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監獄!
這裡的慘叫聲從不停歇,紅和黑是這裡的主色調,灰色是不存在的,因為灰色在警備隊那裡,送到監獄裡的人,幾乎已經可以判定為死刑。
鮮紅和暗紅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壓抑沉肅的味道,偶爾響徹監獄的慘叫更讓這裡陰深恐怖。
這是一個密閉的監獄,看不到太陽和月亮,封閉幽暗的環境會讓人發狂,可惜希爾不會,希爾天然的性格可以讓她適應絕大多數環境。
希爾的被吊了起來,呈大字形,嘴巴上也塞了絲綢,身上單薄的旗袍衣物遮不住其完美的身材。
希爾知道自己的命運,對此也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偶爾出現的獄卒會用貪婪殘暴的眼神看向自己,希爾並不在意他們的眼神,很早以前希爾就知道自己的結局早已注定。
“嘖嘖!就是這個女人?真是可惜!”
獄卒肆無忌憚的打量希爾的身體,眼神裡充滿欲望、毀滅、蹂躪。
“你管好你的下半身,這可是頭號通緝犯,小心惹禍上身。”
“放心,我知道,今天子爵大人有找到了夜襲的同夥!”
“說的好像誰不知道一樣,今天子爵大人又抓到了夜襲的同夥,子爵大人真的是夜襲的克星啊!”
希爾眼神一暗,又有人被抓了麼?是瑪茵還是布蘭德,還是拉伯克?
“不過,夜襲的同夥竟然是一個飯館老板的女兒,你說奇不奇怪。”
“有什麽好奇怪的,證據確鑿,我今天就在哪家飯館吃飯,全都看到聽到了,你們誰想知道,下班請我喝酒,我就告訴你們。”
希爾渾身顫抖,希爾的記憶其實不太好,很容易忘記事情,但是中華街的飯館,希爾是知道的。
“去你的,你從來不去中華街吃飯,你去的是花街。”
“得得,一包煙,這總可以吧!”
“我這一包裡只有五支,愛要不要!”
希爾也豎起耳朵來聽,內心裡盼望著不會是她?
一直帶著淡定清冷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焦急的情緒。
“好,快拿過來。”
一個獄卒一把奪過煙來,直接美滋滋的往嘴裡塞了一支,點起火,吐出一個煙圈。
“今天抓的叫月玲,聽說是這個頭號通緝犯的閨蜜,別看她是個女人,心腸狠著呢?殺了自己的前男友,還毀屍滅跡!據說她們飯館裡的菜都是人肉做的……。”
獄卒指了指關在監獄裡的希爾,對附近的獄卒講,瞎編了不少內容,但是其他獄卒都喜歡聽。
“誰讓你說這個了,子爵大人有沒有動手,殺了多少個人。”
“子爵大人怎麽可能親自動手,又不是夜襲的幾個通緝犯,我告訴你們,最遲明天那個女人就會壓過來,到時啊!嘿嘿,動不了這個,還動不了那個嗎?”
變態的笑容出現在獄卒臉上顯得非常的融洽。
“你怎麽知道?警備隊那邊那次不是先玩過,在送過來的,到我們這裡只剩喘氣的了。”
“嘿嘿!你忘了我表哥了?他可就在警備隊裡,很快就要當隊長了,子爵大人明天會把人帶過來審問這個罪犯,審問完之後,人不就留下來了,到時候,我要第一個。”
獄卒吐了口煙,得意洋洋的看著其他獄卒,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但是其他獄卒的注意力似乎不在月玲身上,反而驚喜的問:
“這麽說,
我們明天能見到子爵大人?” “應該可以吧!”
吐著煙圈的獄卒撓撓頭,不是很有信心的樣子,那驚天動地的一劍,不知道讓多少人崇拜向往林恆。
“聽說子爵大人比布德大將軍的實力還要強,不知道和艾斯德斯將軍比起來,哪一個更強?”
