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雨,地上白茫茫的冒出熱氣,如果不是這場雨,林恆都快忘了,現在是夏天,知了還未發出聲音,似乎春天還沒有過去。
“三代目,你來了,是找到長門了麼?”
還沒有到正午,猿飛日斬過來了,手裡還拿著林恆的水晶球,時間不算太晚……
猿飛日斬看著桌子上的忍術大全,寫輪眼還有一些資料,擺放的極為無序,好像從沒有翻看的樣子。
“才一天,我們並沒有找到長門,看來這些禮物,你都不喜歡,連三勾玉寫輪眼都不要,你想要什麽?”
猿飛日斬摸不準林恆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麽,隨手拿起有關卡忍村的情報,看了幾眼後,就再也沒有放下,以極快的速度看完了所有文件。
“這是剛剛有人給我的,真假不辨。”
林恆給猿飛日斬倒了一杯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笨拙的手法表示林恆從沒有學習過茶道。
猿飛日斬眼神掃視著林恆,把水晶球還給林恆,笑著和林恆說:“哪怕是假的,對忍者來說也是有價值的情報,介意我帶回去麼?”
林恆同樣笑著,把所有資料推了過去,“完全不介意,你可以讓人抄一份,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把東西放到袖子裡面,然後看著林恆:“你能預言未來麼?”
林恆微笑的看著猿飛日斬,說道:“未來是不準確的,隨時發生著變化,而且是否能看到也不隨著自己意志的決定。”
猿飛日斬眼神複雜,小心試探的說:“這也是很強的力量了,那宇智波一族遭遇襲擊的事情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假的。”
林恆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說:“在無數的變化中,總有一些是不變的畫面。”
猿飛日斬有所懷疑:“是嗎?”
“是的,除了我,妙木山的蛤蟆仙人也知道這一點,總有一些東西會重復出現,讓人印象深刻。”
林恆舉了個例子,妙木山的預言可是主導了兩個預言之子,自來也對此可是深信不疑。
林恆把手指向水晶球,裡面又出現了宇智波斑對著千手柱間的吼叫畫面,對猿飛日斬說:“就像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戰鬥,哪怕只看過一次,我也不會忘記。”
猿飛日斬好奇的問:“這個水晶球是什麽?”
“你可以試著把腦海裡的記憶隨著查克拉一起注入裡面,你就知道了。”
林恆把裡面兩人戰鬥的畫面抹去,讓猿飛日斬自己試一試。
猿飛日斬猶豫了一下,把水晶球接過,一股非常強大的查克拉湧進水晶球裡。
“猴子,你就是下……”
出現的畫面是猿飛日斬接任火影時候的畫面,也是最後看見千手扉間的時候。
猿飛日斬不好意思的看著林恆說:“見笑了,我總是喜歡回憶過去。”
“沒關系,那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吧!和千手柱間的感覺不太一樣啊,兩個人是不是經常吵架?”
猿飛日斬露出回憶的樣子,笑著說:“扉間老師總是罵柱間大人,但是兩個人的感情很好。”
不久,猿飛日斬就感覺到了疲倦,查克拉和心神消耗過度,停了下來,比林恆多兩分鍾的畫面。
兩人看了幾遍之後,林恆把裡面的畫面給抹去了,把水晶球放到一邊,看向猿飛日斬。
“千手柱間不愧是忍界之神,但是火影大人可想過宇智波斑該如何對付,他的實力不比柱間大人弱到哪裡去。
” 林恆話題一轉,開始談論宇智波斑,雖然宇智波斑已經老了,而且宇智波一族說宇智波斑使用了禁術——伊邪那岐,實力所剩無幾,但是一方通行說的好:我變弱了,也不代表你們變強了。
猿飛日斬苦著臉,歎著氣說:“這也是我來的目的,你知道木遁是怎麽學習的麼?”
林恆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猿飛日斬,要是會木遁,自己來這裡幹什麽。
猿飛日斬臉皮很厚,絲毫不在意林恆的目光。
林恆想了一下說:“我要一部分九尾查克拉和所有能給出來的封印術,木遁我不知道怎麽學習,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和木遁有關的一個孩子。”
林恆沒有那麽厚的臉皮,考慮良久決定把天藏給賣了。
猿飛日斬思考片刻就同意了,看著林恆說:“成交!”
