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華盛頓廣場的街道上出現了零零散散的感染者在徘徊。
果然,沒有做任何氣味的消除,人類的氣息,或者說血肉的氣息還是吸引了感染者。
不過這些感染者始終在周邊徘徊,並不但貿然靠近羅伯的家附近。
因為這附近曾爆發了有一種讓他們感到厭惡的氣息,好像比白天裡的陽光還要讓他們討厭。
讓她們出自本能,靈魂深處的忌憚著。
或許,這也是有了一定的智慧才會如此,如若羅伯看到這一幕,結合著辰光問過話,一定會陷入沉思。
如果只是對血肉的執著,他們很難做到這一點,必然產生了恐懼,有恐懼就是會思考,不是一味的無腦衝上去。
其實,這一點在高架上時就有所體現,那塊KV病毒的感染惡犬,它們竟然也知道分界線的陽光,會對它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不敢貿然衝上去!
但羅伯那會隻想著怎麽活下去,以及擔心著薩姆,讓這名軍方的病毒研究家沒能當下察覺到異樣。
隻覺得,本該如此。
可要是好好一想,如果感染者的腦子裡只有血肉,只有填飽那惡心的饑餓感?他們也不僅僅只會在晚上出現!
如果沒有智慧,那假人也不會出現在馬路上。
如果不會思考,羅伯用過的繩索圈套陷阱,也不會複製用在他自己身上,或許,這是人為的也不一定,畢竟,不論是現實還是電影,都沒有詳細解釋,更多的是人們自己的腦補。
不過,那個在大廈裡,被辰光追逐,比尋常感染者更為高大的感染者所表現出來的行為,足以證明!
感染者有思維!也是有腦子的!
也正好因為這些感染者有了一定腦子,在忌憚爆發過光芒力量的地方,沒有貿然過去。
否則,被打暈的羅伯,以及隔著兩家的房子,門都沒關的辰光,不知道將會有怎樣的命運。
羅伯好歹還有女人在照看著,門也關好著。
可辰光呢?
他也沒想到,光芒的爆發後,他竟然又再次倒了!
剛休息好的身子,剛補充的能量,又再次消耗一空!
好在的時,他僅僅的是太累睡了過去!
經過了三兩次的折騰,他的身體,已經慢慢的承受的住這巨大力量之後帶來的後遺症。
凡事都講究熟練,一回生兩回熟的,體質已經改善了很多。
興許以後,在他用完光的力量後,可以跟影視劇裡的人間體那樣,可以保持正常人的水平。
這一點,在他再次醒後,也慢慢的發現了自身的一些變化。
好在感染者沒有尋著氣味貼近了,漫漫長夜過去,都相安無事。
母女倆自然也就在羅伯家裡住了下來。
因為不知道哪個房間才是羅伯睡的,把羅伯從地下室拖出來後,放在了辰光的房間。
也就是比較挨著大廳的房間。
當廚房響起做飯的聲音,食物在熱鍋中炸裂的聲響,以及一些香味彌漫。
羅伯醒了過來,睜開眼後先是愣了下,脖子處的巨疼讓他迷茫了一會才想起昨天所發生的重重。
薩姆!
他起身朝大廳走去。
剛想要喊辰光,問問薩姆的情況,卻發現自家的餐桌上出現了理應不該出現的人!
一個小...小男孩?短發,卻異常的清秀!
他?正有些驚怕的看著自己,還緩緩的站了起來。
羅伯沒說話,靜靜地看了他一眼後抬頭朝灶台方向望去。
本來他手已經放在了一旁櫃子的手槍上,那是辰光昨晚隨手放下的,剛想拿起了,卻看到一個女人正拿著自己的平底鍋煎著雞蛋,全然一個女主人的樣子,看到自己的目光,友善的說道:“你醒啦?剛好,準備吃早餐吧。”
羅伯朝平底鍋看去,雞蛋煎的不錯。
可是...
這特麽的什麽情況?
辰光人呢?
薩姆呢!
薩姆現在到底怎樣了?血清有沒有效果,抗體到底產生了沒有?
還有,你們是誰!怎麽會在我家!
不對...
腦海裡又閃過了昨晚辰光在高架上載他離開前的畫面!
好像!
好像遇到了新的活人!
辰光還叫後面的人跟上!
那個時候他的注意點並不在新的幸存者身上。
就是你們?
可為什麽你們會在我家裡?辰光讓你們進來的?
他人呢?
這吃二十斤的吃貨,早餐要好了他怎麽不出現?
不對,那混蛋昨晚好像把我打暈了?
