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一這天,秋高氣爽。
宣城城東王家今日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王家大門所在的大街上掛滿紅綢布做裝飾,街邊店鋪門前都貼著紅雙喜字。
今天正是王家大公子王奃泫和洛家大小姐洛紫嫣成親的大喜日子,王家的下人仆役早早就忙碌起來,張燈結彩、鞭炮齊鳴,喜慶的氣氛充斥在整個王府內外。
王家更是花費巨資擺下了九百五十桌宴席,就連門口的大街上都擺滿了桌椅,只要來賀之人無論生熟皆可入席。
王家大宅的門前,此刻停放著許多馬車、轎子,其中有些馬車還掛著皇室標志,一看就知道身份尊貴,馬夫、侍從、仆婦更是數不勝數。
在王家大宅內部,常春苑松花廳更是做滿了來賀的賓客。
大廳之中,正北方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副巨大的喜字,這幅喜字乃是大秦聖庭當朝皇帝秦武林賜給王奃泫大婚用的。
喜字下面的長桌上擺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等四種果脯,每一種都擺放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桌角的紅燭燃燒的火光映照在果盤之上,將整個喜堂照亮如白晝。
長桌前面的兩張椅子上坐著王家當代家主王鼎臣以及他的夫人秦馨怡,兩人皆穿著喜慶的服飾。
王家家主王鼎臣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的面容嚴肅,渾身散發著威嚴的氣勢。
秦馨怡則是一個美貌婦人,她的臉龐嬌好、眉目間透露出一股溫婉氣息。
“王福,去看看少爺準備好了沒。”王鼎臣對站在一旁的一個管家說道
“是,老爺,我這就去。“
王福點頭應諾,隨即快步走了出去。
王府深處,翠微苑有一座五層高的閣樓,在王府中好似一座寶塔一般,非常顯眼。
在閣樓最高一層,站著一個身穿大紅喜服英俊瀟灑少年,此刻正從閣樓之上看向四方來賀的賓客。
少年身材修長,身姿挺拔,劍眉星目,膚色白皙,五官輪廓鮮明而深邃,整個人看起來英氣逼人,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是兩潭幽深的寒潭,深邃無比,一眼望去仿佛要把人吸進去,此時他的嘴角帶著淡笑,看著遠處來來往往的賓客,心中不知道思考著什麽。
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管家王福從樓下走了上來,王福走到少年身後恭敬的問道:“少爺,老爺問您準備好了沒,您該出發前往別館迎接新娘了,耽誤了時辰可不吉利。”
少年轉過身來,衝管家王福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我這就去。”
隨後王奃泫朝樓下走去,王福緊隨在身後跟隨。
兩人穿過無數院子走過幾條長廊走上台階最後來到了常春苑松花廳,王奃泫走進松花廳這些來賀的親朋好友紛紛站起來向他道喜。
“哈哈哈,恭喜王公子喜獲佳偶啊!“
“恭喜恭喜,王公子真是好福氣呀!“
王奃泫一一答謝眾人,臉上始終保持著一抹笑意。
不一會他就來到了王鼎臣夫人跟前,他拱手抱拳,鄭重的說道:“孩兒拜見父母。“
王夫人秦馨怡站起身,扶住了自己的兒子,微笑著說道:“快起來吧!“
王鼎臣看著自己兒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小子終於成親了,成了親之後,可不能紈絝下去,要學會擔起一個家的責任,你可是王家未來的家主,一切行事都要謹慎。“
“父親教訓的是,孩兒記住了。“王鼎臣的話語落下之後,王奃泫認真的點了點頭。
