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嫁給漢王,哥,你帶我離開好不好。”
紅蓮拉著韓非的手,哀求,楚楚可憐的看著韓非,嫁人,自己才不嫁人。
韓非無奈的看著紅蓮,要是自己有辦法就好了,自己怎麽就這麽沒用,連自己的妹妹都救不了,可是要是有辦法,怎麽可能不用呢!
要不然拚一把,自己是主角,林恆是沒辦法對自己動手的,只要自己把人攔下來,應該還是有機會帶紅蓮離開的機會。
韓非已經開始自欺欺人了,這是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城外三個卡徒,欺負一個韓非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看著韓非的眼神,紅蓮似乎明白了,韓非根本沒有辦法,而且韓非眼睛裡的掙扎非常明顯,似乎要乾一些什麽不好的事情。
紅蓮強顏歡笑道:“哥,我知道了,你別乾傻事。”
紅蓮緊張的看著韓非,韓非剛剛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之意,讓紅蓮有些害怕,不就是嫁人,聯姻,紅蓮很早就知道公主遲早有這麽一天的,只是一直裝作不知道而已。
韓非沉默不語,紅蓮的強顏歡笑連自己都能看出來,和以前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的小屁孩也長大了,會考慮自己的感受了。
“大哥,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漢王,我會好好聽話的,一定會讓漢王滿意的。”
紅蓮看著韓非,如果無法躲避,那就只能面對。
韓非想了一下回答著說:“他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人,非常危險,實力強大,行動果斷,但是沒有耐心,做事不考慮後果,對了,紅蓮答應我,如果他把一張契約給你,一定要簽下來,說不定,我們還能再見面...”
韓非在紅蓮那邊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盡管林恆在韓非眼裡有著很多問題,可是林恆的確是一名卡徒,手裡還有著契約,可以將紅蓮帶出去。
“啊...啊切!”
“誰在罵我?”
林恆連打幾個噴嚏,在密林裡向著前方走去,月光的照耀下,小道都清晰了很多。
一個戴著猙獰面具,有著大長腿的女子。,站在林恆身前道:“你要的三個人,我抓來了。”
林恆直接把面具摘下,對驚鯢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別戴面具,這麽漂亮的臉蛋,這麽醜的面具,遮住了真可惜。”
驚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林恆,直挺挺的站著原地,林恆不下答命令,就不動作。
“你是什麽人?”
男子看著林恆,透著幾分殺氣,如果不是被綁著就更有幾分殺傷力了,可是林恆怎麽會理會男人。
被綁起來的三個人,一個男子,兩個女子,分別叫紫女、弄玉和衛莊,林恆早就讓驚鯢先去新鄭把紫蘭軒的三人給綁起來,在林恆和韓非分開後,在林恆進雪衣堡前。
因此,無論誰去新鄭城裡都只會空手而歸,也不一定,畢竟還有胡美人、胡夫人、明珠夫人,甚至紫蘭軒也有一些可能叫的出名字的女人。
紫女散發著成熟的韻味,腰是慣例要露出來的,貼身的紫衣和紫色的頭髮,帶起人一種獨特的味道。
好吧,林恆偏愛紫色也不是秘密了,林恆蹲下來,捏著紫女的臉蛋,然後順著臉蛋,下巴,脖子...經過林恆查驗後,完美,太符合自己要求了。
和毒島冴子比起來,腰更細,腿更長,胸...兩者差不多,而且紫女還有毒島冴子無法媲美的女性魅力,太棒了。
“若是大人想要妾身服侍,
可以和妾身直說,也可以來紫蘭軒,大人想要什麽,妾身都願意辦,何必將妾身綁到荒郊野外,好冷的說。” 勾魂的聲音,一聽就讓林恆有些骨頭酥了,嘶,不能亂來,暫時不能亂來,這可是女主,得慢慢來,僅僅片刻,林恆已經感覺到世界意志的注視了,甚至迫不及待的想給林恆一巴掌。
“你到底是誰?”
和紫女勾魂的聲音比起來,衛莊這個小奶狗的聲音就有些...呃,可愛?傲嬌?
