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看向一旁無辜的毒島冴子,表情非常不好看。
“主人,我也不知道拔了電池的手機,還可以監聽咱們的對話啊,這個高科技,我們那個時代也沒有啊!”
高科技產品就是麻煩,林恆已經在這上面栽了兩次了,必須想辦法補上這個短板。
今天一早,林恆舒心的走出房間,結果看到臉色潮紅的供奉院亞裡沙在門外,大概是聽到了林恆早上的激烈運動。
本來林恆還想調戲一下她,結果,亞裡沙拿出了手機,放出了昨天林恆的一段話。
亞裡沙信心滿滿的樣子,以為掌握了林恆的弱點,不能對自己動手。
“合作,我們來做一個合作!”
說自己自願送給林恆,無論林恆幹什麽,她都配合,只要林恆幫供奉院翁繼續活下去。
真是天真!林恆都沒有說話,毒島冴子就把手機奪走了,把東西刪除了。
“我有備份!”
自以為聰明的亞裡沙看著林恆,感覺自己勝過了林恆。
“一忘皆空!”
把有關的情況抹去,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用完魔咒,林恆發現自己不能動了,然後亞裡沙的侍女手上一個茶杯向林恆英俊帥氣的臉砸了過來,鼻青臉腫。
還好昨天沒有想著對亞裡沙動手,哪怕對亞裡沙使用魔咒,都是不允許的,林恆受到了世界意志的部分傷害,相當於受了一擊石化術。
“主人?”
看到林恆突然被茶杯砸了一下,毒島冴子有些不解,林恆怎麽可能被一個茶杯傷到。
“沒事,算是體會到了世界的反噬,以後可以有個大致的印象。”
擦了擦鼻血,林恆感覺自己的鼻子已經歪了,對自己用了個煥然一新的魔咒,還有恢復原樣的魔咒,除了還有點疼,算是無礙。
“把人丟出去……”
林恆以為這就結束了,結果兩個小時後,亞裡沙又來了,除了亞裡沙自己知道那段錄音,她還讓某個仆人把錄音在兩個小時後交給她。
“合作!”
林恆算是知道搬起石頭砸腳的感覺了,都不用林恆感覺,林恆都知道世界意志在關注這裡。
“我的態度很明顯了,沒有合作,沒有可能,供奉院不可能攔下其他人,他們會前仆後繼的試探供奉院,架空供奉院,把你們當成神像一樣供著,關起來,或者像我一樣,找其他殺手動手,你的時間並不多。”
林恆早就表明了態度,沒有力量的供奉院根本不可能攔著卡徒,雖然林恆給了人魚靈血,但是那又不能保證供奉院翁一直活下去,永生也不代表不死。
“你不是想讓我成為你的盾牌麼?如果我死了,或者我爺爺死了,你就別想在得到我。”
“真是愚蠢,讓你看看吧!”
“奪魂咒!”
“把衣服脫了,跪下學狗叫!然後跳個舞!”
林恆當著亞裡沙的面,讓跟了她十年之久的侍女,在亞裡沙面前脫衣服,學狗叫,跳舞,對方卻絲毫沒有發覺不對。
“笑,哭…打亞裡沙一巴掌…”
林恆每說出一句話,侍女就照辦,亞裡沙驚恐的看著這一幕,沒有比親生體會來的了解。
“現在懂了?其他卡徒也有類似的手段,你能攔住誰?還有盾牌的事情,你不過是我一個備用品,不要以為你有和我談判的本錢,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林恆的話讓亞裡沙臉色劇變,亞裡沙有沒有和林恆談判的本錢,
當然有了,她自己就是籌碼。 “抓住亞裡沙,綁起來,我要欣賞一下龜甲縛。”
侍女按照林恆的話把亞裡沙給綁了起來,任憑亞裡沙如何叫喊都沒有用。
“過來,給我捏肩。”
綁完亞裡沙的侍女為林恆捏肩,手藝好到沒話說,不是毒島冴子,宮本麗她們可以比的,這是專門學過的。
林恆欣賞著這一副畫作,這些侍女真是多才多藝,龜甲都會,也不知道學這個是為了什麽。
“除了羞辱我,你還有其他的方法,讓我屈服麼?”
