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什麽?”
切爾茜帶著耳機,比瑪茵要深一點的粉色長發,英倫式的製服,注重身材的保養,嘴巴裡叼著根棒棒糖。
拿著棒棒糖在自己嘴唇邊上來回滾動,明亮的大眼睛透著一絲疑惑,抓住自己不殺,還陪自己玩遊戲,又是一個變態貴族麼?
已經筋疲力盡的切爾茜不想在玩躲貓貓,露出本體看向林恆,要殺要剮就來吧,切爾茜已經做好準備了。
“哎呀呀,真是倒打一耙啊!明明是你想幹什麽才對吧!切爾茜,明明是自己進了伯爵府,我只不過是做為主人,好好招待客人而已。”
在房間門外,走廊的兩邊,林恆就坐在沙發上,吃著女仆剝好的水果,愜意萬分的看著切爾茜。
雖然沒有沙耶的規模大,但是和瑪茵比起來……是林恆的錯,為什麽要和瑪茵比。
“既然已經落到你手裡,你想幹什麽就直說吧!”
林恆的目光在切爾茜身上遊走,四處打量,讓切爾茜感覺到憤怒,卻帶著一絲無能為力的痛苦。
切爾茜並沒有戰鬥能力,全靠帝具蓋亞粉底來實施刺殺,和赤瞳的刺殺成功率不分上下。
“我什麽都想乾,你配合麼?”
“垃圾,人渣,敗類!”
“你看,這並不是我的原因,是你的原因,已經落在我手裡的你,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了。”
林恆無奈的攤攤手,拍拍服侍自己的小女仆的腦袋,經過高城百合子教導的女仆,很快就蹲了下來,拉開拉鏈……
“惡心!”
哐當!
切爾茜直接把門給關上了,臉色通紅,靠在門上……
“你繼續,別管她。”
女仆紅著臉,喘著粗氣,細心的為林恆服務,經過高城百合子的調教,極大的豐富了女仆的眼界。
切爾茜反正跑不了,留有靈魂印記的切爾茜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林恆給抓住,不如繼續玩一玩遊戲。
過了一天后,切爾茜似乎想出來了計策,要求和林恆談判。
“我要求談判,我們可以交易,別忘了諾頓還在我們手上。”
“哈哈哈哈哈”
林恆忍不住笑出聲來,讓切爾茜困惑不解。
“有什麽好笑的。”
“沒什麽,你覺得你有談判的本錢麼?”
林恆實在是忍不住,諾頓是自己的小號,先不說宮本麗就在裡面,切爾茜估計什麽都不知道就來伯爵府了。
“果然,你想讓諾頓死,然後繼承他的爵位,你們這些貴族為了爵位,連親人都能殺死。”
切爾茜看人渣的目光看著林恆,眼睛裡的鄙視連伺候林恆的女仆都能感受到。
女仆同情的看著切爾茜,高城百合子已經開始講解元界的知識,所有女仆都選擇了離開,站在更高的角度上看原來世界裡的人,有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
伯爵位置,那種東西對主人毫無用處,不過是一個漂亮的玩具而已,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真是可憐。
女仆的眼神刺痛了切爾茜,區區一個奴仆竟然可憐自己,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既然知道,你還有什麽籌碼和我談判呢?”
林恆佯裝不解的看著切爾茜,對方應該沒有底牌了。
“所有的異民族和革命軍都已經聯合起來了,還有帝國的兩個公爵都決定支持我們,帝國已經完蛋了,你現在棄暗投明,還能活下去。”
切爾茜不在理會女仆的眼神,
胸有成竹的看著林恆,切爾茜知道大部分貴族和爵位比起來,更加愛惜自己的生命,而且審時度勢的能力更是非常強。 林恆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切爾茜都能看到林恆在憋笑,不僅是林恆,連女仆都看可憐蟲的目光看著自己。
如果林恆真的是帝國的人,說不定真的會投降,但是林恆不是,這個世界只不過是林恆的一個過場。
“你的帝具就先交給我來保管,帝國是否毀滅,我並不關心,誰統治這個世界,我也不關心,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林恆順便從切爾茜的腰間拿走了蓋亞粉底,又一個帝具到手,說不定可以升級一下自己的千變面具,還是不要了,和雙倍的快樂比起來,千變面具的升級無關痛癢。
既然切爾茜這麽說了,那肯定是真的,帝國已經快要分崩離析了,不過再支持一個多月應該還是可以的,一個多月後,誰還管這個世界。
林恆還能來第二次?
