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五百兩,真敢說!”
宮索走在路上,整理褶皺的衣物,嘴裡還嘟囔著,拿出鏡子左看看,右看看,怎麽也看不出自己是冤大頭。
“要是五十兩,我給了就給了,討個吉利,張嘴就是五百兩,打不死他。”
宮索嘰嘰歪歪的走在前面,林恆和段城走在後面,小青在三人中間,恨不得推著三人立刻去監牢裡救小白。
“就在裡面?”
“嗯,姐姐的氣息就在裡面。”
小青把三人帶到了碼頭上,碼頭上有層層衛兵把守,還有一條大船,到處都是紙人士兵,還有各種陣法防守。
正當林恆等人商量要如何進去裡面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恭迎太子!”
烏拉拉跪倒一大片,林恆一眼望去,三個便宜兒子怎麽來了,還不止一個,三個都到了。
“恭迎二皇子!”
“恭迎三皇子!”
反正對士兵來說,無論哪個皇子跪就完事了。
二皇子:“大哥,你怎麽有閑情逸致來看蛇妖啊!就不怕走了父皇的老路!”
三皇子:“二哥,這蛇妖是不是刺殺父皇的那一條蛇還有待商議,可不敢妄下論斷。”
“二弟、三弟,這蛇妖已經被國師抓住,也被眾多仙家認定,就是謀害父皇的妖精,還有什麽不明德地方。”
三皇子:“誰知道是不是大哥你串通其他人,隨便抓了一個小妖怪就把事情了結了。”
太子:“...”
三個人針鋒相對,停在碼頭前。
太陰真君和六個仙風道骨的道士從船上走了出來,拱手行禮。
“八個結丹期,不太好搞。”
段城喃喃自語,還有一個是國師弟子,也是結丹期修士,帶著紗巾像娘們一樣。
“救人而已,打打殺殺幹什麽,能不殺人就不殺人。”
林恆看著段城和宮索一副想把他們全都解決的樣子,頗為無奈,林恆從不做無用的殺孽。
“你們等著,我很快回來。”
林恆邁著凌步微步悄悄繞到太子的隊伍裡,千變面具幻化成一個侍衛,調整自己的體型和呼吸。
至於使用元力會不會暴露被這些道士感應到,三個皇子都在這裡,到時候劫持一個逃跑就好了,轉變計劃調虎離山,讓宮索個和段城兩人去救也是一樣的。
多虧這些侍衛都是把自己藏在全身盔甲下,而且幾乎是一個模子打出來的,林恆混進去沒有任何人發現,這些道士也不會閑的無聊查探士兵。
人這麽多怎麽可能看的過來,三個皇子在這裡,不巴結一下似乎也不太好。
兩個便宜兒子最後似乎沒吵過大兒子,癢癢的離開,然後太子就像鬥勝的公雞趾高氣揚的帶著侍衛上船。
“妖女何在,朕要去見一見是何方妖孽竟然敢刺殺父皇。”
太子已經膨脹了,自稱自己為朕,國師連忙迎上去討好太子,能不能繼續當國師還得看這即將登基的皇帝。
“陛下這邊請,臣這就帶陛下...”
太陰真君獨自帶著太子去了監牢,其他幾個道士眼睛裡怒火滔天,陰狠的看向太陰真君離開的背影,然後若有所思的看向其他兩位皇子。
這些道士都是來求國師之位來自保的,人皇的臣子,天庭和地府還是需要注意一下,不能隨意拿人,好歹也是三界之主中的一個,哪怕你看不起,也不能動手,這就是東方的規矩。
林恆等侍衛跟著一起進去,船艙裡面本就非常陰暗潮濕,國師還不通風換氣,裡面都是由紙人扎成的士兵在看守。
小白被幾條鎖鏈鎖在半空中,監牢裡刻滿了法陣,還有許多會飛的紙鶴在監牢裡盤旋。
太子捂著口鼻看著被掉起來的小白脫口而出:
“好醜的妖怪,連飯都吃不飽吧!”
林恆差點沒忍住吐槽的欲望,這什麽眼神,這麽漂亮的姑娘叫醜,纖細的腰肢,烏黑的頭髮,潔白的素服,精致的小臉蛋還有一雙大眼睛,哪裡醜了?
