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儀式在形式上還算是圓滿,只是在訂婚儀式之外索托家族卻沒有達到他們預期中的目標。訂婚儀式結束,索托家族的長輩們也沒有在蘿格城多待,只是表露了一下長期合作的意圖之後就立即離開了。留下西莉亞自“快樂地和她的未婚夫住在一起”。蕭劍不由感歎這索托家族果然是商人家族,對於親情什麽的看得實在是輕。 之後一段時間,蕭劍擔心自己變為禽獸的事情並未發生。有克勞蒂亞瀉火是一個原因,工作忙又是一個原因。
“啊,主人……”牧場之中,克勞蒂亞在蕭劍的肆意征伐之下又迎來了一次高潮,胸前的那對豐滿也隨著蕭劍的動作而激烈地上下搖動,晃得蕭劍有些眼花。蕭劍頭一低,就含住了其中一個頂端的淡粉色突起。
“啊!主人……別……”克勞蒂亞的嬌聲又高了幾分,眼神中滿是迷離的神色,無意識地扭動著自己的腰“我……我……啊——”
又是一夜瘋狂,蕭劍真正地做了一把“一夜七次郎”,而完事後也不過是稍微累一點而已,覺醒者的體力很好看來真不是吹的。
“主人……”沉浸在余韻中的克勞蒂亞小鳥依人般地貼在蕭劍身上。玉指在蕭劍的胸口劃著圈圈“你也……有些擔心吧。”
“嗯……”蕭劍輕輕地嗯了一聲。兩人近乎瘋狂地交歡,並不是為了瀉火,而是排斥心中的壓力與不安。畢竟是將要攻入安達利爾的老巢了,克勞蒂亞感到心裡沒底是很正常的。只是蕭劍雖然也有些壓力,但是他所擔心的卻不是這個。
“如果監牢中真的像遊戲裡那樣淒慘的話,說不定會對同去的戰士產生巨大的精神衝擊。畢竟那些屍體曾經是她們的姐妹……”蕭劍的顧慮是這個“不行,應該想一個對策。”
“芙蘿拉,你過來一下。”第二天早晨,趁著克勞蒂亞尚未起床,蕭劍直接找到了冰冷烏鴉——芙蘿拉,按她所說,她曾經見到過僧院修女和戰士被虐殺的慘狀,蕭劍想聽聽她的意見。
“終於要攻入僧院了麽……”雖然蕭劍沒有明說,但是以芙蘿拉的智慧也猜到了蕭劍的意思。她原本就白皙的臉變得更加的白,不過是慘白。看來那時候的痛苦回憶對她來說真的很難忘記。
“確實,主人的擔心很有道理。”用力深呼吸一下,芙蘿拉努力用平靜的語調說“我的建議是,主人帶著一個不是由姐妹們組成的隊伍,對監牢內的屍體先處理一遍。”
“這樣確實是好方法。”蕭劍歎氣。只是即使組建一個不是由女戰士組成的隊伍,他也不能拋開自己的兩名追隨者。只能希望她們不會受到太大刺激……
之後蕭劍從芙蘿拉那裡知道。僧院監牢原本不是監牢,而是修女們居住與靜修的地方,就像是崔斯特瑞姆的赫拉迪克修道院遺址(一代迷宮)一樣。看來這個世界的修道院類建築都喜歡拓展地下空間。而外側回廊和內側回廊間隔著道陡峭的山梁,想要直接從外側回廊前往內側回廊是基本不能的,除非你是鳥或者能穿牆的幽靈。而監牢的三層也不是直上直下的三層而是由外側回廊軍營地下,呈階梯式下降向內側回廊方向(東部)延伸的三層。因為內側回廊的地勢比外側回廊要低,所以從監牢第三層的樓梯就能直接到達內側回廊,而不用再往上爬三層的高度。確認了一下其中的情況後,蕭劍覺得監牢這種地方確實不大適合純由的弓箭手組成的隊伍在其中作戰。
“我明白,這種事情確實讓人難以面對。
”在蕭劍將僧院監牢的大概情況與阿卡拉說了之後,阿卡拉的臉上也積起了一層濃鬱的悲傷“雖然我可以誇耀我們的戰士有著堅定的意志,但是連我也不忍去親眼目睹那樣的情景,所以,這件事就拜托你了,神使大人……” “好吧……”蕭劍歎了口氣。離開了阿卡拉的帳篷。
經過挑選,蕭劍很快就建立起一個小隊。這小隊的成員主要來源於從遺忘之塔下救出的幾個人,隊伍成員有:沙漠傭兵賈巴撒,能力是力量光環,搭配上強大的臂力,每一槍刺出都帶著破空之聲;聖騎士杜克曼,擅長格擋、盾擊和衝鋒,同時有著荊棘光環,是一個很合格的肉盾;德魯伊艾維德,擅長熊人變身,能夠召喚靈狼和烏鴉;亡靈巫師狄尼婭,會使用召喚系、白骨系和詛咒系的技能,學得廣泛但是效果不太好,只能招出3個骷髏戰士和一個粘土魔像,還是完全沒有強化過的。詛咒只會傷害加深和微暗靈視,白骨系則是只會牙和白骨盾牌。接下來是薩沙和克莉絲特的法師組合了。克莉絲特使用的法術很特殊,與遊戲裡面法師的技能幾乎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她除了是個強力的法師外,劍術和近身格鬥能力居然也是不弱。蕭劍和她切磋的時候甚至還因為大意而輸給她好幾次。最後就是蕭劍的召喚物和兩名特殊的部下——蕾薇亞和阿卡娜。關於這兩人倒是不必多介紹了。
