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感應到邯鄲城裡三個樹葉標牌相距很近,也可能已經有人出局,樹葉標牌都落到了一個人的手裡,這種情況也必須考慮在內。
還是不考慮了,把敵人多算一點比較好。
樹葉標牌只能證明有卡徒,並不能說明到底有多少卡徒...
林恆是在距離邯鄲附近六十裡的距離招收的軍隊,說是軍隊就是一群拿著砍刀和木棍的流民。
沒有軍紀,沒有隊形,哪裡像軍隊,連土匪都算不上,好在林恆也沒有打算依靠這些人來打下邯鄲,林恆需要的是他們能拖住對方的軍隊和勢力,給自己創造一對一,或者一對三的環境。
但是,這樣的部隊真的有用麼?
先試一試吧,實在不行就戰略轉移...
面對林恆的接近,不時有探子被林恆發現,然後被抓,一波又一波,似乎有兩個勢力。
難道邯鄲城裡已經發生了內鬥,三人分帳不均已經打起來了,不會吧,不會有這麽蠢的卡徒吧!
盡管流民被林恆轉化為了鬼兵,但是行軍速度和龜爬一樣,四十裡行軍花了一天一夜,這都夠對方充防守了。
在邯鄲城附近的一座小山上,林恆看著飽受戰爭和滄桑的邯鄲城,對其他人道:
“你們去把邯鄲城拿下,我還是那句話,目標是王公貴族,別亂殺人,否則你們的田地通通減半,把人殺了就不知道地契和田契以及金銀財寶在哪裡,想給你們地都不行。”
“放心吧,將軍,我們明白,我們就要地,只要給我們地就行,只要不對我們動刀,我們就不會殺人的,我們只要地。”
“很好,1001去吧!”
林恆沒有認識所有人的想法,何況大部分人都沒有名字,而且林恆也不打算一直帶著這些家夥,林恆乾脆就用數字叫人。
希望有一點效果,把卡徒引出來,或者讓自己看看對方的能力。
“大家上啊!”
“分地啦!”
一群流民連武器都沒有,光著腳丫子往邯鄲城跑,這是林恆見過最弱的軍隊,連木棍都沒有的人一大把。
成軍兩天,趕路一天,然後就直接上了,不過有著詛咒力量在,林恆表示這都不算事,亂拳打死老師傅,把人引出來就夠了。
林恆便在小山上等待,等待對方卡徒的出招,然而...
半個時辰後,林恆抱著肩膀裝逼的站在山上,背後風衣颯爽,準備隨時出動之時,1001一臉激動的跑了回來,告訴林恆一件事情。
“你們把邯鄲攻下了?”
這是在開什麽玩笑,引軍入甕?
好大的膽子,三打一認為自己不會輸麼?
還真是自信啊!
林恆看著黑乎乎的邯鄲城,只有零星燈火,仿佛一個擇人欲噬的巨獸。
挑戰書都丟林恆臉上來了,林恆怎麽會拒絕。
“駕!”
林恆騎著馬,從小山上衝了下去。
邯鄲城裡的卡徒沒有移動的痕跡,都聚集在一個地方,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邯鄲城門,林恆嘴角一抽,還真是被小看了啊!
離天亮還有大半個時辰,林恆望著這幾乎完好無損的城門,以及根本沒有多少血腥味的城牆,心中略有些沉默。
怎麽打下來的?
不管了,先做點逃跑準備,對方底氣這麽足,謹慎一點,先把城門給拆了。
在林恆拆卸城門之時,邯鄲城裡已經的把事情都搞清楚了,
邯鄲被攻佔了,被一群流民... “到底是誰培養出來的‘軍隊’,一點消息都沒有,薑亦你的地圖不管用啊!”
三個卡徒聚在一起,腦殼疼,半個時辰拿下邯鄲,這要傳出去,還要不要臉了。
“燃舟,你的情探子才不行,一千流民到邯鄲城下,你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我的地圖可看不了活死人。”
“我的探子死了,我在一刻鍾前才收到消息,我還沒有完全掌控這批探子。”
被稱為燃舟的家夥,拍著桌子,然後對最後一人道:“邯鄲城的防守是你的事情,這麽半個時辰就破了邯鄲城,幾乎是把人放進來,一點抵抗都沒有。”
最後一人看著兩人道:“城門處有奸細,別說抵抗,直接開門迎進來的。”
燃舟道:“他的影響力太大了,得盡快解決他。”
符星:“還是先解決這個新來的卡徒,別人都到城門口了。”
“到底是哪個卡徒?我們還不知道,哦...謝特!他來了。”
“時間不多了,沒有時間給我們準備了,迎戰吧!”
