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漢王到底是什麽態度!”
翡翠虎沒敢把白亦非落魄的樣子說出來,有些東西要學會爛在心裡。
“順者不一定生,逆者一定亡!”
回想林恆的態度,白亦非隻感覺自己能活下來是一個幸運,月神、六指黑俠、田光每一個都比自己強,但是林恆不放在眼裡的態度是一樣的。
種種詭異的能力讓白亦非心驚,在沒有找到解除契約的方法之前,白亦非什麽都不會做,或者說不敢做。
“漢王的目標是整個天下,任何擋在他前進的人都會被碾死!”
白亦非依舊保持著高冷的姿態,這些人已經可以放棄了,見識過漢王的力量,白亦非改變了自己的追求,什麽蒼龍七宿都不如自己手中的力量,要是有天人之境的實力,想幹什麽不行。
“我要去見韓非,回去複命,恕不奉陪了。”
白亦非頭也不回的離開,直接奔著韓王宮走去,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見白亦非離開,潮女妖眼神閃爍道:“我也先回宮了,韓王安那個老家夥可不好忽悠。”
蓑衣客也看著姬無夜道:“將軍,那我接著尋找蒼龍七宿了。”
夜幕四凶將直接就散了,就連翡翠虎也對著姬無夜道:“將軍,我也去找美人去了。”
姬無夜眼神寒芒畢露,“老虎,別急著走,美人而已,韓王宮裡有很多,給我講講漢王到底怎麽樣!”
翡翠虎想走又走不了,姬無夜宗師實力,盡管屬於才邁進宗師的那種,因為酒色掏空了身體,可是不管怎麽要也是宗師,但是一身橫煉功夫是實打實的,弄玉趁其不備都無法傷到他就可以大概知道。
而且翡翠虎有拒絕的能力麼?其他人可以不給面子,翡翠虎不行啊!
“表哥,走那麽快幹什麽,等等表妹!”
一身鏤空黑絲蕾絲服,若隱若現,腳上踩著黑色尖頭高跟鞋,大白腿有肉色蕾絲襪,往上則是蕾絲裙,腰間纏著黑絲帶,往上是極其飽滿的黑蝙蝠...
潮女妖還有個名稱叫明珠夫人,那是因為她頸上白金項鏈掛有一顆白珍珠,非常的迷人。
“表哥,何時替我引薦漢王,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潮女妖風情萬種的看著白亦非,只見白亦非眼神直接冷了下來,還有一絲殺氣流露,引薦漢王,好一個引薦。
“表哥?”
“我可當不起你這聲表哥!我的好妹妹,想見漢王,會有機會的。”
潮女妖看著白亦非輕輕說道:“表哥~,那我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白亦非忽然說了一句,“如果你能簽訂契約的話,你會明白的。”
“表哥?”
白亦非深深注視著潮女妖,然後頭也不回的往韓王宮走,任憑潮女妖在後面喊也絕不回頭,該說的都說了,至於最後一句,要是能簽契約,潮女妖自然會明白,簽不了,那白亦非也沒有辦法。
在韓王宮裡,議事大殿上,白亦非看見了韓非,當然其他人也看見了白亦非。
“白亦非,你背叛韓國,你竟然還敢出現在這!”
韓宇看著白亦非直接吼出來,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白亦非。
白亦非直接走在最中間,這點小風浪還嚇不到他,理都不理韓宇,只見白亦非走到韓非面前道:“九公子,漢王拖我來問你,是否準備好離開了!”
“還請白侯爺,回告漢王,非已經準備好了,即將離開!”
韓非深深的看著白亦非,
不知為何,韓非對白亦非升起一股同情之感,兩人有著類似的命運。 “以後若是有機會,侯爺可以隨時聯絡我,非若能幫忙定不會推辭。”
“即已經效忠漢王,決不可能背叛!”