亞裡沙相當高傲,可惜不能親自給她一個大嘴巴子,讓亞裡沙有個完整的童年。
“沒有,我只是在欣賞這一幕,要知道,這樣的畫面可是很難得,絕景!”
“別擔心,我會放了你的,不過,你太煩了,暫時安靜一點比較好。”
林恆拿著遙控器,開始看世界各地的訊息,射手座被消滅之後,天上的衛星多了起來,可以看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卡布隆吉出現喪屍,是喪屍足球世界,朝鮮出現喪屍,是釜山行麼?印度出現喪屍,澳大利亞出現僵屍,病毒不明,是僵屍來襲,法國出現僵屍,林恆辨認了一下僵屍的行動模式,能看出來的就知道,不能看出來的,就放棄。
“冴子,這個世界可以支撐的時間,可能比我預計的時間要短。”
林恆沒有聽到毒島冴子的回應,扭頭看過去,發現毒島冴子正在逗亞裡沙,不斷的試探,怎麽才會受到世界的反擊,極其無聊的行為,根本沒有聽到林恆的話。
“玩夠了沒有?”
毒島冴子看著已經有些煩躁的林恆說:“還沒,其他卡徒一般怎麽對付她們?應該也有一套流程讓她們就范吧!”
林恆想了一下說道:“先讓她們看看其他普通女人被拷問後的模樣,基本上很多人都會在這一關屈服,再不行就是家人威脅,餓她們幾頓,多人運動等洗腦,大概就這些,還有其他惡心的手段,比如藥,毒品等等,你可以自己想。”
林恆其實也不是很懂,其他卡徒的手段,但是常見的就這幾種,是可以肯定的,簡單又有效。
“這麽說的話,女性角色是不是都很慘?”
毒島冴子像是為女性鳴不平的樣子,大部分城市陷落的消息完全吸引不到她。
“誰說的,你看看亞門岡太郎,一樣很慘,至少五個女性卡徒用過了吧,看那黑眼圈,本來健壯成那個樣子,結果虛弱成那個樣子。”
毒島冴子露出了然的神色,亞門岡太郎的話好像是一個搜查官,他被榨乾的事情,毒島冴子也有過了解。
“主人的意思是?”
“無論男女,被卡徒盯上都很慘!”
林恆道出了卡徒的本質,何止亞門岡太郎,天王州第一高校,已經有卡徒偽裝女學生混進去了,想幹什麽?目標當然是櫻滿集了,奪取他的氣運,其他配角也不會放過的,據說有人想當櫻滿集的爸和媽,具體如何操作,林恆也不知道…林恆可乾不出女裝的事情…
卡徒會把他們壓榨到極點的。
“就和我們一樣,還真是慘啊!”
“你覺得在我身邊很慘?”
毒島冴子孤芳自賞的看著自己,面露悲苦,“難道不是?要爭奪主人的寵愛,還要完成主人的任務,整個人都已經破爛破爛的。”
林恆走到毒島冴子身邊,摟著她說:“你還真敢說啊,小心我給你穿小鞋,什麽時候,把你利用完,就不管你了。”
“不會的,主人,不會的,主人心太軟了。”
“我?”
林恆心軟麼?學園默示錄幻界裡坑了一批人當寄生者,搶佔美女,鬼王辻無慘那個幻界倒是沒幹什麽,加勒比幻界裡,因林恆死的人,不下百萬,甚至更多,我心軟?
毒島冴子正視著林恆說:“主人,對身邊的人心軟,這不是好事,比如高城母女,背叛之後就應該解決她們的,讓宮本麗直接接管高城財團也是沒有問題,還有我也是,我失誤兩次了。”
“那就定個規則吧,三次,失誤的機會,三次。”
林恆想了想,給毒島冴子定了個規則,三次機會。
“我得多謝主人的心軟,不然,我就已經死了。”
“別總說這個詞語,我不喜歡。”
“我懂,主人喜歡軟,比如這樣。”
抓住林恆的手,往裡面伸,確實很軟,林恆感覺到了。
“好了,別亂來,有人看著,我會吃醋的。”
這話是林恆說的,阻止了想進一步挑逗林恆的毒島冴子。
“東京的觸手毀滅了八根,還剩十三根,估計今天傍晚就能把喰種觸手解決了,我們要回東京麼?”
