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強忍著羞澀問道:“為了更好的保護我?”
小舞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來到這個玫瑰酒店後,唐三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總是在不經意間撩撥她。
“嗯,有了它,我相信我暫時可以安心一點了。”唐三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東西還有別的什麽特別之處的嗎?”小舞疑惑地問道。
“有啊。”談話間唐三從二十四橋明月夜中取出了自己的鍛造錘,身形半轉,一錘對著板晶砸去。
清脆的破裂聲在鐵錘下響起,在唐三的全力轟擊之中,那塊板晶頓時被砸成了齏粉。
但也就在板晶化為齏粉的同時,奇異的一幕出現了,無數金色光點從板晶內激蕩而出,在這有著桃心大床的臥室內四散紛飛。仿佛整個房間都被蒙上了一層金蒙蒙的光澤。
唐三運起魂力,趕忙摟住了小舞,擋在了小舞身前。
空中的金光漸漸墜落,整個房間內的地面和床上都多了一層金色光點。或者說是一層金色的顆粒。
每一個金色顆粒的大小都非常均勻,和米粒差不多,通體渾圓,閃爍著淡淡的金光,小舞下意識的拿起一粒在手上捏了捏,發現這金色的顆粒略微有些軟,但卻彈性十足,以她的魂力,也無法將其捏扁。
“小舞,幫我撿一下,我告訴你它的獨特用法。小舞,小舞?”唐三叫了幾聲小舞,發現她完全沒有回應。
小舞似乎還沉浸在剛才唐三的懷抱中,直到唐三又晃了幾下小舞,她才緩緩地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小舞暈暈乎乎地就答應了,開始幫唐三撿這些金色顆粒。
唐三也運起控鶴擒龍,將那些金色顆粒一一吸附,然後再存入二十四橋明月夜中去。
小舞疑惑地問:“哥,這是?”
“這個跟我以前送給你的袖箭一樣,也是暗器。不過這個更強一些,專破內家罡氣,需要足夠的魂力支持。小舞,你看好了。”話音未落,唐三將魂力注入到手中的一個金色顆粒中。
玄天功內力湧動,乳白色光芒出現在唐三的手掌表面,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金色顆粒在玄天功內力的注入下竟然緩緩延伸開來,一會兒的工夫,就已經化為一根細若毫毛的金絲。看上去比頭還要細上幾倍,足有三寸多長。幸好它本身是金色的,在唐三手掌中才容易辨認。
唐三翻手間金絲隱沒不見,再一抬手,一道細微的金光悄然閃過,無聲的沒入床上的被子之中。
被子瞬間蜷縮起來,不一會兒,就形成了一個隆起的凸出。
“晶發十分纖細,它的尖端自然比針更加尖細,穿刺力在魂力注入後會變得極強。本身體積又小。而且金絲極其堅韌,彈性驚人,一旦離開魂力的支持,它自身就會重新蜷縮起來。如果這東西射入到你敵人的體內,嗯,你不會願意去想象那個畫面的。”唐三笑眯眯地解釋道。
小舞突然明白了,她撲到床上,抓起被子處那扭曲的凸起,用力擠壓之下,露出一點金光,用指甲捏在金光上,努力的注入魂力,再緩緩將其拉出來,叮的一聲輕響,金色顆粒重新出現在她手掌之中。
“這,這要是射在人身上……”
唐三淡淡的道:“可想而知。而且,我可以肯定,射入人體後,你一定不可能找到將它抽出的源頭。想要將它取出,那麽,只能整塊的把蜷縮的筋肉一起割掉。”
“這個暗器,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小舞低著頭,
顫抖地說道。 “殘忍?對待敵人,沒有什麽殘忍的。對敵人的仁慈,才是對自己的殘忍。小舞,我是看出來了,你以後就是個紅顏禍水,為了守護你,哥哥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工作,要不然可不一定能護得住我家的小舞。”唐三打趣地說道。
“呀,誰是你家的了,臭哥哥,臭小三,不理你了。”小舞前半段還認真的聽著,還時不時地點頭讚同唐三的說法,直到聽唐三說自己是紅顏禍水,我家的,什麽詞的時候才害羞起來。
“不是我家的還能是誰家的,不過說正經的,這個真的挺有用的,要不然,你拿著儲備一點?說不定哪一天就用上了。”唐三熱情地給小舞推薦自己的產品。
小舞撤了下眼皮,撅著舌頭說:“我才不要!小天說得對,你呀,就是有火力不足恐懼症,咱倆現在都備了那麽多東西,也沒見哪個真的用過了。”
唐凌天曾經給唐三和小舞寫信,小舞向唐凌天吐槽,唐三簡直就是個武器狂魔,準備了許許多多的暗器,但是小舞好幾年,都沒有機會用到。
唐凌天嚴重譴責了唐三的行為,說這種暴力傾向行為嚴重危害了小舞的身心健康,然後她用一些小師傅家的小玩意跟小舞交換了許多唐三的作品。
“穩健一點總是沒錯的,這不是為了你好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永遠都不會用到我給你的這些防身暗器,因為那時候就代表你遭遇了嚴重的危險。”唐三認真地看著小舞說道。
小舞被唐三看的有點心慌,還是強打精神說道:“哥,你說什麽呢,你保護好我不就好了,你好好的保護我,那我就不會遇到危險了。”
唐三聞言沒有說話,摸了摸小舞的頭髮,內心有一句話卻沒有勇氣說出來。
如果,我就是你的危險呢?