一個暗部走了出來,猿飛日斬耳語幾句後就消失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部分的煙也越來越濃,林恆拿起水晶球往裡面注入了記憶,天藏還有一個名字叫大和,現在應該已經出現了,畢竟第三次忍界大戰前,三忍就離開了木葉。
林恆又疲憊了很多,對著猿飛日斬說:“幫我謝絕其他人過來,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就好,我需要休息。”
猿飛日斬看完之後,立刻還了回去,猿飛日斬陰沉著臉,沒想到啊團藏,你竟然背著我搞小動作。
不過,大和?木遁,這必須要找個時間帶回來才行,讓他知道火的意志,只要有木遁在,木葉就能一直強大下去。
林恆立刻把裡面的東西給抹去,然後送客,猿飛日斬起身,對著林恆鞠躬說:“勞煩你了。”
林恆閉上眼睛,沒有理會猿飛日斬,猿飛日斬離開不到二十分鍾,一個暗部把東西放到桌子上之後迅速離開,林恆感知附近已經沒有人之後,林恆才睜開眼睛。
桌子上多了一個畫著封印術式的罐子,還有一個卷軸和宇智波一族送過來的儲物卷軸是一樣的,罐子裡面是九尾查克拉的一部分,處於被封印的狀態。
收集九個尾獸的查克拉,做一個小型十尾,給宮本麗裝備上,這就是林恆目的之一。
林恆看著罐子裡的九尾查克拉不自覺的露出笑容,來木葉的第一個任務已經完成了。
“麗,你還要吃丸子麼?”
“冴子學姐,我已經吃飽了,真的吃不下了。”
“那就算了,讓主人解決這些吃的好了。”
“讓他吃剩下的,沒關系麼?”
“沒關系,他不挑食的,有吃的就不錯了。”
林恆嘴角抽搐,看著毒島冴子無奈說:“你們兩個就不能小點聲,別讓我聽到不行。”
看著盤子裡的三色丸子,在看看心虛的宮本麗和理直氣壯的毒島冴子,吃了起來,還不錯,這丸子有點甜。
“桌子上的封印術和忍術卷軸,麗,你自己先拿著保管好,有時間自己看一下。”
“嗨!”
宮本麗把東西收起來,桌子上除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外就剩九尾查克拉的罐子了,林恆把這兩樣東西放到腰包裡面。
“我先睡個午覺,不管是誰,全部拒絕來訪。”
林恆換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去,九尾查克拉到手,輪回眼消息放了出去,接下來木葉基本上就沒有需要注意的東西了,等宇智波斑的消息就好了。
林恆隨時可以離開木葉,雖然八門遁甲很強,但是不在林恆的考慮范圍之內,林恆不打算學習查克拉體系的力量,八門遁甲也不可能給宮本麗練,蛋白質肌肉女王可是林恆的高中陰影。
林恆睜開眼睛,又睡了一個舒服大覺,宮本麗總算不爬樹,開始練習踩水了,看來查克拉控制練習的不錯。
進步神速,不愧是完美級天賦。
毒島冴子走過來,把林恆扶起來,對著林恆說:“今天下午有六個人想見你,分別是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宇智波富嶽、漩渦玖辛奈。”
林恆數了一下,五個人,還有一個人呢?
疑惑的眼神,毒島冴子指了指外面院子裡,林恆看到了一個白頭髮的少年,帶著黑面罩遮住下半臉,仇視的眼神看向林恆。
原來是查克拉計量單位來了。
如果不是被綁在樹上,估計提起刀就會向林恆衝過來吧。
“其他人都回去了,就這個小鬼想盡一切辦法跑了進來,沒辦法,我就把他綁了起來。”
毒島冴子指著濕掉了旗木卡卡西極其無奈的說:“問他家住哪裡,姓什麽叫什麽,也不說,下手還非常狠,是個討人厭的小鬼。”
宮本麗伸出自己的右手,上面留有幾個牙印,還沒有消失的牙印,向林恆證明。
林恆歎了口氣,都是自己的錯,忘記給冥想盆裡介紹旗木佐雲的其他資料了。
不過,自己都沒有把人咬出牙印,竟然被旗木卡卡西咬了,這小鬼也真是不可愛啊!
林恆眯起眼睛說:
“放了這個小鬼,他是旗木佐雲的兒子——旗木卡卡西。”
練習踩水的宮本麗一個沒有控制住,直接掉進水裡去,成為一個落湯雞,毒島冴子也愣在原地,旗木佐雲的兒子。
“卡卡西,你想知道什麽?如果可以告訴你,我會說的。”
卡卡西一放開,就向林恆衝了過來,迅速結印,分身術,一道煙霧出現後,六個卡卡西以不同的角度向林恆進攻過來。
誰說卡卡西沒藍的,這六個分身不是說明了卡卡西藍很多麼?
