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八旗使,也還未走啊?那,小潯,那你暫且就先跟這陽朝及這輝羅琪禛周旋一會,待得我斬殺了這八人,再去相助於你,一同將這陽朝狗賊及這輝羅琪禛斬了,可好?”
“哼,南平,你可真是狂妄的很啊,我今天不是你兄弟倆將我們斬了,而是我們送你們二兄弟去那泉下見你們南家那列祖列宗!”那陽朝說著,揮著手中長劍,也即疾刺而來,但見那劍光一閃的,一個劍影而過,長劍便即也是就刺至到南平身前來了。
南潯見陽朝這一劍出劍極快,生怕大哥擋之不及,是故思玄劍不及出鞘的,便即伸而出,只聽那麽“當”的一聲,思玄劍便即也是就觸於那陽朝長劍之上了,而後,又再那麽“嘭”一聲的,即也是就將那陽朝長劍給擋開了。
陽朝被南潯這麽一劍蕩開之下,心內登時便即也是那麽的一驚,哎,這南潯小賊先前同自己交手之際,內力雖說也是還尚可,但卻也沒這般之渾厚啊,怎麽這才也隻數月未見的,竟是比之先前高出這許多了。這陽朝不知,南潯先前所用之力乃是那陰陽二力,而此時那劍上所附,卻乃是那太極淳合之力,雖說那陰陽二力亦是武林之中一極精、極高深的二力,但相較於那太極淳合之力,卻也亦是還相差個一些的,是故那陽朝此時同著南潯手中長劍之那麽個一觸的,便即也是覺南潯此時劍上之力道比之先前渾厚甚多了。
而,亦便也是就於這時,那輝羅琪禛說了那麽一句“南二公子,那在下隻好也是就得罪了”的,伸著那鋼爪的,亦是向著南潯抓將而來了。
南潯先前於那遙平城時,曾於這輝羅琪禛切磋過武藝,雖說那時南潯於這輝羅琪禛手下過不得三招,但,由於那時南潯隻也是就修習了那麽丁點的玄武門內功入門心法及那簡單至極的十四招玄武水行劍劍招,故而自也就不是這輝羅琪禛的對手了,但,倘若想到,這輝羅琪禛於休寧姐姐那陰之力一擊之下,便即跌而摔倒,這般琢磨而來的話,其實覺著這輝羅琪禛之修為亦也是就隻跟那江湖中等好手差不多的,是故也是不用太過在意。於是,南潯就隻運了那麽四成多的太極淳合之力,“嗤”的一聲,將那思玄劍的劍鞘順勢便即射將出,疾是向那輝羅琪禛而去。
“當!”卻,只聽這麽“當”一聲的,那輝羅琪禛鋼爪微是一撥的,竟將南潯那思玄劍劍鞘,直是就給撥將轉開了,而後,便見南潯那思玄劍劍鞘,“嗤”一聲,又即飛出,而後又那麽“嘭”一聲的,直便也是就插至那木柱之中去了。
南潯如此一看,心內不由便即一驚,隻也是在那的暗想道了,哎,自己當初於遙平跟這輝羅琪禛對招之時,他那修為明明也還不及休寧姐姐的啊,今日那內力怎生這般的深厚了,且那擒虎爪的手法,亦是比之先前精妙了甚多,雖說自己此時只是運了那不到五成的太極之力,但,若是以他當日之功力的話,自也是接不住自己這招的。
南潯又怎知,那日於遙平城時,這輝羅琪禛之所以受了那休寧一力,便即跌倒,並也不是因為其修為不及那休寧,而是因為當時那輝羅琪禛生怕一爪抓將下去傷了南潯,是故忙即正也是便欲收力,倉皇至極,且,他當時說什麽也是沒想到忽而之間,竟卻不知從哪的,又再竄出了那麽一力偷襲自己的,猝不及防之間,這便也是就摔跌而倒了。
再加,這輝羅琪禛大哥死後,輝羅雖說是承襲了那東清教神主之位,但那教中大事,皆為那議王把持,其權力幾乎是被架空,也無甚事務要其決策,是故其便即發憤圖強,日夜勤修,內力外招相較之前,皆都大增極多。這士別三日,即當刮目相待,更也不用說是這一年之久了,此時這東清教“神主”之修為,自也是那一年之前的“少主”所不能比得了。
那陽朝、輝羅琪禛二人齊響南潯襲來,那其余八其實亦也是沒閑著,自那各位的,向著南平亦是襲來。只見,那麽四人手持鐵鏈琵琶鉤,分是鉤向南平前胸、小腹,及那後背的“神道”、“至陽”二處大穴,另有那兩人,則是手持著那雙彎刀,向著南平的那下盤兩小腿砍去,而那最後兩人,則是騰空而上的,向著南平直是抓來。
這南平雖說是學了那天下絕世神功太極拳劍,卻因資質相對有限,且又著急速成,偏於那太極拳劍的外招之式,不重於修那太極淳合之力, 本末倒置,以至於未能學得太極之精髓,最後隻也是就學了那麽些太極拳劍的外招之式,且其那臨場應變之法,相較南潯亦是甚遠,此間看這八旗使如是一陣、嚴密至極的,齊向自己而來,登時之間,不由也還真是些個的慌了,一手一劍,運使著那太極四兩撥千斤之法,將著其中兩琵琶鉤轉向了另兩人的琵琶鉤,而後騰空一躍的,將下盤的四彎刀又即是給避開了,但,就在自己這麽騰空一躍之下,那最後兩其實騰空抓來的那兩爪,倏忽卻即也是就至到自己身前的,自己也是再難變招去拆解了。
南潯側目看之,見大哥情勢危急,這便也是就欲想去相救,可,那輝羅琪禛將自己那劍鞘撥開之後,力道未盡,直亦也是又朝著自己抓將而來,自己此時倘若是去救大哥而自己不去格擋,自己勢必也是就會給抓到,但,若自己不去相救大哥,大哥勢必也是就給那二旗使鋼爪抓將中了,一時之間,南潯魚與熊掌不能兼取之下的,心急若是焚般。
可,便也就在這時,只聽“噔”、“噔”兩聲的絲弦之音,便就只見那騰空而躍的兩旗使,爪勢忽變,分向對方的,卻是抓將而去了,隻又聽那麽“當”、“當”兩聲的,兩人四鋼爪,隨即便也是就交在那一起了。
“休寧姐姐!”南潯一聽,歡心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