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德拉變身獵豹後速度飛快,已經不能以常理來形容,一轉眼就消失在拐角。等葛文好不容易跑到拐角,卻發現前面空蕩蕩的,除了遠處安靜趴著的大烏龜,什麽也沒有了。
周圍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也不像能藏人的地方,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不會是被烏龜吃了吧。
想到這裡葛文感到出離的憤怒,也顧不上隱藏了,直接往烏龜那裡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被吃了也要親自去確認才行,而且葛文內心可以感應到柯德拉就在烏龜那裡,只是距離太遠,洞穴的光線也不是很亮,沒能看清楚。
葛文拿出武器和盾牌,飛快奔向大烏龜,一路上在思考著如何對敵,等會等靠近了直接“英勇飛躍”跳上龜殼上,然後再上個幾層破甲,這烏龜看著皮糙肉厚,體型也沉重,敏捷應該不行,只要躲避好它的牙齒和爪子的攻擊,應該沒什麽威脅,不知道它會不會魔法,烏龜嘛,應該也就會個冰系魔法,這個要提防才行。
正當葛文想妥當了對敵之策,正準備攻擊時,一個銷魂的聲音傳來了。
“爸爸,看,這就是我的好朋友克雷什,我沒有騙你吧。”柯德拉此時正坐在大烏龜的背上,晃著腳丫子,一臉得意地炫耀。
“那個,……柯德拉,你能先下來嗎?”葛文目瞪口呆,已經語無倫次了。
“恩,我這就下來。”柯德拉從烏龜背跳了下來,來到烏龜的面前,指著葛文說:“克雷什,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爸爸,我最喜歡的爸爸。”
聽了柯德拉的介紹,葛文也沒有感覺到大烏龜的敵意,戒備之心已經開始放下來了,葛文收起武器,對著烏龜擺擺手打招呼:“你好啊,克雷什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烏龜點了點頭,發出了幾聲啾啾聲。
“克雷什說了,他也很高興認識你。”柯德拉很自覺的跑到葛文身邊當起了翻譯機,翻譯完後柯德拉直接張開雙臂。
葛文秒懂,直接給了對方一個公主抱。
柯德拉埋在葛文的懷裡,一臉幸福地說:“爸爸抱得我真舒服。”
葛文心裡暖暖地,但又覺得很怪異,葛文想把她當女兒對待,但對方年齡實在不允許啊;葛文想把對方當同齡朋友對待,但是柯德拉又經常和自己有親密的舉動,搞得葛文很尷尬;葛文想把對方當情侶對待,可是對方的思維卻很幼稚,而且葛文和柯德拉心意相通,知道對方真的很純潔,單純得想一張白紙,那樣子葛文總會有一種負罪感。
以上這些讓葛文很為難,所以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相處方式,只能隨機應變。
“你是怎麽認識克雷什的。”葛文有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克雷什是我的好朋友,剛才我和克雷什說了,我準備和爸爸走了,克雷什很難過,我好舍不得克雷什的。”柯德拉表情有些低落。
這個克雷什,葛文這時候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以前玩遊戲裡的中立boss 嗎?葛文以前一直覺得很奇怪哀嚎洞穴怎麽會有中立boss,不是說所有的生物都被夢魘影響變得瘋狂了嗎?