反正林恆是沒有聽出威脅的語氣,完全冷冽的面容,哪怕被綁著也從容淡定甚至驕傲,仿佛被綁的人是林恆,不愧是二叔,就是這麽帥,但是在林恆這裡,並沒有任何用處。
“我叫林恆,也是漢王!不知有沒有聽說過?”
林恆看著衛莊和紫女兩人,弄玉還沒醒,雖然驚鯢用的力在三人裡是最輕的,可弄玉實力弱,只有一流水準,先天都沒到,沒有名家指點,又是女子,實力弱一點很正常。
衛莊和紫女都是三階先天武者就是層次有些大了點,不到宗師,紫女還好,林恆已經有所準備,但是衛莊讓林恆有些失望,還是太年輕了,沒有宗師的境界,或者說離宗師不遠,但畢竟沒有到宗師。
“漢王,林恆?!!”
紫女瞳孔動了一下,著實沒有讓她想到,面前的人是林恆,最近中原風頭最盛的幾人之一,漢王——林恆。
衛莊也比較驚訝,但是卻不會表現出來,林恆只能從衛莊的白眉毛上看到一些痕跡。
衛莊轉頭看向那個全副武裝的女子,就是這個突然出現將自己打昏的女子,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如此強,作為劍客,衛莊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劍,而那把劍...驚鯢!
衛莊迅速浮現出驚鯢劍的有關資料,羅網天字一等刺客,一年前叛逃羅網,下落不明,現在……投靠了漢王麼?
“漢王找我有何事?”
衛莊傲嬌中帶著一絲霸道之意,霸道總裁的性格是一直就有的,哪怕是階下囚,衛莊也不會低頭。
“沒什麽事,就是想問一下,要不要跟著我混,幫我做事!”
林恆輕描淡寫的看著衛莊,身上散發出天人之境的實力出來,衛莊白眉再一次跳動了一下,天人之境。
衛莊低沉著臉:“不幫如何?”
“還能如何,自然是死,難道還有另外的選擇麼?”
林恆攤攤手,這麽簡單的事情,為什麽每個人都要問,難道還有其他的選擇不成?
衛莊抬起頭看著林恆:“那我拒絕!”
林恆和衛莊對視了一眼,堅定的眼神不需要再勸,這是一個有著自己驕傲的男子,寧可死!
“本來還想用紫女和弄玉姑娘來威脅你的,不過看你這眼神是不受威脅,真是可惜了兩個嬌滴滴的美人。”
林恆摟過紫女和弄玉,弄玉已經醒了,竟然在裝睡,彎彎的眼睫毛一動一動的。
“驚鯢,把衛莊帶上,回營了。”
殺衛莊是不可能殺的,萬一把鬼谷子那個老怪物引出來怎麽辦,白雪衣雖然也算是老怪物,但是怪物與怪物的差距一樣很大,就像人和狗一樣。
像白雪衣這種靠蠱蟲活命,還需要鮮血苟活的家夥怎麽和鬼谷子比,那是真正的大佬,和荀子、北冥子與東皇太一等人過招的家夥,活的越老,實力越恐怖。
天澤和白亦非都需要一個對手,他們對自身的實力認知太差勁了,原著裡面天澤一個三階先天武者哪裡來的勇氣和白亦非一個宗師打的,還招惹衛莊,衛莊雖然也是先天,但正如林恆所說的,兩人的差距那是相當大。
還有白亦非,依靠邪法到了宗師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連三階先天的衛莊都打不過,是時候讓兩人認清自己的實力了,這衛莊現場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驚鯢直接把衛莊給提起來,跟在林恆身後,一句話都不說。
“哪裡來的三個美人?你對我這麽好的麼?”
薑亦看著林恆眼神一亮,口花花的看著驚鯢,這是一點都沒認出來,驚鯢就是幾天前在那裡攔路的刺客。
“驚鯢,給他點教訓!”