太陰真君理所當然的道:“妖怪生活在窮山惡水處,自然是醜到難以入目。”
小白雖然被綁著,可不代表她聽不到呀!奮力掙扎鎖鏈,激發了法陣,小白渾身被電擊到渾身顫栗。
眼神死死地盯著大肚便便的大皇子,似乎要把大皇子記在心裡。
“醜妖多作怪,看也看過了,國師大人,這妖怪可得看牢了,別讓我那二弟三弟給劫走了。”
大皇子瞥了眼小白,興致缺缺的轉頭對國師交代。
“陛下請放心,這蛇妖被這五行陣法所困,掙脫不了,還有其他幾位道友在外面把手出口,必然無法逃脫。”
大皇子:“果真如此?”
太陰真君點頭,對大皇子道:“此牢籠乃是用寒鐵所製,刀劍不能斷,鐵索更是在精鐵刻上了陣法,四周還有太九幽寒冰陣,稍有動彈便會激發陣法,將人活活凍死,任憑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還有其他陣法及時示警,妖怪同夥必然無法進入,哪怕僥幸闖入,還有眾多同道把關,陛下大可安心。”
“哈哈哈哈,好,有國師一言,勝過千軍萬馬,待我登上大寶,必不負國師厚望。”
聽太陰真君喊陛下,大皇子喜不自禁,至於所謂的什麽陣法寒鐵精金,大皇子懂個屁。
“臣多謝陛下!”
太陰真君立刻跪倒在地,太子則快快扶起國師,兩人互相客套幾句,互相之間已然親密了許多。
太子一馬當先,國師緊隨其後,林恆則在船艙內留下次元靴的記號,也跟著侍衛一起離開。
就這樣的陣法,還能攔住我?林恆眼中一抹紫光閃過。
這花裡胡俏的陣法,從陣法能量來看困住妖王還行,連能量節點都不藏起來,不過只要破壞能量流動的關鍵節點,陣法也不過是廢物。
走出船艙後,太子對其他六位道士進行許諾,雖然不可能有國師之位,但是其他的官職可不少。
幾位道士神情立刻多雲轉晴,表示一定誓死效忠太子,輔佐太子共建大唐美好未來。
林恆向附近的宮索段城使了個撤退眼色,然後跟著太子回了永州的一座府邸。
確定這便宜兒子住在哪裡之後,林恆便離開去找段城、宮索和小青去了。
“姐姐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遠遠的看見林恆,小青便飛了過來,繞著林恆問東問西。
“精神上可能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害,肉體上的傷害,我沒有看到。”
想起國師和太子那兩句話,林恆越發肯定,這裡的審美絕對有毒,小白都能說出是醜妖怪,那這天下還有不醜的妖怪麼?
“什麽?姐姐被折磨了麼?”
小青化作原型出來,蛇尾焦急的拍打石頭,恨不得立刻去把小白救出來。
“等晚上我把人救出來,你自己去問你姐姐就好了。”
“連能量節點都不隱藏,今天晚上就能把人救出來,只需要無分鍾,你們就不用出手了。”
小青急得團團轉,宮索和段城兩人感覺非常遺憾,沒有出手的機會,太可惜,太遺憾了。
段城對林恆傳音道:“我看過國師太陰真君了,要確保蛇母突破萬無一失,太陰真君必不可少。”
林恆:“不需要吧?蛇母那裡的蛇妖足夠蛇母突破了。”
段城:“蛇母的速度太慢了,等她把所有蛇妖偷偷煉化,我們都已經離開這個幻界了,我需要太陰真君當著她的面吸取其他蛇妖的法力,逼蛇母競爭。”
段城還是決定把國師的法力加上,盡管蛇母那裡要是把所有蛇的法力都吸了一定能突破,但是萬一蛇母偷偷摸摸的吸取,何年何月才能突破,得加一些外力。
太陰真君吸取蛇妖的法力就是一個好機會,蛇母不可能看著太陰真君變強,而蛇母又打不過太陰真君,那麽吸取群蛇的法力就水到渠成。
林恆:“我知道了,不過你真的能把控局面?”
