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大秦的太后?看起來還不錯?”
“我的意思是你很漂亮!”
蘭芷宮,極大宏偉的宮殿由八根高聳的金柱支撐,整個宮殿極大,紅簾垂掛,絲娟四處擺放,內裡擺著一張奢華富麗的床。
一女子身穿鮮紅豔麗的金絲鳳袍,體態妖嬈的橫臥在榻,臉上露著妖嬈勾魂的姿態,仿若一朵光彩鮮豔的玫瑰花,美嬌卻不俗豔,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可遇不可求的人間富貴花。
此美婦正是嬴政的母親——趙姬。
“你是誰?”
清冷的聲音回蕩在蘭芷宮中,蘭芷宮裡能睡在床榻上的女人除了趙姬,沒有第二個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床榻低下的兩個朋友,難道不應該出來見個面麼?”
男子看著趙姬的床下,表情稍微抽搐,兩個人躲在裡面,竟然沒有打起來。
兩個蒙面男子從地下冒了出來,與新來的男子呈三角形站位,中間則是趙姬。
蒙面男子從床下鑽出來,大笑道:“哈哈,看來大家想的都一樣,可趙姬只有一個,而我們有三個,在等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
趙姬望著三個來歷不明的人,心中暗自一驚,這些人是誰?
趙高是怎麽辦事的?
誰都能進我的蘭芷宮麼?
這些人的又目的是什麽?
“說的很對,所以,你有什麽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蒙面男子道:“我們可以讓趙姬自己選,她讓誰留下,誰才能留下,如何?”
“把你的迷魂香給撤了,我就答應你。”
窗戶外傳來一道聲音,三人同時看過去,發現又有人來了,手裡正拿著一支被點燃的香。
什麽時候?
蒙面男子看了眼新出現的家夥,向著另一邊窗戶跳了出去,留下一句話來。
“趙姬,我不要了,你們自己去爭吧!”
蘭芷宮,趙姬舒服的半臥著,一雙美目看向還在場中的三人,余光望著門外,到底發生了什麽,就沒有一個人進來救駕麼?
“還得真正的打上一架才行,贏家通吃,只要贏了,就沒有其他的問題了,那麽把你們的標牌都交出來吧!”
從宮殿上方傳來第四道聲音,又是一個老陰逼,隨後幾抹劍光在蘭芷宮裡綻放寒光,整個蘭芷宮溫度瞬間下降好幾度。
所有人背後皆升起一股涼意,說的有道理,最後還是得靠力量來說話,那就試一下好了,大家都是偽天人之境的武者,還能怕不成。
蘭芷宮裡的八道金柱上突然出現了許多的劃痕和寒冰,火焰,甚至是雷劈過的痕跡,一場亂戰在蘭芷宮裡打了起來,並且越演越烈,完全收不住手。
劇烈的打鬥直接驚動了整個王宮,面對大秦的虎狼之兵,收不住手也得收住,各自想法逃離,逃離王宮,隱藏在鹹陽城裡。
兩天后,齊國桑海城某家小酒館裡,一個男子那著一塊樹葉標牌發著呆,喃喃自語。
“十五個卡徒為了一個趙姬打起來,太愚蠢了!”
周邊的人似乎沒有看見這位男子,此男子穿著華麗服裝,卻並沒有穿戴整齊,看上去仿若哪家的貴公子冒了出來,在酒樓裡飲酒作樂,放蕩不羈。
“誰說不是呢?”
樹葉裡傳出一個聲音,附和著男子的對話。
“別說這個了!一群笨蛋而已,不足為慮,重要的是,沒有他的消息麼?”
“沒有?七個國家都有卡徒在,
按照標牌的統計,他不在這片大陸上。” 華服男子露出笑容,慶幸道:“那可太好了,被封印的情況下,我還真沒有辦法對付他那靈魂武器。”
“估計去其他大陸上了,這個時期征服王應該還在,說不定去西邊湊熱鬧去了,六塊大陸,世界大著呢?”
