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也快結束了。”
段城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時機不對呀,要是蛇母給點力的話,就不是現在的局面了。
元力所剩無幾,光靠修仙力量和枯藤一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妖皇打,死都不知道怎麽寫,還想抓蛇母,簡直癡心妄想。
枯藤警惕的看著宮索和段城,剛剛那驚豔的一劍,實在是不容小覷,還有那詭異的陣法,以及一個身負雷劫的家夥,域外邪魔不容小覷。
雖然域外邪魔不容小覷,但是對方絕對有弱點,那麽強大的招數不可能沒有代價。
“啊!”
一聲慘叫從另一邊響起,太陰真君和蛇母兩人的戰鬥已經分出勝負了,模糊的血肉橫飛。
毫無疑問,不停被林恆等人削弱的太陰真君怎麽可能打的過有兩個頭的蛇母,主要還是把太陰真君的手廢了,法決和法術不能使用,拚肉搏,怎麽拚得過蛇母。
段城眼神一亮,太陰真君現在除了舍棄肉身逃遁,別無他法。
段城一聲大喊:“宮索!”
宮索瞬間會意,開始凝聚劍氣,對準枯藤,而林恆則帶著雷劫奔向圍殺過來的妖王和結丹修士們。
“快避開!”
“逃啊!”
雷劫臨身,林恆仿若雷神,駕馭著雷霆奔向戰場,妖王如小妖般驚慌失措,逃躥遠離。
“邪魔,待雷劫結束,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還有修士大言不慚,林恆運起雷之呼吸,霹靂一閃,出現在其身後,斬魄刀絲滑無比,將體內的金丹劈成兩半,連帶著靈魂都被抹去。
“快逃啊!”
一道又一道遁光衝天而起,林恆停下腳步,這就是麻煩的地方,逃跑的速度一點都不慢,很快就會有元嬰修士和妖皇得到消息趕過來。
實在是麻煩!
還好時間差不多了,離開的時間已經不遠了,哪怕被妖皇和元嬰真人發現蹤跡,林恆等人也能在他們追上來之前離開。
“你要乾些什麽?”
蛇母驚恐的看著手持鎮妖塔的段城,眼睛裡充滿了不可思議,巨蟒口吐人言,聲音洪亮。
你可是域外邪魔啊!拿著鎮妖塔,是我瘋了,還是世界瘋了?
“當然是替天行道,抓妖降...妖了。”
段城停頓了一下,手中的鎮妖塔散發著金光,筆直的照射在蛇母身上,就像有無數的金色鎖鏈鎖住了蛇母。
蛇母在金光所化的巨蟒越來越小,在和太陰真君爭鬥的過程中,消耗了大量力量可真是幫大忙了。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舍棄仙丹也要達成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蛇母不信,抓妖,要真是這樣,自己不是早就被抓了麼?
“就是你啊!為了讓你突破妖皇,沒有枉費我付出這麽多代價,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段城看著蛇母毫無反手之力的被鎮妖塔鎖住的蛇母,吐露心聲。
“七層鎖妖塔,還真是強大啊!”
林恆看著自己手中的三層鎖妖塔,哎!不能比啊!自己這個是乞丐版本的。
轟隆!
加快渡劫的速度,直接一劍劈開雷雲,雷雲匯聚成螺旋,凝聚著雷霆!
最後一道雷霆落下,林恆成功在識海裡凝聚出一顆金色的丹丸,除了儲存更多的法力外,靈魂更加凝實外,林恆並沒有發現什麽質的變化。
和四階卡徒突破起來,這些上漲的精神力量,凝煉的精神力量只是毛毛雨,
果然還是要到元嬰之後,才能有更多的變化,林恆心中暗自想到。 也不能說沒有變化,林恆發現法力控制似乎更加輕松了,禦劍術操控的飛劍更加穩定,僅此一點,就說明結丹還是有用的。
正當林恆體悟剛突破帶來變化之時...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這是老夫多年的領悟,下輩子要牢牢記住了。”
一道聲音在林恆耳邊響起,伴隨著的是枯藤的乾枯瘦弱老頭的身影,極其突兀的出現在林恆眼中,手中化作枯藤生長出荊棘,筆直的刺向林恆的腦門。
“我還在想該怎麽接近你呢,你就送上門來了。”
林恆嘴角勾起笑意暗自想道,斬魄刀橫在林恆的身前,口中輕吐:“卍解!”