“不能先談一談?”
“肯定是先打一場,不打就談,這不是讓別人小看我們,而且咱們三個人還能打不過一個?
就算是周山,來了也得叫他脫層皮!
這傳出去也太丟人了,讓所有人出動,把不死的家夥給困住,殺不死不代表綁不住,關不了,活埋,火燒都可以,一群流民而已。”
“直接解決對方,這些鬼兵就是咱們的。”
“有道理,那咱們直接上吧!”
幾人眼睛一亮,奔著林恆而來。
林恆準備好之後,幾個起伏就登上了邯鄲城的城牆,望著一片低矮的房屋,林恆感應著三個卡徒的方向卻,發現三個樹葉標牌聚在一起向自己奔過來。
林恆站在城牆上喃喃自語:“這是看自己不進去,打算出來打了!”
“說起來,我還沒有試過用斬魄刀的刀背,應該...不會死吧!”
林恆兩腿緊繃,從城牆躍下,既然對方要正面對敵,林恆絕對滿足對面,林恆還怕對方在城裡搞什麽陷阱。
站在陸地上,林恆蹲下呈居合斬的樣子,調整姿勢,口中不由感歎道:
“陸地的感覺真好!”
隨後眼神一眯,來了!
“全集中,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白氣如長龍在林恆眼前盤旋而起,霹靂一聲,仿若驚雷,筆直的衝向前方。
三個卡徒抬頭看著前方,只見一道虛影向三人而來,皆是驚呼:
“好快!”
“來不及了!”
“符星,你的大盾呢?快拿出來!”
“這個家夥是...”
“哦,法...克,是林恆!!!”
林恆極雷般的速度看到了對方三人,一道透明大盾牌攔在街道中央,林恆甚至能看到對方驚慌的眼神。
大盾蔓延開來仿若一道城牆,高七十米比邯鄲城牆都高,寬...林恆沒有看到邊,但這東西叫大盾?應該叫城牆才對。
透明光滑的大盾幾乎無法找到落腳點,望著不知厚度的城牆,林恆踢起幾塊瓦片,借力攀岩,幾個瞬身,林恆便到了最高處。
“馬哲發科,你們誰有煙霧彈?”
“他下來了,有沒有空間傳送符?”
“我投降!”
望著已經攀登到最高點的林恆,已經呈猛虎下山姿勢的林恆,其中一個果斷投降。
這速度,法國人表示很讚!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望著林恆越來越近的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另外兩個還在思考逃離方法,這麽快出局,可不是他們想要的。
“分開逃!”
兩個卡徒互相打了一掌,磅礴的內力在空氣中扭曲,隨即兩人爆射離去。
天人之境,兩個?看來武學路線天人之境還真是容易達到,幾乎人人都是天人之境的高手,林恆只是稍微想了一下,隨後對準兩人,調整落地姿勢。
下方兩人分別喊道:
“梯雲縱!”
“八步趕蟬!”
兩人的提氣爆喝,肌肉虯須,青筋外露,面色潮紅,各自提起自己的速度準備離開。
不能說是快若閃電,但是和後期白鳳比起來也絕不遜色半分。
林恆落地之後,右手中丟出兩枚阿茲特克金幣分別丟向兩邊,無法掩蓋的破空聲讓對方有所察覺,為了躲避攻擊,要麽下降逃跑速度,不躲避攻擊,就等著成為活死人變成骷髏,用不了武功內力,自然也逃不了。
阿茲特克金幣,yyds!
兩人見林恆丟出物品果斷放棄接招,速度直接慢了寫下來。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還是這個順手!
一抹紫色的閃電在兩人之間閃動一下後,林恆提著無形的斬魄刀看向投降的卡徒道:
“幫我個忙,把他們兩個綁起來!”
卡徒驚疑不定的問:“他們沒死?”
林恆:“大概沒有,我用的是刀背,第一次動手可能靈魂有點損傷,還不至於死去,兩三分鍾就會清醒。”
斬魄刀刀背拍了一下大概也就是靈魂震蕩一下,以卡徒的精神力和靈魂很快就能恢復。
這才是真正的戰鬥,雖然只有十秒不到,但是爽啊!
要是那條冰龍再來,好像自己也沒有辦法攻擊到天上的龍,除非把斬魄刀當飛鏢或者弓箭來用。
“這個城牆是你的?帶這東西幹嘛?有什麽用麼?”
林恆敲敲這被稱之為大盾實際上是城牆的東西,實在想不出能幹什麽?
