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海盜的三頭領在海上漂了一個星期,每天都是啃乾糧,而且海上風浪大,睡覺也踏實,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身心俱疲。
所以返航到這個小島據點,他就決定上岸好好休息一下,先泡個熱水,然後再吃一頓香噴噴熱騰騰的晚餐,再從俘虜的女人中挑幾個好看的樂呵樂呵。
三頭領也體諒兄弟們的辛苦,所以對於手下上岸休息的請求也大手一揮,同意了。
海盜們呼啦啦地就下去了一百多人,隻留下三十多人守船。
半夜睡得正香,手下來報俘虜發生暴動,這讓三頭領非常惱火,三頭領召集人手,準備來個大開殺戒。
三頭領罵罵咧咧地集合好人手,正想上船支援,結果半路遇上潰逃的海盜,說船被對方奪去了。
這真是個晴天霹靂,三頭領是又怕又怒,沒有船的海盜還是海盜嗎?這艘船可是他在海上的立足之本,比他的命根子還重要。
這些該死的奴隸,我一定要殺光他們,三頭領心裡狠狠咒罵著。
不過這個三頭領也不是蠢笨之人,船上的奴隸竟然把他留守船上的人都乾掉了,實力肯定不容小覷,而且根據逃回來的手下回報,對方有個手持巨斧的狠人,殺人如殺雞,這更讓三頭領收起了輕視之心。
三頭領猜想對方肯定有職業武者,不過三頭領並不害怕,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職業武者,而且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三頭領糾集岸上的一百多號海盜,又沿途收攏了一些潰兵,人數達到了一百二十人,而且隨著潰逃回來的海盜越來越多,得到的情報也越來越詳細。
原來雖然所有奴隸都參與暴動了,但這些奴隸真正有戰鬥力的並不多,為首的只是手持巨斧的十多人,至於對方如何得到武器,三頭領猜測應該是那個手持巨斧的職業武者,通過一些特殊手段隱藏了一批武器。
真是大意了,看來這段時間的順風順水讓自己的警惕性放松了,竟然都沒有好好審問這些奴隸,讓一個職業武者隱藏下來,三頭領暗暗自責。
今晚是一個晴朗的夜晚,艾澤拉斯的夜空中掛著一藍一白兩個月亮,這是艾澤拉斯特有的現象,大家把藍色的月亮叫藍孩子,白色的月亮則稱為白女士。在白女士和藍孩子的照耀下,夜晚的艾澤拉斯也是亮如白晝,能見度很高,所以當三頭領帶著一百多海盜浩浩蕩蕩地朝碼頭殺過來時,葛文他們也遠遠地就發現了。
看著海盜氣勢洶洶地殺過來,似乎想起平日海盜的凶悍,大部分的奴隸都在心裡打起了退堂鼓。尤其是那三個領頭人,盡管身材魁梧,但卻害怕得手腳發抖,眼睛骨碌碌地轉著,並悄悄地往人群後面退去。
葛文瞄了一眼這幾個人,心裡已經給他們判了死刑。
大敵當前,葛文沒有管這幾個人的小動作,他重新觀察戰場,腦子快速地轉動,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優勢所在。
自己這邊人數雖然少,但自己的親衛隊卻都是身經百戰,並且經過嚴格訓練的精銳士兵,遠不是海盜這些紀律散慢的烏合之眾可以相比的。還有一點就是自己這邊佔據了地利,高大的艦船離水面有十多米高,盡管碼頭的高度減去了這種高低差,但距離碼頭地面依然有七八米的高度,雖然那些奴隸沒什麽戰鬥力,但依托艦船防守還是能發揮點戰鬥力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這邊有大炮,到時肯定能讓海盜吃個大虧。
葛文開始下令:“洛克,
你找找看,有多少人會開大炮,全部帶到船艙裡準備火炮。” “是,領主大人。”洛克敬禮,然後就轉身離開。
肅清船上的海盜後,葛文的屬下和那些被抓的奴隸又分開聚成一團, 顯得涇渭分明。葛文一直都留意那些奴隸,他轉身走向那些奴隸大聲說道:“我是約翰鎮的領主,我叫葛文.約翰。你們之中原先或許是農民、或許是商人、或許是貴族,你們都擁有各自幸福的生活。但是這一切都改變了,這些該死的強盜,他們不單隻搶光了你們的財物,還限制你們的自由。照著事態的發展,他們甚至要把你們變成奴隸,把你們賣到最遙遠的農場,賣到最偏僻的礦洞,送到最殘酷的戰場,這些強盜隨意操控著你們的生死,隨意踐踏你們的尊嚴。”
“我們經過浴血奮戰獲得了短暫的自由,我們剛呼吸到一口新鮮的空氣,這些強盜又來了。他們試圖把我們重新關回牢籠,讓我們終日見不到陽光,讓我們終日與屎尿為伍,讓我們終日饑寒交迫。他們還要用我們的血汗,甚至用我們的生命來換取財富,而他們則躺在這些不義之財上面驕奢淫逸。”
說到這裡,大家內心的仇恨也都被徹底激發出來了,葛文握拳怒吼:
“你們答應嗎?”
人們群情激奮:“不答應。”
“強盜來了怎麽辦?”葛文追問。
“殺!殺!殺!”隨著震天的怒吼,人們對海盜的仇恨達到了頂點,人們的勇氣也被徹底激發出來。
葛文很滿意,他趁機說:“我們已經退無可退,唯有死戰,不怕死的站出來,我將帶領你們洗刷恥辱,重新奪回男人的尊嚴,我們永不為奴!”
“永不為奴!”
“永不為奴!”
人們的怒吼震天動地,進攻的海盜都心神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