。。。
順帶一提,當晚小舞還是和唐三睡在了一張床上,倆人靜靜地望著對方,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
第二天一早,兩人離開了住了兩天的玫瑰酒店,從南城門出了索托城,朝此行的目的地——史萊克學院而去。
史萊克學院,校舍。
“戴老大,你不是說今天你是第四關的考官嗎?咱打個商量,第四關的考官讓我來當怎麽樣。”一個青年晃了晃隔壁床上睡覺的戴沐白,此人正是唐凌天。
也不知道戴沐白昨晚是幾點回來的,到現在,還有點迷糊,仍然沒有起床。
戴沐白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沒有說話。
看著沒有起床的戴沐白,唐凌天充分發揮了二皮臉的精神,又上去晃了晃戴沐白的床,開始了他的言語轟炸。
“大哥?兄弟?老表?靚仔?...”唐凌天看樣子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戴沐白還是涵養不夠高,耐力不夠強,他故作平靜地坐了起來,問:“你想幹什麽?”
戴沐白感覺不起來不行了,唐凌天發現拽被子不管用之後,好像是打算對他動手動腳了。
“我想當一下第四關的考官,我年齡太小了,雖然我來的早,但我年齡小,萬一被別人欺負了可怎整。所以我打算先打出自己的風采,樹立一下我作為學長的威信。”唐凌天撓了撓頭,靦腆地笑著。
“可得了吧,咱學院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每年也收不了幾個人,估計今年收的學生,也就是你哥和你姐,他倆還能欺負你不成?”戴沐白無奈地說道。
“哎,哎?你啥意思?你別哭啊?你個大男人怎麽說哭就哭?”戴沐白看著眼前突然開始抹眼淚的唐凌天,手足無措地說道。
“還能是誰欺負我,不就是他倆欺負我嗎?”唐凌天委屈地都要哭出聲了。
“那他倆要是能欺負得了你,你還怎麽過去樹立你的威信?讓他們揍你揍到他們自己累趴下嗎?”戴沐白壞笑地說道。
發現了自己邏輯矛盾的唐凌天頓時傻眼了,白瞎了剛才戲精上身,轉瞬間往眼角摸辣椒的影帝操作了。
戴沐白發現唐凌天自己好像整明白了樹立威信的不可行性,索性就不管他,倒頭就睡。
“我給你介紹幾個美女怎麽樣,乾不乾?”唐凌天誘惑地說道。
戴沐白好像睡著了,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哎,可惜了, 昨天在索托城遇到了一個貓類武魂的美女,還想介紹給你認識呢。”唐凌天略帶遺憾地說道。
戴沐白突然又坐了起來,“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戴沐白歪著腦袋,仔細打量了幾番唐凌天,說;“幹了,出了問題你擔著。”
戴沐白其實從自己的角度出發,自己擔不擔任考官都沒關系,自己其實不需要這個考官的職責來磨練自己,但唐凌天明顯不一樣,他還是需要好好磨練一下的,玉不琢,不成器。跟什麽貓類武魂美女完全沒關系。
“那什麽,之前說的介紹幾個?”戴沐白又問道。
“兄弟,我開玩笑的。”唐凌天笑嘻嘻地說。
“我TM...算了。”戴沐白想敲打敲打唐凌天,又擺了擺手無奈地說道。
唐凌天是幾個月前來到史萊克學院的,非要形容的話,就是平時怪怪的,想一出是一出,大概是腦子缺根弦造成的。
唐凌天跟副院長趙無極,院長弗蘭德的關系較好,所以唐凌天被安排在和唐凌天一個宿舍,正副院長還特意找自己談話,說讓自己好好照顧他。
其實戴沐白真的不覺得需要自己去照顧他,因為為了了解新生的實力,每個新生都要進行入學考試。
戴沐白回想起當日的場景都有心肌梗塞,因為唐凌天的入學考試是戰鬥測試,為了公平起見,唐凌天組了一個食物系魂師與自己戰鬥。
至於結果嗎,最後戴沐白認輸了。
唐凌天,大力金剛熊武魂,巨抗揍,戴沐白打的都要虛脫了,最後無奈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