“終於到了進攻僧院的日子了,我感覺到我的血都在沸騰,若不是這座城市需要我留在這,我一定會和你們一起出征。”卡夏看看依舊陰霾的天空,用力握起了拳頭。僧院遭到地獄惡魔突襲的時候,卡夏剛好帶著大量女戰士在當時還是訓練營的營地中練兵。等到消息傳過來的時候惡魔都已經打到冰冷之原了,後來卡夏帶兵依托著蘿格營地與惡魔一番激戰,才阻擋住惡魔大軍前進的腳步。
“在攻入僧院前,還要先清剿一下泰摩高地上的敵人。”蕭劍和卡夏商量道,他能感覺到卡夏和所有女戰士打回僧院的迫切心情。這次收復僧院的作戰,蕭劍帶領的小隊是作為先遣隊進入,還有一個營的女戰士由弗拉維帶隊,作為後備隊與蕭劍一起進攻僧院。另外還有一支隊伍由克蕾亞則是帶隊清剿泰摩高地。當然運兵還是要利用蕭劍的牧場。
傳送門水藍色的光芒不停閃動。戰士們排著整齊的隊伍走進牧場。當戰士們全部走進牧場之後,蕭劍準備離開之時,突然見到恰西全副武裝地跑了過來。
“神使大人,請讓我和你一起出征。”恰西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手中緊緊地握著一柄木柄鐵錘,另一手則舉著著一面碩大的盾牌。
“恰西,雖然你是我們姐妹中最優秀的鐵匠,但是戰鬥……”卡夏皺起了眉頭,正要說什麽,恰西卻打斷了她的話。
“在我逃離僧院的時候,沒有帶上赫拉迪克之錘,那是用於強化裝備的專用鐵錘,是目盲之眼所傳承的一件古老的寶物,而我卻沒有帶上它。”恰西好聽的聲音中透出一種自責“雖然說我只是個鐵匠,但也是一名修女會的戰士,也有著身為戰士的榮耀。而我自己造成的錯誤,要由我自己來承擔這責任。”
“赫拉迪克之錘是由古代赫拉迪克的法師,在罪惡戰爭中鑄造並用法力強化的產物。”凱恩拄著拐杖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恰西的肩膀“當他們的教會消散之後,這個物品就被修女會所持有,用來固守通往東方的道路。以你的天賦來掌控這錘子,確實能最大限度地發揮出這錘子的價值。”
“恰西,丟失赫拉迪克之錘並不是你的過錯。”蕭劍搖了搖頭“但是我需要提醒你,你現在這麽做卻是錯的。”
“我不明白。”恰西緊緊盯著蕭劍,似乎並不容易被說服。
“我問你,作為一名戰士,不是因為緊急的情況,擅自離開一個需要自己的崗位是對還是錯?”蕭劍同樣盯著恰西的眼睛。聽了蕭劍的話後,恰西愣了愣,而後回答道:“……是錯的吧”
“對於這場戰鬥來說,你是必須上前線的嗎?”蕭劍又問,而後補充道“不要從自己的想法來說,從對於這場戰鬥來看。”
“……不是。”恰西想了想,自己上前線好像真的沒什麽幫助,反而自己半生不熟的戰鬥技巧可能會對隊伍有所拖累。
“恰西,戰爭並不只是直接作戰,堅實的後盾也是戰爭中極為重要的存在。蘿格城和在前線奮戰的姐妹都需要你留在這裡,明白嗎?”蕭劍將她拉到一邊,開始了政工工作。或許是恰西比較單純,也或許是“神使”的身份使然,在蕭劍的說服下,恰西很快就答應留在營地,一邊繼續自己的工作一邊安心地等待蕭劍攻入軍營,將赫拉迪克之錘帶回來。
“我們的敵人安達利爾已經汙染了我們先祖傳下來的僧院,修女會的成員還在她的控制之下,這對我們而言並不是一個好兆頭。”傳送陣邊,阿卡拉一臉肅穆地為蕭劍進行戰鬥前的祈福“雖然您已經為了幫助我們而做出了許多貢獻,但是我可以感受到這同時是在增加安達利爾的暴怒。除非我們統統死亡,否則她是不會停止侵略的。遠方的斥候告訴我們,安達利爾雖然放松了對這座城市的壓迫,但是在其他的戰線上卻增添了更多的兵力,而且我能感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力量也在慢慢地增強。我們必須在她的大軍取得優勢之前,先把安達利爾鏟除掉。”
“就算是熟知僧院的人也可能在裡面迷失。到那邊之後多加小心。”嚴肅過後,阿卡拉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只是在這笑容中隱藏的悲傷之意卻無論如何無法被掩蓋“另外,希望你能盡量多救出一些我們的姐妹……”
“……我會努力的。”其實蕭劍對於監牢中有活人根本沒有抱什麽希望,但是面對著阿卡拉的目光。他實在不忍心說出口……
“我出發了,請祝我好運。”踏上了傳送陣,蕭劍回頭看了一眼,目送他的,是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一時間他感覺到肩上的責任很重。
“我一定會得勝歸來的。”蕭劍握了握手中的武器,輕聲對自己說。在一片白光閃過後,他的身影消失在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