我需要他好好解釋下才對,
滿腦子的疑問,可萬般疑惑,剛起床以及突然的碰到新的活人,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開口,腦子一片混沌,有點發懵的腦袋,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
“你受傷了,先坐下吧。”
“你家的東西我也不敢亂翻,冰箱裡只有雞蛋跟培根,我已經好久沒吃過這些食物了,還真是懷念啊。。”說著,那女人拿著鍋走了過來,先是給小男孩的盤子倒了一些雞蛋,然後是他身前的盤子。
”浴室裡我找到抗生素給你吃了兩片,等會飯後你得再吃兩片,傷口要是感染就麻煩了....“
見羅伯不說話,女人立馬察覺出來問題,換做誰,在末世裡醒來發現自家出現了陌生人,佔著你的廚房,吃著你的東西,都會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和產生敵對的心理。
不過,羅伯還是開口了,沙啞著聲音:”你是誰?“
女人平靜的走到了另一邊的空位,邊給自己的盤子盛了點雞蛋,邊說:“我叫安娜,她是伊瑟,我們是昨晚跟在你們車後的,你那華裔朋友叫我們跟上的。”
羅伯先是看了一眼伊瑟,他發現,這叫安娜的女人對‘小男孩’的她的稱呼,竟然是SHE,竟然是個女孩!
回頭看著她,沒有說話,迷茫的眼裡,終於清醒了不少。
有點期盼的意思,意思是繼續說。
“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我們跟著你們來到這裡之後,看到你跟你的華裔朋友在地下室給一條狗狗注射了什麽東西。”安娜說。
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你朋友說,那是血清。,你們研發出對抗KV病毒,對抗那些夜鬼的血清了嗎?”
說到這,羅伯有些激動,他手撐在桌子上,說:“呃...然後呢?薩姆怎樣了?”沒有回答血清的事,他更在乎的是薩姆的情況,眼前這個女人,顯然把昨晚發生的事都看到了。
把‘小女孩伊瑟嚇了一跳,再次從椅子上起來,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然後投入女人的懷裡,像是尋求保護。
安娜盡量的保持著平靜:“你別激動!先坐下喝杯水。”口氣中,也有些不滿,要是不歡迎可以說,別用這樣的態度對她們。
作為一個母親,有時候她必須剛硬!
小女孩’的表現羅伯也沒意料到,那只是一個孩子罷了!
他保持著理智,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杯子一口就喝完,然後看著安娜。
看了羅伯鎮定了不少,安娜拍了拍伊瑟的後背,示意她回去吃飯,然後說:“那條德國邊牧叫薩姆?後面的我不太清楚,我知道的只有你那個朋友在你回頭的時候把你打暈了,托我照顧你,然後抱著薩姆出去了。”
“抱著薩姆出去?”羅伯眉頭一皺。
”對,出去了。“說著,安娜拿起叉子朝大門的方向一指,收回手後,叉起雞蛋吃了起來。
”辰光...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羅伯深吸了一口氣,想不明白辰光這麽做的理由。
叉了一塊培根給伊瑟,安娜說:”那個華裔...辰光是吧?他說怕你會做些傻事。“
聞言!
羅伯先是一愣,然後想到了什麽了,瞳孔放大!
渾身一震!
猛地從椅子上彈起!
再次把伊瑟嚇了一跳!
讓安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罵道:“混蛋,你嚇到我女兒了!”
羅伯現在哪聽的進去, 腦子裡只有薩姆的他,起身後想要去找辰光,又無力的癱在椅子上,臉上充滿了複雜且疼痛的表情。
如果真的自己想的那樣!
昨夜發生的一些小細節湧上心頭,辰光異常的冷靜,好像早已知道薩姆一定會死,只是在配合自己罷了。
還有偷偷抽回塞進口袋的手,或許,那個時候薩姆已經開始轉化!辰光手裡是薩姆身上掉落的毛發。
這是感染者的通病,只是自己沒發現罷了?
那自己就算找到了辰光,找到了薩姆...
也無力回天!
這麽長時間過去,興許,薩姆早就成了一具屍體!
一具感染者的屍體!
把辰光縮回的手腦補了一段後,好像一切都順利成章,羅伯癱坐椅子上,雙眼空洞洞的望著天花板。
見羅伯這般模樣,安娜想到昨晚辰光的解釋,不由得搖頭:“果然,你跟那個辰光說的一樣,你這般的精神狀態,那狗狗陪了你很久,一旦出事你根本保持不了理智,打暈你很有必要。”
聽到安娜陰陽怪氣般的嘲諷,羅伯猛的將桌面上餐盤掃掉,站起來情緒激動的喊著:“你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是薩姆!”
憤怒!這女人根本不能理解自己跟薩姆的感情!沒有自己評頭論足!
“那可是薩姆啊!嗚....“
母女二人被羅伯的模樣嚇到了,母女倆紛紛離開餐桌,相擁在一起,安娜本想呵斥他,可忽然間她的目光被羅伯後面閃過的身影吸引了。
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