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來到大鬥魂場的賽道,便看見李鬱松和聖天學院的隊員早就到了。
絳珠也架著拐杖走了過去。
“老師!”
“嗯,你恢復得不錯嘛。”
李鬱松點點頭,之後對著趙無限他們也打了個招呼。
這一回,唐嵐也終於近距離看見那個女孩。
聖天學院自然還有其他同學。他們正圍坐在沙發上談笑風生,看見絳珠也熱情的打著招呼。
而那個女孩一個人蜷在沙發背面,臉埋在膝蓋裡。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
這讓唐嵐也很快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絳珠過去按了按女孩的肩膀:“喂,打起精神來!老師的客人過來了。”
女孩嗯了一聲,人卻沒動。
李鬱松正要過去叫她,卻被趙無限攔住了:“算了,讓她調整狀態好比賽。”
“請問你們是今天的參賽學院嗎?”
這時,一位服務小姐看見唐嵐他們,禮貌的過來問了一句。因為他們很明顯不是。
李鬱松連忙過來說道:“我們是兄弟學院,他們今天是特地過來交流的。”
服務小姐也就沒再多問。
於是趙無限,素雲濤便和李鬱松等老師一同坐了一圈,唐嵐他們也跟著同學們坐下了。
絳珠坐下後,便向唐嵐他們介紹:“這幾位都是我的同學,聖天高院的大學生。因為附屬中院要比賽,特地回援的。”
經絳珠介紹,那名削瘦的中年人名叫秦明。他今年三十歲,武魂烈火蒼狼,六十二級強攻系戰魂帝。
他原是高院畢業生,如今擔任附屬中院的實習老師。
另外便是三名是高院回援的學長。和絳珠差不多,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
“我去,到底是大學附屬中院!有學長回援,這陣容不是一般的強。”
唐嵐他們這才知道,聖天學院表面上是本屆大賽的黑馬,實際上是隱藏的王者。
這支戰隊,絕對比那些種子隊要更勝一籌。
因此唐嵐馬上和對方做了友好交流:先打兩盤雙升再說。
對方也挺配合,很快就喜歡上了這種牌。
這讓絳珠還扭頭朝沙發下面喊了一句:“千芊,有一種新牌特有意思,一起玩嗎?”
大家這才記起,沙發背面還坐著個人。
但女孩的回答卻讓小姐姐很尷尬:“我看不見。”
絳珠吐了吐舌頭,連忙縮了回來。
實習老師也朝她指了幾下,之後招呼道:“起牌起牌,該咱們打四環了!”
“哦,是是是……”
“……諸位領導,各位觀眾!下面將進行本輪大賽第五場,由聖天大附屬對戰虹橋學院……”
和趙無限他們聊得正歡的李鬱松一下醒了過來,聖天學院的同學也都是一愣。
之後趕緊扔下了牌。
“哎呀,要比賽了!”
賽道裡其他院校的師生,還有工作人員都是一陣無語:“原來他們是來比賽的啊?”
“對,聽說還是黑馬!”
“我還以為是棋牌室的……”
唐嵐一時大為尷尬。要是耽誤了人家的賽事這麻煩可就大了,連忙和大家一同站了起來。
可惜剛起的一手好牌。
絳珠小姐姐倒是沒忘記沙發後面:“喂,比賽了!”
那女孩卻說道:“今天沒心情,學長們自己去吧?其實你們的戰隊這麽厲害,有我沒我都一樣。”
小姐姐倒是挺湊著她:“去吧,
誰讓你是團寵呢?” 眼看比賽就要開始,李鬱松當真是有些不耐煩了:“她不去算了,讓她一個人呆著!”
說著帶上隊員們就一起走向了賽道口。
趙無限倒是想勸一下。但畢竟是人家學院的家事,也不好插嘴。
唐嵐更不喜歡這種找別扭的人,和大家一起出了休息區。絳珠小姐姐也隻好一起跟過來了。
女孩發現大家真的走了,連忙從沙發後面鑽了出來。遲疑了一下,也趕緊跟上。
結果走得太急,她的腳被另一個休息處的沙發拌到。叭嘰一下摔在了地上。
“哎呀,你沒事吧?”
絳珠連忙又架著拐杖回去扶她。
這讓李鬱松一臉的鬱悶:“哎喲,前世造了孽!揀回這麽個小祖宗……”
素雲濤也感同身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秦明老師連忙勸了一下:“前輩別鬱悶了,您不是說來比賽就是享受快樂的嗎?”
李鬱松反問道:“自從開賽以來,你覺得我快樂嗎?”
秦明和那些學長們倒是異口同聲:“快樂。”
李鬱松無語。
說著,絳珠已經牽著女孩過來了:“哎呀,咱們的團寵來了!快快快,準備比賽……”
女孩的鼻孔裡塞著草紙,明顯是剛才摔著了。牽著絳珠的胳膊鬱悶的跟在旁邊。
唐嵐他們則跟在後面,一個個忍不住想笑。這個聖天學院的確有歡樂的源泉。
不過他們這一出賽道,讓大鬥魂場很快又炸開了鍋。
“咦,聖天學院的人怎麽又多了幾個?”
“那不是……聖瑪諾學院的人嗎?”
“他們怎麽也來了,難道這兩個學院合並了?”
