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服務台的辰風並沒有覺得特別興奮,因為相較於之前自己經歷的這些痛苦,眼前的這些回報是應該的。
“幫我把籌碼兌換成金魂幣吧,還是存這張卡裡。”辰風道。
和辰風形成明顯反差的倒是眼前女服務員婷妹。
“先生,您真的太厲害了,婷妹從沒見過您這樣的顧客,你每次下注真的是逢賭必贏,這次又贏了一把大的,這才幾天您的資產就翻了十倍,賺了將近十萬金魂幣,您簡直就是鬥魂的賭神。。。”
婷妹這一次沒有再用那種甜美且正式的官方口吻恭喜辰風,而是興奮異常的大聲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她從辰風每次下注的抽成中已經賺了太多,現在辰風又有了十萬金魂幣,那當辰風再次下注,單是想象一下那抽成的數字足夠讓她興奮的了。
“噓。”辰風在聽到婷妹大聲說出十萬金魂幣的時候,立刻做了一個輕聲的手勢,同時用眼神喝止住了婷妹。辰風可不想自己用命換來的這十萬金魂幣,因為她這一句話而被人盯上,打什麽壞主意。
看到辰風的手勢,再看看他那可怕的眼神,婷妹立刻發現自己多嘴了,當即不再說話,只是接過辰風的卡片認真的操作起來。
辰風則是四下張望了一番,發現他周圍並沒有人注意自己,這才稍微安下心來。心中卻想‘還是保險點吧,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辰風想了想道:“你們這裡應該也有住的地方吧。”
這時婷妹已經熟練的完成了籌碼兌換金魂幣的操作,將手中的卡片交還給辰風。但當她聽到辰風這樣問時不禁愣了一下,然後俏臉一紅道:
“嗯,有的先生,我們這裡有不同檔次的包間可供留宿,您看?”
“要最好的吧。”現在的辰風可以說是財大氣粗,光是他卡裡的零頭,就足夠在天鬥城最豪華的酒店裡住上幾個月的了,花點小錢對自己好點對現在的辰風來說實在是不算什麽。
其實辰風要住在這裡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現在天色已晚,他一個人身懷如此巨款走夜路實在是不安全,雖然這天鬥城做為天鬥帝國的首都,治安方面是非常有保障的,但因為剛剛婷妹那一句話,難免會有人見財起意,做出極端的舉動來。
所以辰風這才決定今晚就在這天鬥鬥魂場內的包間住下,剩下的,明天白天再做打算。
“嗯,好的先生,包廂在樓上,這是您的房卡。您先去,婷妹收拾一下,馬上就過來。”
“嗯?”辰風也是一愣,他沒明白婷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但他也沒太理會,拿著房卡朝著婷妹指向的方向上了樓,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那件包房。
盡管辰風有心理準備,知道自己要的是這鬥魂場內最好的包房,但當他打開包間房門的那一刻,還是深深的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了。
這包房很大,足足比自己在小客棧住的那間房子要大上好幾倍,諾大的一間包房內雖然只有幾件最簡單的家具,但卻都異常精美。而大紅的地毯上繡著的一團團金色圖案更加凸顯了這間包房的檔次。但房間內最為醒目的,則是整個包房中心位置那張超大的紅色大床。
那是一張桃心形狀的大床,紫色的紗簾圍繞著桃心大床從房頂垂下,將大床包裹其中,更增添了幾分夢幻般的視覺效果。
辰風剛剛摘下面具,脫掉黑袍準備上床休息,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與此同時一個嗓音甜美的女人柔聲說道:
“先生,
我是婷妹,請開門吧~” 辰風一驚,心想‘這麽晚了她來幹什麽!?’
“嗯,稍等。”辰風口中答應著,急忙重新戴上面具,披上黑袍這才把門打開。
門外的女人顯然是婷妹,但眼前的婷妹卻已經換下了鬥魂場標準的女性製服,換上了一席紫色連衣裙,長發披散下來,水汪汪的眼眸好似會說情話般的望著辰風一眨一眨,那副嫵媚動人的模樣屬實誘人非常。
“你,這是。。。”辰風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心想‘我的天呢!這婷妹,該不是誤會了什麽吧。’
而眼前的婷妹倒顯得比辰風自然很多,口中道:
“先生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讓我進去?”
“好吧,進來說吧。”辰風隻好把婷妹讓進了屋內。
婷妹確實是誤會辰風的意思了,當辰風忽然提出今夜要在這鬥魂場內住下的時候,婷妹覺得一定是眼前這個黑袍客人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麽了,在她以往的經驗中,為了自己的色相來找自己下注,然後想盡一切辦法在她身體上佔些小便宜的男客人佔了絕大多數,雖然婷妹討厭他們,但是還是為了那點可憐的抽成,而盡量滿足他們的要求。
當然也有一些客人直接對婷妹提出過非分的要求,但都被她一口回絕了,理由很簡單那就是因為付出和回報並不成正比。在她心中,讓客人佔些小便宜自己還可以接受,但如果真的為了錢而去陪客人做那種事,那自己和這天鬥城中的妓女又有什麽區別呢。
但這次面對辰風,婷妹的感覺卻完全不同,她承認自己有一部分是被辰風每次“乾坤一擲”的魄力所打動,那確實讓自己在這個黑袍男人身上賺了個盆滿缽滿。但從情感角度,自己也確實不討厭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的身形小的有些怪異,但平時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成熟與冷靜的氣質,卻是比那些腦滿腸肥動不動就伸出自己鹹豬手的客人要好上許多了。
所以婷妹雖然平時總是給人一種拜金又隨便的感覺,但其實真正為了抽成而與客人做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
這一次,婷妹確實已經下定決心要獻身眼前這個黑袍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