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
眼睜睜看著埃琳娜把伏地魔爆出來的卡牌給收起來,雖然還沒有鑒定,但是五階的黑巫師爆出來的物品,想想就知道最少一張史詩級卡牌。
連續六張最少紅色完美級卡牌,真是太虧了。
“情報不是給你了麼?,尼可勒梅的情報難道不重要?”
林恆可是告訴了艾琳娜好多個情報,已經兩清了,接下來是要帶鄧布利多趕緊去找斯內普,這也就斯內普還能救下來。
“剛剛那也算是情報?”
“當然,這能提醒你們,這個幻界不是你們可以隨意妄為的地方,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埃琳娜沉默了,確實,本來三個人打算等鄧布利多一死,就想辦法控制霍格沃茨,如果不同意的話,埃琳娜甚至想過是可以直接用武力佔領霍格沃茨的,一年五十個名額怎麽可能夠,一千個都讓卡徒協會嫌少。
“就沒有任何辦法?”
林恆沒有回答,把鄧布利多扶著離開,辦法,怎麽會有辦法,有辦法也不會告訴你這個差點毀了我斬魄刀進階希望的人頭狗。
林恆還在心疼這一波的損失,埃琳娜的眼神猶豫不決,要是解決鄧布利多會不會有更大的收獲。
“別想了,鄧布利多耽誤不了你的,他中了詛咒,最多還能活一年。”
埃琳娜:“我又沒說我要殺鄧布利多,你想太多了。”
林恆意義不明的呵呵兩聲,自己都想把鄧布利多給直接殺了,然後跑路,埃琳娜沒有這個想法,打死林恆也不信。
“霍格沃茨,現在是不是沒人…哈哈…”
埃琳娜突然發出驚喜的笑聲。
“你要是能打破外面的防禦魔法,你就去吧,那是鄧布利多專門給伏地魔準備的,剛好沒有用上,你去試一試。”
林恆給埃琳娜潑了一盆冷水,伏地魔都要德拉科把哈利帶出來,你以為霍格沃茨這麽好進去的啊!
“斯內普,你快看看鄧布利多,哈利沒有事情,鄧布利多的詛咒加深了。”
說著便把昏倒的鄧布利多交給斯內普手上,讓鄧布利多平躺在草坪上,如果不是世界意志看著這邊,埃琳娜可能會選擇把鄧布利多也乾掉。
走出森林的林恆恰好碰到斯內普,巧合也是必然,畢竟德拉科的石化能發揮作用就已經不錯了,還能石化他多久,而且斯內普也知道伏地魔在哪裡。
跟著林恆的還有德拉科,林恆還是教授,以擅自離開霍格沃茨的名譽扣了德拉科十分,抓著他一起走了。
盧修斯和納西莎兩個人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幹,報告魔法部伏地魔死去的消息,揭露其他食死徒的身份,還要進行審判等等。
很多的事情等著盧修斯去處理,為了將功贖罪,這一次馬爾福家族要付出不少代價才行。。
經過斯內普的治療,花費了大量的讓林恆都想直接搶過來的珍惜材料,配置魔藥讓鄧布利多服下之後,鄧布利多的狀態才平穩下來,能不能醒還需要看情況,斯內普是這麽說的。
其他教授都站在校長室外焦急的等著,等著裡面的情況,雖然具體的事情從德拉科.馬爾福那裡聽了一遍,知道了個大概,但是馬爾福的表達能力有限啊!