“回去幹嘛!等回歸的前一天回去就好了,看看嘉納博士有沒有什麽成果,完成交易就離開。”
林恆完全不在意東京會怎麽樣,說起來這個世界的克隆技術,比單獨的東京喰種世界要強很多啊,從金木出事到現在,五天不到就有這麽多的克隆品?可能麼?還是說利用了其他的技術讓金木的RC值爆表了。
黑紅色的觸手肆虐著東京,哪怕隔著屏幕,林恆都感覺到了危險,剛剛才解決天秤座,又出現這樣的事情,林恆都能感覺卡徒的瘋狂,越大的亂子,就意味著越多的世界反饋。
“觸手是不是變多了,一瞬間,17區徹底毀滅了。”
毒島冴子看著屏幕上數之不盡的喰種觸手,比較奇怪的問,剛剛是不是又多了一倍的觸手。
“很正常,喰種的能力就是吃人強化自己,死的人越多,吃掉的越多,就越強。”
林恆看了一眼屏幕,由衛星傳輸過來的圖像,清晰可見的爆炸,幾十米粗的,三百多米高的觸手,摧毀著附近的一切,金木還能自己蘇醒麼?林恆對此已經不報希望了。
“冴子,統計一下,兩個月來,多少城市被毀滅了?”
林恆甚至有興趣統計一下尚存的城市,林恆到的時候,還有幾千城市,人類還有著希望。
“三百一十二座已毀滅,仍存在兩千四百九十七座城市。”
聽起來很多,但是主要的大城市都在不斷消失,幾十個小城市,加起來也比不了一個東京、倫敦那樣的大城市。
根據世界的情況進行分析,林恆說:“理論上東京還能撐很久。”
“不,剛剛得到消息,僅剩的黃道十二帶,全部向日本而來,根據路線計算,目標是東京。”
宮本麗顫抖的看著這個消息,這是世界末日到了麼?
“沒關系,裡見蓮太郎會解決黃道十二帶的,再說了,還有卡徒,黃道十二帶還剩六個是吧。”
都是小事,不值得一提。
“金木研正在向中心一區移動。”
林恆沒有看屏幕直接說:“其他卡徒幹什麽吃的,連金木都解決不了,我們離開前,東京最少還有三百卡徒,現在最少有一千,還解決不了金木!”
林恆不信,沒一個卡徒解決的了金木,雖然大部分能力被限制,但是連殲星炮都能搞到的卡徒,解決不了金木,那就太搞笑了。
“其他卡徒沒有去殺金木,他們在殺金木。”
什麽叫沒有殺金木,又在殺金木,林恆把目光看向屏幕,屏幕中的觸手上正在掉落金木研。
“出現了…最少三百個金木,每個都有四階喰種的實力,還在不停的掉下來。”
每一個觸手都掉下來一個白頭髮的金木研,就像分身一樣,一眼望去,全部都是金木研。
“冴子,麗,拉住我,我們走。”
林恆看了眼房間裡的兩個人,解開了奪魂咒,沒必要了,林恆要去分一杯羹,得節省元力才行。
幻影移形,出現在高城大廈的頂點,毒島冴子手一揮,宮本麗也出現了,三千多個金木,四階喰種,林恆感覺一大波世界反饋在向自己招手。
“跟著我,注意附近環境,在外圍殺就可以了,不要冒然衝進去。”
林恆和眾多卡徒一樣加入獵殺金木分身的盛宴之中,這麽多金木研,卡徒都不需要搶,默契的分開,獵殺金木研。
“主人,觸手好像在枯萎?”
“正常,沒有足夠的血肉補充,就是這個樣子。”
林恆大概殺了十幾個金木,剛開始還比較容易,元力充足,幾個神鋒無影解決了四個金木,元力也消耗的很快,只能節省一點使用,好在也乾掉了十五個,離突破三階三級又進了一步。
毒島冴子效率比林恆快,直死魔眼搭配斬魄刀,連殺二十個金木,不過元力耗盡,躲在一邊恢復,宮本麗差了一點,解決了八個金木,但也好在順利突破三階卡徒的門檻,不過沒有新的魄卡增加了。
毒島冴子和宮本麗就像林恆的兩個翅膀,圍著林恆轉圈圈,不過絢麗的畫面無人欣賞就是了,如果要說華麗,另一邊的卡徒更為華麗,連魔法少男都出現了。
反正是沒有卡徒和那個魔法少男搶那一塊的金木研,太影響心情了。
毒島冴子和林恆其實都留有余力,畢竟卡徒這麽多,留幾個後手很有必要。
“其他卡徒也太拚命了,這樣下去元力會消耗乾的,不過,這樣的機會。”
林恆看著不停擊殺金木研的其他卡徒,幾乎把元力消耗完的卡徒,林恆本能升起不妥的心情,卡徒怎麽能把元力耗盡呢?
