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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之旅人》第11章 戰爭 (五)
迷霧海中,這裡是迷霧海的深處。

 迷霧海中隱藏的秘密,就連真神都說不清楚,在迷霧海的深處,這裡除了驚險的海浪與濃厚的海霧之外,還包括傳聞中的西大陸與能夠將真神都腐蝕的‘萬惡源頭’、‘墮落之地’、‘惡魔居所’的深淵。

 一個栗色微卷頭髮、藍眼睛、高鼻梁、薄嘴唇、有兩撇打扮甚是漂亮的小胡須的男子穿梭在如山般的海浪中,祂的眼神無光,將仿佛是一個傀儡一般。

 這是弗倫通過“古代學者”的能力拉出來的羅塞爾的歷史投影,這是弗倫認識羅塞爾最後幾次的影像,當時羅塞爾只是序列1的“知識皇帝”而已,並沒有成為“黑皇帝”,也沒有登上月球、陷入更深的瘋狂。

 突然,羅塞爾投影前方的濃霧猛地被排開,在深藍色的海浪中,一座嶙峋的山峰從濃鬱到仿佛液體的黑色霧氣中深處,不斷往下淌黏液。

 山峰的底部似乎沒有極限,越是往深處瞧,越是感覺深邃,似乎一旦有事物墜落,它便會永遠都在墜落。

 這裡正是深淵,地球上原本澳洲所在的地方,也是被“惡魔君王”法布提所佔據的領地,祂在這裡化為了“宇宙暗面”,從古神成為邪神。

 同樣也是在這裡,法布提在不知名的狀態下,被曾經執掌“深淵”途徑的欲望母樹所侵蝕,就連深淵中都沒有惡魔的存在了。

 羅塞爾的投影在這處入口前停了下來,祂沒有再繼續向前,如果繼續向前,弗倫也不確定自己的歷史投影是否會將來自舊日的汙染傳遞到自己的身上。

 朦朧的微光從羅塞爾的身上冒了出來,並且逐漸將羅塞爾化作了一縷縷不燦爛、不透明、仿佛由事物組成的光芒。

 在羅塞爾展開的神話生物形態當中,幾件被包裹著的事物出現在了面前,其中三個分別是半透明的“時之蟲”、透明的“靈之蟲”與星光璀璨的“星之蟲”,最後一件則是一個微小薄薄的紙飛機的事物。

 幾句祈禱被歷史投影推延一陣後被放了出來,隨後羅塞爾的投影便消散掉了,同時灰白色的霧氣垂下,將弗倫的痕跡徹底消除了。

 第一句祈禱語是:

 “偉大的萬門之門;

 “無盡星空的領路人;

 “所有神秘世界的鑰匙;

 “我祈求您回應,祈求您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三條蟲子砰的炸開,化成了一團團閃爍著不同顏色光點的血肉,這些血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力,在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的引導下,聚攏在半空中,勾勒出了一個又一個邪意汙穢的符號。

 但是這並不完整,這些只是“時之蟲”、“靈之蟲”與“星之蟲”,它們都是死物,就算是“門”先生都沒有辦法利用這些死物來進行同序列間的巧妙運轉,從而打開大門。

 這些邪意汙穢的符號緩緩的聚合著,但是始終缺少靈動的感覺。

 第二句祈禱語開始誦念了起來:

 谷“星空的旅者;

 “靈界的洞察者;

 “星界的探索者;

 “我祈求您回應,祈求您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被獻祭的“星之蟲”與“靈之蟲”其中都包含著弗倫的些許意志,弗倫緩緩操縱著由帕列斯抹除痕跡之後的“時之蟲”,通過“詭秘侍者”重現靈體之線的手段,將那些邪意汙穢的符號有意識地堆砌成一扇血肉還在蠕動般的大門。

 第三句祈禱語與第四句祈禱語同樣開始念誦,其中一句的主語是“欲望母樹,永世的嘶吼者,失心之神”,而另一句主語則是“撥弄時光的指針;遨遊命運的影子;欺詐與惡作劇的化身”。

 在這些祈禱語結束之後,深淵前方的海面上便佇立起那道徹底成型的血肉大門,在這道大門的周圍,濃厚的海霧被排開,深藍的海水也被排開。

 深淵如同沸騰了一般,如同水一般濃鬱的黑色霧氣鼎沸般向著周圍排開,在無窮向下墮落而去的深淵底部,一道視線看著那道血肉大門徹底陷入了狂歡當中。

 正在與弗倫對峙著的阿蒙突然頓了頓,微微側耳旁聽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濃重的灰白霧氣便將這個被分割的、正在靈界中飄蕩著的空間牽引著,緩緩前往祈禱聲所在的地方。

 阿蒙這才明白這是弗倫給自己留的殺招,但是阿蒙並不在意,“門”先生回歸也只是殘缺的情況,更何況還有欲望母樹與墮落母神在旁窺視,相比於自己,明顯是身上有源堡線索的弗倫更加危險。

 阿蒙的單片眼鏡中光芒閃爍了一下,運用這處正在向著靈界中某處拖拽而去的空間的某些漏洞,直接離開靈界,準備直接與分身調換位置。

 弗倫作勢阻攔,灰白霧氣開始激蕩,準備將阿蒙調換位置的舉動打斷,但是阿蒙悠然笑著說道:“不,你來不及的。”

 在眨眼間,阿蒙的身影便從這處被灰霧籠罩著的幽深殿堂中徹底消失,在臨走的時候,阿蒙甚至還將自己的所有線索全部擾亂,就算是舊日都沒有辦法從破壞的如此徹底的條件下影響阿蒙。

 幽深殿堂瞬間便只剩下拉出威廉·奧古斯都一世投影的查拉圖了, 就算是失控為蠕動的怪物,查拉圖照樣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祂甚至在阿蒙還在說話的時候,便已經找到了一處破綻,用“重組”連接到了未知之地,準備直接逃走。

 弗倫並未阻止,只是緩緩地將自身化作的星光大門緩緩擴大,在“重組”、“欺瞞”與“定位”被源堡增強的情況下,查拉圖被逃走直接被指向了弗倫的體內。

 甚至就連“許願”都被弗倫用了出來,之前所有攢的願望被消耗一空,失控的查拉圖竟然沒有半點抵抗能力就被弗倫吞了下去。

 原本勢均力敵的戰鬥,隨著源堡的降臨與阿蒙的離開,直接劃上了句號。

 弗倫並未徹底驅逐查拉圖所留的意識,祂需要查拉圖的意識連平衡自身的狀態。

 沒等弗倫仔細探索成為天使之王之後的狀態,這處被牽引著的空間便來到了深淵前方,“門”先生即將降臨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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