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石大力的心中已經基本認可了布媱汀,但還有一個問題令他感到很費解,他必須先弄明白了。
石大力看著布媱汀的眼睛,鄭重的說道:
“布媱汀,你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如果答案讓我滿意的話,我現在就接受你的契約。”
“主人,你快問吧!
我肯定毫無保留的老實交代!”布媱汀激動的說道。
“布媱汀,兩年前你爺爺去歐羅巴大陸時,你為什麽沒有跟著去?
按照你的說法,歐羅巴大陸那邊的高魔力環境,不是更適合你的修行嗎?
在你爺爺的幫助下,你在那邊修煉到正式魔法師的境界應該不算很困難吧?”
布媱汀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主人,我本來是想跟爺爺一起過去的,但是…”
布媱汀剛說到這裡,就有一個尖銳的嗓音從不遠處靠門的地方響起:
“媱兒,我不會同意你去歐羅巴大陸冒險的。
你們那個狗屁部落的榮耀,憑什麽要靠你一個人來守護!
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決不!”
……
石大力扭過頭一看,果然是那個侏儒法師。
額…不對。
是原本的準泰山大人—布萊尼?維迦?賈克斯汀大法師,他已經蘇醒並重新站了起來。
石大力故意裝作不認識他,對著布媱汀問道:
“這位是?”
布媱汀眼神冷淡的瞟了一眼維迦大法師,對著石大力恭敬的答道:
“主人,這個就是我的親生父親布萊尼?維迦?賈克斯汀,二級正式元素法師。”
說到“親生”這兩個字時,布媱汀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瑤兒,我沒聽錯吧?你喊他主人?”
維迦大法師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布媱汀沒有回答維迦大法師的問題,只是毫不客氣的懟道:
“維迦大法師,請注意你的稱呼,別叫的這麽親密。
自從你那次極力阻止我,不讓我跟爺爺一起去歐羅巴大陸開始,我就已經和你斷絕父女關系了!”
“瑤兒,我那麽做都是為了你好!
歐羅巴大陸那麽危險,你爺爺的大限也已經快到了,他沒辦法保護你的。
你爺爺去那邊是尋求最後的突破的,你跟著過去搗亂嗎?
再說當時你母親剛去世不久,你和爺爺如果都去了歐羅巴大陸的話,隻留下爸爸一個人在這邊孤苦伶仃嗎?”
維迦大法師說的似乎合情合理,連石大力都快信了,同時也明白了布媱汀為什麽不去歐羅巴大陸的原因。
沒想到布媱汀聽了這話,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話語中的漏洞:
“嘿呦!
你會孤苦伶仃?
你是舍不得蛇吞象公會高層的身份和地位吧?
還有,你今天怎麽想到回家了?怎麽不去找你那個狐狸精?
母親生前那麽看不起你,果然是有原因的。
母親才去世不到三年的時間,你那個原本一直單身的新歡,卻已經有一個八歲大的孩子了。
維迦大法師,你的保密工作做的還真夠絕喲!”
維迦大法師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支支吾吾的說道:
“瑤兒,你聽我解釋,我和你小麗阿姨是清白的…”
布媱汀立馬打斷了試圖繼續狡辯的維迦大法師,直接爆出了一個大瓜:
“清白?
笑死人了!
現在整個蛇吞象公會,
還有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綠帽奴? 那個八歲的雜種是不是你的崽還真不好說呢!
上個月八號下午的三點十八分,在蛇吞象公會的857休息室內。
你的下屬8號業務員龍傲天,和你的新歡小麗在滾床單,而你站在旁邊一遍擼一般錄。
你那令人作嘔的下賤嘴臉,早已被人錄下來,傳到公司的內網上去了。
就這?
還叫清白?
我呸~!”
……
這下連石大力都聽懵了。
嘖嘖!這瓜吃的賊爽!
想不到這個三寸丁法師竟然是哎微業界的牛頭人楷模啊!失敬失敬!~
…
維迦大法師迎著布媱汀鄙視的目光,又看著石大力肆意吃瓜的揶揄笑臉,他不由氣急攻心,忍不住吐出了一大口老血。
惱羞成怒的維迦大法師目露凶光,用手擦掉嘴角的血漬,咬牙切齒的低聲自語:
“我一定會揪出那個混蛋!
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憤怒的維迦大法師,急促的喘氣片刻後,好不容易才平複了自己的情緒。
他硬是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對著布媱汀說道:
“瑤兒,爸爸剛才聽說你和一個陌生男人提前離開了公會,就馬上過來找你了。
是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嗎?
他怎麽連上衣都脫光了?
這種來歷不明的男人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瑤兒,你快到爸爸身邊來,爸爸會保護你的。 ”
他不說這個倒還好,布媱汀一聽這話當場就爆發了。
她無比憤怒的痛斥道:
“呵呵!沒安好心?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老碧池才沒安好心!
別再叫我瑤兒了,這種稱呼在你口中喊出,讓我感到十分惡心!
我本來不想說的,是你逼我的!
你別以為我沒有發現,你對我做過的惡心事!
上個禮拜天的晚上,我在家裡的衣帽間裡換衣服,一時忘記鎖緊房門。
你猜我當時在鏡子裡看到了什麽?
你這個湊不要臉的老混蛋,竟然從門縫裡偷看自己的親生女兒換衣服!
你那色咪咪的眼神,簡直比廁所裡的蛆蟲還要令人作嘔!”
布媱汀說到這裡,便用懇求的眼神看向了石大力。
石大力竟然秒懂,輕輕點頭。
布媱汀便挪向了石大力坐的位置,將自己的上半身,緊緊的貼在了石大力的左手臂上,雙手則懷住了石大力的腰。
隨後,她用眼角的余光厭惡的瞥了一眼維迦大法師,示威般的說道:
“維迦大法師,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
看在你是我生父的份上,以前的那些事情就算了,我以後也不會再去管你的那些破事。
但請勞煩你以後也別再來找我!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那張令人惡心的嘴臉了。
還有,這個房子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請你立刻離開!
我現在所有的一切,包括我全部的身心,都屬於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