“大哥,小妹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鵝黃衣裙的俏麗少女走了過來,這個少女便是王家的二小姐王清清。
“清兒,你從飄渺閣回來了。快來讓為娘看看有沒有瘦了。”
王夫人秦馨怡見到少女,立即拉著少女的手上下打量起來。
王清清聞言連忙搖了搖頭,臉上浮現著幸福的表情,說道:“沒有呢?娘親,您可不要擔心,我在飄渺閣過得很好,一直在努力提升功力呢?“
“清兒,你這次回來是?”王鼎臣問道。
“哦!是這樣的爹,我聽說大哥成親,這才趕回來參加大哥和嫂子的婚禮,婚禮完了就要回去。”
“清兒,你不能在家多住些日子嗎?”王夫人秦馨怡聞言說道。
“是呀!二妹,你難得回來一趟,就多留段日子,好好陪陪娘。”王奃泫說道。
“不行啊!大哥,這次回來師傅隻給了我五天的假期,五天之後我必須回去了,不能久留。“王清清搖了搖頭說道。
“五天?怎麽那麽短,飄渺閣距離宣城一萬兩千多公裡,禦劍飛行的話要兩天時間,也就是說明天下午或者後天早上你就要回去了。”王奃泫說道。
“嗯。”
王清清點點頭應了一聲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強求,你自己多保重,有空回來看看。“王奃泫說道。
“少爺,你該去迎接新娘了。”旁邊的王福提醒道。
“泫兒,快去吧莫要耽誤時辰。”秦馨怡說道。
“是。”
王奃泫應了一聲,隨即轉身走出了松花廳,王福緊隨其後跟了出去,不一會兩人就消失在大門之外。
不多時就來到了王府大門所在的地方,大門外迎親的隊伍早已經在等候了,隊伍前面是一頭雄壯的黑鬃豹,王家的護衛正牽著那頭黑鬃豹,這頭黑鬃豹通體黝黑,毛色油亮,身形健碩,一眼就知道是極品妖獸。
一個媒婆打扮的女人騎著一匹棗紅色駿馬站在黑鬃豹身邊,媒婆身上穿著華麗的紅衣,頭戴金冠,身披鳳凰羽毛,一看就知道這名媒婆是個身價頗豐的女財主。
這個媒婆二八年華,皮膚白皙,長相姣好,舉止優雅,看上去是一個端莊賢淑的女子。
她的身後跟著十七八個丫鬟婆子,這群丫鬟婆子個個都是美人胚子,個個都穿著輕紗羅衣
,身姿婀娜,身材火辣,胸前高聳的山峰若隱若現,一顰一笑都充滿風情,看上去很惹火。
她們都是王家的下人,是專門伺候王奃泫的丫鬟婆子,因為身材高挑,很是惹人注目。
這個媒婆名叫楊氏,是王家的嬤嬤,負責王奃泫的婚事。
在這群丫鬟婆子的前面還站著四個美豔少女,她們身上穿著輕紗羅衣,腰肢纖細,
胸脯高聳,臀部豐腴挺翹,她們正是王奃泫的貼身丫鬟,分別叫
青梅、綠竹、紫蘭、秋香。
這四個少女的相貌都很漂亮,一看就是那種傾國傾城級別的美人兒,但卻都是王家的下人。
“恭賀大少爺新婚之喜。“
楊氏見到王奃泫從大門口走出來,連忙翻身下馬,走到王奃泫面前恭喜道。
“嗯。“王奃泫點了點頭。
王奃泫看了一眼旁邊的王福,王福從懷裡拿出一個錢袋遞給了楊氏。
“楊家妹子辛苦了,這裡面是五十兩銀票,大少爺打賞你的。”王福說道。
“謝謝,大少爺,謝謝你!“
楊氏連忙伸手將錢袋接了過來。
這楊氏本名楊柳煙,她原先是王家的一個普通丫鬟,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很聰慧,而且能說會道,辦事幹練果決,深得王夫人和王老爺的器重,來王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升為了王家的管家之一。
主要負責暢春園的大小事宜,以及管理一眾丫鬟婆子。
楊柳煙有了積蓄後,開始做起了媒婆的生,一開始只是為了賺些零用錢,可隨著生意越做越大,楊柳煙也逐漸沒時間管理暢春園的事務了。
王夫人秦馨怡得知後,並沒有怪罪她,反而還給了她更多的錢。讓她把婚姻介紹館的規模擴大起來。把暢春園的事務交給她的女兒來管理,她只在暢春園掛個名頭。
這筆錢就是王家投資她的,盈利了二八分帳,楊柳煙得八成王家得二成。
