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繹不絕的學徒和宴會充斥著麥迪文的生活,縱然麥迪文不再孤單,但內心的黑暗還是吞噬了他靈魂的每一個角落,在這份無法言喻的煩悶面前,一切歡樂都不過是曇花一現。
母親的話語給麥迪文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他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並且下定決心守護艾澤拉斯。他先是飛快地消化了圖書館中關於惡魔、戰略與力量等方面的知識,然後便刻苦地研究起艾澤拉斯的豐富歷史。
上古之戰中各個種族共同抗擊燃燒軍團的故事令麥迪文異常振奮,他認為這場戰爭是艾澤拉斯的巔峰時刻。而現在艾澤拉斯的各個群族間紛爭不斷,早就不複當年的萬眾一心。
如果燃燒軍團這時再次入侵,艾澤拉斯必遭毀滅。這個遲早會到來的威脅將麥迪文引向了絕望,就如同薩格拉斯墮落前遇到的信念危機一樣,麥迪文得出了與薩格拉斯類似的結論:
“艾澤拉斯已經在根本上出現了缺陷,永遠無法依靠自身的力量做出改變!必須要有人站出來消滅造成分歧的一切根源——國家、文化乃至王國!”
要想給飽受混亂折磨的艾澤拉斯帶來新秩序,麥迪文需要一支軍隊。他用守護者之力衝破艾澤拉斯的物質邊界後,在宇宙中尋覓起來,最終在薩格拉斯的誘導下,麥迪文注意到了德拉諾那些強大而好戰的獸人。化身成烏鴉的麥迪文不斷在德拉諾觀察,他親眼目睹了獸人打敗德萊尼,接著又被燃燒軍團所拋棄的全部過程。麥迪文認為自己可以利用獸人大軍來改變艾澤拉斯的現狀,想到能用燃燒軍團栽培出的傀儡來對付惡魔,他喜不自勝。
後來麥迪文把自己最偉大的發現和魔法心得寫成了麥迪文之書。
黑手不斷向古爾丹施壓,要他去挽救獸人。但古爾丹能有什麽辦法啊?他也很絕望啊!正當黑手馬上就要因失去耐心而乾掉古爾丹的時候,麥迪文的出現給古爾丹和暗影議會帶來了出路。
面對這個頭戴兜帽的不速之客,古爾丹集中全身的邪能之力轟向對方,但都被對方反彈了回來。麥迪文認為對於古爾丹這種把全族出賣給燃燒軍團的敗類,沒必要心慈手軟。盡管他的做法令古爾丹懷恨在心,但麥迪文根本就不在乎:“獅子會在意綿羊的恨意嗎?”他向獸人們展示了一個擁有豐富物產的全新世界,並要求他們建立起一道龐大的魔法傳送門,以通向那個等著獸人前去征服的新世界。
古爾丹察覺到了麥迪文身上的邪惡氣息,或許基爾加丹的消失是因為燃燒軍團派了一位新使者來為自己指明方向。麥迪文以為自己找到了消滅燃燒軍團的軍隊,但他殊不知這是在傷害自己守護的那個世界。
麥迪文給獸人帶來了出路,但無利不起早的古爾丹仍然開口詢問“能有什麽好處啊?”麥迪文將薩格拉斯之墓的事情告訴給古爾丹,並承諾說:“只要部落征服艾澤拉斯,就讓古爾丹獲得登峰造極的力量。”後來古爾丹將自己的“辦法”告訴給黑手,暫時保住了小命。古爾丹在地獄火半島的東部找到了德拉諾星球魔法能量線的交匯點,他與黑手命令獸人在那裡搭建起石門框架,並對其施以魔法。連接艾澤拉斯與德拉諾的黑暗之門由此誕生。
麥迪文常常前往德拉諾工地的行為漸漸引起了一些人的關注,“我們去你家參加party,結果你這個主人不在家,合適嗎?”最終麥迪文頻繁外出的消息傳到了提瑞斯法議會的耳中,議會成員們認為他縱情狂歡的糜爛生活作風配不上其守護者的身份,
於是議會命令那些經驗豐富的法師代為監管這個世界,直到出現一位正式的守護者。 麥迪文在提瑞斯法議會的眼裡一直是個謎:“如果他不愛豐裕的物質生活,那他喜歡什麽?他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什麽地方?”於是一些肯瑞托的法師帶著問題潛入了卡拉讚,但他們的努力都以失敗告終。麥迪文知道提瑞斯法議會永遠不會認同自己的“拯救計劃”,所以必須先下手為強,製止他們的乾預。
