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勝拿著冥幣在凳子上深思著,畢竟這時間遇到了太多奇怪的事情還有一些不明白的事情——不能違反的公司制度,關於有沒有前任快遞員,不能上的二樓,陳震說的那場事故,老王的身份,那個小區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有手裡的冥幣,梁勝決定一個一個去解開疑惑。。。。。。
梁勝決定先從手裡的冥幣開始上手,還是那個熟悉的15:30,梁勝也是照常的來到了公司拿上冥幣就往小區那邊趕過去,到了大門口後,梁勝一臉驚恐的看向了保安亭,因為保安根本就不是那天的大叔,梁勝決定上去詢問一下。
“那個,保安大爺,之前那個保安去哪了。”
大爺頓時眉頭一皺,質疑道:“我們小區就我一個保安啊,前幾天有事不在,怎麽了,對了我怎沒見過你,你難道是新的快遞員?”
聽到這裡梁勝追問到:“難道除了我還有過快遞員?”
大爺拍了拍梁勝的肩膀勸導到
“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說罷就讓梁勝趕緊進去,這讓梁勝本就起疑的心頓時更加質疑這個工作了。看到大爺不告訴再多的信息,沒辦法,梁勝隻好進去給小區裡的人繼續送快遞,進到小區裡面,還是跟之前一樣,還是一樣熱鬧,小孩都在公園玩耍,收快遞的人也都挺正常。梁勝看著都挺正常,只見那個老奶奶從梁勝身邊走過提醒了一句“你最好早點出去,不然就沒機會咯”
說完便朝著家裡走去,聽到這話,梁勝頓時一驚,看著手表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轉到了9點59分50秒 51秒 52秒這仿佛像倒計時的時間瞬間將周圍的環境也帶動起來,原本溫馨的小區也在慢慢進行著變化。梁勝奮力地衝向門口,看著近在眼前的大門,突然“滴答”一聲,10點到了。梁勝像是被什麽絆倒一樣,等在爬起來時,周圍的環境已經跟之前的地址根本不是一個樣子,綠色的藤蔓爬滿整個房子,周圍的樹木全部枯萎,上面還有一絲血的痕跡,剛剛還在玩耍的小孩也突然全部消失不見,樹上甚至站了一排烏鴉像似嘲笑的眼神看著梁勝。
梁勝也不管那麽多,拚命往大門口跑去,但是近在眼前的大門卻是那麽遙遠,跑了一會的梁勝發現,自己竟然還留在剛剛起跑的地方。梁勝見自己跑不出去了,隻好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手電筒和一把刀,當然冥幣也在。
緩緩的進入了住宅區的樓棟裡,梁勝看周圍那麽安靜,也不敢輕舉亂動,隻好慢慢地往之前發現的破舊屋子走去,只見梁勝走過的樓道上多出了幾道腳印。
這時梁勝也是來到了那間房間,打開了手電筒,一道強光瞬間將漆黑的房間瞬間照亮,梁勝看著眼前的房子,跟之前的還是一模一樣的,看到眼前的日記,一本非常厚的羊皮劵,上面的灰塵貌似已經積累了有十多年,正想打開,突然。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一道冷風吹簫而過,手電筒直接被吹掉在地上。
“啪嗒”一聲
手電筒被關掉了房子陷入了一片黑暗,梁勝警惕的看向四周,發現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後,梁勝蹲下身來摸索手電筒,因為梁勝是記得手電筒掉落的位置的。
但摸索的過程中,梁勝感覺被誰推了一下,直接絆倒在地上,黑暗中也出現了一隻手抓住了梁勝的腳往房間外拖去,摩擦造成的灼熱感讓梁勝疼的叫出了聲,心頭一狠的梁勝也不管疼痛拿著刀就往那人身上捅,
捅了不知道多少下,那個人忽然就消失了。 梁勝慌張的站了起來,嘴裡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著手上的傷口,慘不忍睹,梁勝強忍疼痛,緩慢的向那個房間走去,因為當務之急是找到手電筒。
回到了那個房間,找到了手電筒,打開後向著之前那個老奶奶的房間走去,然而在路過那間一對情侶住的房間時,一句句對罵聲傳到了梁勝這裡,一聽到有人也不管是什麽情況了,擰開門一看。
原本吵架的兩人瞬間安靜了,他們的嘴角微微的翹起,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笑,皮膚像放太多鹽的泡菜一樣皺巴巴的,滿臉都是老年斑。眼窩深陷,仿佛被人用散彈槍給爆了兩個洞。一個塌鼻子都快把鼻孔給蓋住了,下面是又黑又參差不齊的牙齒,在他們狠笑中若隱若現,頭部180度旋轉後看向了梁勝。
“啊啊啊啊啊啊”
梁勝被嚇的連滾帶爬想走出這個房間,只見這裡哪有房門,映入眼簾只是一道帶血的牆壁,梁勝一看已經走投無路了,隻好認命,在經歷了溫馨和血腥的不同畫面後,被恐懼籠罩的梁勝決定放棄抵抗,拿著帶傷的手臂護在前面等待死亡,只見2人以奇怪的爬行姿勢往梁勝這邊走來。
突然一隻手拉住梁勝往旁邊一拽,當時處於本能反應想反抗,一隻手捂住了梁勝的嘴巴,示意梁勝別說話,梁勝一看是個正常人,馬上配合的安靜了下來。果然那兩對情侶在沒聽到聲音後默默的離開了,渾身顫抖的梁勝扭頭一看,發現救命恩人正是消失的保安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