楊柳煙拿著王夫人投資的這筆錢,將婚姻介紹館的規模在王家的影響下擴建了百倍有余,到如今婚姻介紹館已經成為了大秦聖庭首屈一指的大型媒介場所。
每天都有達官貴人前來請媒婆做媒,為的就是為自己的兒孫謀取一門好親事。
當然能夠請動楊柳煙的只是極少數人,畢竟
楊柳煙不像其他媒婆那樣,她可是被譽為國第一大媒婆。
楊柳煙將錢袋收入袖中,笑呵呵的說道:“大少爺,該出發了。”
“嗯。“
王奃泫應了一聲,隨後來到黑鬃豹
的身前,翻身跨坐上了黑鬃豹,
然後對身旁的楊柳煙說道:“走吧!“
王奃泫說完就催促著黑鬃豹朝著別館
走去,楊柳煙見狀急忙帶領著眾人
跟了上去。
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沿著寬敞的街道緩慢的往別院走去,
一路上引來無數雙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王家的這場婚禮實在是太熱鬧了,簡直是比皇室成親還要盛大。
在大家羨慕的注視下,王家的迎親隊伍很快就來到了別館門口,此刻別院的大門早已經被關閉,大門外站著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身穿著一襲淡藍色錦緞繡製的衣服,外罩一件翠色紗衣,腰間配飾著兩條翡翠流蘇,襯托出她窈窕玲瓏的曲線,頭上插著一根鑲嵌著寶石的玉釵,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
她的肌膚潔白光滑,吹彈可破,精致的瓜子臉蛋,一雙杏核般圓溜溜的眼睛,嘴唇紅潤嬌豔欲滴,
櫻桃小嘴,鼻子小巧挺拔,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給人一種很溫婉賢惠的感覺。
在她的身後站著十幾個丫鬟,這些丫鬟各個身材高挑修長,穿著輕紗羅衣,腰肢曼妙,身材凹凸有致,胸前的飽滿渾圓幾乎將輕紗羅衣撐破,露出了雪白粉嫩的抹胸,看上去格外性感撩人,她們每一個人都是傾國傾城級別的絕世佳人。
這個女子見到王奃泫的迎親隊伍後,連忙迎了上去她走到王家迎親隊伍的前面停了下來,對王奃泫說道
:“恭喜!恭喜!”
這女子名叫李嫣然,是遼東城李家三小姐
,她父親乃是遼東總督李忠,李家在遼東是赫赫有名的豪門,李家的勢力遍布遼東大大小小數百個縣城,
在遼東算的上是一方霸主,而李嫣然則是李忠的掌上明珠,從小就備受寵愛,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李嫣然和洛紫嫣是閨中密友,兩人的關系很好,從小一起長大,關系非常的好,親如姐妹,她聽說洛紫嫣今日成親,於是就從遼東趕來祝賀,順便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男子能夠俘虜洛紫嫣的芳心。
要知道洛紫嫣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在京城之中的男子可是對她趨之若鶩,但卻無一能得洛紫嫣芳心,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想娶洛紫嫣為妻,但是卻沒有一個能夠得逞。
如今終於有機會來見識一下能讓洛紫嫣傾心的人,到底是什麽青年才俊了。
“多謝,李姑娘。”
王奃泫對李嫣然拱手道。
“起初我聽紫嫣要成親了,我就在想什麽樣的男子能夠打動她的芳心。沒想到今日一見,竟然是大秦聖庭聞名遐邇的王家超級天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王公子真是儀表堂堂英武不凡啊!“李嫣然笑吟吟的說道。
“多謝誇獎!李姑娘也很美。“王奃泫說道。
“雖然你的話我很受用,但你想要娶到紫嫣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李嫣然微微一笑,對王奃泫說道,
