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澤話,陳璿就像是被驚起炸毛的小貓咪一樣,立刻脫口而出的說道:“你才吃醋呢!我為什麽要吃你的醋!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才是陰陽人呢!”
夏澤沒有說話,繼續用那種複雜而已易懂的眼神看著陳璿。
陳璿立刻轉過頭去,氣呼呼的說道:“好心等你回家,你居然這樣!下次都不來找你了”
夏澤苦笑著追了上去,天地良心,他可是還什麽都沒說呢,就被回懟了十句話。
“別生氣嘛。”
看著陳璿好像真的有點生氣,夏澤無奈的說道:“邱雨桐你又不是不認識,老同桌了,今天剛好問了一下她要學習資料,沒想到你在等我,話說你為什麽要在外面等,不走進來?”
看著陳璿明顯忘記了今天早上他自己說過的話,他自己明明說下午放學的時候會來請她吃東西的。
那不一起回家的話,怎麽請吃東西嘛!
誰知道等了一會夏澤沒有過來,她就自己走來了夏澤的課室裡面,看到夏澤在教邱雨桐題目,莫名的半隻腳踏入了課室又收了回來。
夏澤還說她是陰陽人,說話怪裡怪氣的,這是在說她很婊嗎?
陳璿不知道,反正她現在心裡面挺不舒服的,按道理來說,其實這都沒什麽的,都是同桌嘛,但她就是非常不爽!
現在。
她一點都不想看到夏澤,覺得心裡面像是堵住了一樣。
看著陳璿一言不發的走開了,夏澤有點摸不著頭腦,按照之前的印象裡,陳璿好像不是這樣啊?
而且陳璿來課室等他一起回家的日子可以算是屈指可數了,加上她種種怪異的表現,夏澤要還不明白一些道理的話,那他兩世為人就真的白活了。
陳璿慢慢的走在學校的街邊,看著人來人往的小販和同學,很想轉頭看看,但心裡面有倔強著。
要是這樣轉回去的話,豈不是就認輸了?
而且轉回去幹嘛?給夏澤道歉嗎?
雖然夏澤好像真的沒有做錯什麽,但她現在的心很亂,不想做那麽多東西。
夕陽從陳璿的後方照射了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但不管她的影子有多長,身後卻沒有一個緊隨其後的身影。
走了嗎?
陳璿覺得是剛剛自己的語氣把夏澤嚇走了,心裡面好像放松了一下,但又恢復不到之前開心的樣子。
明明早上的時候她還是很開心的,但自從中午看到了夏澤和邱雨桐吃飯之後,她就變得怪怪起來。
連下午的課都沒怎麽聽進去,一下課就跑過去找夏澤了。
正當陳璿想要加快腳步回家的時候,突然她看到了自己身前一個影子在不斷的拉長。
本能的,她往後一看。
夏澤正拿著一個五羊雪糕笑眯眯的朝著她揮著手,原來,他是去買雪糕了。
沒來的一陣心酸,陳璿低著頭,帶點哭腔,小聲的說道:“小澤......”
“來,給你。”,夏澤遞過去五羊雪糕,頗為無奈的說道:“不至於吧,我們的小璿大美女什麽時候因為吃不到一個雪糕而惆悵起來了,我說你這貪吃的屬性什麽時候才能改改啊。”
說完之後,夏澤還頗為寵溺的揉了揉陳璿的腦袋,剛好陳璿低著頭,角度剛剛好。
話說,小璿的小腦袋也是軟軟的,好像還熱氣騰騰的?
感受到頭頂上放的觸感,陳璿立刻強裝鎮定,一把拍開了頭上的手,扯過夏澤的脖子,
厲聲厲色的說道:“你說什麽?!誰貪吃了!” 由於夏澤比陳璿要高出不少,所以被陳璿摟住脖子之後,夏澤也只能無奈的半蹲下來,否則陳璿就掛在夏澤身上了。
“還不是你,昨晚吃的南瓜餅連盤子都沒有送回來,我都以為你把盤子都給吃了!”,夏澤‘痛苦’的說道。
“對哦,昨晚被老媽說教,都忘了把盤子還回去了。”,陳璿也是一愣,昨晚被她老媽說教,吃完之後就忘了把盤子給夏澤家送回去了。
趁著陳璿愣神,夏澤一個轉身從陳璿的懷裡把頭抽了出來。
力氣不大,但窒息感十足!
“咳咳,我就不怪你,趕緊回去把盤子洗乾淨給爺送回來吧。”,夏澤假裝咳嗽了一聲說道。
陳璿給了他一記白眼:“還爺呢,小東西,看在雪糕的份上,就先不跟你計較了。”
“是是是,你最大。”,夏澤沒好氣的說道。
“走吧,趕緊回家了。”
“走那麽快幹嘛,我吃著東西呢,你倒是等等我啊。”
...........
剛好,明天是周末,本來夏澤是想仔細複習一下從邱雨桐那裡借來的筆記。
但一大早,他就被任文鳳給叫住了。
“你去看看小璿,聽說她今天不舒服。”
任文鳳一看到自家的傻兒子起床就直接使喚了起來,要不是在這出生的,估計那邊的陳璿才是親閨女吧。
“小璿?她怎麽了?”,夏澤皺了皺眉頭問道,明明昨天下午的時候還好好的。
“好像是來經期了,不過這次有點嚴重,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吧,她媽要去上班,所以就讓你去照顧一下咯。”,任文鳳一副你小子賺大了的樣子。
“我去?不大合適吧?”,夏澤有點遲疑的說道。
“有啥不好意思的,說的以前好像沒有照顧過一樣,我說你趕緊的啊,聽說我閨女都下不來床了,待會中午的時候你再回家把飯拿過去。”,任文鳳不耐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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