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灣見得自己一招得勢,心中不由大喜,在那亦是又再的暗想了,嗯,這雲浮的劍法還不及那高夏精妙,那高夏尚也是還能擋得自己兩橫兩縱之刀,但這雲浮卻是擋之不得,如此這般想來,自己勝這雲浮,自也是就更戳戳有余、沒甚個的難處了。
可,卻不知怎的,荔灣也還正於那暗喜著的,抬眼向前那麽個一看時,卻見那雲浮中了自己這麽快捷無倫、力道極之渾厚的兩刀之後,隻也是就退了那麽個三五步的,別的卻是半點恙處也無,胸腹雖是中劍,衣衫亦是給自己兩刀的給劃破了,竟卻是未流出那半點的血。
荔灣這般看後,心內即也是在那的驚想道了,嗯,自己適才這兩刀的力道,如是之渾厚,怎生這雲浮受了自己這兩刀後,卻是一點恙處也無?難道,這雲浮果真也是練了那什麽“金身銀體”的護體神功?可,自己先前卻是從未聽說過這華山派之中,乃還有著那什麽“金身銀體”的護體神功啊。荔灣越想,心中越疑,抬眼向著前的,即這也是又再的瞧去了,而這麽個又一瞧的,透過雲浮那衣衫**,白光忽閃,似是穿了那麽一物事般。
如是之下,荔灣心念一轉的,即這也是就明白過來乃是那怎麽個回事了,哦,哦,原來,這雲浮真也乃是穿了那一軟甲、甲胄之類的防護之物,故而適才方也是能夠防住自己的這兩刀,而那之前,亦也是才能防住那崆峒派常熟的“黑虎掏心”,以及那金湖谷蜀柳的數劍,嗯,就是這般,便就是這般,其實,這雲浮壓根也是就不會那什麽“金身銀體”神功,從頭至尾,也都一直是在那使詐罷了。
如是這般想著的,那荔灣張口即也是就道了,“雲掌門,在下想問,雲浮掌門那金...”
“荔灣前輩,看招,蓮花落雁,雲台朝陽!”雲浮自也是知了,適才荔灣的這兩縱刀將自己衣衫劃破,那天山雪蠶衣已然也是露將出來了些,被這荔灣給看到了,倘若自己此時不迅疾將這荔灣製住,封了其口,此事勢必也是會敗露出來,自己籌劃了這麽久之事,非但不能成,自己坐不了這武林盟主之位了,就連整個華山派的名聲,一並也是要被自己給搭上了。雲浮心知此時非同小可,是故忙即也是將劍上運上了十成之力,迅疾使出了華山劍法中最為精妙的兩劍招“蓮花落雁”、“雲台朝陽”,兩劍一經使出,便就如是那兩道白虹一般,劍氣白茫的,朝著荔灣即是而去。
荔灣見得雲浮不待自己問出實情,即是這般迫不及待的兩劍又來,心內於那也是又再的想了,雲浮這狗賊如此這般急切的續再拆招,自是生怕自己將著那使詐之事抖摟出來了,嗯,反正這雲浮修為也是一般,勝自己不得,也是不足為懼的,要不,自己就也先別說出,想給他留點的顏面吧。況且,自己那更是奇絕的一刀招亦也還未使出,不如,自己現在就將著這一刀招使將出來,迅疾將著這雲浮製住,也好叫天下眾豪好生的見識、領教一下自己那縱橫刀法之精奧,亦也是更好的立立威。
念到這後,荔灣將那手中兩刀又是個一抖,豎三刀,橫亦三刀,暴風驟雨一般的,即是又再而出。而,荔灣這三縱刀、三橫刀一經使出的,口中亦也是又在那的道了,“三川三江!”
台下眾人如是聽得,全神貫注的,皆也是朝著那和合台上看將去了,但見荔灣的這“三川三江”刀招一經使出之後,三縱三橫之刀,便就若是那天上之水而成川,湧入大海之大江大河一般,刀力滔滔,盛極又來。
“當!”“當!”“當!”“當!”“當!”“當!”
眾人也還在那暗驚雲浮劍力同著那荔灣刀力盛極,招式精絕,但就隻又聽得如是六聲“當”的,荔灣、雲浮二人之刀劍,亦也又再相撞於那一起了,刀光劍氣,噴發射出,茫茫之氣,直也是將著那和合台下之鼓,震得發出了“咚”、“咚”悶響之聲,而那台下的武林眾豪,直亦是覺耳膜震得發麻的,承受不住之人,將那耳朵亦這也是都給捂將住了。
這雲浮使將出的“蓮花落雁”、“雲台朝陽”兩劍招,乃是那華山劍招之中,最為精妙的兩劍招,乃是那華山派數代先人、掌門,依照著那華山之勢,取了那西、南、北、東四峰之意入劍,參照著華山劍術的精奧玄妙之法,歷經數代幾近百年,取精求精,不斷改進、日漸錘煉而成, 非但招式奇絕精妙,有那蓮花之姿,落雁之勢,雲台之狀,朝陽之觀,那劍上所凝之力更是渾厚盛極,乃那其余華山劍招所不能比擬的,如是這般雄渾劍力自那奇絕玄奧的劍招劍式之中而出,威力自是可震古、更可爍今了。
雲浮的這兩劍招極之精絕,不過這縱橫刀的“三川三江”,亦乃是那一精絕至極的刀招,乃是那荔灣之掌門師公、縱橫門的一代奇才青石所創,那青石掌門取意於那詩仙李白《將進酒》中的那句“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之意,閉關用意而悟,三年三載而成,這一招式之中,縱劍有那天上來水成川之意,刀勢猛極,橫劍即就如那湧入大海之大江大河一般,刀力滔滔,乃是為那縱橫門中數一數二的刀招。不過,由於這一刀招乃是取意於那句的“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是故這刀招最初乃是稱之為那“三川三河”,只不過這青石掌門乃是那南國之人,自幼飲那長江之水長大,未是見過那黃河,而其之後又再是沒能創出比這一招式更為精妙、力道更為雄渾的劍招了,是故後來,即也是將著這一刀招改稱為那“三川三江”了。
如此精妙的劍招、刀招,非但那台下眾直是看得呆了,就連那南潯、衛弗,亦是不覺暗讚雲浮、荔灣二人竟是藏有這般精妙絕倫的招式,不由之下,亦是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