既然不被影響,為什麽又不離開呢,哀嚎洞穴又不是什麽風水寶地,被夢魘入侵後,所有生物都被汙染,這種被邪惡汙染的生物,對艾澤拉斯的土生生物來說絕對是深惡痛絕的,而且這隻烏龜應該也誕生了靈智,更是不會喜歡和這些怪物長期呆在一起。
現在結合柯德拉的話,
葛文得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這隻烏龜是柯德拉以前所飼養的寵物。 有了個結論後,葛文開始蠢蠢欲動了,反正主人都被拐走了,再拐走一隻寵物也不算什麽,再說了它的主人可是賣身的(雖然是強製性的),作為嫁妝的寵物哪裡還有不帶走的。
“那你可以讓它和你一起離開啊。”葛文開啟了忽悠模式。
“可以嗎?”柯德拉昂起頭一臉希冀地問。
“當然可以。”葛文肯定地回答,心想必須行啊,這烏龜當坐騎可能慢了點,但勝在穩當,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太好了!”柯德拉興奮地在葛文臉上親了一口,“我最喜歡爸爸了,我這就去告訴克雷什。”
說完就跳下葛文的懷抱,蹦蹦跳跳地跑去和大烏龜克雷什商量。
……
拉格朗日:“傅裡葉,你有沒有發現我們領主大人運氣特別好。”晚上休息的時候,幾個護衛擠在一起,開啟了每天晚上必備的聊天模式。
“誰說不是呢!出門一趟就撿到了麗薩主母,剛到這裡沒多久又撿到了柯德拉主母還附送一隻大烏龜坐騎。”傅裡葉一臉羨慕地說。
“小心領主聽到了,有你們好看的。”謹慎地詹姆斯小聲地提醒。
“應該不會吧,領主大人和兩位主母住一起,應該沒心思注意我們這邊。”朗格朗日大大咧咧地說。
“還是小聲一點吧。”傅裡葉有點擔心。
“那我們就小聲點,”拉格朗日也不是真不怕死,嘴上倔強,心裡其實已經服軟了,他看了一眼憨豆問道:“憨豆,你今天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平時就你嗓門最大。”
“去,去,我在想事情呢,別煩我。”憨豆不耐煩地揮揮手。
“想什麽呢,說出來聽聽,我們幫你參謀參謀,人多力量大嘛。”拉格朗日聽憨豆的話,反而更好奇了。
或許是拉格朗日的話觸動了憨豆,憨豆沒有繼續瞎想,而是坐起來自顧自地說:“你們還記得那天戰鬥的情景嗎。”
“記得啊,太慘烈了,我差點就死了,現在還心有余悸呢!”拉格朗日先嚷嚷。
“去你的,誰不知道慘烈,我們又不瞎,誰問你這個,我說的是戰鬥結束後的事情。”憨豆認真的說。
“戰鬥結束後?後來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拉格朗日疑惑地看著憨豆。
“是啊,我當時昏迷了,不知道當時的情形。”詹姆斯也表示很疑惑。
“就是一個祭壇。”憨豆想了想繼續說:“我當時也受傷了,但我還有意識,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個祭壇,柯德拉被放進了祭壇裡,然後柯德拉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那麽厲害啊!”拉格朗日忍不住驚呼,對於這種神秘的力量,普通人總是充滿敬畏的。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當時傅裡葉肯定是知道的,你們問問他。”隨著憨豆的話語,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傅裡葉。
傅裡葉窘迫的說:“具體我也太了解,當時領主一錘子錘爆了巨熊,然後一個惡魔冒出來了,被領主乾掉後,麗薩主母和領主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再後來就是那個惡魔的屍體飛到祭壇上空,然後後面的就和憨豆說的差不多了。”
憨豆沉思了一會說:“先前柯德拉主母多凶啊,現在變得那麽溫順,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祭壇的緣故。”
拉格朗日一錘定音:“肯定是啊。”
詹姆斯:“我覺得也是。”
傅裡葉沒說話,但看他的神情也是認可的。
憨豆一拍大腿:“太好了,那你們覺得領主大人能把祭壇借給我用一下嗎?”
聽了憨豆的話,氣氛陡變,大家一臉狐疑地盯著憨豆,拉格朗日更是心直口快直接抓住兵器質問:“憨豆,你是不是有了什麽不該有的想法?”
憨豆很懵逼:“什麽不該有的想法?”
“哼, 你自己知道,快說!”拉格朗日神色越發嚴厲。
憨豆歎了口氣,神情沮喪地說:“唉!既然被你們知道了,我也不隱瞞了,但請你們相信,我真的是被逼無奈。”
“果然如此”,拉格朗日嚴肅地說:“如果你確實情有可原,我們會向領主大人求情的。”
憨豆悲傷地說:“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得忍,你就算對著牆擼,也不該生出這種不該有的想法。”傅裡葉一臉鄙視地說。
“我那婆娘,你知道的,她太凶了,整天欺負我,動輒打罵,還不孝敬公婆,我實在忍不了了。”想到傷心處,憨豆這個鐵漢子都忍不住抹淚了。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怕老婆呢,揍她啊,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打一頓就好了。”詹姆斯看不下去了,太丟男人臉。
“打不過啊!你知道的,我婆娘體型比我還大,以前我又沒有武技。”憨豆語氣悲愴,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聽了憨豆的一番陳述,拉格朗日痛心疾首地說:“就算你媳婦再差勁,那你也不該對主母有非分之想啊,你這是要下地獄的。”
“非分之想?”憨豆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憨豆一下子就怒了,他抓住拉格朗日的衣領,把他提到跟前,憤怒地罵道:“拉格朗日,窩曹,你個二貨說清楚一點,我哪裡對主母有非分之想了,我只是想借祭壇給我家婆娘用一下,讓她變得乖巧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