樹葉一閃一閃的發出聲音,同樣帶著一絲慶幸,雖然不懼,但是很麻煩的感覺。
“那就這樣,這片大陸上,看來就咱們兩個是對手了,要不要比一比誰先找到主角?”
華服男子:“那勝利的一定是我。”
樹葉傳來聲音:“周山,別太自信,這一次贏的人肯定是我。”
華服男子:“我們賭三百點卡徒積分,如何?”
樹葉:“好,一言為定!”
華服男子將樹葉給收了起來,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最後哈哈大笑起來。
“光志銘啊!光志銘,這一次你又輸了,主角,我已經找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華服男子看向酒樓下,一個身穿紫色衣袍,兩眼宛如熊貓一樣的黑眼圈之人,醉醺醺的在馬路上,走一步退三步,艱難向著儒家書院走去。
“韓非!本來還以為李斯是主角,沒想到啊!真沒想到,竟然是韓非,該計劃一下,認識認識這個韓國九公子韓非了。”
看完之後迅速收回目光,望著自己桌前到飯菜,名字叫周山的男子道:“這個戰國時代不正經啊!又是一個架空世界?玉米、土豆、絲襪都有了,不過都有玉米土豆了,還讓百姓吃不飽飯,真是時代的悲哀,不過也讓我們有可趁之機,齊國...我要了。”
華服男子喃喃自語,看著漸漸遠去要消失在自己視線裡的韓非,在桌上留了一金,拿著一壺酒下了樓,向著儒家學院——小聖賢莊走去。
五天了,林恆在大海上漂了五天,心中不自覺的升起一股警覺,晚上一天兩天還好說,這晚了整整五天,卡徒都能打造好屬於自己的勢力了。
而自己連陸地的影子都沒有看到,自己到底掉到哪裡去了?
林恆坐在安妮女王復仇號上,望著一無無際的大海,突然明白一句詩詞的心情,啊!大海!你TM全是水!
五天,向著一個方向行駛了五天,還是全速前進,難不成自己傳送的地點是太平洋的正中間?
“我到底在哪裡?”
林恆在呐喊,對著整片大海呐喊,大海的風景並沒有什麽好看的,除了水還是水,有本事給我一塊陸地啊!
又是五天后,已經熟悉環境的卡徒開始廝殺爭奪標牌起來,短短五天已經爆發了二十場戰鬥,戰鬥最集中的地方是大秦的鹹陽。
盡管大家打的很歡,可淘汰的人一個都沒有,都非常的苟,見勢不妙就溜,在這個只能使用武功的幻界,大家都是半斤八兩,誰也攔不住誰。
就沒有一個卡徒低於四階宗師境,逃跑還是很輕松的,特別是大秦的虎狼之軍,滿大街的圍堵所有人,更是製造了不少逃跑機會。
鹹陽城的事情,林恆暫時無法理會,因為五天又過去了,日夜兼程,整整十天,林恆還是沒有看到陸地,再這樣下去,怕是林恆一露面,就會被卡徒所控制的軍隊圍殺,還拿什麽第一。
正當林恆焦急萬分的時候,掛在脖子上的樹葉標牌發出了綠光,宛如翡翠一般閃爍,林恆激動的叫道:“亮了,亮了,附近有樹葉標牌,也就是說陸地就在附近五十到一百裡。”
“會是誰?附近一百裡的家夥會是誰?”
望著樹葉標牌,林恆興奮至極,調整自己的狀態,該打架了,順便登陸。
“什麽情況?怎麽不亮了?遠離我了?”
看著手中的樹葉標牌失去光芒,林恆奮力的甩了甩,拿著樹葉標牌對著各個方向比,控制著安妮女王復仇號,在附近轉圈圈,怎麽不亮了?
附近應該有一個持有身份標牌的人才對,怎麽就不見了?
林恆正前方五十裡海域上空,雲層上空,一條龍忽然從雲中冒了出來。
若是從更高的地方看去,可以發現,一條龍在最中間,另外四條龍呈扇形在前面各自五十裡的位置。
“我是金,發現一個卡徒,在大海深處。”
發現自己的標牌再一次亮起之後,龍頭對著比龍鱗還小的樹葉喊道。
最中間的龍聽到後,喊道:“我是冰,金發現一個落單卡徒,開始狩獵!”