“具體的事情,你們自己看冥想盆吧,累死我了。”
看著門外的教授,麥格教授一副不給她個交代就要和林恆拚命的樣子,食死徒距離霍格沃茨這麽近,竟然沒有任何人告訴她,
還把不把自己當副校長了。 更是連鄧布利多受詛咒的事情,竟然連自己都不告訴,真是好大的膽子,信不信我不幹了。
米勒娃麥格像是一頭母獅子,只能讓她先看看情況,其他教授等閑不敢爭鋒。
具體的都在冥想盆裡了,林恆也很累,切割靈魂,維持了斬魄刀二十幾分鍾,不知道割了多少次,把伏地魔的靈魂碎片切開了,還要注意斬魄刀別把哈利的靈魂吃了,每割一次都是要消耗元力的,回去補個覺再說。
不過斬魄刀已經進階了,出現了讓林恆驚喜的變化,史詩級靈魂武器,六階以下誰能攔住。
林恆不由得升起一股天下無敵的感覺,實打實的一刀下去管叫你神形寂滅。
靈魂一向都是最神秘的領域,能走靈魂路線的修行體系。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就登記了可以公開的情報,伏地魔已死的消息更是放在頭條位置,加大加粗。
霍格沃茨就像放了假一樣,整個巫師界都像霍格沃茨一樣,歡天喜地,進入了歡快的海洋當中。
任誰都要誇獎魔法部的辦事能力,提前把伏地魔消滅在萌芽之中,一舉消滅伏地魔十一年內積累的力量,很多的食死徒更是再次被送往阿茲卡班,體會絕望的感覺。
不斷的有人詢問哈利和馬爾福當時的情況,想從他們口中知道更多的消息,就比如某個非法阿尼瑪格斯變成蒼蠅飛進霍格沃茨,偷聽情報,結果更多的事情爆料了出去。
於是第二天,鄧布利多重傷催死的消息一度傳遍世界,剛剛殺死伏地魔的喜悅蕩然無存。
隨之鄧布利多命懸一線的消息傳出去後,巫師界開始了新的暗潮湧動,英國巫師界接連損失兩個五階巫師,對其他國家來說可是好事,而且不同於原著,哈利三人組尚未成長起來。
許多不知真假的消息開始在巫師界裡流出,越來越多的暗潮開始向霍格沃茨撲過來。
比如火焰杯突然在全世界被提起,不是所有學校都向霍格沃茨一樣舉世聞名,但當鄧布利多死去之後,霍格沃茨是否還能有維持自己地位的力量,讓其他學校頗為好奇,火焰杯屢次被提了起來,就為了試探鄧布利多以及霍格沃茨。
還有美國的聖徒聚首會面的消息,伏地魔之女的消息,狼人首領似乎也有所異動……
還是火焰杯的事情,這一次可不止三個學校,很多學校都想趁著鄧布利多余威猶在之時,搶先打響自己學校的名頭,霍格沃茨一直以來佔據的龍頭學校的位置夠久了。
還有就是誰是下一個最強的白巫師,別小看這個名頭,這不僅是榮耀,更意味著在國際間的說話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地位的改變,資源的分配,影響著很多東西,以往鄧布利多不在意那是因為他已經是最強的白巫師了,已經沒有什麽他看的上眼的東西,但是其他人可不一樣。
當然,明面上大家都會保持和睦,在鄧布利多徹底離開世界之前,沒人敢招惹一個快要死去的最強白巫師。
卡徒協會這個時候才猛然發現,巫師界的水深的很,英國巫師界不過是其中之一,美國那邊隱隱有一個聲音——格林德沃的繼承人,消失已久的聖徒在一次被聚集起來,其他國家又如何,本來已經潰散的蘇國巫師界也在被迅速整合,還有伏地魔之女的消息不知從何傳出,食死徒像是有了主心骨,隱藏在暗中,不知所蹤,其他國家也有出來湊熱鬧的跡象,鄧布利多的瀕臨死亡的消息猶如一塊石子,驚動了巫師界表面的平靜,各種各樣的消息讓埃琳娜揪心不已。
現在,埃琳娜迫切希望鄧布利多在撐一會。
數之不盡的巫師不斷像霍格沃茨靠近,就沒有低於三階的巫師。
整個霍格沃茨還沒有這麽熱鬧過,數之不盡的巫師拿著各種平時市面上買不到的療傷藥過來,想方設法知道鄧布利多具體情況,情報廣的斯萊特林,由於家庭知識淵博,至少在認識人方面相當淵博,每三個人裡,他們都能說出一個人的大概。
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弗利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四個學院的院長聚集在一起,約束學生,向其他各方展示了霍格沃茨的在危機關頭的團結。
只有林恆知道,鄧布利多隨時可以醒過來,林恆在夢中和他交談了不少內容,做為傳聲筒,告訴鄧布利多外面的情況。
林恆很懷疑,這是不是鄧布利多故意的,尋找岡特老宅的戒指真的需要一個月麼?是不是已經在外面布置了不少措施,鄧布利多這個白魔王可不是亂叫的。
越來越多的巫師聚集了過來,光五階巫師就不下十個,四階巫師更是不下兩百,直接住在霍格莫徳村附近。
“鄧布利多,你什麽時候才醒?”
本來應該在半個月前就離開的林恆,因為鄧布利多的要求,繼續在霍格沃茨多待了半個月,每天都要把各種消息報告給鄧布利多。
“一周內!”
“你上個星期就是這麽說的!”
“我向你保證,你不會拒絕我的對嗎?”