“當然是艾斯德斯將軍,又漂亮又強大,前兩年擊潰了來犯的海盜,擁有凍結整片大海的實力。”
“不不不,布德大將軍才是最厲害的,帝國的最高指揮和將軍。”
“哼,你們難道沒有看到那一道劍氣麼?一劍摧毀半邊山,沿途的一切都被摧毀,一乾二淨!”
旁邊的獄卒開始討論布德大將軍、艾斯德斯以及林恆三人,誰強誰弱,很快獄卒就爆發出爭吵。
本來一直很平靜的希爾開始擔憂起來,為什麽要把月玲扯進來,這也是上天對我的懲罰麼?
一張巨大的床上,五六個的女仆,橫七豎八的圍著林恆,為林恆服務,讓林恆為所欲為。
“這萬惡的世界,真不錯!”
林恆從後面抱住一個可愛的女仆,丈量深度,一個接一個,誰也別想跑。
不久之後,林恆上了主菜,女仆只能當開胃菜,要開車還得毒島冴子親自來。
“不打算把她們帶出去麼?”
毒島冴子慵懶的挺直腰,把頭靠在林恆肩上,看著筋疲力盡睡著的女仆。
“帶出去幹嘛?當女仆,照顧你們?安置在你的洋房裡面麼?”
林恆拉著毒島冴子的柔荑,貼在毒島冴子身上,在耳朵邊小聲的嘀咕。
“那還是算了,我的洋房可住不下這麽多人,讓宮本麗來吧!反正她的城堡夠大,十幾個女仆應該沒問題的。”
毒島冴子把一個女仆提起來,放到另一邊,留出足夠的空間。
“帶出去也只能當花瓶,我今天連酒都沒喝,她們就不行了,要是喝了酒……”
林恆並不關心這些女仆,雖然一個個都很漂亮,比毒島冴子等人還要漂亮,但是漂亮不能當飯吃,連基本的功能都辦不到,帶出去幹嘛!
林恆還沒有富裕到這個地步,養幾個派不上用場的閑人。
“難道主人不打算開分店麼?”
毒島冴子在林恆胸膛上劃圈圈,林恆陷入了思考中,開分店?似乎也有必要性。
“這個以後再說,現在是其他的時間。”
“哼?”
一番辛勤勞動之後,林恆成功耕好了田,定海神針降伏了女妖精。
把所有女仆擺好,手一招,被子飛過來,蓋上被子,睡覺,在夢裡學習魔法,鑽研魔法奧秘。
“百合子,今天是你麼?”
一大早,林恆就看見高城百合子跪在床上在為自己服務,摸了摸百合子的頭,以示鼓勵。
高城百合子自帶一種貴婦氣質,而且技法高超,很快品嘗到了美味。
“乾的好!”
床上的毒島冴子早已經離開,或許有什麽事情,而五個女仆還沒有蘇醒,高城百合子拿過衣服為林恆整理服裝。
“百合子,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去監獄,還是打算留在這院子裡等毒島冴子。”
看著紅潤美豔的高城百合子,林恆直接摟在懷裡,這嬌嫩的肌膚,怎麽看都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人。
“我等冴子妹妹好了。”
高城百合子雖然不是卡徒,但是林恆也給了她不少防身用的道具。
加特林,手槍,衝鋒槍,高爆手雷,遙控炸彈,豌豆射手,土豆雷,寒冰菇……
一般來說是不需要擔心的,但是哪怕林恆已經圈定了范圍,帝都還是來了不少卡徒,蠢蠢欲動中,哪怕都是低階卡徒,林恆也不能大意。
“拿著這個防身吧!”
林恆把昨天從奧內斯塔大臣那裡拿到的水龍憑依——黑馬林,掏了出來,戴著高城百合子的右手上,然後大致說了一下如何使用。
高城百合子臉色紅潤了不少,左手撫摸著右手上的戒指。
“謝謝主人!”