“看來李姑娘這是準備好了難題等著我呢?“王奃泫看著李嫣然說道。
“呵呵......王公子說笑了,你和紫嫣兩情相悅,我怎麽可能阻攔你們,再說了,我和紫嫣情同姐妹,她能夠找到一個好歸宿我很替她感到高興。我只希望你
能對紫嫣好,如果我知道你敢欺負她,我絕對不會饒恕你的。“
李嫣然語氣嚴肅認真地看著王奃泫說道,
“放心,我一定會對紫嫣很好的,我不會辜負紫嫣。“王奃泫鄭重其事的對著李嫣然說道。
“這才對嘛!好啦,我就不耽誤你了,你快進去吧!我這關你算過了。“李嫣然微笑的說道。
“多謝。”
王奃泫對李嫣然抱拳行禮,然後跨騎著黑鬃豹就進入了別院,王家的迎親隊伍緊隨其後。
王家迎親隊伍剛進別院,就被一群世家貴婦小姐給圍住了,紛紛拉著王家的迎親隊伍聊天。
一時間,王家的迎親隊伍被眾多貴族小姐包圍了。
這些貴婦小姐紛紛向王奃泫討要彩頭,王奃泫被包圍在其中,根本就脫不開身,有些大膽的貴婦小姐甚至直接就將上手了。
這些貴族小姐中有一些年紀不小,也有一些未成年的少女,她們都是來參加婚禮的,這次王家的大公子王奃泫大婚,自然是吸引了她們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有的是洛紫嫣的姑姑或者嬸嬸,有的是洛紫嫣的朋友,也有的則是洛紫嫣的表姐妹。
王奃泫在這些貴婦小姐包圍中,左衝
右突,終於脫離了包圍圈,他長長的松了口氣,來到洛紫嫣居住的臨時閨房前,只見房門緊閉。
這是一座閣樓,這棟閣樓用紅色的綾羅裳段裝飾起來,到處張燈結彩,大紅的喜幛四壁亂飛,門和窗戶上都貼滿了紅色的雙喜字,到處是貼滿喜字的燈籠。
洛紫嫣的貼身丫鬟小翠,正站在門前把守著。
小翠見到王奃泫來到了門前,立即迎了上來,對王奃泫說道:“姑爺,你請稍等,小姐還在梳妝打扮,一會就會出來的,您就先喝杯茶等一等小姐吧!“
說著將手裡的一杯茶水遞給了王奃泫。
王奃泫接過茶水一口飲盡,對小翠說道:“麻煩小翠姑娘進去催一催,吉時快到了
,別耽擱了時辰。“
“是,姑爺請放心。我這就去
辦。“
小翠答應一聲,然後轉身就走進了房屋。
洛紫嫣身穿大紅嫁衣,正坐在銅鏡面前化妝。
一個貴婦正在為她梳頭,這個貴婦一邊梳頭一邊念念有詞: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
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有頭又有尾,此生共富貴
洛紫嫣坐在銅鏡前聽著身邊的婦人在那裡念叨著的吉祥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就在這時候小翠推開房門進入了房間,看見洛紫嫣正在化妝,連忙說道:“小姐,姑爺催了,他讓您快點梳妝好出去,吉時馬上就要到了。“
旁邊的一個少女聞言說道:“你去跟他說紫嫣還沒有化好妝,他要是著急的話就做幾首催妝詩送給紫嫣,紫嫣高興了說不定
還能夠更早的結束呢!“
“是,“小翠答應一聲,然後退出房間。
片刻之後,小翠來到王奃泫跟前。
王奃泫問道“小翠姑娘,你家小姐梳妝打扮完了嗎?“
“還差點呢,姑爺請稍等片刻。“小翠回答。
“哦。”
王奃泫點了點頭,耐心的在一旁等待著。
半柱香之後,王奃泫見洛紫嫣還沒有出來
,於是又對小翠道:“小翠姑娘,你能在進去催一催嗎?”
小翠說道:“姑爺,我進去催恐怕不好使,要不你做幾首催妝詩試試看
?“
“催妝詩?我哪裡會啊?“王奃泫說道
“呵呵,姑爺您是大秦聖庭境內有名的俊才,肯定會做的。“小翠笑嘻嘻地說道。
其他人聽到小翠這樣說於是高聲唱和道:“良辰吉日,賀者賦詩以催新婦梳妝,佳詞妙句,方能盡顯天作之合,請新郎賦催妝詩一首!”
院子裡的又有人大聲喊道:“新娘子催出來。”
這句話音剛落,門後便有人嬌呼道:“一首怎麽成?王公子乃我大秦第一才子,最起碼要三首才行。”
“不僅僅要三首,而且每一首倒要得到我們肯定才行,對不對姐妹們?”
