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既是如此,既是南掌門如此恨我等,對我等這般不留情面的,那在下也是就不用跟南掌門再講那什麽情面了。”
“哼,你這女真韃虜的鷹犬,你這屈身外族的漢賊,跟我講情面做甚?我也羞要你的情面!”南潯一句也是又再罵道。
其實,南潯生性平和,素日也是極少罵人,此時乃是為了不被那江湖眾豪誤解,為了顯示自己同著那東清教無那半分乾系,方也是才出言相罵屏南的,且,南潯跟著這屏南又是第一次見面,初識之下,便即開罵,罵得自也是有些個“生硬”的,是故那江湖眾豪見得、聽得之後,都覺南潯雖是出那罵人之言,但那氣勢卻像是多多少少有些個不怎足的。如是這般,那江湖眾豪也是又再想了,想來這南潯乃是生於那富戶大戶之家,讀書甚多,自小受那禮學熏陶教導,知書達禮至極,是故這罵起人來時,也是才會這般有些個的“柔弱”之感吧。
“好,好,南掌門既是這般又說,那在下也還真是就釋懷了,更亦不會手下留情了”,那屏南一邊說著,話即是又個一轉的,“嗯,那陽朝一手的推背掌劍精奧至極,料敵之意,製敵先機,沒想到南掌門竟是能夠將這陽朝除了,如此這般想來,那南掌門之修為,自是極為的了得了。”
“哼,就陽朝狗賊那點微末功夫...”
“那”,可,南潯一句話還未全然說出的,但見那屏南自那背上,緩緩即是又再拔出了那麽的一刃,“那我今日,可真是要好生領教一下南掌門的絕世劍招了。”
屏南話音剛落,“歘”、“歘”、“歘”、“歘”,四刃直是飛出便來,手法之快,直是快似閃電般。
南潯見這屏南忽而便來,出招亦是這般快的,且南潯先時也是見得這屏南勝得了那華山派的雲浮、安溪兩位前輩,以及那少林的淳孤大師,知道屏南八卦劍法精妙的很,再加念到此時身上那鷹毒草之毒未是徹底祛盡,是故也是不敢有那半分大意的。而,此時見得屏南四刃齊來,南潯忙即便也是運力於劍,連是使將出了那玄武水行劍的“冰清水冷”,青龍木行劍的“葉茂枝繁”,朱雀火行劍的“純青爐火”,以及那黃麟土行劍的“列土封疆”。
四行之劍,猶如那流水行雲一般,順勢使出,但聽得那“當”、“當”、“當”、“當”四聲的,南潯劍光閃閃、劍影飄飄的,一瞬而間,即也是就將著那屏南四刃給蕩回了。南潯所使,乃是那四行之劍,四行相合相生,劍力則是愈來愈甚,那青龍木行劍“葉茂枝繁”的劍力勝過那玄武水行劍“冰清水冷”的劍力,那朱雀火行劍“純青爐火”的劍力勝過那青龍木行劍“葉茂枝繁”的劍力,黃麟土行劍“列土封疆”的劍力勝過那朱雀火行劍“純青爐火”的劍力,是故,反撥而回那四刃的力道,亦是一刃所攜力道強似一刃,一刃劍力盛於一刃,但見那屏南手持一刃,“當”、“當”、“當”、“當”接連四下,前去格擋被南潯轉撥而回的這四刃,去擋之下,自是受震而退,愈退也是那欲遠的,接第一刃時退了半步,接第二刃時退了一步,接第三刃時將近退了兩步,接第三刃時卻是足足退了三步還多,將近乃是那四步,而至最後,這即也是勉勉強強的,站定立穩了。
那屏南定住之後,心下不覺亦是那暗想著的道了,這南潯修為果是了得,遠勝那淳孤大師等江湖好手,自己只是以那五劍,以那五劍之招,自也是勝他不得的了,看來,自己也是需得多用上那幾劍,混著那八卦之意與那八卦劍招,一齊使將而出,同著這南潯小賊方也是才能夠拆招上一會子的。
而於這時,這屏南也還於那暗想著的,卻見那南潯,“嗤”的一聲, 將著那劍鞘,竟是朝著屏南,直接激將而出,射將而去。
原來,先前南潯在使得那四行之劍接這屏南四刃擲招時,竟是尚都未曾拔劍,劍於鞘中的,連是使將出了那四行劍招,擋住、蕩回了屏南的那四刃。而,南潯在將著那四劍招使將完後,覺只是使了那麽四行之劍的,尚是不夠盡興,是故便即再是以土生金,劍力附著於那劍鞘之上,順勢一招那白虎金行劍的“總戈成林”,又是激將而出,射向那屏南。
那屏南腳步方剛穩住,便即又見得南潯劍鞘朝著自己而來,而那劍鞘之上那力道,似是比之先前更也是盛,登時之間,又即一驚。而後,屏南即也是就將那雙手微張,自內向外,徐徐開合,劃了那麽個圓弧的,手中五刃,登時之間,就跟那施了什麽術似的,漂浮起來了,而於這時,隻又聽得屏南再是說了那麽句“五驥齊驅”的,雙手一齊向前推出,就也是又見那五刃,若是那五電閃般,一齊即出,“當”、“當”、“當”、“當”、“當”,五聲個巨響的,即也是就打於那南潯那劍鞘之上了。
南潯劍鞘受那屏南五刃一同而擊,方這也是才稍稍的蕩將而回,朝著又再南潯而來,南潯見之,於那左手之上忙即暗運了那麽股的陰之力,於那劍鞘之上,微微一帶,輕輕一撥的,即是向著和合台下轉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