高城百合子笑的像月牙一樣,戒指畢竟是不一樣的。
“子爵大人,這位是?”
高城百合子從林恆房間裡走出來,嚇到了在門口等待的女仆,紫發劍客怎麽變成了氣質貴婦。
“乾好你們的事情,其他的少打聽。”
林恆板著臉,讓女仆們先退下。
“是,子爵大人!”
林恆摟著高城百合子,走向餐廳,幾十盤菜肴端了上來,這奢侈的生活,林恆隻想說,真不賴,可惜不能長久置身於這種環境裡,會消磨人的意志。
吃完後用餐巾布擦擦嘴,林恆對高城百合子道:“我走了,有事情直接吩咐她們去幹就好了。”
高城百合子微笑著點點頭。
“歐卡隊長,你昨晚沒有回去麼?”
林恆看著歐卡兩個眼睛布滿了血絲,本來就是中年邋遢大叔,現在更加恐怖了。
“報告子爵大人,最近有些忙碌,沒有休息好,勞你擔心了。”
歐卡揉揉眼睛,隨時會倒下的樣子,依舊擺出還在堅持努力的模樣。
“你先去休息吧!警備隊還需要你來支撐,你的擔子可不輕,我自己去看看嫌疑犯月玲!”
“子爵大人,為帝國效力是我的榮幸,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歐卡感覺到非常困,昨天不知為何一直做噩夢,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看來,昨天的噩夢還是不夠啊,今天晚上在加點料好了,林恆撇了眼歐卡。
很快月玲就被帶到了林恆面前,頭髮凌亂,青白的臉沒有一絲紅潤,眼睛裡也沒有光彩,擔驚受怕的和小兔子一樣。
“你想好了沒有,月玲小姐。”
月玲低著頭不說話,始終保持沉默,一言不發。
“月玲小姐,你考慮好了麼?要知道包庇罪犯可是會連累家庭的,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父母想想,他們已經六十多歲了,禁不住拷問的。”
林恆看似溫柔的話,卻無不透露著三個意思,威脅,威脅,還是威脅。
如果月玲肯配合,林恆覺得成功的概率還是挺大的,只要突破一次底線就好,林恆就有機會俘虜希爾的心,嗯,大概吧!
迷魂咒的話,總是會讓人有一點癡傻,不一定能瞞過希爾,希爾可是一個天生的殺手,直覺非常的恐怖,萬一察覺就不好玩了。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的,你不能,不能。”
月玲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林恆,惶恐又不安,如同受驚的小鹿。
“那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這樣我們也能省點事,不是麼?”
月玲蜷縮著,眼睛裡似乎留著淚,問林恆:“你想知道什麽?”
“你有為夜襲提供過幫助麼?”
“沒有!”
“你有為叛亂軍軍提供幫助麼?”
“沒有!”
“希爾離開後,你有再見過她麼?”
“沒有!”
……
無論林恆問什麽,月玲只會說沒有,這也是當然,月玲又沒有和希爾聯系過,別說夜襲,哪怕是叛亂軍,她也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本來就在林恆的預料當中,先是讓月玲認為其有一點價值,然後在告訴月玲,其本身沒有一點價值,足以讓月玲絕望了。
沒有超出林恆的預料,月玲本以為林恆會問前男友的事情,但是林恆隻關注希爾、夜襲和叛亂軍的事情,這讓月玲怎麽回答。
月玲越來越慌亂,心不斷沉下去,因為她看見林恆的表情越來越陰沉,越來越無所謂。
“月玲小姐,看來你還是不配合我們,那我就沒辦法了,我們的忍耐是有限的。”
林恆非常遺憾,起身欲離開,憐憫的看著月玲。
月玲看見林恆要離開,心裡一慌,連忙對林恆說:
“不要,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東西,子爵大人,你需要我幹什麽都可以,千萬不要傷害我父母。”
成功了!