王奃泫頓時無語了,不知道裡面是誰家小娘子在起哄。
“好吧,既然你這麽看好我,那就讓我來試試吧!“王奃泫說道。
王奃泫想了一會開口吟誦道:怎日星辰夜照,
皎潔清輝映花叢,
紅鸞帳暖度春宵,
金絲軟榻鋪玉床,
錦繡鳳冠霞披,
紅蓋頭落紅妝,
紅唇含嬌喘,
一枝梨花壓海棠,
紅顏笑百媚生。“
此句一出,周圍頓時響起陣陣驚歎,眾位夫人小姐紛紛議論紛紛。
“好,太好了,這首詩實在是太讚了。“
“不錯,王家大公子真是太厲害了。“
“王家大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評價著,都稱讚王奃泫天縱之才。
“王大公子,再來一首。”有人喊道。
“對啊,快來一首,讓我們見識一下王大公子的才華。“有人附和著說道。
“對,再來一首。“
“......“
王家的下人聽著周圍人的呼喊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王家的下人對自家大公子充滿了崇拜和敬佩之情,自家大公子才貌雙全,是他們王家未來的頂梁柱,他們都十分崇拜自己的大公子。
王家大公子是他們的驕傲,是他們的榜樣,是他們最值得尊敬的人,見有人稱讚自然是欣喜若狂。
“好了,各位,今日是我和紫嫣大喜之日,就不多說了,今日我就做幾首催妝詩送給大家,希望你們喜歡。“
王家大公子朗聲說道。
“好,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眾人聞言大聲的喊叫道。
王奃泫開口念道:傳聞燭下調紅粉,明鏡台前照美人
。紅妝素裹新嫁娘,不須滿面渾妝卻,留著雙眉待畫人。
細品詩句,可知這裡描繪的所“催”的對象是位女子。她夜晚“燭下”在“明鏡台前”,調著胭脂紅粉在妝扮自己。一個“春”字,既顯露出年輕女子的妙齡,又象征她有著春光一樣的美麗容貌。“催”的方式也是別出心裁,不是粗魯地呼叫,而是婉言地相勸:不要把“滿面渾妝”了,得“留著雙眉”,以待“畫人”去畫。漢代張敞為妻畫眉的典故的借用,更增添了詩中意境的耐人尋味。
“好!”
院中轟然響應,一片叫好。
“王家大公子真是厲害,這詩寫得太好了。“
“沒錯,王大公子的文采堪稱一流啊!“
“不愧是大秦第一文士啊,真不簡單。“
“是啊!“
“......“
眾人紛紛稱讚王家大公子的才學高超,
讚譽聲絡繹不絕。
王家大公子聞言哈哈大笑道:“多謝各位的誇獎,在下只是略懂皮毛罷了,不足掛齒。
“不敢當,王大公子的詩作實在是太好了。“
“對啊!這首《催妝詩》真是絕了。“
“好,好詩,真是太好了。 “
繡樓之內,亦是嘰嘰喳喳吵作一團。
“這王家大公子,不愧是我大秦第一才子,這張口便是流傳千古的佳作。”
“這才一首而已,妹妹,怎能判斷它是流傳千古的佳作,萬一剩下的兩首都不盡人意呢?”一個女子開口說到道。
“那這首詩就算他不通過好了。”
眾姐妹齊齊點頭,這麽好的催妝詩,不通過實在不像話。
洛紫嫣無奈,隻得高聲道:“這首算過了!”
門外的王奃泫哈哈一笑,毫不停歇的朗聲道:“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陽台近鏡台。誰道芙蓉水中種,青銅鏡裡一枝開。”
“好!”
又是一片歡騰。
秀樓內的洛紫嫣徹底鬱悶了,怎地覺得這首比剛剛那首還要好上幾分?
剛才開口否定的那一個一咬牙:“最後一首再刁難他吧?”
洛紫嫣隻得道:“那行吧……”
第二首通過,王奃泫一鼓作氣,繼續高聲吟道:“洛氏玉女貴,出嫁帝王家;天母調天粉,日兄憐賜花。催鋪百子帳,待障七香車;借問妝成未?東方欲曉霞!”
這次沒人叫好了,整座院子裡掌聲一片!
秀樓內的王繡娘和那個女子徹底傻眼,這人究竟是什麽怪物,怎地一首比一首好?
這樣的催妝詩,誰能挑出毛病來?
正自糾結著,便聽得院中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說道:“今日王家大少的催妝詩一出,怕是我大秦此後再無催妝之詩!妙哉興哉,樓內的小女兒們,速速請新郎官入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