靈壓又漲了,無論是突破四階卡徒帶來的靈魂力,還是結丹之後帶來的靈魂力,都使林恆的靈壓再一次暴漲。
十倍的靈壓,一次性綻放出來的靈魂力量,使枯藤無法靠近分毫,卍解後的林恆有信心乾掉任何五階,自己手中的斬魄刀就是無敵的靈魂武器。
由虛化實,斬魄刀有了實體!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枯藤震驚了,如此彭湃的靈魂力量,從來沒有感受過,怎麽可能,是吞噬了無數人靈魂匯聚的力量?
只有這個解釋了,不然怎麽可能,枯藤受限於自己的見識,根本無法想象,畢竟要是有這樣龐大又不收斂的靈魂力量,元嬰真人根本無法對抗。
時間有限,林恆隻感覺自己的元力在開洪泄閘,還來不及感應更強的力量,就要空蕩蕩一片片了。
一刀落下,枯藤被林恆劈成兩半,很可惜,沒有劈中內丹,太遺憾了。
逃!
逃!
逃!
域外邪魔都是怪物,趕緊逃!
枯藤腦海裡只有這個詞語,逃的遠遠的,域外邪魔都是不正常的瘋子,拿仙丹做餌,隨身帶著鎮妖塔,渡劫還有進行戰鬥,還有一個滿臉寫著戰鬥的劍客,這三個不是瘋子是什麽。
逃了?
林恆看著逃跑的枯藤妖皇目瞪口呆,竟然逃了,都不選擇遊走試探一下的麼?
不過逃了也好,林恆迅速將斬魄刀卍解解除,這耗藍大戶,太凶殘了,元力直接沒了四分之一,這誰遭得住,也就林恆雙卡雙待才能用的起。
“想抓我,沒這麽容易,我和你拚了!”
蛇母雙頭巨蟒奮力掙扎,但是段城念念有詞,極力控制著鎮妖塔,神情冷漠,愣憑蛇母掙扎。
“你竟然沒有跑!”
宮索提著劍走到只剩半邊身體的太陰真君面前,都差不多結束了,這太陰真君竟然沒有舍棄肉身逃跑,還真是一件怪事。
林恆也飛身而至,太陰真君看著林恆、宮索兩人,心思百轉,按照道理來講,的確現在的自己應該立刻舍棄肉身遠遁,但沒有看到蛇母死,太陰真君總覺得心裡難安。
蛇母和太陰真君兩人裡只有一個能活,太陰真君心知肚明,於是冒著隕落的風險,注視著蛇母。
“跑,難道跑的不應該是你們?”
太陰真君看向林恆和宮索,“你們兩個剛剛使用了秘法,實力大降,而那一位也好不到哪裡去,區區結丹實力竟然意圖困住妖皇,簡直癡人說夢,再待上片刻,便有其他妖皇和真人殺到,那時你們便插翅難飛。”
太陰真君振振有詞的看著林恆和宮索,似乎已經掌握了兩人的秘密,畢竟兩個剛剛結成內丹的家夥怎麽可能越階戰鬥,你以為是在演神話麼?
“說的真好,我都快信了!”
林恆拿起虛化的斬魄刀,笑眯眯的看著太陰真君,逃不逃?
只要舍棄了肉身,沒有三年五載,別想恢復,哪怕是恢復了對以後的修行也會有影響。
盜版身體哪有正版身體好!