韓非看著白亦非眨眨眼睛,忽然意識到白亦非還不清楚其他的事情,這是當然,除了驚鯢知道全部的事情,林恆沒有告訴其他女人,一個個講太麻煩了,等最後一起講,能省多少口水。
而且周山也只是告訴了韓非一人而言,就是李斯也沒有知道多少,更別提伏念、顏路等人了。
“侯爺話不要說的這麽滿,這個世界很大,未來很長,總有機會的。”
韓非詭異的看著白亦非,白亦非不明所以,得到具體的消息後,直接向外走去,已經耽誤很久了。
姬無夜府邸,張超然和薑亦已經在裡面待了整整一天,不止是享受,更多的是在交換情報。
“蒼龍七宿的秘密,你們有什麽發現?”
“沒有,你們?”
“也沒有。”
“怎麽搞?要不要聯手?”
“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當然是我們兩個的意思!”
“蒼龍七宿咱們這邊加上韓國這一個,那就有三個,如果簡鬱那邊順利,七個盒子已經聚集一半了。”
“能拉攏端琊、雷雲?”
“沒有機會,我才被他們伏擊過,上去不合適,得看你們!”
“我也走不開,林恆一點空間都不給我,沒有給我回去的機會,過兩天還得去平陽武遂等地,我也找不到交流的機會。”
“那就暫時不算他們兩個!”
“我們四個人,能對付周山、光志銘?”
“這不是有林恆,就讓他先幫我們試一下那兩個家夥的實力。”
“說得對!有林恆在,我們只需要見機行事就好了。”
隨後兩人閉口不言,有人來了,來的還是幾位美人,是姬無夜安排的。
“兩位將軍,妾身阿儂!”
“妾身...”
在三位美人和美酒的陪伴下,薑亦和張超然開始放松下來,該享受的時候絕不含糊,一直和李牧在一起,來回跑,也沒有機會享受。
“一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麼?”
張超然把一個百鳥的殺手叫進來,詢問著蒼龍七宿的進展。
“沒有!”
“新鄭城今日來了什麽人?”
“回將軍,陰陽家的月神、墨家巨子和農家俠魁,先後見過漢王。”
張超然和薑亦互相搖搖頭,雖然對這個時代有些了解,陰陽家、墨家、農家等等情況知道的還真不多,但是兩人也知道,這些人絕不簡單。
薑亦在趙國已經很少看到諸子百家的人,只是有些真真假假的傳聞。
張超然,剛從秦國逃出來,要是知道陰陽家、道家等人不好惹,其他卡徒就會安分一點了,所以知道的也不多。
“講一講墨家巨子和農家俠魁,還有你說的陰陽家...”
受限於落後的時代,信息溝通是一個大問題,非常嚴重的問題,具體實力不知道,具體人數不知道,兩人問到最後放棄了。
什麽大概,也許可能,名字沒有,全是代號,什麽大司命死了,新任大司命又幹了什麽,代號名字混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誰是誰!
農家俠魁、墨家巨子同樣是名字都不知道,除了一些江湖傳聞外,真的是一無所知。
“換個消息想想,我們一無所知,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薑亦看著張超然,安慰道。
“真的是這樣麼?”
“不然呢?”
對視之後,兩人從女人堆裡爬起來,有什麽問題直接去問林恆不是更好,反正也休息差不多了。
“白亦非,是叫這個名字吧!”
“不知兩位將軍有何事?”
白亦非在城門碰到了薑亦和張超然兩人,看著兩人渾身酒氣和胭脂水粉氣息,真的是渡過了愉快的一天。
“林恆今天見了陰陽家的月神、墨家的巨子,還有農家的俠魁,告訴我,今天發生了什麽!”
見兩人直呼林恆,白亦非由衷的感覺到怪異,要是自己手下趕這麽叫自己的名字,墳頭草都長出來了,然而林恆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似乎在一些小節上,林恆看的沒有那麽重,極其詭異。
“漢王,今日...”
無論是林恆還是這兩人,白亦非都打不過,因此想問什麽就問吧,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薑亦疑惑的問:“你說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墨家巨子,農家俠魁、還有陰陽家的月神?”
“漢王的確一眼就認出來了。”
白亦非比較奇怪兩人的關注點,是這個?
“兩位將軍,漢王要盡快知道韓非...”
“你先去吧!”
