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廣場!
衝天而起的火光在這末世裡的黑暗,是那麽的刺眼!
提前藏在車裡的炸藥引爆了第一圈後,爆炸的聲響就好像沒有停過。
不是同一時間的爆炸,也不是集中在一塊。
而是一條直線!
停車一排的廢棄汽車,在第一時間引爆後!成為了一道生死的火線!
即便沒有炸藥的車子,被火焰蔓延之後,也紛紛產生了爆炸!
火線前後,到處都是感染者的殘肢斷臂,數量來看,最少也有七八十個感染者被炸的稀碎!
它們的血早已不是紅色。
枝頭高掛的殘軀,綠化帶上的斷臂,青色的血匯集成河般湧上了馬路,再從下水道井蓋流走。
這等血腥殘酷的一幕,當辰光等人起身後看了,都不禁的感到反胃,肚子裡翻江倒海的。
但更令人震驚的是,除了辰光早已意料,羅伯和安娜之後都驚呆了。
後知後覺!
炸藥引爆後!
那些感染者竟然後退了一些,整整齊齊的站在火線之後。
這畫面,猶如兩軍對峙一般!在生死火線之間!
“這...”安娜捂住了嘴巴!也不知道是想吐還是震驚,透過改裝的鐵板窗戶縫隙,她看到了末世以來,最震撼最驚奇的一幕!
就連對病毒頗有研究的羅伯,緩過了那血腥帶來的不適後,看到這一幕張了張嘴,最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辰光開口說:“那天在大廈,我發現有一個比正常的感染者更為高大的感染者。”
眾人目光轉向辰光。
“那名特殊的感染者懼怕我,會後退,會逃...會操控感染者阻攔我!”
“你是說...”安娜雙眼瞪大。
“那名感染者...”辰光指了指腦子:“他有自我意識,應該就是他集合這麽多感染者找上門來的。”
“竟然有靈智!這不可能!哦...不!喝酒的時候,你...辰光你早就知道了?”羅伯驚道,突然想起兩人喝紅酒時的畫面,辰光曾問過他,只是被他否定了。
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朝外面看去,試圖找到那名指揮感染者的特殊感染者。
安娜也被這個消息驚住,難以置信,這群只會撕咬吞食血肉的感染者,竟然還有靈智。
那站立如軍隊般的一幕,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有領袖!
有指揮者的存在。
即便有人的氣息吸引了它們到來,也不應該這麽規整和數量龐大,按羅伯說,周邊已經清除過一遍,沒理由會有那麽多感染者。
即便有,也只是零星幾個,而外面成千上萬的感染者!本是毫無意識的遊蕩,此時凝聚在一塊!說明是有心者特意從遠處調集過來的。
“那時我也是指猜測,並不敢確定。”辰光拿起了槍:“直到大廈裡那感染者的異常,我追它跑到了大廈高層才慢慢肯定,這感染者有靈智。”
“而竟然有腦子,也怕我!那我們就還有機會活下去!只要我們....”打開了彈夾看了眼,又拍了回去。
“跟它們血戰到底!”
“把它們!把它們殺怕!把那個感染者!把它給宰了!”
“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辰光的話一字一句的震在安娜和羅伯心頭!
瞧辰光的這架勢,這是要出門跟感染者乾上一場!
似乎是第一滴血般,
頭帶一扎,就開啟血腥模式。 似乎是在告訴他們,什麽叫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看著抱著槍就要衝出門去。
安娜喊道:“等等!”
“別去!”羅伯也及時拉住了辰光。
安娜扶額,這都什麽人啊!
從第一天看到這華裔打暈羅伯,她就覺得不靠譜了。
如今...
眼皮子直跳!
“.....”
這年輕人太莽撞了。
就算羅伯說你很厲害,可那也太危險!
逃跟血拚完全是兩個概念!
而且,就算要殺,也可以守著來殺啊,這房子外面裝了厚厚的鐵板,感染者想突進進來可沒那麽容易。
攻與守。
在這數量差異的情況下,保衛戰能做到最小的損失,安全系數也更高。
出去的話,毫不誇張的說,一感染者一口泡沫,都能把人淹死。
“我們可以守住家來殺感染者,沒必要出去。”安娜分析道。
“是啊,我們可以在家裡用窗口消耗它們,辰光,你不肯帶著資料走的話,就留在家裡,別出去,太危險了。”
辰光拍開了羅伯的手:“不行的,你忘了那在高架上中的陷阱了嗎?”
羅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辰光又說了一句:“它們中可是有靈智感染者的存在!那智商!還要我說嘛?”
羅伯渾身一震!
他跟辰光說過陷阱的事,卻一直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到底誰做的?
如今的一幕幕來看!
除了人為的!
