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休寧商議已定,各自回房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起床又再吃了些個乾糧,便即偷偷雇了一馬車,將潯陽先行送回至玄武峰養傷,二人則是折而向南,向著那武當山去了。
少室山離著那武當山相距隻八百裡,說來也是不遠,南潯、休寧二人輕功也是都極佳,行了隻那麽一日,便即也是就到了。
二人先是去了山下的集市買了一禮物,而後又尋了一小客棧,又再要了那麽兩雅間,安歇了一夜,第二日吃過早飯之後,便即也是就去拜山了。
到得了那武當山山門,南潯向那那山下小道說明了身份、來意之後,那小道登時間的,便即雙目一亮,而後即就飛身上山,前去傳信了。南潯看那小道上山之時,輕功極佳,極是的清俊,若是那踩著雲梯飛升一般,不自覺間,便即同著休寧也是就讚起來了了,“江湖之中都言近些年來這武當之人潛修道學,於那武學,於那拳腳劍術功夫不甚個上心的,以至於武當的那武學功夫即也是就有些個的荒廢了,亦是再沒出現那什麽叫上名號的高手、好手了。現在只看這武當山門的看門小道輕功便即這般清俊的,稍那麽一推敲下,便即也是就知,那江湖傳言自多半也是不怎的實了。”
“便也就是這般,那江湖傳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自也是不能全信,像是近日,江湖之中不也是又傳得沸沸揚揚的,說是五行門的南掌門慘無人道,接連誅殺殘害了多位武林高手嗎,對吧南掌門,哈哈,哈哈。”
南潯近日又被江湖群豪冤枉,本來內心之中也是還挺鬱結、悶悶不樂的,誰曾想此時,休寧竟是這般輕松灑脫的便即也是就給說將出來了,南潯這般一聽,忽也即是那麽一釋然的,“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哈哈哈,對對對,也就是這麽回事,這江湖傳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也真是叫人難琢磨的很,反正我們也堵不住那悠悠之眾口的,他們愛怎說,便就怎說,由他們去好了,我們心正則正,總有一日,亦也是還會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於天下的。”
“對,對,便就是這般,南二公子能夠想開,那便也是就好了”,休寧如此說著的,而後將話又是那麽個一轉,“嗯,至於這武當武學什麽的,這個,這個,這道家嘛,向來便就是那盛世隱遁,潛心修道,逢亂而出,替天行道,而武當又乃是當時第一道家宗派,自然更便也是如此,不問江湖之事久矣,這江湖眾人皆說那武當的武學功夫不行了、荒廢了,於這武林之中沒那當年的威名了、盛名了,卻殊不知,人家武當只不過是不貪圖那些個的虛名、沒那爭逐名利之心罷了,亦或是,人家武當壓根也是就沒把這等虛名放在眼裡、當回事罷了。”
“對,休寧姐姐所言甚是,便也就是這般。”
如此這般,二人閑聊著閑聊著的,未過多時,那小道便即引著眾道人,亦是若那燕飛一般的,下山來了。那為首一人,是一約莫四五十歲年紀的道人,道骨仙顏,滿面紅潤,雙目明而有神,雙眉烏且濃密,看著精神極是矍鑠。南潯也還在那詫異著,心想此人是誰的,便聽這為首之人張開口的,也即是道了,“武當掌門座下大弟子長溪,不知南二公子大駕,有失遠迎,還望見諒,還望南掌門見諒。”
這為首的、自稱是那武當掌門座下大弟子、名喚作那“長溪”之人,話音也才剛落的,飛身便即也是就至到南潯身前了,輕功之清俊,南潯先前更是見所未見。這長溪道長上前之後,伸手便即將那南潯雙手握於自己手中了,南潯手一熱的,登時也即又是那麽的一呆、一驚,誠惶誠恐、誠恐誠惶的,一時之間,亦也還真是有些個的不知所以了。而,南潯也還在那納悶,心想這武當道長怎生這般之熱情的,另外眾道長一一亦也是介紹著自己的說了,說自己乃是那武當掌門的座下二弟子“新簧”,三弟子“紹寧”,四弟子“江寧”,五六七八九弟子“秋濱”、“景行”、“越城”、“龍井”、“清吟”,眾道長亦是皆說“不知南掌門大駕武當,未曾遠迎,還望南掌門見諒。”
南潯見得武當掌門的座下弟子竟然全數親自下山相迎,且都這般熱情客氣的,登時之間,受寵若驚至極的,忙說自己何德何能,竟勞煩諸位道長親自下山相迎,內心實是過意不去,等等等等。南潯感激之言還未說完,便即被眾道長擁著的,上山去了。
上山之時,眾道長亦是不住的,同著南潯介紹那武當之盛景,介紹那太上岩,介紹那太子坡,介紹那玉虛岩,介紹那逍遙谷,諸如此般,等等等等。這武當山又稱是那“太嶽”,一峰擎天,諸峰拱衛,山姿奇特,飛瀑流溪,既有那那泰山之雄,更有那華山之險,且還又兼那江南諸山的俊秀,景色美不勝收至極,是故南潯、休寧看著看著的,不覺也是有些的癡了。到得了那紫霄宮時,眾道長也是就又同那南潯說了,說是武當的開派掌門張三豐道長,便即是於此創得了那武當太極拳、太極劍等絕技。既是聽到了這武當的開派祖師張三豐道長,南潯不由也是由衷一陣讚歎的,以表自己那心中直崇敬之意。
過了那紫霄宮,眾道長擁著南潯續而向上,又行了那麽一陣,到得了那麽一分叉口處,卻是向後又再一折,上了一小峰,微是走了那麽一陣之後,便即也是又再下行去了。那長溪道長跟南潯說,此處名曰“南岩”,南岩之上有一“南岩宮”,其掌門師父長寧道長便即也是就於那南岩宮內清修。
這般一邊說著的,眾人又再進了一門,下行了百余步的,又再一折,於那一大石處,在那離著南岩宮百步之處,諸位道長便即也是就停下來了,“南掌門,我家師此時便就在內清修,一般人等,也是不得擅入其內的,免得擾了他老人家的清靜,現,我等也就先不送南掌門了,南掌門自行入內吧,我等暫時也是就俱皆於此的,等候南二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