“你一定會被審判的,你會被吊死在十字架上,被斬首。”
被搶走帝具的切爾茜,始終想不明白,林恆為什麽都這樣了,連命都不在乎,難道是碰上什麽瘋子貴族?
“小雪,看好我們的客人,別讓她死了。”
小女仆點點頭,同情的看著切爾茜,一個一無所知的笨蛋,什麽都不知道,帝國毀滅又如何?世界都有毀滅了,一個帝國而已。
上午閑著無事,林恆悠閑的拿出魔法書觀看,感受體內的魔力穩步增長,日子美的冒泡。
然而下午似乎就沒這麽輕松了。
“主人,發現艾斯德斯了!”
毒島冴子給林恆發來信號,林恆聽後,拿出魔杖,幻影移形,出現在毒島冴子身邊。
就是這麽方便!
艾斯德斯此時正站在類似魔鬼魚超級危險種上面,除了艾斯德斯背後還有三個黑衣服的男人,一老兩年輕,應該就是艾斯德斯的三獸士。
艾斯德斯冰藍色的長發已經到小腿附近了,穿著長長的軍裝,似乎沒有褲子,白色的長靴快到大腿根部,身邊別著一把西洋劍,飽滿的白兔呼之欲出。
冰藍色的頭髮被風吹的肆意張揚,哪怕離得大老遠,都能感覺到女王撲面而來的氣勢,胸口處的黑色標記似乎就是艾斯德斯的帝具,魔神之粹——惡魔顯現。
“帝都,我回來了!”
艾斯德斯站在魔鬼魚的危險種的上面,看著已經距離不遠的帝都,眼神裡閃爍著奇怪的光芒。
當然望山跑死馬,雖然是飛的,還是離帝都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
離帝都越近,艾斯德斯的內心就越不平靜,內心深處有一個直覺在告訴她,她的天命之子就在帝都裡。
艾斯德斯甩開心裡的想法,比起天命之子,艾斯德斯現在更想找到另一類存在……
“探測器放好了麼?”
林恆看著英姿颯爽的艾斯德斯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問在這裡等了一兩天的毒島冴子。
毒島冴子點點頭,戴上面具,對著站在另一邊全副武裝的林恆道:
“我要上了,主人可要保護好我!”
毒島冴子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斬魄刀劍魔也出現在手上,毫不掩飾的戰意衝天而起。
艾斯德斯轉頭看向山丘上,衝天而起的戰意並沒有掩飾。
“我只能盡力……”
林恆話還沒說完,毒島冴子踏著月步就衝了上去,紫色的魔眼閃爍著死亡的黑洞,接著一道斬擊飛向魔鬼魚的翅膀。
“打偏了?”
艾斯德斯看向這斜著的斬擊,計算一下後發現,最多只是擦到魔鬼魚而已,根本不可能……
然而凌厲的斬擊只是擦到魔鬼魚的翅膀,卻像砍斷時間,像魔鬼魚一樣的超級危險種劈成了兩半從中間分成了兩半不說還在迅速腐朽。
艾斯德斯側著身子,手一揮一道巨大的冰柱從地面升起,接著縱身一躍,恰好讓艾斯德斯在落在冰柱上。
“帝國的叛逆麼?都已經囂張到這個地步了麼?”
艾斯德斯站在冰柱上,看著戰意正昂的毒島冴子,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剛剛的那一招,艾斯德斯沒有看明白。
三獸士也緊跟艾斯德斯的腳步,看著落入地下的腐朽到連骨頭都消失的超級危險種,皆是心中一沉。
“嘛!不過我不討厭挑戰,我認可你了。”
畢竟能和艾斯德斯打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就連超級危險種,對艾斯德斯也沒有任何威脅了,對於艾斯德斯來說,這個世界太無趣了。
自身有著超越猛獸的驚人速度和爆發力加上幾乎萬能的控冰力量,和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已經是不同次元的存在。
從小便接受只有強者才能生存的艾斯德斯已經無敵了。
“我奉勸你使用全力,和你以前的敵人比起來,我是不一樣的,完全是不一樣的哦!被我的劍砍到會死的!”
毒島冴子弓步看向艾斯德斯,擺出居合的架勢,手中的斬魄刀閃著寒光。。
這個笨女人,林恆在一邊無奈的捂著臉,是嫌對方不夠警惕麼?這可是艾斯德斯,在帝都這麽久應該聽說了她不少傳聞才對呀!
“哈哈哈哈哈。”
艾斯德斯在冰柱上向前走了兩步,臉上冷峻的表情有點保持不住,多久沒有人向她發起挑戰了,似乎是幾年前從自己當上大將軍開始,之後連像樣的刺客都沒有了。
毒島冴子冷然道:“別笑了,會死的!”