真要弄出大動靜,對手可不僅僅是蛇母和國師,其他妖皇和元嬰修士難保不來湊熱鬧,風險幾何指數上升。
段城:“沒有把握,不過蛇母的速度太慢了,偷偷摸摸的,什麽時候能突破妖皇,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宮索皺眉傳音道:“還真是麻煩?就不能直接逼蛇母把其他蛇妖給吸了。”
段城:“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用這個方法,天劫和世界意志要是把蛇母給直接弄死,一樣是失敗,我要活的,突破妖皇的蛇母。”
林恆隻感覺到麻煩,這個所謂的化龍經,林恆是不打算修煉了,好麻煩的感覺,回去再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穩妥點功法。
宮索眼神裡同樣閃過一絲麻煩的感覺,幫蛇母突破還得偷偷摸摸的,不讓世界發現,真是好麻煩。
半夜三更,夜黑風高。
小青在林恆面前轉圈圈,不停的催促著林恆趕緊去救姐姐。
林恆打著哈欠,把飯碗放下,看著宮索和段城兩人還在繼續吃之後,“等我三分鍾,別把魔獸肉都吃完了,我沒帶多少存貨。”
宮索:“唔唔,妳取。”
林恆看著兩人根本沒有住嘴的想法,隻得半邊肉先取走,不然回來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段城:“把肉放...”
林恆次元靴一動,下一瞬間便出現在船艙監牢裡,想要肉等我回來再說。
刹那間,陣法感應到了有人進入監牢中,動了起來,金光大作。
嗡嗡嗡的紙鶴一窩蜂的向林恆飛來,林恆一手拿出魔杖,一手拿出魔法書。
“萬咒皆終!”
一道綠色的魔咒打向陣法流動節點,瞬間所謂的九幽寒冰陣便失去了效果。
還進不了,會被凍死,黃老爺都沒你這麽自信,至於示警陣法響了就響了,不響怎麽有人知道林恆來劫獄了。
“阿拉霍洞開!”*4
分別打向綁住小白四肢的四條鎖鏈,開鎖咒簡單實用,消耗又低。
看著逼近的紙鶴,林恆繼續伸出魔杖,紙這種東西最怕的就是火了。
“火焰熊熊!”
厲火咒就算了,黑魔法元力消耗太大,普通版本的火焰咒就可以了,一些無人操控的紙鶴而已。
看著監牢上的鑰匙,林恆繼續一個開鎖咒就進入了監牢裡。
小白不明所以的看著林恆,似乎沒有想到林恆會來救自己。
“謝謝...”
畢竟不是小青那個瘋丫頭,小白知道禮貌還會說謝謝。
“有什麽話出去再說,拉住我的手,等我恢復法力,帶你離開。”
林恆將魔法書收起,魔杖也插進口袋裡,伸出右手拉住小白。
小白把手放上之後,林恆反手扣住,這小手就是棒,又白又軟,小白還會臉紅。
林恆捏了捏柔荑,感受肌膚的潤滑,小白臉上出現一抹紅暈,眼中閃過一絲嬌羞,似乎沒想到林恆如此無禮。
次元靴有三分鍾冷卻時間,從林恆進來到拉住小白的手才過去三十秒,用幻影移形?不,幻影移形元力消耗太大,還不如拖延三分鍾,而且...是時候把小白和自己綁在一起了。
只要讓其他人看到小白和域外邪魔在一起,小白還能跑到哪裡去,逃到天涯海角都不行,,只能和自己在一起。
林恆心中心緒紛雜,看了眼小白,果然,還是應該把小白給拿下,今天就是一個好機會。
林恆從腰包裡拿出幾個C4炸彈,丟在監牢附近,反正都是木船,容易炸。
“有人劫獄!”
嗚嗚嗚!
號角聲音低沉,都傳到了船艙裡面。
船上的侍衛全部都動了起來,其他幾個道士直接破門跑出來,甚至還沒換衣服。
一掐劍訣,十幾把飛劍才房間裡飛出來,繞著船艙嚴陣以待。
又是三十秒過去之後,始終沒有人闖出來,幾個道士看著守衛的侍衛道:“你們幾個,下去看看情況”。
“公子,我們不逃麼?”