要不是想知道那本尖端黑魔法書到底記載了什麽,林恆早就離開了,尖端黑魔法,霍格沃茨裡只有鄧布利多才可以借閱的書籍,像這樣只有校長才能看的書籍有多少,林恆也不知道,但肯定非常稀有,絕本也有可能。
林恆在一周前成功突破了三階巫師,哪怕是回到元界也可以繼續修行魔法了,在想進步就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實驗,更多的知識,比如到現在為止,林恆還沒有系統的學習煉金術,自動速記筆、魔杖的製作、飛行掃把、巫師帽、巫師袍、龍皮袋、如何固定魔咒和魔紋等更多的東西,難道以後林恆要是破了衣服和魔杖,難道還得來這個世界?
煉金術就是林恆在這個幻界最後的目標了,不過可以先拿到類似書籍,回元界慢慢看,慢慢研究,這個倒是不急於一時,但是鄧布利多也太氣人了,讓林恆不斷施展夢境主宰的能力,使鄧布利多一直昏睡不醒。
又一次在夢裡結束和鄧布利多的談話,林恆生氣的離開,鄧布利多就是吃定自己不會放棄尖端黑魔法的心,牢牢的把握住了林恆的心思。
“你找我有什麽事?”
除了各國的魔法部,卡徒協會也來了霍格沃茨,甚至平時就住在霍格莫德村,看著一個又一個四階巫師像白菜一樣出現,五階巫師也不在少數,一直不顯山不顯水,甚至沒人知道他們到五階了,埃琳娜現在知道林恆提醒自己的意思了。
“你已經是三階卡徒了,有必要開始承擔卡徒的責任了。”
“停,我才剛突破,而且我還沒有去登記,卡徒協會的事情還找不到我頭上,而且根據具體情況,我有權利拒絕。”
林恆還沒有領到三階的各種特權,怎麽就要開始承擔責任了,好處沒拿,就開始乾活,想的倒美。
“這是你的全套東西,你看看有沒有少的。”
微型電腦、卡徒協會三階證明徽章、文件一應俱全,沒有任何少的東西,這不應該啊,埃琳娜應該沒有這個權利才對。
哪怕是五階卡徒想直接這麽乾,都需要四個人作保,畢竟身份證明是不能作假的,必須到卡徒協會進行一系列的認證才行,一個三階卡徒要是有心,可以做不少事情,三階已經是管理預備役,可以管理其他卡徒和普通人,要是有所圖謀,那就是比較嚴重的後果。
“一件沒有少,我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林恆把微型電腦裝備到右手上,這是目前的最高科技成果之一,在不少幻界都可以使用,裡面存儲了不少普通幻界的情報,可以隨意查看。
除了發布任務,可能還有定位記錄的功能,所以每次到幻界裡,卡徒們一般都會把他拿下來,兩天拿出來看一次,是否有什麽重要的任務。
“已經一百年了。”
林恆瞳孔一縮,又是一百年了,也就是說……
“我知道了,需要我乾些什麽!”
林恆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自己早應該想到的,萬族城在這個時候建立,卡徒協會遲遲不動手,原來是一百年又到了麼?
“霍格沃茨的招生……”
“沒辦法。”
林恆直接回答埃琳娜,這是不可能的,鄧布利多不會同意,其他教授也不會同意。
“元界需要這樣的幻界來培養新卡徒,這不是有沒有辦法的事情,而是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情。”
埃琳娜拍著桌子,不管如何,這個事情已經決定了,不止是林恆,其他幻界也在行動,不過因為這個幻界是剛剛開始,卡徒協會還在評估他的價值,是否有繼續投入的價值,三個四階對於一個幻界來說已經是相當大的投入了。
“就算你這麽說,這也是不可能的,霍格沃茨有著自己的意識,強行這麽乾,沒有任何用。”
“意識?原來是這樣,那個意識可以溝通麼?”
“不能,霍格沃茨的校長都只能模糊感應,就連能不能成為霍格沃茨的教授都需要得到霍格沃茨的認可。”
林恆搖頭,要是可以溝通,林恆早就和他溝通了,還用等埃琳娜,這樣的存在能感知到就是一種幸運。
“是哪一邊的?蓋亞還是阿賴耶?黑還是白?”
埃琳娜看著林恆疑惑的詢問,元界對這些也是有研究的。
“不知道,感覺不出來,你可以去試一試。”
“當我傻?”
