!”謝凡長出一口氣。
“那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傷勢如何?”謝凡追問到。
“就在山上。”依偎在謝凡懷中的沈秋凝哽咽地指著西邊懸崖旁的那一排閣樓說著。
“就在山上!那你們回來怎麽不告訴我!”謝凡責備的看著洪靜。
洪靜委屈的說:“我們聽說謝老伯過世了,又聽說你要在清畫閣舉行拍賣,所以沒驚擾你。”
“那也要分什麽事情啊!唉~!”
謝凡無奈抱起賴在自己身上的沈秋凝,快步朝著她所指住的房子走去。
可就在謝凡站起身的時候,在下山的路口處,一名身穿竹青色衣裙的女子剛剛登上山頂,卻又突然轉身,見她離去時的面容,似有些傷心!
靠近鑄器室的閣樓中,文弱的奚澤巾和看起來有些粗狂的宮遲讚安靜的躺在同一張床上,此時他們的氣息顯得非常微弱。
謝凡放下沈寧快步上前,小心的掀開被子,當他看見二人內衣上鮮紅的血跡,掀開衣角又看見渾身上下那觸目驚心的傷痕時,謝凡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謝凡小心的將靈氣探進奚澤巾的體內。
不久,只見謝凡眉頭緊鎖的將靈氣收回。
“五髒六腑皆有損傷,現在醫治還來得及。可經脈受損嚴重,雖然性命無憂……”
洪靜摟著沈秋凝靠在門口抽動著鼻子。“但以後可能無法修煉了對嗎……呵呵,只要能活著,誰會在乎呢!”
是啊,只要活著,誰會在乎呢!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就總會看到希望!但在這現實而殘酷的修真界中,有幾人會真的在乎你。
“小凡,你認識人多,能幫忙想想法子嗎。”沈秋凝傷心的靠在洪靜的肩膀上。
見二女面容憔悴,謝凡心裡更是難受,但怎奈謝凡修為太低,醫術有限。
“經脈受損太過嚴重,想要醫治絕非……”
沈秋凝性子有些急,謝凡還沒有說完,就飛身撲到謝凡的懷裡,突然嬌羞欲滴的輕聲說道。
“他們是為了救我和洪靜才受傷的,如果你能救好他們,我……我就……”
平日裡那落落大方沈秋凝讓不少修士為之側目,但她卻如若不見,不管是誰向她示好她始終都無動於衷。
而此時沈秋凝卻對謝凡顯出一副嬌羞欲滴的樣子。
沈寧嬌羞的樣子很美,特別是那不停扇動的睫毛,時刻撥動著謝凡的心弦,讓他不知所措!
“秋凝姐你先起來,你這個樣子很容易讓洪靜誤會!”
“我不要!你趕快想辦法,想出來我就起來。”說著,沈秋凝又將豐滿的胸脯貼的更近了一些。
謝凡尷尬的看了一眼一旁面帶微笑的洪靜,無奈道:“你先起來!我幫你就是了!”
沈秋凝戀戀不舍離開謝凡溫暖的懷抱,故作羞澀的看著謝凡。“嘻嘻!好!那你趕緊去想想辦法,好好準備一下,需要我幫什麽忙你就盡管說!”
“好,我這就去想辦法!”謝凡卻逃一樣跑出了房間。
“你呀!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打情罵俏!”洪靜走到床邊將被子重新蓋好,點著沈秋凝的額頭笑道。“你那投懷送抱的樣子我看著都覺得尷尬!”
“那怎麽了,我喜歡他還不行嗎!如果他真的治好奚澤巾他們,我也不介意和他結成道侶。”沈秋凝坐到洪靜身邊毫不避違的說著。
洪靜彎著劍眉笑到。 “那小子癡情的很,時隔一百多年了他沒有忘記那個女孩。”
洪靜用力的揉了揉沈秋凝消瘦而又美麗的臉頰。“如果他不能釋懷,你這個發情的小母貓就只能眼巴巴的苦等了,嘿嘿!”
沈秋凝眯著黑水晶般的眼睛不懷好意的笑著。“你看!兒時的事他還這麽認真,證明他值得我托付!嘿嘿,我就喜歡他這樣的癡情郎,我的菜……跑不了!”
“還你的菜!你我都在這山上住了幾十年了,也不見你們有什麽進展!”
“急什麽,他又跑不了!”
洪靜梳理著沈秋凝亂蓬蓬的發絲,語重心長的說到。“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我修煉200余年不過是靈境初期,如果300歲前不能突破元境,那你我只能等著壽元殆盡香消玉損了。而以謝凡的修煉天賦,也許用不到200歲時就能突破但元境,這還是那小不認真修煉!”
“嘻嘻!誰能喜歡一個人長達100多年,最多也就幾十年便厭倦了。但如果他主動來追求本姑娘,那本姑娘倒不介意喜歡他幾十年,嘿嘿!”
沈秋凝看似談笑自如,但心中卻深藏著一絲失落和黯然。
“嘿嘿!你要真跟謝凡好上了,那我就嫁給奚澤巾算了!不然我這當姐姐的可就落了下風。”
“這是你說的,等奚澤巾醒了我就告訴他,看你到時候嫁不嫁!”
“你個小妮子,竟要出賣我!”
“咯咯咯……你敢我癢癢!!”
“啊……咯咯……咯咯咯……”
嬉笑中,二女不由得輕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