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考核的日子,許多學員早早就進入到了教室,等待著今日的考核,看大家躍躍欲試的樣子,顯然是對考核充滿了信心。
然而此時,李家兄妹卻是陷入進了深深的焦慮之中。
因為,唐凌天仍然不見蹤影。
班裡到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仍是沒有到位的了。
大家也是逐漸發現了唐凌天沒來的狀況,因為那一邊的李逍已經坐不住了,很早就來了,之後時不時回頭向唐凌天的座位方向望去。
只有幾人在小聲討論唐凌天的事情,也都是猜測唐凌天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
唐凌天是班級裡公認的強者,他們自然不會覺得唐凌天是怯戰。
“砰、砰、砰。”三聲敲擊聲響起,下一刻,全班頓時安靜無聲,落針可聞。
周漪站在教室門口,右手剛剛放下,剛才就是她捶擊教師門發出的聲音。
緩步走到講台處,周漪依舊是那副冰冷的樣子,“我已經將參賽團隊報上去了。比賽從今天下午正式開始。在十場循環賽中,你們彼此不會碰到,只會碰上外班學員。”
“我對你們的指導只有一個,誰阻擋你們通過考核,就揍他娘的。散了吧,下午考核區集合。李逍,李遙,你倆過來。”周漪說完就出門了。
李逍早就坐不住了,一聽到周漪的話,也是嗖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然後跟了上去。
李遙起身後,望向唐凌天的位置,仍是沒人,歎了一口氣,同意是追了出去。
“知道為什麽要叫你倆出來嗎?”周漪走在前方,身後是李家兄妹。
“唐凌天出事了?參加不了考核?”李逍率先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周漪點頭說:“是的,他現在有點事情,暫時脫不開身,不過考核還是可以參加的,就是可能會耽誤幾天。”
至於會耽誤幾場,她也說不準。
今天早上,徐三石帶著一名學院老師找上門來,表明了唐凌天此時對馬小桃的重要性,希望對唐凌天的考核賽程能稍微操作一下。
周漪只是嚴厲,並不是不懂變通。她本身也是對唐凌天予以厚望的,自然是表達理解並願意配合。
“你們的團戰目前還沒有出現在團戰名單中,我想問你們一句,你們要不要更換隊友?如果你們要更換隊友,應該是可以和別的班的學員組成一個隊伍,參加本次考核。如果不更好,恐怕你們要二對三去參加前面幾場考核了。”
李遙有些欲言又止,雖然她覺得唐凌天實力真的很強,而且她也願意去相信唐凌天,但這件事終歸不只是自己的事情,她並想去影響哥哥的判斷。
“他這突然人間蒸發,我還以為他死了。只要他沒死,我相信他會回來參加考核的。周老師,我們並不用更換隊友。”出人預料的是,李瀟並沒有更換隊友的打算。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李瀟還是十分尊敬唐凌天的為人,因為當初新生長跑,唐凌天的所作所為,真的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唐凌天不爽,自然是因為唐凌天和蕭瀟吃過飯後又過來撩自家妹妹。
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是個妹控,也不是因為李逍喜歡蕭瀟(這點倒是真的,李逍真的不喜歡蕭瀟)。
但李逍對蕭瀟的感覺有些怪怪的倒是真的,因為以前在家裡,長輩喊他就是喊,逍逍。
每次有人喊蕭瀟的名字的時候,李逍都會覺得他們在喊自己。
周漪停下了腳步,轉過來身子,笑著說:“很好,沒有放棄自己的隊友。那老師也告訴你們個好消息。”
李家兄妹不解地看著周漪,好消息,什麽好消息?唐凌天其實今天就能參加考核嗎?
“你們隊伍應該是保準通過考核了。唐凌天魂尊了。”周漪拋出一個重量級消息。
“魂尊?”李逍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嗯。今天本來我還去幫你們隊伍爭取了免試的資格的,結果竟然還有人不同意。不同意拉倒,反正對陣的是別的班的隊伍,讓他們自家班的隊伍到時候頭疼去吧。”周漪笑著說道。
一年級新生的魂力等級大多是十五級到三十級之間,而對於那些個別隊員還未到大魂師的隊伍,己方隊伍中出現一名魂尊級別的強攻系魂師,基本可以說是會讓考核徹底失去懸念。
直到周漪離開,李遙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哥,咱們的考核是不是穩了呀?”李遙抬頭,問向自家哥哥。
“穩如老狗。 ”李逍的心情也是好了許多,隊伍裡右大腿的生活,就是這麽樸實無華。
然而他這樣的輕松的心態也並沒有持續多久,到了下午,不自覺的又開始焦急起來。
因為今天是考核的第一天,為了讓新生們先有所適應,因此,今天的考核每一組都隻進行一場就可以離開了。
李家兄妹覺得,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隻耽誤一天,自家的大腿就能趕到及時救場。
學院派出五十名老師分別在五十個區域進行考核登記。今天的考核比拚對象都已經在中午抽簽分組完成了。盡量保證在未來的十場循環賽中同班級的團隊不會碰到。
同樣在這裡參加比賽的其他班級學員也已經到了,看上去有的心懷忐忑,有的則是摩拳擦掌,大家都是十一、二歲的孩子,心裡根本藏不住事兒,彼此對視時,非常清晰的流露出敵意。
畢竟,在他們之間很可能只有一半人能夠留下來。而考核雖然有十場比賽之多,但每一場都相當於關系到他們的未來。
此時李家兄妹卻有著別樣的憂愁。
別的隊伍是在擔心自家隊伍能不能贏,自家隊伍是擔心比賽選手能不能湊齊。
“所有新生請注意,所有新生請注意,請立刻進入考核區準備參加新生考核。還有最後十分鍾的時間入場,過時將被視作本場考核棄權處理。”
李家兄妹商量出來的結果就是進去稍微意思意思,事不可為就立刻認輸。
總不能好不容易等到唐凌天歸來,到時候讓他帶著倆傷員參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