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說的對,以著雲浮之才德,自也是配不上那武林盟主之位的,雲浮自也是不應該貪慕和謀圖這武林盟主之位,‘苟非吾之應有,雖一毫而勿取’,師弟愚鈍,師兄先前之言,師弟我直到此時,方也是才稍稍領悟,師兄你看師弟我今日這般,身敗名裂,師弟我,師弟我...”
“師弟,莫要再說了,莫要再說了”,那安溪說著,兩眼之中,盡是那汪汪之淚。
“師兄,雲浮我心術不正,不好好修吾之身,竟卻是去貪慕那些名位功利,師兄對此亦也是知,故也是才將著那華山派掌門之位禪讓給了雲浮,其實,以雲浮之才德資質,這華山派掌門之位,這輩子亦也是都輪不到師弟我的,師弟我得了師兄之憐愛,坐上這華山派掌門之位後,按理來說,應當知足也才是的,師弟我本就不應再去過份追求那非吾應有之物的,那樣的話,師弟我自也就不至於招致來這今日之禍了。”
那安溪只是不語。
“師兄,師父臨死之前,說是他老人家離世之後,這世上就只剩得你我二兄弟了,要我們二人好生的互相扶持,互敬互愛,要師弟我好好聽師兄的話,不要忤逆了師兄你,可是,可是雲浮我因心氣師父將那掌門之位傳於了師兄,老是忤逆師兄,更還老是跟師兄對著乾,去氣師兄你,咳,咳咳咳,師兄你,師兄你現在還生師弟的氣嗎?還埋怨師弟嗎?”
“師弟,師弟,師兄我從來也就未生過師弟你半分的氣,更也是未埋怨過師弟半分,師兄我,我也是就隻”,那安溪淚水涔涔而下,之後那話,也是說不清晰了,這“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說的便即也就是此時之境了吧。
“師兄”,那雲浮說著,一手又再拾起了那安溪之手,竭力緊緊去攥著的,“師弟我對你不起,師弟我...”
“師弟”,安溪說著,亦是用力去攥著那雲浮之手,可,安溪這麽個一攥的,隻覺自己手上濕漉漉的,心驚之下,低頭忙是看去,亦也是才發現,自己手中竟全也都是那雲浮之鮮血。如此之下,登時間的,安溪心下大慟,直是慟到了五髒六腑般。那安溪張開口,悵然長長一聲而歎的,朝著那雲浮,也是又再一句道了,“師弟,你在這等著師兄,等著師兄替你斬了這賊人,替師弟你報仇!”
“師兄,不用,也不用...”
那安溪說著,順手抄起雲浮手中那長劍,緩緩站將而起,將那劍尖一指那屏南的,“狗賊,你傷我師弟至此,今日我不斬了你,我誓不為人!”
那屏南見這安溪以劍指著自己,即這也是又再的道了,“哦?安溪掌門?久聞安溪掌門劍法精奧,遠勝那雲浮不知多少,且,安溪掌門也才乃是那華山派名聲言順的、真正的掌門,隻不知後來是怎的,也不知那雲浮是施了什麽奸詐之法,將那華山派的掌門之位給謀去了,故而安溪掌門現今亦也是才…”
“你這狗賊,少在這挑撥我們師兄弟的感情,我們師兄弟二人的感情,豈是你能挑撥的了的?!你那瞎編亂造的汙人之言,在座之人信得,我安溪卻是不信得,狗賊,看劍!”那安溪說著,左手捏了個劍訣,右手持劍,長劍於那半空一劃,一招的“玉泉遇仙”便即使出。
台下諸人看得這安溪使將出這招的“玉泉遇仙”後,心下皆都一驚。
這招的“玉泉遇仙”,那雲浮在同著那金湖谷的谷主蜀柳對陣之時, 也是曾使將過,之前那時,雲浮在使將出這招劍招之時,平平無奇,覺也不像是那什麽精妙劍招的,此時見這這安溪使將而出之下,劍招飄逸,灑脫至極,那劍上之力,更是極盛的,如此對比之下,除了那劍招外形有著那麽幾分的相似之外,簡直也就跟不是一劍招似的,一個乃是那家中豢養之寵貓,一個乃是出林下山之猛虎。
眾人大驚之下,那屏南亦是吃驚不小,而於這時,那安溪之長劍迅疾至極的,也是即削到這屏南身前來了。那屏南不敢大意,忙即出刃相擋,但就只聽得那麽“當”一聲的,手中微一震下,將著安溪的這一劍“玉泉遇仙”,即也是就給擋住了。
屏南手中受震,心下即這也是暗想道了,嗯,這安溪不僅劍招精妙,遠在那雲浮之上,就連那內功修為,亦是勝出那雲浮不知多少,自己萬也是不能夠大意了。
而於這時,這屏南也還正這般的想著的,但見那安溪的一劍而回,那招的“玉泉遇仙”,早也又是就變作成那一招的“泰華五雲”了,長劍隨勢而劃的,又是再去削那屏南的“雲門穴”。這一變招,亦是快極,若就跟那流水行雲一般的,一變瞬而即成,而那以實破虛之法,似也更即精妙,認那虛處破綻,更是認得極準的,一劍即是削向了那屏南那破綻空處“雲門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