白亦非迅速運起輕功趕緊向著軍營裡飛,在慢一點都要天亮了。
張超然:“這就是我們和他之間的差距?”
薑亦:“會不會他已經見過這幾個人?”
張超然:“我在鹹陽那邊見過月神,說實話,她很有氣質,見過的話一眼的確可以認出來,但是我確定林恆一定沒有見過月神。”
薑亦:“為什麽?”
張超然:“因為以前見過的話,以前月神就死了,像我們這樣的人要存心殺人,不可能還把人留下來,找美人?看來林恆也盯上了驪姬,就是不知道這個驪姬會被誰找到。”
“當然他的目的也有可能是為了東皇太一。”
薑亦:“差距有這麽大?按照你的描述,我們和月神以及那個驚鯢應該其實差不了多少,可要是在向上一個層次,被封印的我們絕對不可能正面贏過他”
張超然:“都說是正面對敵,我們怎麽可能會正面和對方進行戰鬥。”
薑亦:“貨真價實的天人之境武者,元界卡徒記錄在案的只有三十五個,都是在武道沉浸了幾十年的家夥,而且一半都是從幻界裡走出來的,當然如果能招攬東皇太一那就好了。”
張超然:“天人之境哪有那麽好招攬,就是能招攬,你要付出多大代價帶出去,有這資源,還不如帶一個三階巫師出去,其他路線的超凡者比武者性價比高多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天。
薑亦忽然說道:“真是頭疼,他不是一直在玩女人,浪費時間麼?怎麽感覺在浪費時間的是我們?”
兩人再一次對視之後,慢慢向軍營裡走去,把對林恆的疑惑放在心底。
盡管天快亮了,但是林恆一晚上沒睡,從半個時辰前,林恆感知到有卡徒或者異族從大梁方向而來。
速度不快也不慢,目標明確就是新鄭,來的人會是誰?
燕國的兩個卡徒,難不成周山失手了?有可能!?
紫女和弄玉兩人在床榻上安靜的睡覺中,睫毛一抖一抖的,很明顯沒有睡著,抖了大半個時辰了。
“睡吧!今天就先放過你們!”
不管來的是誰,戰鬥準備要做好,衛莊關牢了,驚鯢還沒有回來,青女和雪女是回來了,不過已經很累了,直接躺下休息了。
八十裡,一個小時前進二十裡,速度已經算的是很快了,這破古代交通不發達,翻山越嶺,實際路程遠超二十裡。
四個小時後,也就是凌晨五點就會到,計算好時間後,林恆開始調息自己的真氣,準備讓人把薑亦和張超然給叫回來, 既然是衝著自己來的,多加小心不會有問題。
未等林恆去叫人,白亦非先回來了,得知韓非已經準備好離開後,林恆很滿意的點頭。
周山這個不當人的家夥,竟然帶德累斯頓石板來這個世界,七把王權之劍相當於七個戰術核彈,而韓非自帶一個核彈,由不得林恆不得不警惕。
“去休息,有事我會叫你!”
不知道是不是林恆的錯覺,白亦非的狀態比離開之前好了很多,該不會吸血去了?
林恆轉念一想,驚鯢什麽時候回來?
早知道就不讓她去傳播消息了,隨便讓其他人去不行麼?或許自己應該早點把蓑衣客和百鳥給接手,驚鯢就應該留在自己身邊,真是失策了。
“你們兩個怎麽回來了?找到銅盒了?”
“還沒,就是回來看看!這不是有客到了,我們來幫忙來了。”
薑亦搭著張超然的肩膀走過來,沿途的士兵沒有一個敢攔著的,一是知道這兩人的實力,二是知道他們和林恆的關系,兩人揚了揚手中的樹葉標牌,他們也能感覺到有卡徒靠近。
林恆環顧四周,就這破地方:“有什麽好看的,待會就要進城了。”
“當然,在這之前,可能需要應付一個麻煩!”
林恆看向卡徒過來的方向,有這樹葉標牌在,幾乎是絕了偷襲的可能,除非有傳送。
薑亦揚揚自己的手臂道:“需要幫忙?”
林恆理所當然的道:“當然,能群毆卻單挑的,那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