埃琳娜沒好氣的看著林恆,去招惹那樣的存在,不如直接自殺,萬一被盯上,其他幻界也會有影響的。
理由很簡單,比如型月世界的蓋亞覺得你不好,給你留個標記,你去了成龍歷險記世界裡,黑氣和白氣也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其他世界類似。
“看來這個幻界,沒有繼續投入的價值,真是頭疼,自己要在這裡待十年啊。”
埃琳娜拿起咖啡,慢慢品常著,閉上眼睛慢慢思考接下來的該怎麽辦才好。
如果真的有霍格沃茨真的有自己意志,卡徒協會是無法繞過去的,繼續投入進去就得不償失了。
“你們可是卡徒協會的隱藏力量,卡徒協會已經把你們的記錄刪除了,哪怕是五階卡徒都查閱不了你們,如果這一次出了什麽意外,你們就是最後了,十年內在這個幻界裡建立一個勢力,你們的任務很艱巨啊!”
“你很希望失敗麼?”
“我不希望,但是如果卡徒協會沒有足夠底牌的話,這一次並不樂觀。”
林恆客觀的評價,又到了這個時候,說實話,這一次元界人類能否在一次勝利,取決於有多少六階卡徒出現,或者拉攏足夠多的智慧種族,已經出現在明面的就有七個七階,暗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
“確實如此,所以才需要我們持續為元界輸血。”
“我先離開了,我知道一個情報,有個幻界應該可以為元界提供輸血的地方。”
林恆還是決定展示一下自己,如果元界人類撐不過去,自己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至少十年內,元界必須撐過去。
“什麽幻界?”
“他們把那個幻界稱為矩陣,代號是56號E級幻界,裡面的現代社會是假的,人類生活在虛擬世界當中,人類創造出來的人工智能統治了世界……”
“他們?你從哪裡獲得的情報?”
“一個叫做情報大師的人賣給我的情報,本來是打算進入裡面成為卡徒的,最後沒有用上。”
雖然林恆微笑的說著,埃琳娜可以知道,野生卡徒有多麽艱難,這個情報的價值可以掏空一個家庭,想必林恆付出了巨大代價吧。
“我會向上面報告的,被證實之後,你的獎勵不會少的。”
埃琳娜趕緊離開,把這個消息傳遞上去,那六個小卡徒現在成為了傳遞情報的工具人,這是六次免和卡徒協會報告情況的機會。
林恆離開豬頭酒吧,回到霍格沃茨,又過了幾天平靜的生活,其他教授都知道林恆即將離開的事情,沒有過多的打擾林恆,盧平還來送上祝福。
結果盧平走的比林恆還早,這麽多的高階巫師,怎麽可能發現不了盧平是狼人的事實,大部分人都沒有說出去,但畢竟不是全部,盧平離開的很快,甚至來不及和哈利告別,就離開了。
盧平離開沒兩天,鄧布利多醒了過來,再不醒過來,林恆就直接離開了,林恆是這麽威脅鄧布利多的。
對很多人來說,鄧布利多是最偉大的白巫師,是聽著他的成就長大的,從小有多崇拜,長大後就有多挫敗,那是一座難以翻越的高山,不知從何時起,他有了個外號——白魔王,很多巫師聽到鄧布利多瀕死的消息, 嘴角悄然翹起,甚至恨不得立刻過來看看鄧布利多到底如何。
聽到鄧布利多蘇醒的消息,到底有多少巫師在內心裡失望不得而知,但是據說鄧布利多所中的詛咒非常強,已經活不了一年,不少人還是抱著求證的心態過來查看是否如此。
不少人打著為鄧布利多治療的幌子,前來尋找鄧布利多,就想親眼看看那個詛咒,連鄧布利多都對付不了的詛咒,自己漲漲見識,要是以後碰到也有一定的了解。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前進的方向越來越少,終點是可以看的到的,特別是尼可勒梅花了六百年研究煉金術,始終沒有突破魔法石的桎梏,未來是迷茫且空虛的。
鄧布利多一身白袍走出來,背後跟著四個學院的院長,在後面是其他教授,整個禮堂忽然安靜下來,目光炯炯的看著鄧布利多,林恆發現不少巫師的氣勢都收斂起來。
直到鄧布利多立在講台上,其他教授紛紛在後面跟著,像是給鄧布利多助陣,不過,按照林恆來看,倒是反過來的樣子。
“多謝各位關心我的身體,不辭辛苦前來看望我……”
鄧布利多看著禮堂裡的其他人,歐洲魔法學校一個不少,最少也派了代表,其他魔法部也有人來了,比林恆說的隻多不少。
林恆離開了禮堂,一副假惺惺的樣子,看著都惡心,林恆還沒有修煉到可以忍著一身雞皮疙瘩,和這些人交談的地步,明明恨不得鄧布利多立刻離開,但是還堆著笑容。
想到這裡,林恆就準備收拾東西去了,要離開霍格沃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