直到刀架在林恆脖子上,卡卡西的分身才一個又一個消失,看樣子是冷靜下來了。
就算把刀架在林恆脖子上也是沒有用的,林恆早就學習了金剛不壞神功和鐵布衫,鐵布衫需要苦練,但是金剛不壞神功不需要苦練,有內力就夠了,背後有靠山,金剛不壞神功也好找。
“我父親是你殺死的,是吧!”
“不是。”
旗木卡卡西神情激動,對林恆說:“你胡說,他不會自殺的。”
林恆絲毫不擔心卡卡西一不留神就動手,對卡卡西說:“你父親很強,哪怕是猿飛日斬,也就是火影都不可能毫發無損的拿下他,而且殺死旗木白牙是個榮耀!可以在忍界裡揚名的,他可是木葉的白色獠牙!”
旗木卡卡西明顯不信,手上的短刀繼續往林恆脖子上靠過去。
林恆歎了一口氣,對旗木卡卡西說:
“如果我拿著旗木佐雲,也就是你父親的屍體去砂忍村,你知道會發生什麽麼?”
旗木卡卡西很年輕,沒什麽經驗的問了出來:“會發生什麽?”
林恆把架在脖子上的短刀放下,不急不慢的說:“我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你有一個敵人,砂忍村的,比你優秀很多的敵人,也是個天才。”
卡卡西成功轉移了注意力,但是不知不覺又把刀放了上來,架在林恆的脖子上對林恆說:“敵人?”
林恆把刀拿了下來,直接摁住了刀,對卡卡西說:“嗯,你父親殺了他父母,你們會有見面的一天,不過木葉白牙殺的人本來就很多,你的敵人或許不止他一個。”
旗木卡卡西掙扎了幾下,掏出苦無繼續放在林恆脖子上,真是倔強的小鬼。
旗木卡卡西整個人抱住林恆的頭,坐在林恆身上,把苦無放到林恆脖子邊,逼問林恆:“我父親到底是怎麽死的?”
說了半天,旗木卡卡西還是沒有放棄這個問題。
毒島冴子看著林恆和卡卡西一個小鬼較勁,隨意詢問:“今天晚上吃什麽?”
林恆扭頭回答,對毒島冴子說:“吃拉麵怎麽樣?一樂拉麵,新開的那家。”
“別無視我,我是真的會殺人的。”卡卡西不滿林恆和毒島冴子的無視,手裡的苦無越發靠近林恆的脖子。
林恆看了眼卡卡西,直接站起來把他拍下去,抓娃娃一樣,抓住旗木卡卡西說:“得了,一個小不點,先成為上忍再說吧,想殺人就得做好人被殺的覺悟,你還太早了。”
“說了你父親是自殺,你怎麽就不信,拿著水晶球自己看,別弄壞了,你賠不起的。”
一副畫面出現在卡卡西手裡的水晶球,是旗木佐雲自殺的畫面,從拔出刀到切腹,一直都是連續的過程,這完全驚呆了旗木卡卡西,也沒有考慮這是不是假的,真的是太天真了,差點就把林恆的水晶球給摔了。
直接把水晶球裡的旗木佐雲給刪除,帶著毒島冴子還有宮本麗去吃拉麵,順便提著卡卡西,面癱加死魚眼是從小開始的就有的。
“老板,來四碗豚骨拉麵!”
林恆用眼睛確認了,一樂不是大筒木一族的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拉麵老板,還好,還好,林恆可不想直接和六道老頭直接對線。
雖然是年輕的一樂,但是手法極其老道,拉麵翻來覆去,像是花繩,招呼著林恆,“好嘞,四碗豚骨拉麵很快就到。”
四碗豚骨拉麵沒花多長時間,很快擺到了林恆等人面前。
看著拉麵擺在卡卡西面前,被綁了一下午,卡卡西早就已經餓死了,但是仍然堅持不吃,很有骨氣。
“你要不吃,我可就不客氣了。”
林恆飛快吸溜完拉麵,把卡卡西身前還沒有動過的拉麵一把端過來。
林恆又叫了十份拉麵,等著有些無聊,味道是真的不錯,毒島冴子和宮本麗明顯還要,兩人都已經不能算是普通人類了,吃的都比一般人多很多。
“你就別學你父親了,他是放棄任務,救下同伴,你就吸取教訓以完成任務為優先事項,放棄同伴不就行了麼?”