“呃...沒有什麽用。”
把盾牌一收,一個透明的小盾出現在對方手裡,完美級的道具,這麽說防禦力應該不錯,不過林恆實在想不出這東西對自己有什麽用,太笨重了。
“還算有點分寸,不然回來我肯定收拾這小子。”
屏幕外的韓文帥看著林恆只是把人敲昏而沒有下殺手,放松了下來,要是林恆真的來一個滅一個,韓文帥也保不住林恆。
林恆收了一下三個人的身,在昏倒的兩人搜出來了十三張卡牌,沒有鑒定過的,林恆理所當然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投降的就算了,不然吃相太難看。。
昏迷的兩個人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隻穿了一條內褲被綁在欄杆上,胸口處還有一個樹葉標牌,兩人脫口而出。
“衣服呢?卡牌?”
然後用了兩秒鍾,想起剛剛發生了什麽之後,皆滿頭大汗的看著林恆,怎麽碰上這位了。
不是說他不在這邊的麼?
怎麽突然冒出來了?
兩人看著林恆,眼神複雜,林恆可比周山好危險多了,那把靈魂武器,差點沒把給震的靈魂離體了。
“別害怕,我又不是什麽魔鬼,而且就算是魔鬼也會講道理,問你們一個問題,投降麼?”
林恆笑眯眯的看著兩人,三個人都還沒有使用契約,林恆一下就多了九張契約,還是差了點,不過沒關系,魏國還有四個卡徒,應該夠了。
“我燃舟的字典裡沒有投降的兩個字。”
“有骨氣,那再見了!”
林恆摘下其胸前的樹葉標牌。
“但是...”
此時燃舟話還沒說完,林恆和燃舟互相尷尬的看著,這...
樹葉標牌發出綠光射在燃舟身上,六秒鍾後咻的一下,人就化作流星飛了上去,結束了這尷尬!
人都已經走了,看著自己手中的樹葉標牌,林恆嘴角一抽,果斷了點,另外兩人裝作沒有看見。
“這就是脫離?大概有五秒鍾的反應時間,應該夠自己動手了。”
林恆估算了一下時間,然後看向另一個被自己綁起來的卡徒道:
“你呢?投降還是我送你離開!”
被綁起來的卡徒道:“投降有什麽好處?”
“我不讓你淘汰就是最大的好處,可以讓你的排名更高一點。”
沒毛病,這其實是一個生存類遊戲比賽,只要能堅持到最後一刻,自然排名更高一點。
“還有就是你的三件物品,我可以還給你,三件通用型的完美級道具也不便宜不是?”
“我的卡牌呢?”
“這是我的戰利品,總不可能讓我一點收獲都沒有,不是麼?”
開玩笑,要是被自己打敗後,其待遇和先投降的一樣,自己這不是白打了麼?
“趕緊決定,無非就是兩種選擇,留下或者離開。”
邯鄲城被破的消息可瞞不了多久,當然林恆也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拿下了邯鄲,剛好,林恆腦子裡冒出來了一個新的想法。
“我選擇留下,六個月也好,回去就得乾活,還不如留下來玩一玩。”
被綁著的卡徒沒有過多的猶豫,回去被罵麼?還是留下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林恆也不是無敵的,周山和光志銘兩個足夠當對手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薑亦果斷投降。
林恆把人放開,叫了幾個人過來,詢問了一番邯鄲城晚上大概發生的事情。
根據大概統計,死了將近六百趙國士兵,然後全部被嚇到投降,一開始林恆的不死士兵還不敢上,畢竟自己這邊什麽都沒有,對方長槍弓箭應有盡有,可是不死士兵畢竟是不死士兵,不會死,這就很無敵,趙國士兵皆呼鬼兵。
真正戰鬥的時間還沒半個時辰,到處叫喊著鬼兵,鬼兵,不到一千的流民拿下邯鄲,也真是可笑。
“需要我們幹什麽?”
把人放開後,重新穿上衣服的薑亦詢問林恆。
“來先簽訂契約,時間我限制了一下,六個月,怎麽樣?”
林恆拿出兩張奴隸契約,把上面的時間改為六個月,時間是可以改的,不簽訂契約,林恆也不放心。
看著契約,兩人皆是有些沉默,簽訂契約,風險很高啊!
但是不簽...
“六個月麼?這和現在淘汰有什麽區別?”
“我本來是想四個月的契約,因為一些事情,我現在還不確定是否需要你們的幫助,所以延長一點,給我自己一點時間考慮。”
有些東西,林恆還沒有把握,時間的長一點更加有利。
“你想幹什麽?”
