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清晨,剛剛六點左右的時間。
弗倫這具分身正在狂暴海的海域來回飄蕩,此時,一股新生的意識仿若出生的太陽一般在弗倫這具分身中醒來。
弗倫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在狂暴海的一些小島上布置著一些儀式。
這具分身中有意識崛起,意味著查拉圖從小鎮中離開,而這份“詭秘侍者”非凡特性,在離開的時候便被查拉圖暗中下了一些手腳,只要查拉圖從迷霧小鎮中離開,查拉圖便會成為一個有意識的“詭秘侍者”。
然而,沒等查拉圖等到回歸的時間,弗倫便將這份序列1魔藥奪走了,雖然查拉圖的後手還在,但是這也只是弗倫的一個手段而已。
弗倫並不想讓查拉圖復活,如今這麽混亂的局面如果再多一個序列1的攪局人,對於弗倫來說只會增添無法預知的風險,弗倫並不想讓剛才才開始明晰的局面再變得撲朔迷離。
可以利用,這是弗倫對於查拉圖正在蘇醒卻已經被封印的意識的評價。
一個天使的意識對於一個尚無法穩定的天使來說,能夠平衡來自原初的影響,雖然會帶來很多未知的問題,然而能夠確保自身意識的主動權,還是一件利大於弊的事情。
“現在,就等事情的發展了。”弗倫等下了手中布置的儀式,看了一眼貝克蘭德,所有的布置弗倫已經布置好了,剩下的只有等待一個導火索的出現。
克萊恩離開迷霧小鎮之後,終於得到了“詭法師”的魔藥配方,同時因為心理問題,也得知了自己遺漏的一些事情。
比如,克萊恩自身的存在可能已經暴露在黑夜女神的視野之下,而自己感覺到心神不安也可能是因為這一點。
克萊恩雖然感覺自己仿佛陸地上的魚,只能夠無用的掙扎,然而世界還是得繼續前行,克萊恩也無法停止自己的腳步。
在盜取安提哥努斯筆記的事件結束之後,克萊恩的日子再次變得相當平靜了下來,辛德拉斯男爵與盜取木乃伊的事件並未造成多麽巨大的影響。
除了消化了一定程度的“秘偶大師”的特性外,克萊恩再也沒能取得成果,同時,阿蒙也順著一些線索,來到了貝克蘭德。
多虧帕列斯的提醒,克萊恩才能夠作出相對正確的選擇——不去管阿蒙,先離開貝克蘭德。
同時,通過馬赫特議員的關系,克萊恩能夠搭上軍方的關系,而一筆向西拜朗倒賣軍火的生意也落在了克萊恩的身上。
克萊恩便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了北大陸,暫時去南大陸避一避,不僅是遠離阿蒙那麽簡單,對於貝克蘭德的黑夜教會的人,克萊恩還是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南大陸,古拉因城。
在古拉因城,克萊恩成功捕獲了一名“命運”途徑的非凡者恩佐,這是一位“贏家”,原本是生命學派的成員,不過因為恩佐的放縱個性,他最終背離了生命學派,成為了玫瑰教派的一員。
克萊恩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將恩佐製成了自己的秘偶,沒等克萊恩接著尋覓自己的秘偶,一道人影浮現在秘偶恩佐的身旁,他戴著絲綢禮帽,穿著黑色禮服,身材中等,膚色古銅,眼眸滄桑,五官柔和,右耳下方有顆細小的黑痣。
這正是阿茲克·艾格斯,原本拜朗帝國的“死亡執政官”。
他與之前相比,變得更加沉默,雖然氣質仍然未變,然而他周圍卻仿佛凝固著一圈令空氣都沉默的氣場。
阿茲克帶著克萊恩登上了“黑色鬱金香號”,這是“地獄上將”路德維爾的旗艦,路德維爾匍匐於地,親吻甲板。
路德維爾將右手戴著那枚方形黑沉戒指取下,雙手捧起,遞向前方。
阿茲克將戒指戴至左手食指,一種恐怖幽深難以名狀高高在上的感覺從阿茲克的身上散發出來,仿佛他便是亡靈的主宰,甚至是死亡的主宰。
“你做他一年的秘偶,到了時限,可以回歸靈界。”阿茲克平淡地說道,路德維爾顫抖了一下,卻仍然無法反抗。
阿茲克抓著克萊恩的肩膀,而周圍的環境卻突然變得濃鬱起來,鮮明卻顏色重疊。
兩人來到了狂暴海,這裡漆黑風暴肆意席卷著海面,幽深閃電刮破天空,這裡彰顯著恐怖的天災般的景象。
黑沉陰冷的方型戒指與精致古樸的黃銅色哨子一同閃爍起微光,照亮了阿茲克的臉龐,阿茲克閉上眼睛,靜靜聆聽者不知來自何處的呼喊,隨後右手猛地一握。
附近靈界的場景向內坍縮,化成了一個看不到邊際緩緩轉動的黑暗漩渦,漩渦猛地膨脹,將克萊恩、阿茲克與兩個秘偶吞了進去。
這是一座漆黑的陵墓,在漆黑陵墓的深處,一條龐大到似乎能夠佔據一座島嶼的羽蛇在那裡趴著,喘息著。
這條羽蛇有著陰綠顯黑的巨大鱗片,縫隙間長出一根根染著淡黃油汙的羽毛,每根羽毛之上都有虛幻的黑色細管延伸出來。
這條羽蛇的眼窩裡燃燒著蒼白的火焰, 它的臉龐卻是人類的,這張臉膚色古銅,五官柔和,右耳下方有一顆細小的黑痣,這仿佛是另一個阿茲克·艾格斯。
阿茲克的額頭位置裂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裡面一抹金黃的光芒從虛無中產生,緩緩地成型。
這是一件黃金打造般的古老飾品,外形像是一直體態修長的鳥,周圍彌漫著蒼白火焰構成的羽翼,青銅色的眼睛內部,光芒層層疊疊,分別形成了一扇扇神秘而虛幻的大門。
克萊恩知道情況不妙,略有遲疑之後,克萊恩沒有過多思考,從衣兜中取出一枚黑色水晶卡片般的符咒。
雖然“竊運者”符咒的位階只不過天使,雖然克萊恩施展之後必定會死甚至可能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但是克萊恩仍然願意為了阿茲克而努力一把,雖然可能於事無補,然而克萊恩從未因為不可能而停止前進。
沒等克萊恩將自己與阿茲克的命運互換,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一隻纖細白皙的女性手掌憑空出現,按在了阿茲克額頭的鳥型黃金飾品上。
這是一位秀美的女士,身穿古典長袍,戴著黑色兜帽,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眼眸幽黑卻缺乏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