“風收到,希望他不會落荒而逃!”
“水聽到,我們五個一起,誰能看到不逃?”
“火收到,我離得太遠,你們等等我,一起行動,這是龍神的命令,別這麽快動手。”
“火,你是怕自己參與不了戰鬥吧!”
“就是,兩天前,那個卡徒就是你不等我們到,一個人把他嚇跑,導致我們沒有抓住對方。”
“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清楚的認識到我們要一起行動。”
“別廢話了,包圍他!”
林恆還在糾結自己是不是該轉變一下航線,森林賢者說這標牌能感應到附近五十裡的其他標牌,森林賢者肯定不會撒謊,也就是說附近肯定有陸地。
“陸地到底在哪裡?哪怕是到印第安人那裡也比在海裡強啊!”
“安妮女王復仇號,全速前進!”
附近肯定有陸地,還有標牌,都已經浪費十天了,再浪費幾天又能怎麽樣?
林恆主動偏離了航線,雖然偏的不多,也是向陸地那邊偏,...好吧,沒什麽影響,因為來不及有影響了。
半個小時後,林恆脖子下的樹葉再一次閃爍了起來,這一次林恆不再猶豫,感應著另一塊標牌的方向。
森林賢者製造的標牌只能感應大概位置,而不能準確定位,不然就沒有卡徒能玩這個遊戲了,會有人橫推過去。
“喂,你是誰?”
感應到大概方向後,林恆迅速記錄下來,然後開始套話,比如對方名字。
“難道是距離太遠?通訊不好?或者對方也在通訊?”
林恆喊完之後始終沒有聽到樹葉回話,再一次拿著樹葉標牌甩起來,森林賢者的標牌難道有問題。
“又出現一個,果然,自己正在向大陸靠攏。”
感應到有兩個標牌分別在兩邊的林恆心中一喜,這肯定是要到陸地了,加速,繼續加速,今天晚上,自己就要上岸。
再見了大海,今晚我就要上岸!
誰都不能阻止我!
林恆登上桅杆最頂端,心中喜不勝收,就要到陸地了,太棒了。
又過了十分鍾,當林恆感應到第三個標牌的時候,林恆心中一突,一百裡的距離內有四個卡徒?這絕對不正常。
其他種族?
林恆心中一泠,哪個種族敢單獨行動,就不怕被逐個擊破?
等等,主動向自己靠近,這可是大海。
林恆看著天上的太陽, 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龍族?
第四個標牌也出現後,林恆激動異常的心冷卻下來,感應著四個方向都有標牌後,林恆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已經進入包圍圈,對手是龍族。
為什麽如此肯定,因為吸血鬼不會白天冒出來,而能飛的只有龍族了。
“呼叫土,我是金,我們發現了一條大魚——殺死康斯坦丁的林恆!”
“土,別衝動,他很危險,一起上。”
樹葉標牌裡傳出兩道聲音,林恆再無一絲僥幸心裡,龍族,還是五條,在茫茫大海裡,自己碰上了五條龍。
多麽狗屎的運氣,要是陸地上自己還不害怕,可是這...大海上。
世界外的大屏幕處,在林恆誰不知道的地方...
“遭遇了?讓我看看是哪個倒霉蛋和龍族遭遇了?”
“是他?有熱鬧可以看了!”
“韓文帥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學生林恆要和龍族的五條龍遭遇了。”
“快來看熱鬧,風語城的林恆和龍族的五條龍遭遇了,好戲要開始了。”
短短十分鍾,屏幕外的虛影多了幾十個,而且還在增加,甚至能看到虛影手裡有拿爆米花汽水的,屏幕外一條龍形虛影也出現了。
屏幕中的兩個光點相遇後,就會自動呈現兩者的畫面,而六個光點已經越來越近了,即將碰到一起。
望著已經出現在天空上的龍影,林恆長吐一口白氣:
“五條龍,真是看的起我啊!為了回應你們的期待,我可得好好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