驚鯢一松手衛莊直接砸在地上,臉朝地...直撲薑亦,這種乾淨利落的風格,林恆很欣賞,特別是不問理由,直接出手的作風。
粉紅色的劍氣在驚鯢手中變幻萬千,仿若絕美的桃花,其中閃耀著無盡的殺氣。
一招就可以看出強弱,白亦非和天澤同時凝重起來,白亦非估算了一下,自己絕不是這個女子的對手,天澤,別說了,天澤都看不清這劍。
薑亦看著粉色的劍氣,眼皮直跳,直接跳起來,快狠準,不留一點余地,看到粉色劍氣和那把劍的時候,薑亦已經認出來了,但是在張超然和林恆面前求饒,開玩笑,我薑亦不要面子的啊!
張超然站在一邊看戲,新出現的女子實力不俗啊,還有那個被綁起來的男子,凌厲又霸道的劍氣根本掩飾不了,從哪裡冒出來的,也沒聽說過啊!
另外兩個女子就有點弱了,連天澤都打不過,不需要放在心上,張超然只是看了一眼,評估了一下實力就收回了目光,漂亮的女人到處都是,沒必要去搶。
薑亦本想為了面子繼續撐下去,可是驚鯢是刺客出身,學的就是殺人的劍法,以命博命,薑亦又不好下殺手,什麽仇,什麽怨啊!
連忙說道:“快住手,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麼。”
薑亦在附近大呼小叫的說著,明明只是宗師之境,但是薑亦這個天人之境卻只能用深厚的內力去防禦驚鯢的劍氣,當然是因為不好動手的原因。
大家都是類似白雪衣的水貨,利用各種力量把自己提升起來的武學境界,面對驚鯢這種從小練習的劍客和殺手,技巧方面差了不止一點點。
“驚鯢,住手吧,別把薑亦給逼急了。”
適可而止就好,薑亦還沒有用過大招,林恆話音落下,驚鯢直接退回林恆身邊,對林恆道:“我要回去。”
林恆把腰間的朗姆瓶拿出來,對著驚鯢,然後驚鯢就進去了,簡單又方便,順便還把弄玉和紫女給帶進去了,反正也跑不了,還是在自己瓶子裡好。
又得到了兩個美人,不錯不錯。
“你竟然把她給收服了,有你的。”
薑亦氣喘籲籲的跑回來,累死了,那個驚鯢也下手太狠了,自己不好下死手,難道驚鯢就不知道麼?
“沒辦法,看見好手就想招攬一下,恰好她同意了。”
“這又是誰?”
薑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要知道是自己先碰上那個女人的,結果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這個話題還是揭過去好,別在張超然面前丟臉了。
“鬼谷弟子,衛莊,一心求死,帶回來給你們當沙包用。”
林恆對著衛莊的屁股踢了一腳,直接踢開了束縛衛莊的繩子,對天澤和白亦非道:“你們一個個上,看看自己實力到底有多弱,認清自己的實力,好好修煉,不要最後被我踢出門後,說我不念舊情。”
張超然瞳孔一縮,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鬼谷好像也很強,現任鬼谷子也是頂尖強者。
薑亦:“就是那個號稱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的鬼谷派。”
薑亦打量著衛莊,三階武者,再強也不可能越兩階打贏自己,最多是越階打一個宗師,讓天澤和白亦非打,有熱鬧可以看了。
“就是那個,鬼谷一般教兩個弟子,這個是橫派的,還有一個好像在秦國,當嬴政保鏢來著,叫蓋聶,畢竟是鬼谷派,就提前收集了下情報,骨頭硬的很,死不投降,還想用人來威脅他的,不過現在看來,只是多了兩個晚上的抱枕。”
林恆看著衛莊,這裡這麽多人,衛莊會飛也沒有用,安心當沙包好了,這麽一解釋,張超然和薑亦有些明白過來,當然,林恆是絕不會說紫女是女主角這件事的。
“天澤,你先上,一臉傲氣看著就讓人不高興,帶你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是去砸場子的,把你的臭臉給我收一收,沒有本事的人就要學會低調。”
天澤先是看了林恆一會見林恆不是在說笑後,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出來,然而比不笑還醜。
“算了,你還是恢復原樣吧!以後只能讓你當打手小弟好了,趕緊上,讓我看看你有實力到底有多少,我也好指點一下你。”
和鬼一樣的笑容,會做噩夢的,除非要去惡心別人,否則絕對不帶天澤出去,還是白亦非好,這外表,當服務員用,應該能吸引不少富婆。
白亦非忽然打了個寒磣,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看著林恆的目光,白亦非擠出一個笑容回應林恆。
“你還想讓天澤接客不成?”
