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倫起來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頭暈惡心,但是卻發現自己並沒有任何身體上的損失,於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當弗倫帶著生病後頭昏腦漲的精神狀態站了起來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上竟然有著嘔吐物乾掉後的痕跡,並且帶著令人惡心難受的氣味,雖然弗倫的鼻子因為生病有些堵住,但是還是能感受到令人不是那麽身心愉悅的氣味的。
呼,弗倫強行忍住了不愉快的心情,並且對那顆“旅行”子彈進行吐槽的想法,開始檢查起了周圍的事物。
左邊有著茂密的樹木和灌木,還有斜斜落下的紅色月光,恩,沒毛病;右邊同樣的樹木和灌木,和沒那麽明亮的月光,沒毛病,後邊,樹木、灌木、月光,嗯還有一根看不清什麽樣子的拐杖,沒毛病。
弗倫帶著昏昏沉沉地腦袋本能地作為一個沒毛病的忠誠複讀機,但是最後還是清醒了,等等有情況!
昨日依舊恐怖的記憶摧殘著弗倫的意志,以至於弗倫的腎上腺激素一下子就到達了最頂峰,弗倫連忙向前方滾去,順勢擺出一副戒備的姿勢看著後方不知為何而出現的拐杖,不過緊接著,弗倫就暫時放松下來心情了。
因為那根拐杖確實就只是一根拐杖而已,沒有敵人,那只是孤零零的一件物品而已。
弗倫雖然第一時間感覺這根拐杖不是威脅,但是也不敢放松警惕,於是就在那裡和這根拐杖開始鬥智鬥勇,開始在懷疑這根拐杖是不是陰謀,或者這根拐杖的主人是否和自己有恩怨情仇導致他隻扔下一根拐杖在自己的旁邊。
不過雖然弗倫內心深處已經整出了一副史詩大戲,但是現實中,清晨的陽光灑在微冷的森林裡面,配合著些許的寒風,弗倫正在瞪大著眼睛,和一根拐杖大眼瞪小眼。
良久,森林中吹來了一陣颯颯寒風,弗倫就著昨天生出的病,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順勢確認這根拐杖確實沒有陰謀。
弗倫這才放下心來,看著這根拐杖,只見這根拐杖外表是蒼白色為主,頂端則是一個詭異的黑寶石,不過帳身是晶瑩剔透的白色,陽光照在上面,卻非但沒有反射出金色的光芒,而是在平平無奇的白色帳身下面,不斷流淌著溫潤的色澤。
用“焚燒”在自身周圍盤旋,弗倫這才感覺自己終於不是那種在風中瑟瑟發抖的可憐人了,走近看看,弗倫用手拿起了這根手杖。
當拿起這根手杖的一瞬間,弗倫的耳中就隱約響起了絲絲低語聲,弗倫很清楚,這種低語聲就是在自己靈性枯竭之後,自己所會聽到的種種聲音。
弗倫一時間就有了想法,這根手杖應該是那個被殺死的痛苦魔女留下來的非凡物品,不過不知道這間非凡物品的負面效果怎樣,要是負面效果太嚴重的話,估計就只能成為封印物了。
弗倫把玩了一下這根手杖,靈性自然而然地引導弗倫將靈性按照某種方式流入這根手杖,仿佛這根手杖在主動配合弗倫使用一般,弗倫順手一揮,只見面前的森林突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這根手杖的釋放形式有三種,弗倫的靈性這麽告訴弗倫,弗倫再次換了一種方式注入靈性,而黑炎之下,冰霜逐漸凝結,再換一種,弗倫則是沒有看見什麽東西,但是卻本能地感覺到那裡很危險。
釋放完手杖中的技能之後,弗倫把玩了許久這根手杖,畢竟這根手杖確實挺強了,不過在弗倫轉身想走的時候,弗倫卻不經意間看見了黑炎在不停地擴展,