小白看著被林恆緊緊拉住的手,以及在船艙裡面放一些不知道用處的東西,焦急的詢問。
“不急,等我恢復法力,而且來都來了,給對方準備一些禮物。”
林恆看著不停看向船艙口的小白,柔聲道:
“相信我,我能救你出去就肯定能救你出去,不然也不會白白送死,我的命可貴著呢!”
林恆用力抓住小白的手,防止小白跑了,等待著時間過去,對自己要有點信心啊!小白。
時間才過去一分半,還有一分半才能使用次元靴,對方人影都沒有看到。
幾個守衛拿著長戈小心翼翼的走進去,背後跟著兩個道士,正拿著法器小心翼翼的走下來,木板傳來吱壓吱壓的聲音,小白和林恆都意識到有人下來了,不過人數不多。
越靠近監牢,幾個守衛的速度就越慢,這裡的侍衛都知道裡面關的是妖怪,還是醜妖怪,非常的磨蹭。
吱呀!
船艙裡傳來護衛粗重的喘息聲和慌亂的心跳以及踩在木板上的聲響。
這船艙本就不大,哪怕磨蹭了三十秒,守衛還是走了下來,看到了醜妖怪和一個男子在一起。
甚至林恆還有空和對方打招呼,用火球打招呼!
“道長,他們在這!”
兩個道士在後面對視一眼,發現沒有埋伏之後,直接便跳了下來,正看著林恆和小白手牽手,似乎在等著他們下來一樣。
“真的別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小白手心裡出了一點汗,心中隻感覺慌亂,對面修士太多了,自己一個都對付不了,要是打起來恐怕是個累贅。
小白有些擔心,非常擔心,人族修士依靠法寶和符紙以及陣法等等物品能碾壓一切同階妖族。
林恆握緊小白的手,將小白護在身後,還剩四十多秒,不要急,區區兩個結丹中期的修士,四十秒能秒我?
正面面對所有的道士,將小白護在身後,眼中帶著幾分不屑的眼神,幾個結丹修士而已,打肯定是打的過,但是對方畢竟還有人,但是拖住再逃跑的話,沒問題。
小白看著林恆,忽然感覺到心安,感受到從手心裡傳遞而來的安心感,看著林恆寬厚的肩膀,以及漫不經心的表情,讓小白不由自主的把希望寄托在林恆身上。
吊橋效應還真是好用。
兩個道士見林恆有恃無恐,不敢大意,直接招出幾把飛劍護在身邊,然後手裡出現好幾張符紙,刷刷的飛向林恆。
還有二十秒,林恆見飛過來的符紙,把口袋裡的魔杖拿出來。
“火焰熊熊!”
一團熱烈的火球從魔杖上冒了出來,將飛過來的符紙燒成灰燼。
“域外邪魔,是域外邪魔。”
兩個道士見林恆拿著一根奇怪的金屬棒子,嘴裡念叨一句聽不懂的話,還招出一大火球,瞬間辨認出了林恆的身份。
兩人迅速向後退了一大步,域外邪魔名聲在外,兩人心中有一絲驚喜也有一絲懼怕。
域外邪魔等於大功德!
但域外邪魔名聲在外,哪有這麽好殺。
但林恆修為似乎只有築基境,兩人大喜,準備強行動手,兩個結丹修士還能怕一個小小築基修士。。
“烏龍出洞!”
林恆指著對面,下一刻幾百條蛇便從林恆的杖尖冒了出來,向著對面遊去,其中不乏巨蟒。
“盔甲護身!”
兩道鐵甲咒放在林恆和小白身上,防禦性魔咒戰鬥的時候必不可少。
果然幾道火球砸在林恆和小白身前,被一道不可見的屏障攔了下來。
其中一個道士見林恆手段多樣,一時半會拿不下來後,迅速拿出一符紙,在眼前燃燒,然後一道聲音怎響。
“速來,有域外邪魔。”
林恆看著這一切,不為所動,一道又一道遁光出現在船艙裡,還有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再見了你咧!