在還剩百來個金木的時候,不少卡徒趁機離開,林恆見狀,同樣如此,躲到一個房間裡,用出了幻影移形,回到大阪的房間裡。
“你們兩個怎麽還在?”
沒有理會林恆的話,指著宮本麗,向林恆詢問,“如果,我自願,我能和她一樣強麼?”
宮本麗在一個月前還不過是一個正常人,但是一個月後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簡直不可能,一擊就把汽車砸成鐵皮,切割金屬也沒什麽問題。
“不能,你的定位是防禦,不是攻擊,但是也不是辦不到。”
林恆看向屏幕,今天的一切都被看到了?不好,林恆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這裡可以看到,其他的地方呢?
“剛剛有多少像我這樣的人?有沒有人統計?除了這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看到了!”
“有啊,你們看網絡上,很多你們的視頻。”
這是一個陰謀,針對卡徒的陰謀,林恆沒有說話,毒島冴子拿出了電腦,登上網絡,卡徒帖子已經被封了。
誰的手筆?哪個勢力?或許全都參與了進來,這是要開戰麼?
“給你爺爺打個電話!我要和他聊聊。”
這絕對不是幾天的計劃,最少準備了一個月,是圍攻GHQ,圍攻守墓者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林恆有種大概的預感,應該就是這樣。
林恆拿起電話,對著另一頭的供奉院翁說:“供奉院翁,你要和我們開戰麼?”
供奉院翁:“是你們先動手的,我們這應該叫反擊。”
林恆:“什麽時候動手?連我也在內麼?”
供奉院翁:“已經開始了,你不在內,做為擊殺天蠍座,準備好了巨石碑,研發喰種實驗,揭發保護傘的人,聖天子給你最高的特赦,並不包括你。”
林恆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勇氣,但是知道自己不在其中,總是一個好消息。
林恆:“那你們做好死的準備了?”
供奉院翁:“我們並沒有這個想法,但是如果不能談判的話,死就死吧,對你們卡徒來說,我們不就是家畜麼。”
供奉院翁還有心情自嘲一下。
林恆冷笑一聲,不加掩飾的嘲諷:“希望你們真的知道自己在乾些什麽!並且做好承擔相應的後果,而且亞裡沙,你就不擔心麼?”
供奉院翁:“我們當然做好準備了,亞裡沙的話,如果真的為海盜大帝服務,這是她的榮幸。”
林恆沒辦法了,供奉院翁可就這一個後代,說放棄就放棄了。
亞裡沙聽到自己爺爺如此說之後,臉色慘白,一切都要以家族利益優先。
林恆把電話還給亞裡沙,林恆現在明白守墓者幹了什麽,一個月利用空間穿梭能力,和其他財團進行溝通,說不定,保護傘殘存的勢力,還有消失不見的芳村功善,都是守墓者的保護了起來。
難怪,哪裡都找不到人,有守墓者幫忙,當然找不到,但是竟然沒有一個卡徒發現,這就有點麻煩。
林恆對毒島冴子說:“把東京的全景放出來,記住這一次的事件,他提醒了我們,不要小看幻界土著。”
此時的東京,GHQ、CCG、自衛隊、民警,甚至坦克都在往東京裡湧去。
擊殺過金木研的卡徒,一個又一個被找出來,天上的衛星,記錄了卡徒的動向,擊殺那麽多金木,其他卡徒的消耗也很大,急需恢復,結果就被找上門來。
東京再次發生戰鬥,手段眾多的卡徒,想離開東京,需要連續衝破幾道防線,任何飛在天上的卡徒都被打了下來,大海也被封鎖,每個區域都被隔離出來,難以想象,沒有一個卡徒提前獲得情報,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可以記錄在教科書裡面。
“真是太瘋狂了,古代文明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斷,就這樣的文明都被毀滅了麼?”
