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之間,一名男子逐漸恢復了意識。
“我在哪?”唐凌天心裡想著這件事,卻似乎無法睜開眼睛來確定這件事,只是感覺身邊一片黑暗,想張嘴,張不開,想動一動,也動不了。
“這種感覺,是做夢嗎?”唐凌天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夢境裡無法控制身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但現在自己已經意識到現在是在夢裡,過了這麽久,為什麽自己還是處在夢裡,還是沒有醒過來。
隱約中,唐凌天似乎聽到了有人交談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對於此時迷糊的唐凌天來說,似乎有些模糊,無法理解這人在說些什麽。
只是能感覺到其中有個女性嗓音。
唐凌天仍是半睡半醒,思維發散中,想到了小時候似乎在家中聽到有女性和唐昊交談的事情。
大概也是這種感覺,只能聽到說話,但說了什麽,記不清,聽不清。
後來唐凌天似乎也沒能成功醒來,又睡了過去。
早上,唐凌天勉強從床上爬起。
昨天喝醉之後,就沒什麽意識了。
到底是誰送自己回來的,也沒有印象。
不過倒是記得昨晚好像做了個夢,或者說被鬼壓床了。
睡眠癱瘓症就是所謂的鬼壓床。
對於唐凌天來說,就是意識清醒了,但是身體還沒清醒過來。
自己上一世以前休息不好的時候偶爾會這樣。
但具體是休息不好導致鬼壓床,還是鬼壓床導致休息不好,唐凌天也搞不明白。
只不過如今自己已經是魂師了,身體倍棒,按理說已經不會這樣了。
唐凌天沒有多想,目前來說,精氣十足,反正休息夠了,管它呢。
唐凌天又跟著史萊克一行人到處吃吃喝喝,找找樂子。
一天沒有發生什麽值得提及的事情,只是寧榮榮和朱竹清早晨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到了晚上,晚了一天的唐凌天又沉沉睡去。
睡到不知何時,那種夢魘的感覺再次襲來。
昏昏沉沉,意識清醒,但又睜不開眼睛,動也動不了。
即使感覺努力地控制著讓自己的手或者腳動了起來,最後其實根本沒有動一點。
唐凌天迷糊間倒是想起來了自己以前克服夢魘的辦法。
心裡說著什麽阿彌陀佛或者菩薩保佑的,這些都是沒有什麽效果的。
他努力的控制著嘴張開了一點點,嘴角也隨之咧開成一個奇怪的樣子。
倒吸一口涼氣,牙齒瘋狂地打顫,意識掌控身體,眼睛猛然睜開了。
之前一直飄在耳邊的話語,如今也能聽得清了。
唐凌天一副精神未定的樣子,額頭似乎都冒出一些虛汗,深呼吸了一口,回復了一下情緒。
唐凌天似乎還在回想著剛才整個夢魘的細節,一個溫柔的女性聲音傳來。
“小天,剛才做噩夢了吧。不過現在你也是在做夢哦,快睡吧。”小舞的臉出現在唐凌天眼前,嘴裡說著奇怪的話語。
唐凌天一下子就想到了夢中夢,一下子也明白了現在是怎麽一回事。
倒是沒有好奇為什麽夢裡會出現小舞,也沒有跟小舞對話,因為這時候和小舞對話,無非就是自己和自己對話。
雖然自己和自己對話是蠻有趣的,但夢中夢對於唐凌天來說往往都是恐怖的噩夢,他隻想早點從夢裡醒來,然後睡個好覺。
唐凌天以前做過一種十分恐怖的夢中夢,
這個夢中夢裡大概是這樣的。 先是做夢夢到鬼,夢醒了,從床上起來,跟別人說自己做夢夢到鬼了,然後和自己聊天的人臉色一變,問自己,你看看你說的鬼是不是這樣的?然後和自己聊天的人的樣子就變成自己所說的鬼了。
唐凌天此時已經閉上眼睛,似乎是要離開這個夢中夢。
轉念一想,不對,我現在是魂師,不是普通人了,我怕個錘子。
揍她丫的。
也許是沒有相關經驗,唐凌天上一世每次在夢裡跟鬼打架,最後都是被嚇醒。
這一次,我tm又不是普通人,難不成還打不過她?
唐凌天猛然睜眼,怒視小舞。
下一瞬間,唐凌天似乎就已經起了身,看著小舞。
自己的床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消失了。
小舞盯著唐凌天,陰惻惻地瞬間變了樣子。
小舞笑得邪異,臉突然變得看不清了,視線模糊之間,就變成了一個長發女人。
長發蒙在臉前,衣服也瞬間變成了一聲紅衣,也不知道本身就是紅衣,還是白衣上染了血跡。
打鬼這種東西,物理攻擊自然是無法奏效的,得靠魔法攻擊或者真實傷害。
唐凌天下意識地運起剛學會的螺旋丸,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一刻,唐凌天才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麽。
他嘗試運起魂力,卻發現體內空空蕩蕩,似乎自己就是一個沒有魂力像普通人。
唐凌天的臉色又變了變。
之前可謂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現在是發現情況似乎並沒有發生改變,自己可能依舊打不過他。
唐凌天趕忙移動到唐三的床前,拚命地呼喊,推拉。
但唐三沒有反應,似乎就是聽不到。
他有些想打電話給作者問一下,這臘雞恐怖遊戲能不能強退,不能就只能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一句:“你自個玩吧,我先掛了。”
紅衣女鬼一步步逼近唐凌天,唐凌天嚇得要死。
似乎是想到什麽,病急亂投醫,唐凌天直接在自己心裡呼喊起小藝。
拚命地喊了幾句,唐凌天得到了回答,也隱約中聽到了什麽。
“唐凌天,你要幹什麽?”似乎對於小藝這個不知道是系統帶的人工智能亦或者是器靈來說,它也是要休息的,無奈地吼道。
這一聲暴吼,似乎就在唐凌天的耳邊響起。
得到小藝的答覆的時候,唐凌天隱約聽到了一句未說完的話。
“算了吧,他要......”
這一句爆吼還是很管用的,唐凌天猛地驚醒,睜開了一直在夢中無法睜開的眼睛,坐起了身。
唐凌天驚魂未定地喘了喘,又做了幾個深呼吸,心情稍微平複下來,想轉頭去跟唐三訴說一下自己剛才的噩夢。
一轉頭,四目相對,又是小舞的臉,小舞的臉上依舊是之前那種邪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