兩人把契約簽下來,兩張奴隸契約,又不是沒有辦法解除,而且時間才半年,不是什麽大問題。
“我打算先打下韓魏趙三國,然後稱王,接著在秦始皇成長起來之前,想辦法滅了秦國。”
“你瘋了?秦始皇無論是哪個幻界都是不可磨滅的人物,還沒有聽說過有卡徒想要乾掉秦始皇,也沒有聽說過誰成功了的。。”
薑亦看著林恆,仿佛在看一個瘋子,這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所以我想試一下,沒有人做過的事情才值得嘗試,不試試,怎麽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先降的叫符星來自黃漠城,後降的是薑亦來自綠地城,兩個人的城市離得很近,因此才有結盟的可能性,那個叫燃舟的林恆就不知道了,反正已經淘汰了。
符星眼神閃過一絲驚異,道:“你的底氣在哪裡?沒有底氣的事情,你是不會乾的。”
林恆笑道:“因為我知道現在的主角是誰,秦始皇絕對不是主角,也就是說,我們可以針對他,而且要是秦始皇是下一個時代主角的話,你們不覺得這很有嘗試價值麼?哪怕秦始皇不是,這攻破秦國這件事本身就很有嘗試價值。”
薑亦眼神一亮:“在上個主角未死之前,乾掉下一個可能是主角的人,有點意思!”
林恆只是笑笑,下一個主角不應該是天明麼?還是說在天明之前是秦始皇?嘛!也有這種可能,但不影響林恆要解決荊軻和麗姬。
“需要我們幹什麽?”
既然決定要乾,那就不能浪費時間,一個月把三個國家整合起來攻打秦國,時間有些不太夠。
“現在給我的士兵發田和金子。”
如果可以說是士兵的話。
“還有找一個醫生過來,我這邊有一個女嬰快死了,讓醫生來看看,能救活一個是一個。”
“其他的,今天下午之前幫我準備好兩千正軌士兵,我要把他們轉化為活死人。”
“今天下午?這麽急?”
符星看著林恆有些不解,時間太緊了。
“嗯,這裡交給你們。
我帶兩千人奇襲魏國大梁,把另外四個卡徒給解決或者控制,接下來就好辦了,速度的快,別給周山見縫插針的機會。”
林恆看著大梁,趙國這邊有符星和薑亦兩人的底子,差不多是不需要林恆了,那麽接下來趁其他人不知道林恆的到來之前,奇襲大梁很有必要。
“對了,那些王公貴族能殺的就都殺了,別讓他們壞事,順便幫我試探一下幻界的反應,要是反應強烈就威逼控制。
等你們解決邯鄲的問題,帶大軍來大梁...不,直接來新鄭好了,在那裡和我匯合。”
就在這時,符星突然問了一句,“李牧呢?”
林恆停了一下,做為趙國赫赫有名的將軍,林恆的確有些興趣,但是林恆沒有時間去邊境。
“能招攬就招攬,不能招攬就直接解決,別說你們兩個解決不了一個李牧!”
薑亦誇張的說道:“你不打算帶走他?這可是有名的軍神啊!”
看著薑亦和符星兩人的樣子,林恆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這樣吧!要是你們能幫我整合趙魏韓三國軍隊攻打秦國,完成我的任務目標,我給你們各一張卡徒轉化契約,讓你們不至於空手而回。”
“那本來就是我們的!”
兩個人看著林恆直翻白眼,半個小時前這契約還是自己的。
“那你們要還是不要?”
“廢話,肯定是要了。”
薑亦和符星異口同聲的回答。
走在前往王宮的路上,林恆看著符星和薑亦兩人在對下面的屬下下達命令,林恆也通知鬼兵配合。
就是一群流民,拿著破木棍子,耀武揚威的在街上走著,相當滑稽。
“竟然讓這樣的家夥打下來了邯鄲,我的心好痛!”
薑亦在一邊極其誇張的樣子,林恆也覺得有些詭異,半個時辰,從城門到王宮大概也就兩刻鍾,除非一路暢通無阻,否則怎麽可能半個時辰就拿下邯鄲。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我們被一群流民攻破了邯鄲。”
符星看著薑亦,林恆發現,兩人似乎在傳達什麽信息,極其隱晦的在交流。
邯鄲還有什麽秘密麼?
除了蒼龍七宿的銅盒,據自己所知應該沒有其他的秘密,還是說是劇情裡沒有展現出來的秘密?
兩人的暗中交流很快就消失了,林恆也沒有去問,剛簽下契約,還強迫他們說出秘密...哪怕是林恆也覺得不太對勁。
走在寬廣的街道上,天色微亮,又是新的一天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