“難說,畢竟都是黑馬嘛……”
這讓對面賽道的虹橋中院臉都黑了。畢竟大賽已經進行到了第三輪,互相都知道了點底細。
“裁判,他們作弊!”
對方的老師馬上跑到了鬥魂台旁邊,對著裁判提出了抗議。
裁判也趕緊跑到了候賽處。
“請問你們……”
李鬱松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的學員受了傷,請他們幫忙治療過。我們是兄弟學院,他們是過來友好觀摩的!”
說著,絳珠也把他們的“團寵”牽到了擂台邊。
“去吧,玩得開開心心的!”
女孩伸手摸到了鬥魂台,臉上浮現出一絲喜悅。之後很快爬了上去,走到了擂台中央。
對面的幾名學員也走到了裁判旁邊。看著女孩,都是一臉的義憤填膺。
“卑鄙,居然請外援!”
“外援?”
女孩又抱起了胳膊,開始變得神氣活現:“那些人只是來看熱鬧的。”
裁判望了雙方一眼:“請決定比賽方式。”
女孩從鼻孔裡扯下草紙:“單戰。”
之後又加了一句:“你們一起上也行。”
不過虹橋學院的人也頗有風度。
“行,單戰就單戰!”
候賽區,聖天學院的人都顯得很輕松。
不光是因為他們的團寵有實力保障,後備隊員同樣實力堅強。
比賽方式依然是單戰。
虹橋學院上場的也是一名十八九歲的青年,額頭上系著一條發帶。英俊的面孔和結實又不誇張的高大身材,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舒適感。
裁判讓雙方做好準備,之後退到了場邊舉起手:“預備——開始!”
隨著他一聲宣布,擂台上的雙方開啟武魂和魂環。
武魂的釋放,讓青年的肌肉變得緊致了許多,身上蒙上了一層青淡的銀色光芒。同時兩黃一紫三枚魂環從腳下升起,將他的面容印照得更加俊美。
聖天學院的女孩照例抬起右手,揚出一團黑色羽毛。之後抱起胳膊站在原地。
羽毛也飄浮在了她的周圍。
“嗯,這個年輕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唐嵐看著虹橋學院的那名隊員,似乎有幾分眼熟的感覺。趙無限則是按了一下唐嵐的肩膀。
“你還是注意觀察這個女孩。人家也是超配魂環,老師可不希望你交手的時候敗給她!”
唐嵐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位老師還是很好勝的。
“靈鼠光波!”
說著,比賽已經開始。
虹橋學院的這名青年,是一名強攻系戰魂師。只見他一揮手,一道閃爍的魂力波動就貼著地面,向女孩的腳下穿梭而去!
這道光波很快,而且以一種不規則的方向竄動。給人一種手忙腳亂的錯覺。
而女孩身邊的羽毛也一下聚攏在了腳邊。
嘭!……
魂力爆散之下,靈鼠光波被阻擋在外圍。堅固的擂台上被炸出一個臉盆大的坑。
這讓唐嵐也終於向趙無限提出了長久以來的疑問。
“老師,她靠什麽判斷對方的動向?”
唐嵐原本以為,女孩是憑聲音戰鬥。但對魂師來說,這明顯不太現實。
比如靈鼠光波這個遠程攻擊技能,它的行進路程極不規則。光憑聽覺不可能捕捉得到。
趙無限也解答了他的疑問:“是精神力!她沒有眼睛,所以必須領悟精神力感知事物,而且她的武魂有著先天的精神力加持。而在我的課業中,也會對你們進行開啟精神力的訓練,不過計劃是在五十級以後。”
唐嵐有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他是一個務實的人。對於精神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還是覺得魂力修煉更為實在。
趙無限卻說道:“你如果要和她比賽,對精神力的感知應該要了解一點。 她的武魂比你強太多,本身就是極品,再加上超配魂環的洗禮,同級之內可以說是無敵的!你不針對她的弱點,肯定會陷入苦戰。”
“她真有那麽厲害?”
唐嵐再看場上時,女孩已經製服了對手。黑色的羽毛再次插在對方身上,冒起了一股股濃煙。
不過表面上看,並沒有感覺到她有多麽的強。
當然囂張是肯定的。
“你很弱。”
女孩抱著胳膊,對倒在地上的靈鼠魂師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燃燒的羽毛也讓對手大聲慘叫。
“啊!……”
趙無限看著擂台上的情形,隻說道:“我不能枉下判斷,畢竟她的武魂被損毀過,如今修複到什麽程度也不清楚。最好的辦法,是有人試探一下她的底細,目前聖天學院遇到過的對手都沒能讓她真正拿出實力來。”
唐嵐也注意到,女孩魂環的顏色當真還沒有變過。
“第一場,聖天學院獲勝!……”
隨著裁判的宣布,虹橋中院的那名學員終於被抬下了場。他們的師生也很快圍在學員身邊。
看著青年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以及還在抽搐的身體。他們顯得很震驚,當然更多的還是憤怒。
其中一名女青年恨聲道:“出手太狠了!所謂士可殺不可辱,這個女人簡直太過分。”
說著,她望向了擂台之上。
而聖天學院的那個女孩,依然是抱著胳膊站在原地。
裁判也請向虹橋學院。
“下面請進行第二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