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到這幾個賊子之時,林小陽明顯感覺懷裡的小護士動了一下。
醒了!
“道長!你之前追的那個黑影是怎麽回事?”林小陽話音一出,小護士的身體明顯一僵。
“啊!一個小偷而已,應該是覺醒了速度一類的異能。最近紀檢委幾個案子的被審查人憑空丟失了大量現金,這些案子都是暗中調查許久的,現在贓款不見了,量刑和證據上有很多麻煩,所以他們來找我,想讓我幫幫忙!我守株待兔,果然撞見了那人,就是她速度實在太快,才一路追到這裡。”
林小陽想起了本市最近的幾個新聞,那個給他人捐款的神秘人士,應該就是小護士吧!所以她的錢全是偷的!她這是想懲惡揚善?
也是個好心,就是辦法有待商榷啊!
想到這裡,林小陽抱在小護士腰間的手,輕輕撫摸著她肚子上,倉促包扎的傷口,有意告訴她放心,自己不會出賣她。
可此時,警花走了過來,本想打招呼,就見林小陽猥瑣的摸著小護士的肚子。
“弟弟!沒發現啊!你這色心到是不小!也罷,救命之恩啊!現在時代也開放,就讓你摸幾下,這姑娘也未必不是心甘情願!”警花揶揄的調笑林小陽。
“啊!不是的!姐姐你誤會了!我這是手麻了!”林小陽辯解道。
小護士聽了警花的話,緊貼著林小陽的那隻手,暗中狠狠的掐了一把。
“哦!手麻了?拿給我吧!你要抱到什麽時候?難不成還想抱到床上去?”警花接過小護士,見林小陽被掐疼的痛苦表情,罵道:“怎麽?還不願意?”
“沒沒沒……願意!願意!”林小陽強裝鎮定的說道。
待兩個女人離開,苟道長才上前來,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女人多了就是桃花劫了!”
“啥?她倆不是我女人?”
“小友別激動!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哈哈哈!”
林小陽這下更無語了,眼神不悅的看向遠方,那個反向好巧不巧,正是幸子的方向。
她的副手正遞給她一個破油布包裹著的公文包,兩人覺得身體一寒,抬頭整見林小陽陰森的目光。
“快!把好處給高手送過去!此人城府太深,功力高絕,惹惱了他,我們出不了華夏境內。”幸子現在心裡著實懼怕了林小陽,董大勇被他那樣普通的一招擊敗,此人太可怕了!
副手從隨行人手裡接過皮包,正要前去,幸子眉目流轉,主意一變說道:“等等!把妖刀送去!”
副手臉色一怔,隨即欽佩的說道:“小姐好手段!一石二鳥!”
林小陽正跟苟道長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就見幸子的副手拎著一個半米多長的小匣,緊張恭敬地走來。
“先生!這是我家小姐為您準備的禮物!”副手雙手奉上,並用眼神指引人群中的幸子!
遠處的幸子款款一笑,輕輕點頭,盡收妖豔,落落大方!
林小陽一看:哎呀!還別有一番風味!
但是這是為什麽啊?這禿子頭上長虱子,神跡啊!
自己跟這女人一點都不認識啊?就看兩眼就愛上我了?
那副手見林小陽不接,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把匣子放在林小陽面前,輕叩一首,退去。
“這啥玩意?這家夥怎麽看著想日本人?”這一套徹底把林小陽整懵了。
“貧道看也像日本人!”苟道長暗含深意的說道。
“這位同學!你朋友醒了,
要不要看看!”之前接過胖子的緝毒警,看見林小陽說道。 “在哪裡?我去找他?”林小陽向人群中望去。
半晌才看見,胖子坐著輪椅被退了過來,那流血的大腿已經被包扎好。
“二哥!我這腿怎麽回事?”
“那會往出跑,人太多。給咱倆撞個跟頭,你刮掉塊肉。”
“我我我……算了!我太沉!我知道!謝謝二哥救我出來!我給老大打個電話晚上多備點酒!咦!怎麽沒信號?”
苟道長在一旁遞出一個古色古香的小瓷瓶!像極了電視劇裡裝靈丹藥的樣子。
林小陽聯想起小還丹,震驚的問道:“這是療傷聖藥嗎?類似桃花島酒花玉露丸那種?”
“呃…是療傷的,但不是那種?”
“那是塗上就能傷口愈合完好如初?”
“呃…不能!”
“那是能舒筋活骨,間接打通任督二脈的!”
“呃…不能!”
“難道是塗上就能激發情欲,非要找個異性才能破解的?”
“呃…不能!小友你是不是黃書看多了?”
“靠!白激動了!那有啥用?”
“能止疼, 而且不用打破傷風了!”
“呃…那也行!”
這時遠處一片騷亂,眼見一隊又一隊的武警和民警包圍了整個醫院。
胖子還在糾結電話打不通,林小陽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唉!今天有的忙了!林小友貧道讓人送你們出去吧!明日貧道去找你,有些事情談!”苟道長頗有深意的握了握林小陽的手,似是有些暗示。
林小陽心中充斥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木訥的點點頭,正要走,踢到腳邊的小匣,想了想抱起它,推著胖子跟著緝毒警穿過人流,走向醫院外。
嚴陣以待的武警!
緊張盤問的民警!
信號屏蔽的醫院!
胖子終於反應過來,出大事了!
兩人在緝毒警以苟道長的名義護送下,依舊簽署了不下二十份各種保密協議!
具體是什麽也沒看,最後只是知道今天在醫院內的一切都不容許說出去。
再拎著肥牛回到寢室,已經天都快黑了。
老大等人,在寢室等肉等的,望眼欲穿!
林小陽心事重重,也不回答老大等人的詢問,坐在床上想起手裡的小匣。
緩緩打開,竟是一把六十多公分短刀。
此刀紫柄紫鞘,不知是反光還是什麽,就連刀刃都像是泛著紫光。
整把刀看起來,就像幸子一樣妖豔。
另一邊胖子解開紗布疼的齜牙咧嘴,催促道:“二哥!那個算卦的不是給你個止疼藥嗎?給我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