艾斯德斯突然感覺到了危險,卻是毒島冴子已經等不及,化作流光飛向艾斯德斯,然而艾斯德斯帶著手套的手一揮,一道冰牆從艾斯德斯的身前立了起來,攔在毒島冴子身前。
艾斯德斯看向毒島冴子,掃視著有異於常人的地方,很快發現了危險來源。
“是那把刀?還是那雙眼睛?哎呀!算了,砍不到人的話,就什麽作用也沒有,不是麼?”
艾斯德斯隔著冰牆看著對面的毒島冴子的眼睛和斬魄刀,心中已經有所猜測,臉上的興奮之情越來越濃厚。
“戰鬥的時候,不要說話,會死的!”
毒島冴子眼睛一動,順著看到的死線砍斷死點,冰牆瞬間汽化消失,斬魄刀沒有不停,繼續以詭異的速度砍向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往後一蹬,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僅留下一縷冰藍色的頭髮,毒島冴子在一次斬了個空氣。
“你說的對,戰鬥的時候不應該說話,這是對對手的不尊重。”
艾斯德斯的四周憑空出現無數的冰棱刺,對著毒島冴子爆射過去。
冰冷又堅硬的冰刺在太陽下反光,掩蓋了其鋒利的冰錐,那是足以致命的威脅。
“六式——紙繪!”
毒島冴子簡明扼要,這麽多的冰棱刺,是砍不完的,而且還可能被對方耗死,那就只有六式裡的紙繪了。
如同隨風飄蕩的紙張,艾斯德斯的冰棱刺更大的是擦著毒島冴子的身子避了過去。
艾斯德斯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聞所未聞的招式,似乎是被動性質的躲過所有攻擊,艾斯德斯思考著,周身出現更多的冰棱刺。
站在冰柱上的三獸士,看向襲擊者,赤手空拳的準備衝進戰場。
“你們幾個,不要搗亂。”
林恆刷的一下,攔在三獸士面前,手裡拿著銀白色金屬魔杖,指著三獸士裡最老的老頭。
三人直接對著林恆進攻了起來,分成三路,搭配有序,一人主攻兩人掩護,速度很快,眼神不斷看向林恆的身體的心臟、脖子、大腦等易於突破的地方。
“真是的,雜魚就該有雜魚的樣子,通通石化!”
三道魔咒從林恆的魔杖上激射而出,分別打在三獸士的身體上。
準備跳起來的三個人瞬間就被凍結了起來,直挺挺的倒在冰柱上,發出梆梆梆梆的響聲。
化作石像一樣的三人保持著最後的動作,如果某些藝術家看了或許會把他們搬回去當裝飾品。
林恆沒有理會三個石像,就站在冰柱上,看著毒島冴子與艾斯德斯的戰鬥,女人打架真是超級好看。
艾斯德斯的西洋劍已經拔了出來,刺向毒島冴子的手腕,絲毫沒有理會林恆這邊被解決的三獸士。
面對細劍臨身的威脅,毒島冴子不僅沒有避開,反而硬碰硬的對著艾斯德斯的死點斬了過去,甚至不需要斬實,只要讓毒島冴子擦到艾斯德斯的身體,毒島冴子的劍魔便會奪走艾斯德斯的靈魂。
兩人一副同歸於盡的操作,似乎在比誰先收手,但兩個人的眼睛裡似乎都對自己充滿了自信。
艾斯德斯自然不可能退讓,但一換一,想的美,自己可是艾斯德斯!
叮!
叮!
幾乎不分先後的兩個聲音響了起來,艾斯德斯用冰塊護住了心口,斬魄刀沒有刺進去。
而毒島冴子使用了鐵塊,雖然林恆一直說鐵塊要少用,但是對毒島冴來說,把握好時機,足以讓別人在那瞬間死亡。
兩人同時倒飛出去,艾斯德斯後空翻落在冰柱上,在冰柱上留下冰轍,把力量給卸了下來,毒島冴子也不例外,落在地上,同樣出現了劃痕。
艾斯德斯看到沒有解決毒島冴子,心中閃過一絲煩躁,冰柱上還有一個男人,能在瞬間解決三獸士,看起來實力並不弱,但看見林恆似乎沒有插手的跡象後,直接衝向了毒島冴子。
不管如何,先解決這個女人,再考慮其他的。
冰藍色的寒氣圍繞著艾斯德斯,寒冰女王認真了,幾個冰騎兵從憑空出現,栩栩如生還能活動就像是真正的馬匹和騎士。
冰騎兵把毒島冴子團團包圍,而且接連不斷的出現,冰騎兵每踏一步腳下都多出一片寒冰,不斷將附近轉化為冰世界。
“六式——剃”
連踏十幾下冰面,艾斯德斯沒有看到毒島冴子如何移動,但危險的直覺告訴她,毒島冴子穿出了冰騎兵的包圍圈,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艾斯德斯瞳孔收縮,根本沒有想到突然冒出來的敵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躲已經來不及了,那麽就讓你見識一下無敵的招式吧!