張超然直樂道,就天澤那個樣子,是想讓自己店門關閉麼?
“有這個打算,不過,還是算了,讓白亦非上好了,當個服務員,應該能提高銷量。”
看看白亦非,就這模樣,應該能提高不少銷量,平時可以去荒野裡當打手,在城市裡可以當門面服務員,還能客串保安,好頂啊!
天澤已經衝了上去,衛莊,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毛頭小子,能贏自己?怎麽可能?就算自己被關了十幾年,可是實力還是實打實的,哪怕是先天高手中也是拔尖層次的好手了。
兩人直接戰在一起,鎖鏈和鯊齒纏繞在一起,見衛莊手中的劍被鎖鏈給鎖住,天澤再一次輕視衛莊,就這,就這!
吹得這麽厲害,就這!
相比天澤的自信,白亦非則仔信觀察衛莊,衛莊的劍霸道之意還太稚嫩,想贏過自己沒有可能,想到這,白亦非放松下來,隨後竟然感覺到羞恥,自己一個宗師竟然對一個先天武者感到慶幸。
林恆:“五招!”
張超然點點頭,就連薑亦也是如此,道:“鬼谷子,有點意思。”
白亦非驚愕的看著三人,這就是差距?能直接看到會在幾招之後落敗?
天澤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就這能在五招之後打敗自己。
衛莊看著天澤的蠻力露出一縷不屑,區區蠻力,百越的蠻夷不過如此。
極快的劍法將束縛鯊齒的鎖鏈給蕩開,將鯊齒抽出後,連出四招將天澤的鎖鏈斬斷,接著衛莊向後一退,手中的鯊齒橫在身側。
“橫貫八方!”
一條黑龍在鯊齒劍上纏繞,隨著鯊齒的前進,黑龍隨著而動,狂風漸起,凌厲的劍氣讓白亦非瞠目,這一招自己竟然攔不下來。
黑龍穿過天澤的胸口, 將天澤高高擊飛,改變來的如此之快,就一瞬間,天澤還停留在林恆說的五招之時,自己已經敗了。
“該你了!”
衛莊拿起鯊齒看著白亦非,死之前還能打兩架,不虧!
白亦非手中出現兩把劍,一紅一白,雙手劍,看見衛莊戰意正濃,直接迎了上去,而林恆則看向天澤,天澤目前來看是整體上都不足,在給他一些裝備之前,還是要先讓他打磨自己才行。
武功的話,先學金剛不壞神功好了,練武就得先挨揍,反正天澤也是用來當肉盾用。
大梁城內,諸子百家之人得知林恆離開後,紛紛氣的拍桌子,一群故作姿態的人,想讓林恆請他們入朝為官,畢竟林恆殺了這麽多人,得有人補上不是。
可是,林恆怎麽可能慣著這些人,一群只會嘴炮的廢物,如果不是雷雲的端琊要留著他們,林恆早就把他們給乾掉了,天天說什麽漢王不仁,少造殺孽,要善待權貴……
現在得知林恆到了新鄭後,不少人直接往新鄭而來,就連秦國的鹹陽也收到了消息,面對新鄰居,呂不韋還在調查資料。
例如:林恆的喜好、來歷、手下是哪些等等資料,該用什麽樣的態度面對漢王,還要加強邊境的防守,內部還有昌平君唱反調,已經好幾宿沒有休息了。
在這個名為天下的棋局中,因為卡徒的亂入,已經沒有人能看的清未來了,東皇太一也不能。
今晚的月亮很亮,但左司馬劉意卻再也看不到這月亮了……該死的人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