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英豪並不知道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對象。
跟著指示,他來到了下一個測試區。
此時,一個接待人員走了過來,在楊英豪的手裡接過志願表,看了一眼上邊的志願,不由得撇了撇嘴,這都是什麽阿貓阿狗啊,志願居然也敢胡亂填,能到這說明這個孩子的氣血很強,但他填寫的這三所學院,也太離譜了吧。
而隨著那個接待人員的目光下移,看到了下方的氣血值得數據,頓時目瞪口呆。
嗯?5200?
5200!
這是哪來的怪物啊!
接待人員在心裡呐喊,不過臉上卻馬上變得和藹可親了起來。
他一指前邊的走廊,輕聲道:“前方走廊牆壁上懸掛著52副拓印圖畫,這些拓印圖可不簡單,拓印於我人族中的頂級至寶——混沌天碑,雖說是拓印,威力要減輕很多,但上邊依然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奧秘,人在觀看之時,會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這裡的每一副圖都是一種感悟,只有悟透了其中的一切,才能在去看下一張拓印圖,這是用來測試人的悟性的。”
楊英豪點了點頭,抬眼望去,前方的走廊裡,此時已經站著很多人了,那些人好像都關注著面前的拓印圖,或是沉思,或是皺眉,都陷入到了某種意境當中。
“觀看這些拓印圖,有時間限制嗎?”
楊英豪輕聲問道。
接待人員搖了搖頭,道:“理論上是沒有,因為如果你實在是參悟不透其中的奧義,你是無法進行觀看下一項拓印圖畫的,不過每年都會有一些孩子不死心,在這一看就是一天,不過這種人畢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還是知道自己的深淺的。”
隨後接待人員又說到:“這裡有52副拓印圖,每看懂一副,便代表著悟性加一分,不過越往後,越難頓悟。”
楊英豪有些好奇的問道:“那有人參悟透這裡全部的拓印圖嗎?”
接待人員笑了笑,道:“別說是咱們金都市,就是整個人類高考的歷史上,參悟混沌天碑拓印圖最多的人,也隻參悟透了50副,距離最後的兩幅,雖然只有一步之遙,但他依然止步了。”
說到這,接待人員不禁為那個人感到惋惜。
楊英豪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前方的走廊,邁步走了過去。
走廊不長,只有幾百米,一眼就可以看到頭,遠遠地看去,楊英豪發現,這裡的每一副拓印圖畫都是標準的十米長十米寬。
楊英豪來到第一幅拓印圖前,這裡並沒有人,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楊英豪就看到了一顆大樹,而他則仿佛置身於天地之上,以俯視的視角,看著一棵大樹的生老病死以及其他大樹的初生與成長。
當一切結束,楊英豪在那個意境裡清醒了過來。
楊英豪有些搞不懂這是在考什麽,難道這就是試題?
“這上邊真正的試題究竟是什麽?”
楊英豪沒有因為脫離了那種意境就快速的去看下一幅拓印圖,反而是看著面前的那張拓印圖,陷入了沉思。
此時,他面前的拓印圖是一顆大樹,樹下散落著枯黃的樹葉。
突然,楊英豪回憶起了剛才的一幕,當樹葉已經枯黃,無數的樹葉正在脫落,楊英豪不禁感覺有一絲絲的傷感,自己為什麽會有那樣的感覺。
難道是?
猛地,楊英豪好像抓住了什麽關鍵點,他雙眼綻放出異樣的神采,喃喃自語道:“對,
這幅圖上的大樹就像一個人,落葉就像一個人的人生,當樹葉掉落,大樹徹底的凋零,這也代表著這個人的一生結束了,不過在它的背後,還有著無數的小樹,初生,成長,這個拓本的意思是人生!” 這一刻,楊英豪明白了這些拓本的用意,它們不是讓你深陷其中去領悟什麽,而是在看到之後,你要懂得它真正所描述的寓意。
接下來,楊英豪一副又一副的看著前面的拓印圖畫,人的意識進入其中,在那些拓印圖裡,他看到了仰天長嘯的野獸,看到了鮮豔的花朵,看到了一縷清風,看到了無盡光輝。
楊英豪就一步來到第二幅畫前,看了一眼,說了兩個字,清風,然後便向著下一幅畫走去。
“光芒。”
“生靈。”
楊英豪在那些拓印圖內看到了多姿多彩的世界,也領悟到了關於這個世界一些本質,或者說規則的問題。
此時,楊英豪來到了第十三塊拓印圖前,從這裡往後,人就越來越多了起來。
楊英豪透過人群,看到了前方的拓印圖,意識瞬間進入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
楊英豪在這個空間裡看到了一抹流星劃落,隨後,五道星光在他面前劃過。
楊英豪思考了一下,那武道星光在他的腦海裡勾勒出一隻巨大的爪子,而隨著爪子的揮下,那五道星光在空間裡劃過,形成了凌厲的一擊。
楊英豪睜開眼,喃喃的說道:“這應該是破壞,好恐怖的一爪,如果誰被這一爪擊中,那應該很難活命啊。”
看著前方的人,楊英豪邁步向下一張拓印圖畫走去。
第十四幅拓印圖,是虛幻的幾滴雨滴,那些水滴似有似無,無形當中又帶著一絲存在感。
楊英豪只看了一眼,就將那些水滴看穿,虛幻的水滴如同鏡花水月,在他的眼中無所遁形。
看著楊英豪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參悟透了一副拓印圖畫,會議室內,逐漸的有了一些議論之聲。
“以他的這個速度,看到第二十幾個應該是不成問題。”
“我看啊,最少25。”
“小氣了不是,為什麽不能是30那?”
“嘿嘿,我這不是將期望值拉到最低,然後等著他給我驚喜嘛。”
在接下來的拓印圖裡,楊英豪看到了星辰圖,看到了星河,看到了密密麻麻不計其數的星球組成了浩瀚的星河,看到了無數的奇異的怪獸。
不知不覺間,楊英豪已經走過了前二十副拓印圖,向著第二十一副烙印圖走去。
當楊英豪在第二十一副烙印圖裡走出來時,他隱約的明白了一個道理,前二十副烙印圖隱隱在闡述著這個世界的一些本質,或者說是規則,那是一種明面上的講述,是真眼可以看到的,如同一滴水落在湖裡,蕩起一道漣漪,即便是那些漣漪在迅速的擴散,但那也是肉眼可看的。
可從第二十一副拓印圖開始,整個拓印圖變得抽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