奧義——摩珂缽特摩!
時空凍結,在這凍結的時空裡,艾斯德斯是唯一一個還能移動的人,反手一個肘擊,接著單手握住毒島冴子的脖子,手中的西洋劍直射冰柱上被凍結的林恆。
劈啪!
時空又從新動了起來。
林恆只是感覺眼睛一花,就發現一把西洋劍對著自己的腦袋爆射而來,而且下方似乎有未知的家夥躲在那裡,如果不是艾斯德斯的奧義——摩珂缽特摩,林恆甚至沒有發現對方。
戰場上艾斯德斯和毒島冴子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本來勢不可擋對艾斯德斯發起絕殺的毒島冴子,已經被艾斯德斯給握住脖子,同時其肚子出現了許多冰刺,正在逐漸冰封毒島冴子。
西洋劍刺中林恆金色的腦袋發出脆響,然後緩緩掉落在冰柱上。
已經用出絕招了麼?真的是詭異且近乎無敵的能力,如果不是有著一天只能使用一次的限制,艾斯德斯近乎無敵。
“能放了我的寶貝麼?艾斯德斯將軍,你的手下……嘛!你可能不在意。”
既然已經用過能力,那就可以了,林恆拿著魔杖指著艾斯德斯,本來想用三獸士來威脅對方,但是想必艾斯德斯不會不會在意三獸士。
“你們就是高階卡徒?看起來不過如此!”
艾斯德斯把毒島冴子的手一松,雖然沒有完全松開,但是毒島冴子不會因此窒息而死就夠了。
盡管艾斯德斯如此說,但要是真的不在意,就不會使用奧義絕招了。
“你已經見過了麼?不過高階卡徒,我們可擔不起,我們只是三階卡徒而已,離高階卡徒,還差的遠,他們可沒有功夫來這種幻界玩鬧!”
林恆並沒有移開魔杖的意思,艾斯德斯可是有名的拷問狂魔,從艾斯德斯的話裡,似乎已經有卡徒折在她手裡,看來這就是艾斯德斯回來晚的原因了。
不等林恆繼續思索下去,艾斯德斯看著林恆,胸口不斷起伏,看起來消耗很大,將冰騎兵吸收之後,似乎回復了不少力量,覺得還有一戰之力問道: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麼?”
“沒有,只是我的寶貝想打架而已。”
林恆拿著魔杖聳聳肩,說出了一句大實話,但顯然艾斯德斯覺得這是在愚弄自己。
俏皮的對林恆說道:
“既然這樣,我殺了她,應該也沒有問題……”
艾斯德斯手一捏, 準備直接捏死毒島冴子的時候,卻發現捏了個寂寞。
花園洋房可是小世界,毒島冴子只要心念一動就能進去,只要沒有絕殺毒島冴子,毒島冴子就不可能死,哪怕艾斯德斯下了殺手也沒有關系,還有替身娃娃這種東西,就憑艾斯德斯是沒法破解的。
“還真是小瞧你們了,逃跑的能力可真不少。”
“那麽再見了,艾斯德斯將軍!”
“你不殺我?”
艾斯德斯看著林恆準備離開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問了出來,艾斯德斯發動奧義已經沒有多少力量,正常來說,應該趕緊下殺手才對。
“我說過,只是我的寶貝想打架而已,並沒有和你為敵的意思,那麽通通石化!”
林恆不是喜歡艾斯德斯,林恆可不會因為對方是美人就手軟,但是這附近好像有卡徒在窺視,實力不弱,再加上殺死艾斯德斯對林恆並沒有實質性的好處。
艾斯德斯怎麽可能相信這種無聊的理由,打架,就這麽簡單,那可是招招致命的架勢,好幾次艾斯德斯都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
一道魔咒飛向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雙手護在胸前,卻發現自己動不了,整個人都被禁錮了一樣,帝具也發揮不了,什麽都用不出來。
艾斯德斯:這就是自己的最……
“那麽再見了!”
林恆幻影移形消失在冰柱上,小心的看下方密林一眼,不知道誰盯上艾斯德斯,暫時先把艾斯德斯石化看看對方的反應。
艾斯德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