旗木卡卡西瞪著林恆,手上的苦無直接往林恆腰間捅,但是有用麼?鐵布衫就能防下來。
鋒利的苦無直接斷掉了,卡卡西看著手上斷成兩邊的苦無直接愣住了,忍者能防住苦無麼?
林恆從腰包裡拿出一把短刀,交給卡卡西說:
“拿著這把刀,這是你父親自殺留下的。”
一把短刀,藍色武器啊!就這麽送給卡卡西了。
卡卡西看著熟悉的短刀,強忍著淚從林恆手裡拿起短刀,沙啞的聲音的向林恆問:“你也認為我父親做錯了麼?”
林恆摸了摸旗木卡卡西的狗頭說:
“那得看情況,有時候羈絆、忍道之類的比任務本身更重要,有些人需要你付出生命都要去拯救的人,別說任務了,生命,尊嚴,甚至是底線,都可以舍棄。
你父親認為同伴的生命高於任務,那是他的忍道,於是他去踐行這條忍道,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自殺也在所不惜,他不承認任務比同伴的生命重要。”
卡卡西的眼淚噴湧而出,擦不完的眼淚,流到拉麵碗裡,林恆看了一眼這拉麵,很好,這碗拉麵我就不要了。
林恆狼吞虎咽吃著拉麵,對著卡卡西說教:“忍者的第一要務是什麽,你知道麼?”
卡卡西流著淚抬起頭說:“我知道,是任務,無論發生什麽都以任務為重。”
林恆嘲諷卡卡西的口吻說:“是啊,所以千萬不要學你父親,為了夥伴,放棄任務,然後自殺,死的毫無價值。”
卡卡西抬起頭:“那忍者守則是錯誤的麼?”
林恆吸溜著拉麵說:“我怎麽知道,那要你自己去尋找答案。”
旗木卡卡西看著林恆,放棄了從林恆這裡獲得情報的打算。
“我能做些什麽?”
旗木卡卡西死魚眼變得更鹹魚了。
“變強,強大到無論是任務還是同伴都能保護好的地步。”
旗木卡卡西低著頭說:“變強麼?”
“嗯,比你父親還要強就好了,先吃飽飯,才有體力去變強。”
看著已經打起精神的旗木卡卡西,稍微好了一點的樣子,開始吃起拉麵來。
林恆搖搖頭,傻小子,木葉村都是一群笨蛋麼,旗木佐雲自殺哪有那麽簡單,就那幾十個暗部監視的情況, 問題可嚴重太多了。
偏偏旗木佐雲腦袋裡有關那次任務的記憶全部消失了,到現在林恆連任務是什麽都不知道。
吃完拉麵的旗木卡卡西一轉眼就消失了,街上偶爾可以看到忍者在飛簷走壁,來去匆匆,不過都和林恆無關,林恆帶著毒島冴子和宮本麗兩人到處走走,消消食。
一頭火紅辣椒色的頭髮,攔在了林恆面前,一隻手握成拳頭砸向林恆。
明明只是一個非常秀氣的小手,但是速度和力量卻不可思議。
甚至產生了音爆,不斷向四周蔓延的力量使林恆思考了一下。
林恆凌波微步一動直接避開了這暴力的拳頭,整個地面被一拳打爆,驚醒了附近的人。
煙霧從地面擴散開來,林恆的越發覺得自己應該去裝備一雙眼睛了,這煙霧太干擾視力了。
林恆還等著接下來的攻擊,卻發現火紅頭髮的女子,已經被一黃頭髮的男子攔了下來。
漩渦玖辛奈隨即另一隻手抓著黃頭髮男子的衣領,不會錯了,這是旋渦玖辛奈和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苦笑的看著漩渦玖辛奈,似乎還在說些什麽。
其他人一看是漩渦玖辛奈,以驚人的速度,迅速離開這附近,連攤子都不要了,離著十幾米遠,遠遠看著,不知道又是哪個天高地厚的惹了火辣椒。
漩渦玖辛奈從小打到大,同一輩的人,哪個沒被她揍過,木葉村裡打架鬥毆有一半是她先動的手,她能報仇從來不等第二天。
“你可要拉住她,不然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