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留步!”普賢菩薩急忙喊出口。但是唐三藏依舊鐵了心離開,只是冷冷道:“女施主不必多言,貧僧也知道是非禮法,若是留在此間住宿,卻恐真的會傷害你們名譽。”文殊見狀,趕緊攔著道:“罷了罷了,你這呆頭和尚,這夜裡豺狼虎豹,魑魅魍魎作祟,你出去也只有死路一條。”“便留你在這裡過上一夜無妨!”文殊主動松口了,自然是不能讓唐三藏這就離開了,否則她們趕這麽快下來幹什麽?唐三藏眉頭一皺,看向普賢菩薩,“這位女施主,荒山野嶺,我勸你還是謹慎些好,萬一貧僧是個帶惡人呢!”“再說了,貧僧也算是有一點拳腳之人,不會輕易被豺狼虎豹傷害的。”“而且貧僧心系取經,也想要多鍛煉鍛煉,還是罷了,告辭告辭!”爺傲,不進去,怎麽啦?普賢和文殊有點急了,就差直接拉著唐三藏的手,像青樓女子一樣喊聲“客官別走,裡面請啊”這等話語。她們屬實沒有料到,這個唐三藏他由於長時間修煉,心性硬如磐石,別說這大半夜讓唐三藏趕路了,就算是讓唐三藏去倒鬥都完全可以。楚浩在馬背上看普賢文殊兩個憨憨,差點笑出聲來。普賢文殊又不敢太過格,不然的話之後就更不好處理了,一時間,聰明的普賢想到了一個絕招,“長老且慢,你若要走也不強求,只是小女子先前也有學過些拳腳,既然遇到你,”“不如你今夜便留下來,與我做陪練!”普賢菩薩這個急中生智,倒也算是挺牛逼的,留人家下來打架?唐三藏本來滿心就是鍛煉之意,此刻聽到普賢這一番話,頓時眼睛就亮起來了,“此話當真?!”唐三藏那炯炯有神的眼神盯著普賢。普賢察覺到黎山老母和觀音菩薩全都還沒有到場,如今也只能是將錯就錯,普賢歎了口氣,道:“當真當真,快進來吧,外面冷。”唐三藏眼神之中盡是興奮之色,卻還是道:“不過貧僧是男人,若是揮拳向你,不免落得個欺負女流的壞名聲,還是罷了罷了……”其實在唐三藏心中還是非常不舍的。唐三藏可以察覺到,眼前這個女子她的體修實力未必在自己之下,甚至還要高於自己!唐三藏長久以來,所遇到的對手都是兩極分化嚴重的,實力強的動輒仙人,實力弱的也就是些凡夫俗子,豺狼虎豹。而唐三藏的實力比上不足比下過余,每一次戰鬥起來要麽是打不到,要麽是橫推,這讓唐三藏極其缺少一個對象,一個陪自己戰鬥的對象!而眼前這個弱女子,剛才竟然能夠用臉接自己的拳頭,唐三藏更加堅定了,佛光啊,她是個值得一戰的對手!普賢菩薩見到唐三藏還在猶豫,索性直言道:“怕什麽,你我之鬥,乃是修煉之人的切磋,自然不分什麽男女之別!”“若在戰鬥中還要忌憚男女之別,那才是對我們最大的詆毀!”唉,將錯就錯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劇情發展這麽離譜,自己一個菩薩化身的弱女子要跟唐三藏打拳?但是沒有辦法,為了能夠讓唐三藏留在這裡,她也只能夠出這個餿主意了。至少要拖到黎山老母和觀音菩薩回來才行。唐三藏見到普賢盛情相邀,不由得多了一分堅定,“貧僧渴望有價值的對手!”“帝君,徒兒們,我們今晚可以在此留宿了!”唐三藏期待這一戰,自然就不說離開了。孫悟空一臉茫然,還回頭看了一眼楚浩,這是要鬧哪般啊?師父作為一個和尚,要跟菩薩化成的女子打拳?楚浩卻是打了個哈欠,懶散道:“既然唐三藏有此心願,反正沒上班我是不會趕路的,不如就在此留宿唄。”普賢和文殊松了口氣。
她們倒是知道,楚浩在這隊伍之中有十足的話語權,既然楚浩都說了可以留下來,那基本就穩了。唐三藏心中好戰,高聲喊道:“帝君,徒弟們,快進來吧。”那兩個弱女子帶領之下,三藏才與八戒、沙僧牽馬挑擔而入。普賢暗中焦急地向文殊問接下來該怎麽辦。但是顯然文殊也是個拿不了主意的人。“要不你先陪他打拳,待到黎山老母和觀音菩薩回來,我們再說回正事?”雖然她們也覺得這事情離譜到沒邊了,但是無奈,那唐三藏躍躍欲試,摩拳擦掌,要是不用這等理由留他,卻不知道會被唐三藏跑到哪去。普賢和文殊滿臉絕望,造了孽了啊!明明是四聖試禪心,現在怎就變成了跟聖僧對練打拳啊?!離了譜了呀!文殊深吸口氣,卻是柔弱地對唐三藏等人道:“小女子不懂拳腳,便讓姐姐陪你們一戰吧。”死道友不死貧道,就算再離譜,也只能一人去離譜。唐三藏很是豪爽的一揮手,“那是自然,貧僧隻渴望有價值的對手!對無辜弱女子出手那就太不該了。”“那姐姐,你準備好沒有?”唐三藏摩拳擦掌,全身肌肉隆起,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普賢嘴角抽搐,心中暗罵,我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會離譜到跟唐三藏打拳啊?但是如今騎虎難下,普賢也只能拖延,一定要等到黎山老母和觀音菩薩回來,“夜色已晚,我煮了壺茶,不若等待明日再戰……”“告辭!”唐三藏聽到此話,二話不說就站起來,轉身就走!開玩笑,不打拳的人生有什麽樂趣?留在這裡陪你喝茶嗎?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不能與之一起對戰,哪還有什麽意思!溜了溜了!普賢臉都黑了,“站住!”唐三藏回頭過來,凝視著普賢菩薩,“這位女施主,你應該知道,貧僧是個懂禮貌之人。”“三更半夜,貧僧住宿貴地實屬不禮,若不是為了打拳,貧僧也斷然不願留下。”“但是如今你卻推三阻四,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