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帶我去看看。”五髒道人眼中光芒一閃。
“大人見過瘋子?此人不好對付啊。”馬將軍說道,顯得很是擔憂。
陸謙在一旁完全充當了跟班的角色,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他沒想到五髒道人對伏波也感興趣。
不過,附近驟然出現這麽一個瘋狂的高手,任誰心裡都會有些好奇。
“你怕什麽?我做主還是你做主。”
五髒道人罵道。
“老夫沒有見過此人,但老夫人稱五髒道人,五髒神術分化凌厲法器,瘋子在老夫面前能撐過一回合?”
五髒道人今日來參加宴會,聽到這個瘋子的消息,得知此人煉體種族,便想去查看一二。
況且,這次還有幫手。
“雙頭道友,出來吧!”五髒道人對著虛空說道。
“來也!”
血煞陰雲飄來。
陰雲之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長著兩顆頭顱的長須男子。
左邊的一顆頭顱呈紅色,右邊的頭顱呈黑色。
雙頭老怪的背後,隱隱站著一些人影。
“道友。”
“哈哈,我來了。”
兩顆頭顱分別發出聲音。
一個沉穩,另一個比較活潑。
“瘋子找到了嗎?”黑色頭顱盯著五髒道人。
“貧道的手下知道在哪。”五髒道人望著馬將軍。
“是,小的知道在哪。”馬將軍拱手道。
“現在過去吧。莫耽誤了時間。”
陰雲率先朝著剛才兩人來的方向行駛過去。
五髒道人緊隨其後。
很快,便到達了陸謙兩人經過的地方。
眾人身影落到地上。
地面到處都是坑坑窪窪,陰火燃燒不絕,鮮血橫流。
空氣縈繞著一股血腥和硝煙混合的氣味。
遍地是殘肢斷骸。
“有人打鬥過。”雙頭老怪右邊說道。
“好家夥,城池都打沒了。看樣子是幽都劍樓和萬世陰塚的人聯手。瘋子恐怕死了吧。”左邊的頭顱嘖嘖稱奇。
“應該不會。待老夫查探一番。”五髒道人張口一吐。
紅光從嘴巴裡飛出,形成一盞心燈。
燭照四方,一道燈焰飛向西南方向。
眾人順著燈焰一路飛行。
很快到了一處深山密林之中。
燈焰在一處空地前停了下來。
緊跟著,燈焰化為一隻三寸燈焰女童。
“這裡!”燈焰女童小指頭指了指地下。
女童眉目如畫,膚色赤紅,顯得十分嬌俏可愛。
“這相貌……”陸謙見到女娃相貌,心中有些震驚。
這不是燭鬼王女兒的樣子麽,難道已經被煉化成燈焰了?
這任務豈不是不用做了。
想到這裡,陸謙頓時有了離去之心。
轟!
下方土地爆炸開來。
一個血淋淋的怪魚破土而出。
怪魚身軀只剩下四個。
出現的一刹那,上萬顆火球和水球朝眾人飛來。
“道友莫動,老夫不是來鬥法的!”五髒道人連忙喊道。
“哎呀呀,一見面就動手。”雙頭老怪說道。
伏波依然我行我素,水火二球遮蔽天空,帶著強大氣勢壓下來。
眾人心頭仿佛壓上一塊石頭,令人喘不過氣來。
就連陸謙都準備動手。
這時,五髒道人動了。
口吐五彩光芒。
光芒分化法器。
寶劍飛梭,心燈圓珠以及黒幡。
五道法器齊出。
劍氣狂風,陰火毒煙。
大地震動,風沙怒卷。
天地為之變色。
雙頭老怪也發動法術,一個口噴毒火,另一個吐出一口古鍾。
數百種法術交織在一起,
法術靈光亂飛,一時間分不清誰佔上風,誰佔下風。漫天光芒晃地人睜不開眼睛。
良久,硝煙散去。
何羅魚趴在地上,血流成河,四個身子無力地拍動地面。
雙眸血紅色漸漸退去。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羅魚變回一個臉上長著鱗片的男子。
見到何羅魚清醒過來,陸謙趕忙收斂氣息。
倒也不用擔心被伏波認出來。
畢竟假裝馬將軍跟班之前,就已經變成一個馬頭妖怪。
不然馬將軍身邊有一個人類跟班,豈不是很怪異。
“道友誤會了,老夫是來尋求合作的。”
五髒道人和雙頭老怪身影落下。
伏波模樣淒慘,無力靠在樹乾上。
有心想反抗,但現在這幅模樣,發揮不了半點力量。
況且頭頂懸浮在一座古鍾,完全壓製住了自己的力量。
聽到五髒道人的話,伏波不信:“那你們想要什麽?”
“我們想要何羅魚分十身之法。 ”
五髒道人直截了當道,看樣子是有備而來。
伏波望了幾人一眼,不屑一笑:“我這是異獸天賦,天生如此,沒有什麽分化之法。”
“道友說笑了,我記得何羅魚精血可化生軀乾,只要道友答應給我們精血,我們必定幫助道友補充血食,早日恢復巔峰狀態,如何?”
五髒道人胸有成竹一笑。
“不行,精血對於我非常重要,不可能輕易給你們。”
伏波一口回絕。
現在還在休養生息的階段,不可能大量耗費精血。
“放心,我會給你大量充足的資源,你一直待在這裡,恐怕下輩子都不一定恢復全部修為。”
眾人苦口相勸之下,伏波終於有了一些松動。
他這段時間吃的人很多,和別人打的架也很多,往往還沒恢復多少就被打回去了。
見到眼前這群人,伏波心裡也有想結交盟友的意思。
只不過,伏波實在是被某個人搞怕了。
變得疑神疑鬼,不敢相信任何人。
“相信他們應該沒問題吧……”想到這裡,伏波勉強答應下來。
沒有辦法,如果不答應的話,今天很可能死在這裡。
反正和他們也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不知道為什麽,伏波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能最近有些敏感了,總覺得看誰都是臥底。
這次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陸謙這小畜生離這裡都不止有十萬八千裡遠,不會出什麽岔子。
眾人一路飛行,前去千原道場。
“五髒道人太強了。至少養神後期才能與之周旋,不如一會抽空離去。”陸謙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