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寧,把之前沒收的銀針送進來。”
“除了這一個之外,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除了阿伯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否則,後果按家規執行。”
鄭家主這話,並不是說給鄭寧聽。
而是說給房門口之外,正在掃地的阿伯聽。
“父親,這……”
鄭寧還以為,父親再次開口會發怒。
沒想到,不僅僅不發怒。
此刻,還相信了葉來。
“難道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別看鄭家主入魔,身體不如從前。
但說話的聲音,中氣還是很十足的。
“是的,父親。”
鄭寧聽到父親的聲音。
慌忙回答,因為父親從來都沒有用過這麽嚴肅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李醫生,你說會不會出事?”
李金波身邊的護士,見鄭寧走出去。
靠近李金波的耳朵,小聲問話。
“這一個和我們無關,反正又不是我們出手。”
“不過,就那毛頭小子的年紀。”
“要是不出事,那才稀奇。”
自己從三歲學醫,學了幾十年,這才有如今成就。
可他一個才多大的人,連把脈都不把脈,也就看出了病床上的病人,是什麽病。
這可能嗎?
就算可能,但也絕對不是什麽所謂的入魔。
因為中醫,根本就沒有這一個病。
“那如若出事,我們會不會受到牽連?”
旁邊的護士,此刻還是很擔心的。
“放心吧,不會的。”
“而且出事才好,不出事的話,那就沒有你我表現的機會。”
李金波聽到護士的話,見鄭寧還沒有進來。
靠近護士的耳朵,小聲嘀咕道。
“你真壞。”
“連這一個都想到。”
“不過那樣的話,你到時候就是鄭家的大恩人。”
“在醫學界上,又多一個背景。”
護士聽到李金波的話,靠近說道。
“那是肯定的。”
“畢竟我來之前,就知道我看不出此人的病。”
“但我為什麽還要來?”
“就是為了,在鄭家人的面前露一下面。”
“然後把我師父叫來,讓師父出手。”
當醫生,想要出名,得有驚天地泣鬼神的救人大事。
可自己沒有。
所以,聽聞鄭家的事。
自己也就想了一個,借助鄭家出名的機會。
過來這裡看病,就是自己的算計之一。
只是葉來的出現,在自己的算計之外。
“李醫生,你真厲害。”
“和你晚上,在床上一樣厲害。”
護士見鄭寧沒來,靠近李醫生的耳朵小聲嘀咕。
“那是肯定的。”
“不過先不說這一個,那人來了。”
“你上前阻止一下這人。”
“就說,為了鄭家主好,千萬不要相信那一個年輕人。”
“我們在那人動手之前,再讓鄭寧對我們多一個好感。”
見門口處走出來的鄭寧。
李金波靠近護士的身邊,小聲嘀咕一句,站回原來位置。
“鄭公子,不管是為了鄭家主,還是鄭家。”
“你千萬不要相信那一個毛頭小子,讓鄭家主給他治療。”
“那家夥一看也就知道,是一個江湖神混。
” 護士見鄭寧走到自己的身前,一臉著急的表情上前攔下。
看向鄭寧,認真說道。
“鄭公子,我的這一個護士說得有理。”
“你還是多考慮一下為好。”
“特別是,他還是用銀針給鄭家主治療。”
“要是銀針在治療的時候,出現半點偏差,那可是會要了鄭家主的小命。”
剛剛葉來出現,自己沒有過多嘲諷。
那完全是為了表現出,自己是君子的人設。
現在葉來要出手,自己當然得阻止。
不然,那就表現不出,自己是為鄭家主好的想法。
“我看你們才是江湖神混。”
“自己沒有本事,卻是在一邊嘀嘀咕咕說別人的不是。”
從開始見到兩人的時候,北玥就有點不喜歡兩人。
因為兩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而現在,見不得別人好。
更是開口閉口,就是別人是神混。
“說誰沒本事呢?”
“李醫生可是中醫界,泰山級人物龍宇的徒兒。”
“要是連他都沒本事,那這一個世界上,就沒人有本事了。”
護士也沒想到,一直不開口的北玥,這時氣不過,開口搶話。
“好了,別拿我師父壓人。”
“我師父是我師父,我是我。”
“還有,我知道你也是為鄭家主好的,但我們要以理服人,而不是拿我師父的大名來壓著人說話。”
李金波聽到護士的話,一臉教訓的語氣。
但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出。
這不是在教訓,而是在炫耀自己的師父是中醫界的泰山人物。
“夠了。”
“別吵了,我自己有分寸。”
“還有,李醫生,這是我父親的決定。”
“麻煩你尊重一下我父親的決定。”
鄭寧見表妹和李醫生吵起來,看向兩人警告一句。
捉好手中的銀針,也就走進房間。
“你要的銀針,拿來了。”
“要是出事,後果你應該知道。”
鄭寧看一眼父親,見父親沒阻止。
把銀針遞給葉來,也就警告葉來。
“放心吧。”
“有我在,你父親不會出事。”
“出去吧。”
“等一會,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進來。”
混亂的氣息入侵到五髒六腑,現在自己所要做的,是把五髒六腑的混亂氣息,全部逼出來。
這樣,那鄭家主的身體,將會恢復一部分。
“別發愣了。”
“出去,在門口等著就是。”
病床上坐著的鄭家主,見鄭寧看過來。
揮揮手,示意出去。
因為,就算是自己入魔了。
但,葉來想要自己的命,還是沒法做到。
畢竟爛船也有三斤釘,這也是自己的對手,明知道自己有病,卻不敢對鄭家出手的原因。
更何況,門口還有阿伯在盯著。
“睡好在床上。”
“我先幫你把入侵到五髒六腑的混亂氣息,全部逼出來。”
“過程很疼,忍住疼痛。”
見鄭寧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拿到銀針的葉來,把銀針放到床邊,看向鄭家主說道。
“嗯。”
鄭家主說完,睡到床上。
而葉來,也在這一刻,運轉了丹田的內氣。
放在一邊的銀針,在感應到葉來的內氣控制著自己,唰的一下,從包著的黃布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