林恆停下離開的動作,看著月玲似笑非笑著說:“是嗎?無論幹什麽都可以?”
“是的,我什麽都可以乾!”
月玲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希冀的眼神看著林恆。
“其實,我們只是想知道夜襲的總部,救出伯爵,其實我也相信你和夜襲以及革命軍並沒有什麽聯系,畢竟你只是一個開飯館的,不可能知道夜襲的總部,叛亂軍的消息。”
“沒錯,子爵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月玲連忙點頭,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林恆。
“其實你本來不需要遇到這種事情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在調查希爾的時候,恰巧發現了你,你現在應該還在當你的老板娘,真是可惜,交友不慎就是這種下場。”
“我們需要你幫忙,讓希爾交代夜襲的總部在哪裡,好讓我們救出伯爵大人,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就夠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月玲聽懂了林恆的意思,流著淚,嗚咽的點頭,這種背叛朋友的感覺,相當的不好受,而且還是背叛的還是希爾,那個最好的朋友。
走出房間後,看見歐卡強撐著自己在門外等待林恆,歐卡沒有休息,看著林恆別開生面的審問方式,感覺自己又學到了。
這種精神拷問的方法可比肉體折磨來的痛苦,出賣朋友,一輩子生活在愧疚之中,太棒了。
“歐卡隊長,把人帶上,我們要去監獄裡了。”
歐卡搖搖欲墜的看著林恆,想回話卻直接倒了下去。
終於倒了,還真是能撐啊!林恆一直用夢境主宰讓歐卡做噩夢,現在終於倒下去了。
歐卡還是有點用的,至少能拉進賽琉的關系,做為林恆的目標之一,林恆可是上了心的。
“歐卡隊長,你怎麽了?快來人帶歐卡隊長去看醫生。”
林恆的呼喚把警備隊的其他人給召喚了過來,不少預備隊長時刻等著林恆的召喚,希望能被林恆看上眼,轉正成為真正的警備隊隊長。
很快幾個警備隊的隊員就把歐卡抬去看醫生了,可惜賽琉去接受帝具適配已經在進行人體改造了,暫時不在警備隊,不然……
“你們照顧好歐卡隊長,我去一趟監獄。”
“是,林恆子爵大人!”
整齊劃一的聲音,林恆很滿意, 警備隊已經是林恆的囊中之物了。
把月玲帶上,林恆帶著一隊人往監獄裡趕,越靠近監獄,房屋就越少,樹木也越陰涼,陰森森一片。
“總算是我們兩個人獨處了,月玲小姐。”
月玲:!?!
林恆:“我想得到希爾,所以能請你幫我在希爾面前說點好話麼?我會想辦法將希爾救出來,但是需要希爾的配合。”
月玲:!!!
沉默,月玲保持著沉默,不明白林恆什麽意思。
“我要得到希爾,不惜一切代價,當然,如果希爾可以主動,這當然是最棒的事情,如果希爾不聽話,那也沒辦法,我有的手段讓希爾就范,就是希爾和你可能會受到一點點折磨。”
林恆看著沉默的月玲似乎有點意動,嘴角微微帶著一點弧度。
“月玲小姐,你是希望希爾能活下來成為我的所有物,還是希望她被無數人踐踏,屈辱的死去,可能還會搭上你一家的幸福,想想我說的話,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月玲還是沉默,非常想拒絕林恆,告訴林恆,自己是絕對不會背叛希爾的,但是並沒有這個勇氣,代價太高昂了。
“別著急,慢慢想,我會給你和希爾製造時間,畢竟你們很久沒有見過了。”
前往監獄的路上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沒有劫車的事情發生。
林恆剛從馬車裡走出來,就看見監獄長帶著一批人站在監獄門口,等待著林恆,鞠躬行禮,最高規格的招待林恆。
“歡迎子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