宮索向仙丹招招手,仙丹便自行飛了過來,“可惜,又損失了三成藥力。”
林恆:“還有剩就不錯了!”
被那麽多妖王爭搶,你摸一下,我摸一下,你法力打一下,她法力打一下,磕磕碰碰,哪怕是仙丹也要脫層皮。
和宮索說話,絲毫不影響林恆斬魄刀落下,直奔太陰真君識海斬去,太陰真君面露不甘,一小小的白色元嬰從腦袋上鑽了出來,毫不猶豫舍棄肉身,向永州城飛去。
林恆收起斬魄刀,沒辦法,追不上,神魂離體,都破音速了,只能看著對方逃離而無能為力。
林恆和宮索互相望了一眼後,不約而同的開始摸屍體,開玩笑死了的妖怪也是有價值的...
“那都是我殺的,給我放下!”
宮索一手舉劍指著林恆,另一隻手瘋狂掃蕩其他妖獸的屍體。
“狗屁,拿到我手裡的就是我的。”
林恆理都不理這不要臉的家夥,都進我的口袋了,還想拿回去,做夢呢!
六個呼吸之後,該拿走的都被林恆和宮索兩人收刮一空,也沒有死多少,大概也就死了二十五六個妖王,十五六個結丹修士,其他的都是妖將和練氣築基的小道士,能有什麽好東西。
“還沒有好?都該撤了!”
看著還在奮力掙扎的蛇母,宮索不耐煩的一劍捎起一塊巨石,對著蛇母腦門拍過去。
蛇母毫不意外的昏迷了過去。
“收!”
段城抓住機會直接將蛇母關在了第六層豪華單人套房監獄,以後就是段城的修煉用品了。
能不能出來,還得靠她自己表現,表現不好就是工具蛇,表現的好,以後還能出來遛一遛。
“走!”
段城看著塵埃落定,喜形於色,來的太值了,妖皇一位,仙丹一枚,未來的路有盼頭了。
“小白,帶我們去你們修煉生活的地方!我想去看看小白的家是什麽樣子的。”
林恆看著小白紅著臉,顯然沒有想到林恆會去看...
蛇母修煉的地方就在這附近,正好暫時躲一躲,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卡牌遺漏,盡管在段城的指揮下沒有了遺漏,但是萬一呢?
“好!”
小白帶著林恆等人向地下暗河走去,距離不遠,去看看也好,小白希望還有同族活下來。
從參戰到結束一共半個小時,行動迅速一直是卡徒的標準,卡徒很少打架打個幾天幾夜,基本上一套爆發然後戰鬥結束。
林恆等人離開沒有半柱香的時間,五六個元嬰真人和六七位妖皇出現在捕蛇村外,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戰鬥痕跡,還有數不清的死屍。
眾修士和妖皇沒有停留片刻,向著四面八方追去,設立結界,三個結丹的域外邪魔,不可能這麽快就離開方圓百裡。
圍起來慢慢搜捕,仙丹和功德一個都不能少。
林恆和宮索以及段城抬頭看了一下,搖搖頭,沒有理會,時間不多了,有本事追到元界來,不然都是在做白日夢。
行走在潮濕的暗河裡,聽著滴滴滴的聲音,綠色的幽光在河水的閃耀下,映照在牆壁上一動一動,陰深深的仿若置身鬼獄。
這暗河底部非常大,而且孔道眾多,隨處可見的蛇蛻被宮索拿著袋子給收了起來,小白和小青並沒有阻止,化作蛇穿行在洞府當中,尋找著同胞。
宮索和段城兩人分別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寶物,按理來說,這裡是蛇母的老巢,一個地標卡是少不了的,可是地標卡得等世界毀滅的時候才有機會凝聚出來。
像林恆獲得的圓頂山和保安堂地標卡都是例外中的例外,可以借著地標卡偷渡到世界裡,價值非常高昂。
小白和小青失魂落魄的回到林恆身邊,已經沒有同族存在了,林恆悄然握住小白的手,抱住小白,輕蔑的看著小青,看到沒有,以後小白就是自己的了。
暗河的蛇巢下已經沒有蛇了,在蛇母的蠱惑下,所有的蛇都衝了出去,然後被太陰真君和蛇母兩個人所煉化。