四名提瑞斯法議會成員在一周內相繼死去,麥迪文在這段時間中一直都在“happy party”,似乎也沒有行凶的時間。提瑞斯法議會想不到麥迪文已經墮落到謀殺法師的地步,最終議會暫時中止了對卡拉讚的監視,全力去追查凶手,而麥迪文終於又可以安心前往德拉諾的工地。
隨著黑暗之門的漸漸成形,古爾丹敦促黑手在獸人間發起模擬戰鬥,以此調動每一位鬥士的積極性,為入侵艾澤拉斯做好準備。
杜隆坦認為這樣的行為是在褻瀆傳統,並開始站出來反對古爾丹濫用邪能魔法。大多數氏族非但不支持杜隆坦,還將他的行為視作背叛和懦弱。古爾丹眼下沒有精力去收拾杜隆坦,他不斷提醒獸人“只有征服艾澤拉斯才是唯一的出路”。誰都不可否認德拉諾正處於垂死邊緣的事實,如果不去尋找新的家園,所有人都將為之陪葬。
想要打開聯結兩個世界的傳送門需要消耗驚人的力量,就算古爾丹和麥迪文合力施法都不足以完成儀式。於是眾多德萊尼囚犯被帶到黑暗之門旁邊,古爾丹汲取了他們全部的生命精華,與傾盡守護者之力的麥迪文成功打開了黑暗之門。古爾丹和獸人們第一次看清了豐饒的艾澤拉斯,黑手最為信任的斥候穿越黑暗之門,在黑色沼澤建立起營地,隨行的幾名術士在艾澤拉斯也建造起一道魔法石門,使這道連接兩個世界的門能夠長久開啟。
不論麥迪文多麽行事隱秘,傳送門打開一刹那所釋放出的能量還是驚動了星球上所有與魔法息息相關的生物。但只有艾格文一人將其識破,當她來到黑暗之門,看見那些在此安營扎寨的綠皮怪物後,艾格文驚恐地發現幫助這些生物的正是兒子麥迪文。懷著沉重的心情,艾格文啟程去阻止已經成為燃燒軍團幫凶的麥迪文。
在藍龍好友阿坎納苟斯的陪同下,艾格文來到了即將展開盛大宴會的卡拉讚,她心平氣和地勸說麥迪文放棄守護者的力量與責任,但回答她的不是兒子麥迪文,而是燃燒軍團的首領。薩格拉斯對艾格文坦言:自己抑製了麥迪文的思想和記憶,操縱著他的一切行動。麥迪文曾提到過的黑暗與艾格文擔任守護者時感受的黑暗同出一源,自己多年前被擊敗後就藏進了艾格文的腦海中,當麥迪文出生後,就開始悄悄地扭曲著麥迪文。
薩格拉斯的話語仿佛當頭棒喝一般打擊著艾格文, 原來自己當年的勝利不過是假象,她寄予厚望的兒子竟然淪為了軍團的奴隸。
但艾格文沒有被這一切打垮,心中的憤怒要她此時此刻就擊敗薩格拉斯,哪怕搭上兒子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艾格文與薩格拉斯再次展開撼天動地的戰鬥,參加party的賓客們被嚇得抱頭亂竄:說好的party怎麽打起架了?還這麽嚇人!當薩格拉斯用法術令艾格文無法行動時,藍龍阿坎納苟斯加入了戰局,可他根本不是對手,狂野的烈焰將藍龍燒得只剩骨架,變成為了我們熟悉的夜之魘。
看著藍龍摯友死在自己面前的艾格文怒意更盛,強行掙脫了薩格拉斯的控制法術,艾格文憑借自己豐富的戰鬥經驗,漸漸在戰鬥中佔據上風。在這逆境之中,薩格拉斯展示出了自己為達目標的決心與手段,他以在場數百名人類賓客的生命精華作為殺死艾格文的力量源泉,但最終在麥迪文的本能抗拒下,艾格文只是被扔出了卡拉讚,並未被殺死,全艾澤拉斯都感應不到她的下落。
這場浩劫結束之後,麥迪文隻記得自己跟母親發生了激烈的衝突,對於自己被薩格拉斯控制的事情全無印象。上次害死了父親,這次害死了眾多人類賓客,麥迪文開始擔心自己會再一次陷入昏迷。
浩劫中唯一的幸存者莫羅斯在親眼目睹這些慘狀之後變得瘋瘋癲癲,盡管麥迪文試圖用消除記憶的方式來讓莫羅斯好受一點,但莫羅斯永遠都不會變成以前的樣子了。從此卡拉讚這座高塔變得陰森黑暗,眾多人類亡魂在殿堂內繼續著當時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