還真的有可能是感染者做的!
結合他抓的女性感染者用的陷阱,是同一種手法!
更加可以說明,這是感染者在報復!
頭皮發麻!
“這....”
“房子固然有鐵板保護著,看似安全,卻並不是!它們...”辰光沉聲道:“遲早會突破!遲早會想法設法的進來!”
如果真如辰光說的那樣,那....羅伯不禁的後退了幾步。
以感染者的數量,那不要命的形式風格,一旦掌握...不,一定擁有靈智,是何等的恐怖。
安娜從兩人的話中也想到了這點,臉色異常的蒼白!
小女孩伊瑟雖然搞不懂大人們說的是什麽,但母親的臉色,先前的爆炸和沉重的氛圍在告訴她,他們的情況很不好,小手緊張抓著安娜的衣角。
而站在眾人之間的,也就只有薩姆沒心沒肺的搖著尾巴。
好像死過一次似的薩姆,已經開始不怕那些感染者了。
辰光看了眼薩姆的表現,也感到奇怪。
三目相對。
‘狗子,你想幹嘛?’
‘汪...你猜。.’獨眼薩姆興奮的搖著尾巴。
‘......那我宰了你?’
似乎看出了辰光眼裡閃過的寒意,狗眼放大,尾巴突然僵直豎起,想一隻貓炸毛後的樣子。
然後點著腳步退出了辰光的視線。
“.......”
真成精了?
這時,窗外又傳來異響,是感染者要發動第二次的襲擊。
辰光頓時收回心思,說道:“不要再說了,也別再說讓我一個人走了!拋棄隊友,我做不到!
我必須出去找到那個指揮感染者的家夥,你們留在房子裡策應我的行動,只有把他殺了我們才有機會活下去。”
必須把指揮者殺了!
羅伯和安娜,最終還是認可了辰光說的!
辰光走到門前,已經沒有人阻攔他。
他最後看了眼羅伯和安娜,還有小女孩伊瑟,以及薩姆!
說道:“堅持住!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要放棄!”
轉身頓住,又回頭看向沙發後,露出腦袋的薩姆,猶豫了下還是說了一句:“薩姆!
保護好他們!”
然後轉身拉開大門,舉槍衝了出去!
聞言,大廳處的三人紛紛詭異的回頭看向沙發後面的薩姆。
一時間,七目相對,空氣都好像變得安靜起來。
羅伯還以為辰光在開玩笑,不多想,拿著槍就守在窗口的位置,槍口伸出了窗口,開始把最近的感染者擊殺了起來。
只有安娜,看著沒有動彈的薩姆,陷入了沉思。
她發現,辰光看起來魯莽,其實心很細!
他絕對不會好無厘頭的說出這樣的話,腦海裡閃過她第一次見到的薩姆...
薩姆.....恐怕,除了辰光!就連薩姆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直到羅伯喊著快來幫忙!安娜才回過神來,跑去另一個窗口。
就連伊瑟,也很乖的,在大廳與存放槍支的房間,來回不斷幫他們抱著一盒盒的子彈出來。
雖然她很怕,震蕩空氣的槍響在不斷的在耳邊響起,也很勇敢的站出來的出自己的一份力。
另一邊!
一腳點地飛身越過燒著一些火的綠化帶,在馬路上滾了兩圈後起身,一邊向靠近自己的感染者開槍,一邊朝遠處跑去。
察覺到體能的強度,下意識的心忖:“變強了!”
滾地摩擦地面的時候,一點也感覺不到疼。
躍過綠化帶的輕盈感,這種動作也不覺得身體有什麽分擔。
說明他的體質在變強!
光賜予他力量的同時,也在改善他的身體。
看了眼四周圍困而來的感染者!
再看了眼已經滾滾發熱,光芒似乎要壓製不住爆發出來的戒指!
辰光一狠心,將戒指拆下含在嘴裡。
現在還不是用雷歐歐的力量的時候!
太早了!
起碼也要先找到那天追的那個感染者才能用!
三分鍾無敵的超級莽夫,每一秒每一份力量,都應該用在最合適的地方!
可要在這千軍萬馬般的感染者群裡找到那個特殊的感染者,並不容易!
脫毛後的感染者,長的太像了,除了高大點,表面並沒有別的突出醒目的東西可以拿來辨別!
‘去高處!’
想到這點,接著垃圾桶,車輛等作為阻攔體掩體的辰光,打空了一把手槍後,跳上一輛殘破已經滅了火的車頂,取下了背著的步槍還是掃射起來。
同時在尋找著製高點。
最近的有路燈!
只需要跨三大步就可以碰到路燈,但這並不是最高的!
周邊高的有樹!有樓!還有廣場中央的巨型石頭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