這才猛地驚醒。 於是弗倫連忙將釋放的黑炎、冰霜和神秘學病毒都收回之後,才知道這根手杖確實有些危險,而弗倫耳邊的低語聲也變得越來越大了,雖然沒有什麽影響,但是在弗倫清醒後,確實猛地給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弗倫檢討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發現自己並不是忽視了黑炎和病毒,只是在潛意識裡面變得不再重視而已,至於釋放完法術之後消耗的巨量靈性和耳邊的巨大低語聲,弗倫則是完全不在意,甚至心中還有一種期待自己失控的衝動。
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弗倫這時候才感覺這才有序列5封印物的恐怖之處,不過並沒有畏懼,而是輕笑一聲,畢竟自己此次的旅途是到倫堡,中間說不定會遇到一些危險,有這件物品跟著自己,倒是利大於弊。
清晨的陽光照在弗倫走過的路面上,顯得陽光而燦爛,而弗倫雖然被陽光照得眼睛微眯,但是還是用中文輕笑道:“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中文讀詩才有韻味嘛,走啦走啦。”
另一邊,在特裡爾的最重要的核心區,王宮區,這裡是特裡爾單獨設立的一個區域。
在這裡,有著這個時代的政治中心,白楓宮。
在大陸上,一直以來,魯恩和因蒂斯都在追趕著大陸第一的美名,雖然他們的實力可能都不是最強的,但是相比於大開大合被視為野蠻人的弗薩克和被分裂的倫堡等小國和費內波特王國,魯恩和因蒂斯確實能自稱大陸上的臥龍鳳雛了。
魯恩繼承了特倫索斯特王朝的領地,所以一直以來在因蒂斯的鬥爭中佔據著上風,就算有弱勢的時候,魯恩也會很快地崛起,而直到羅塞爾成為執政官之後,魯恩還一直是大陸第一。
不過隨著羅塞爾勵精圖治,不斷創新(抄襲),終於,在短短十年間,因蒂斯雖然又經歷了幾次戰爭,但是卻越來越強,直到今天,因蒂斯已經隱隱被視作大陸的核心了。
白楓宮中,有著褐色微卷長發,高鼻梁,藍眼睛,薄嘴唇,有著兩撇打理的很是漂亮的小胡須的羅塞爾在溫和地聽著克維多的報告,不是點了點頭。
克維多報告完畢後,看著羅塞爾微點的頭卻並沒有立即退下, 而是鼓起勇氣問道:“羅塞爾先生,為什麽······”
“為什麽我要將計就計而不是直接砍斷魔女教派和鐵血十字會的觸手是嗎?”羅塞爾看著恭敬但是還是問出來的克維多,滿意地點了點頭,但是還是打斷道,“克維多啊,因蒂斯現在已經沉睡太久了,是時候選擇一個合適的對手讓所有人都知道因蒂斯強大起來了,那麽,克維多,這個對手應該是誰呢?”
“是弗薩克!”羅塞爾直接自問自答道,“弗薩克一直以來都是軍事實力最強大的,而我們則要打破這個人們公認的事實,而導火索就在於魔女教派和鐵血十字會的衝突,魔女教派生根於弗薩克,而弗薩克的王室渴望在革命中遺失到鐵血十字會裡的征服者非凡特性,所以只要他們有了意圖,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發起戰爭,到時候所有大陸上的國家的人們都會知道,我羅塞爾執掌的因蒂斯共和國才是這個世界的未來。”
克維多被羅塞爾描繪的宏偉藍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隻覺得羅塞爾先生確實不凡,於是也就將信將疑地退下了。
不過羅塞爾沒有說的是,烈陽教會和蒸汽教會都不會支持他去再次打仗,甚至軍方也有一部分人不願意打仗,只有看到羅塞爾的手下被針對,軍方的人才會忌憚於羅塞爾的遷怒而同意,而烈陽教會和蒸汽教會由於死了人,也不會阻攔羅塞爾的復仇,這樣,羅塞爾的計劃才能成功。
“對不起了,格林!”羅塞爾看著清晨的太陽,嘴角劃起了一道自己都沒想到的詭異弧度,為了自己更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