“你很驚訝?”
背後的空間出現了守墓者,看著林恆笑嘻嘻的樣子,已經準備完了吧!
林恆:“當然,這麽強盛的文明都會毀滅,到底經歷了什麽災難?”
守墓者淡然的說:“沒什麽,和這次一樣,病毒把我們的文明毀滅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上一個時代的亞當和夏娃。”
林恆瞳孔一縮,上一個時代的亞當和夏娃,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這就是你的目的,但如果櫻滿集和櫻滿真名成為下一個時代的亞當和夏娃,你就會死吧!”
林恆已經有所猜測了,亞當和夏娃或許也是一個稱號,難怪罪惡王冠後期幾乎沒有看見守墓者,因為稱號被奪走,已經死了麼?
守墓者露出懷念的目光,說道:“嗯,你想的沒錯,我已經等很久了,四千年,整整四千年。”
林恆:“那你為什麽要抓卡徒,這和你的目的有關麼?”
守墓者嘿嘿一笑,“我有新的想法,我想去元界看看,反正要死,死在元界或許也不錯。”
“我記得我說過,世界不會放……”
林恆說到一半愣了一下,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一個卡徒不能付出代價,幾百個卡徒應該夠了,我記得好像有其他世界裡的存在,利用這種方法去到了元界。”
狠,夠狠,林恆只能如此說,的確一個卡徒付不起代價,幾百個卡徒加起來就差不多了,這些卡徒都是卡徒協會的中堅力量,基本上都是三階四階卡徒。
而且守墓者說的,是真的,的確有幻界裡的人這樣乾過,還成功了。
“你去了元界會死,這個世界限制了卡徒的手段,很多超凡力量無法使用,等你到了元界,你就會知道今天的行為是多麽愚蠢。”
“我在這個世界已經四千年了,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都要離開,哪怕是死在外面,我也要看看其他的世界。”
守墓者的執念這麽深麼?林恆本能感覺到有情況,但是林恆已經沒功夫去追究了。
林恆看向屏幕上繞著東京徘徊的原腸生物,不能理解,好像有什麽在阻止他們前進。
“黃道帶你怎麽解決的?”
“沒什麽,櫻滿真名的啟示錄病毒幫了一點小忙,布置了一個病毒結界,黃道帶可不想變成結晶。”
林恆目光看向屏幕,已經有卡徒被打倒了,出乎意料的是,對方似乎有意活捉卡徒。
“你在活捉那些卡徒?”
屏幕上出現了不少古代文明的造物,刀槍不入的古代機械鎧甲,看上去經歷了歲月的衝刷,但是依舊可以活動自如,並且有著人工智能的操控。
“當然,我還是希望,我能活著,這些俘虜應該可以和卡徒協會好好談判一次, 你覺得我成功率有多大。”
這次的事件毫無疑問會被記錄在元界歷史上的,這些被活捉的卡徒將成為反面教材,希望有些家族不要把名譽看的太嚴重了,成為卡徒不容易啊!
林恆沒有直接說,“你想好在元界怎麽辦?加入人類,還是荒野?”
“等我看看元界在做決定。”
守墓者來去衝衝,好像專門過來和林恆說說話,或者是讓林恆向卡徒協會傳遞一個信息。
林恆可以預料到除了部分手段獨特的卡徒,此次東京內的卡徒,將成為笑柄。
“主人,要不要把守墓者給……”
林恆在衡量風險,林恆有張煉金術卡牌,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應該可以……
但是也不一定,林恆為什麽冒風險要用底牌去救其他卡徒?而且失敗的可能性太大。
“算了,向卡徒協會報告,我們無能為力就好了。”
把屏幕關掉,林恆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亞裡沙,剛剛守墓者和林恆的對話,她全部聽到了,哪怕是和供奉院翁的對話也是如此。
“當盾牌也可以,我想要力量,帶我離開這個世界。”
亞裡沙渴望的眼神裡充滿了對力量的向往,林恆只是笑了一下。
亞裡沙崇拜的眼神看向毒島冴子和宮本麗,不顧身邊侍女的勸阻,向林恆請求。
供奉院亞裡沙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從內心的虛空武器是盾牌就可以看出來。
“是嗎?你願意把自己的全部獻給我,向我效忠?”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