林恆笑著面對身前的兩個道士,以及剛剛趕到的一群道士,眼睛裡閃過一絲嘲諷,本來是有機會纏住自己的,可惜浪費了這個機會。
“時間到,我們走!”
小白不明所以,然後一陣頭昏目眩之後,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船艙,來到了永州城外。
兩個男子正坐在一口大鍋面前吃著飯...
監牢裡,幾個道士破船板而下,看著對面空無一人的監牢,看向其他兩人。
“...那蛇妖被域外邪魔救走了,他們肯定是一夥的。”
兩道士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一邊說,一邊比劃,好弱的域外邪魔,要是能殺了,豈不是...
“回來了?三分鍾,我還以為你們被抓了。”
段城和宮索兩人一副你怎麽沒被抓的表情,假惺惺的看著林恆,然後把鍋裡的蔬菜瘋狂的往自己碗裡挑。
“姐姐,你沒事吧!”
小青撲倒小白懷裡,小白連忙松開林恆的手,把小青抱起來。
“我沒事。”
林恆站在山上看著那碼頭的小船,計算著時間,一道遁光從城裡飛到碼頭上,林恆露出一股笑容。
然後再低頭,火鍋湯都沒有了,兩個禽獸把湯底都給端了。
...
永州城裡在那道聲音響起之後,頓時從城裡的國師府飛出一道遁光,落在船上。
然後下到船艙當中,只見一片狼藉,那條蛇妖已經被救走了。
“人呢?域外邪魔和妖怪呢?”
國師話音剛落,滴滴滴的聲音在船艙監牢裡面響起,六個道士和太陰真君同感心神不寧,立刻招出貼身法寶護住自己。
轟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在監牢裡響起,火光衝天,宛如一場盛大的煙花在綻放。
待一切結束後,整艘船已經沉入河裡,七道氣息不穩的道士站立在碼頭上,受傷到沒有,都結丹了雖不能硬抗核彈,但是區區C4炸彈還是沒問題的。
國師陰沉著臉,站在碼頭上,憤怒的看向著火的碼頭,手一揮,所有的火便熄滅了,然後無數水流卷著還活著的銀甲守衛到碼頭上來。
倒不是國師愛民如子,而是這些銀甲守衛都是捕蛇的好手,是國師一手調教出來的捕蛇大軍,還有用。
白天剛剛向太子保證,晚上就有人劫獄,還把船給毀了,早不炸,晚不炸,太陰真君一到就炸,這簡直是把太陰真君的臉丟到地上反覆橫踩。
域外邪魔和蛇妖有勾結, 太陰真君眼睛一亮,或許可以利用起來。
“那域外邪魔實力如何?”
見沒有幾人受傷,太陰真君對域外邪魔的實力有了幾分猜測。
“築基初期的實力,就是手段有些奇怪,一時半會難以拿下。”
兩個道士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確實沒有什麽難的,那些變出來的蛇,也隻蹦噠了幾分鍾而已。
太陰真君眼神明亮,若真是如此,域外邪魔也不是個個實力強大,說不定也能殺個域外邪魔。
“各位道友,今日域外邪魔之事,還請不要外泄,畢竟區區築基初期的小魔頭在咱們眼皮底下逃了,實在是有損我等威名,而且既然那邪魔實力如此鶉弱,咱們不妨聯合起來,共同抓捕,共享功德!”
太陰真君一番話音讓其他道士眼神一亮,的確不少道士都看到了林恆離開之後的場景,確實只有築基初期的實力,這點是不會錯的。
...
永州城外的一小山上,林恆看著宮索和段城兩人把火鍋給瓜分乾淨,隻得告訴自己,自己有小白,沒吃就沒吃,有小白誰還要火鍋。
宮索和林恆五人看完煙花後,打著哈欠道:“回去吧!該睡覺了,熬夜對皮膚不好。”
段城:“走回去,吃撐了,消化一下。”
宮索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然後一起向寶青坊而去,仿佛沒有看到林恆正黑著臉看著他們兩個。
小白和小青也跟在後面,小白需要療傷,外表沒有受傷,不代表內在沒有受傷,而且需要調養法力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