看著林恆的眼神,小青先是面露不甘,隨後面帶神傷,眼中幾滴眼淚落下,抱住小白道:
“姐姐,我只剩你了。”
小青對著小白半似哭泣,半是哀怨道,殺傷力十足,小白果然離開林恆的懷抱,走向小青。
“小青,我們兩個永遠不會分開的。”
小白溫柔的聲音,帶著幾分寵溺,將小青給抱住,一遍又一遍摸著小青的後背。
“你說謊,姐姐,你會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用不了多久就會不要我了,我就又是孤單一個人了。”
小白:“不會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小青:“我不信,除非你答應我,每天晚上都和我在一起。”
小青露出了自己的目的,在另一邊的林恆瞪著小青,每天晚上都在一起,那我的幸福生活不就泡湯了。
小白太害羞了,白天根本不讓林恆,也就只有晚上,還得熄燈,雖然林恆的視力一樣可以看清,但還是少了點味道。
“小青,你這是...”
小白又不笨,苦笑的看著小青。
“姐姐,果然,你也要離開我麼?”
小青用薄紗巾悄悄抹眼淚,一副即將要被拋棄小狗的可憐模樣,讓小白更加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別太過分!”
林恆抓住小白的手,把小白扯回身後,怒視著小青,太可惡了,竟然利用小白的善良,想搶走小白。
小白緊張的握住林恆的手,害怕林恆對小青動手,但小青挺起胸膛,絲毫不畏懼的看著林恆,全然沒有剛剛楚楚可憐的模樣。
“哼,姐姐本來就是我的,是你把姐姐搶走了,還說別讓我太過分,姐姐,你看,他現在就這麽欺負我,以後,我怎麽活啊!”
小青開始很硬氣,然後突然又楚楚可憐的繞過林恆,倒在小白懷裡,一副要生要死的樣子。
“相公~”
小白一開口,林恆就知道不妙,這小青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林恆能看到小青得意的眼神。
“小青!小白的天資很高,有機會得道成仙,你怎麽好空耗小白修行時間。”
小青:“姐姐的成仙機緣不是被你奪走了麼?少來騙人。”
林恆:“我不過奪了小白一點氣運,並沒有完全掠奪,隨著時間的推移是會慢慢補回來的,不然現在我起碼是四階五六級了。”
小白的氣運,林恆可沒有全部奪走,就連其他女人的氣運,林恆也是一樣,只是在有限的奪取了一點,竭澤而漁取不得!
小青神情面帶猶豫,得道成仙,多大的名頭啊!小青有些招架不住,成仙,多少生靈窮盡一生的追求。
“別聽他瞎扯,如果我們沒來,成仙還有那麽一絲可能,但現在幾乎不可能了,而且他省略了很多重要的東西,成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很大的代價。”
段城閃身而來,本來就已經掃蕩一遍了,主要就是蛇母的修行室和睡覺的地方在看一下,其他地方卡牌...除非是前幾天自然生成,不然絕對沒有。
林恆也是心知肚明,所以隻去蛇母的房間看了一下,一無所獲,就回來了。
“你們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其他世界的未來?五百年後的未來哦?”
宮索一無所獲的回來,拿著白蛇傳在手中晃悠,準備加把火,看戲,畢竟還有兩天時間,不找點樂子,很難渡過去呀!
“你們兩個別給我找事!”
林恆一個餓虎撲食,撲向那本白蛇傳,開玩笑,這東西能給小白看,不能,絕對不能。
“相公~”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