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那“嘭”的一聲,兩人即對了那麽個一掌的,那白衣之人向後退了數步,南潯亦是向前直又衝了那麽的一大步。
南潯見這人這般偷襲自己,阻著自己回去相救那望南,心內大急,張口便即也是就又道了,“大哥,那望南也還在那客棧裡呢,我若回去遲了,她定也是就給那大火燒死了。”
“就算你現在,她早也是就讓那大火給燒死了”,只聽那白衣之人回道。
“我,我...”南潯聽得這麽一句,登時便即也是就又想了,那熊熊大火,那般旺的,自也是燒了有那一陣子了,或許也真就如大哥所言,此時那望南或許早也是已經被那大火給燒死了,自己便即是回去,也就只能是給她收了屍罷了。可,念到這後,南潯再是那麽個一想,自己前會還跟她說,要她不要害怕,好生在那屋子裡呆著,等著自己變好,自己一會便即也是就回,自己那般信誓旦旦的,可這轉眼之間,那望南便即也是就命喪於那火海之中了,不覺之間,南潯心內亦是五味雜陳、好不是個的滋味了。
“而且你現在回去,只不過也就是那自投羅網罷了。”
“啊?什,什麽?”南潯聽得此言之後,又再心驚。
“那東清教同那瓜爾佳府的府兵,早已於你們所居客棧一周,布下了那天羅地網,堵得水泄不通,你現在回去,不是那自投羅網是什麽?就算是現在你神功了得,劍術精妙,那些東清教的賊人同那瓜爾佳府的府兵困不住你,但此時那陽朝亦是便在那裡,你現在回去,又有那把握勝得過他嗎?勝得過他那推背劍嗎?”
“什,什麽?那陽朝亦也是在那?這,這,我自是沒那把握去勝他,可,可是大哥,那望南姑娘,是我帶她去那客棧的,我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葬身火海、無辜送了性命呢?”
“小潯,休要再這般的意氣用事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現在你就算是回去,她也早就是給那大火死了,你這回去這一趟,又有何用?去白白的送命嗎?再說了,這女子於這關外,為那女真賊韃的娼妓,每日皆都活得生不如死,無有過那半日的歡愉,今日你救了她,讓她多享受這幾個時辰的人世間之歡樂,亦是對得住她了”,那白衣之人一邊說著,將那白色面紗,亦是扯將了下來。
南潯抬眼,忙是望將而去,如此這麽個一看的,但見這人,果真也還就是自己那大哥,南平。
“這,這...”南潯看得了這人真就是自己那南平之後,緩了個一緩的,這也是才將那心思徐徐從那望南身上抽離而出,定了一定神的,向著南平,也是又再說了,“大哥,你,大哥你怎會在這?”
“我還要問你呢,你為何會又在這?”
“那東清教殺了洛家全族,又以那卑鄙手段,於我玄武峰上殘害武林眾豪一兩千人,我來此,乃是要將那東清教的賊韃盡皆誅盡,替洛家族人報仇雪恨,還中原武林一個公道!還有,這東清教的賊韃又去騷擾我南家,攪得我南家上下,人心惶惶,我若不將那東清教的賊韃除盡,我南家之人自是無得寧日!”
“哼,小潯,就你?替那洛家報仇雪恨?還,還替那武林出頭,還那武林一個公道?你,你這是跟大哥我逗笑嗎?哈哈,哈哈。”
“我,我”,那南平比著南潯年長幾歲,且這南平甚是的精明,人又極是勤奮能乾,是故南閩南大老爺早早便即將著南家錢莊之事,教於了這南平一些,豈知,這南平竟似是極有那經商融金頭腦,且也又甚是好學的,是故沒用多久的,這南平便即也是就將那錢莊事務給學通、弄明白了,以至於後來,那南閩南大老爺也是大膽放手的,便即將那晉昌錢莊之事教於這南平打理了。豈知,而這南平,確也真算是個能人,非但是將那晉昌錢莊之事打理的井井有條,眼光也是甚獨到,居然發現了那一往來關門外販貨的生意,其後除了那搭理南家錢莊,以那余力做著那邊關販貨生意的,獲利更是頗豐。南閩南大老爺見之,由衷讚歎這南平果也是那一商之大才,是故亦即老是讓南潯以其大哥南平為榜樣,向其大哥南平學習,以至於南潯一直也是深覺,就算是自己再加努力,也比之自己這大哥不上,望塵而追大哥不及,故而這便一直也是就活在自己這大哥南平的“陰影”之下,極為的自卑了。而於此時,南潯聽得大哥南平略帶嘲笑的,說自己要“替那中原武林出頭”等言,又再那“哈哈”嘲笑之後,頓而之間的,亦也是又再結舌不知何言了。
“小潯,我看你自也是忘了父親送你去那玄武峰、要你修習那武學之時的初衷了”,那南平看著南潯不說話了,這便張口也是道了。
“這,這...”
“小潯你自己說,當時父親送你去那玄武峰時,其願為何?父親他老人家為何同意你暫時放放那文的,去修習武學劍術了?”
“這,這,這小潯又怎會忘記,父親自是想著要小潯習得了那玄武武學之後,去至那北境,殺敵破賊,驅逐韃虜,保境安民,護國安邦,以報朝廷和聖上,同時,亦也是想著小潯可建得那功,可立大業,以來光耀我南家門楣!”
“那,那你現在又是在做甚?千裡迢迢,孤身來這關外虎狼之地,也就為了殺那幾個東清教的賊人,取那幾個女真韃虜的賤命?”
“我,我,這,這...”
“小潯,你現在都多大了?你在做事之前,就不能線好生的想上一想嗎?現今你,現今你為何還是跟著先前於那遙平城時一般,那般的魯莽?大哥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三思後行,三思而後行,你為何卻總是不聽呢?你平日讀那聖賢之書,懂的大道理還少嗎?怎生就是不去身體力行呢?”那南平諄諄誨言南潯而道,聽那言語,似是對那南潯極是有那恨鐵不成鋼之意似的,而那南平說完後的,更是那麽“唉”的一聲,長而歎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