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鼓過潼關,山下葬環!”可,便也就在這時,南潯二指也還未那點將出去的,那人左手,忽是變成了那一掌,迅疾無比,又是向著南潯直擊而來。南潯沒想到這人除了會使得那劍和冰針之外,竟也還會使那掌法,一時之間,猝不及防的,這人一掌已然至到,只聽得那麽“嘭”一聲的,這黑衣人一掌便即擊在南潯身上了。由於這黑衣人出此一掌,乃是運上了那十成的周身之力,掌力極是的渾厚,南潯整個人登時間的,便即也是就飛將出去了,而後那麽“哇”的一聲,一口熱血,隨即也是就吐將了出來。
“南二公子!”休寧本以為南潯幾招之間,並能將那黑衣人拿下,豈知南潯同那黑衣人直是拆了那麽百余招的,依舊絲毫不佔上風,此時更是被那黑衣人一掌擊出,且還口吐鮮血著的,大驚且又擔心之下,登時之間,脫口便即也是就急喊出去了,一邊喊著的,也是不管那潯陽、思空二人了,直是衝而奔出,奔至到南潯身前,一把將那南潯給抱起了。
而,休寧也才剛將南潯抱起的,那黑衣人長劍一抖的,又是疾刺而來。休寧見南潯亦都不是這黑衣人的對手,知道自己更便也不是其對手了,且這人出劍極快,似是那鬼魅一般,自己現在就算是出招擋之,亦也是來不及了,於是趕忙將那身子一轉的,護至到了南潯身前,想著給南潯擋下這一劍。
“休寧姐姐,別!”南潯見休寧不顧自己安危,以身相護自己,心下自是感動不已,但,南潯又怎會忍心讓休寧替自己擋下這一劍,又怎舍得休寧因為自己而受傷,或者,更有甚者,休寧若是給傷重了,亦也是還有可能將那性命給丟了的,是故,南潯一邊喊著,手上運著那陰之力,將休寧給一撥的,便即也是就將休寧從自己身前,給撥開了。
其實,此時若不是休寧,南潯自也是能看準那人來劍之勢,而後以那陰之力,自也是能將這一來劍給轉移開的,但休寧擔心南潯,以身相護,反而卻是有心做了那壞事、成了南潯的負擔、累贅了,南潯此時只顧將休寧從自己身前撥開,來不及看這人那劍勢,一瞬之間的,這人長劍便即刺將過來了,如此個一劍刺將下去,南潯勢必也是要被其給重傷了。
“當!”哪知,便也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冒出來了那麽一柄長劍的,疾又而至,直是格住了那黑衣人刺來的這一劍。
“陽朝,說話算數,不可食言!”這人一邊格住了那黑衣人來劍的,一邊張口便道。
“這,這”,誰知,只聽那傷了南潯之人、似是喚作那“陽朝”的黑衣人,卻也是極聽話,支吾了這麽兩聲“這”的,便即也是就收了長劍的,退將而去了。
而,南潯此時一聽那“陽朝,說話算數,不可食言”一言的,登時之間,也是就即又驚了,這聲音,這聲音怎生竟是這般的熟悉啊。南潯大驚之下,忙是抬頭向這人看去,但見這一襲白衣的,亦也是帶了那麽一鬥笠,雖說是看不清其樣貌如何,但那身形,亦卻也似是熟悉至極。
“那姓南的小子受傷了,我們一起上,殺了這姓南的!”
“替師父報仇!”
“對,給林前輩報仇!”
“師弟們,我們一起上,趁勢剁了這姓南的,給我們牛掌門報仇!”
“對對對,趁著這姓南的受傷了,趕緊將他給剁了,給經房師弟報仇!”
“給曲宮主報仇!”
那眾江湖豪士見那黑衣人退下了,又見南潯受傷了,是故這般一邊大喊大叫著的,持著兵刃,又欲湧將而來。
但,卻見那白衣之人,橫劍即出,於那周身之人兵刃之上,一引一帶,又即一蕩,雖說看著那所使劍招也不怎個精妙的,但是於那登時之間,便就見那周身之人,便即直是向後、向側跌倒而去了,那一手法,倒是像極了南潯的那陰之力的轉挪之法。
這人一逼開周身之人,忙即轉向那南潯的,“走!”
南潯聞言,忙是回道,“好,好”,而後一手攜著休寧,一手手持思玄劍,格格擋擋,向外突圍而去。
而這白衣之人,這一劍那一劍的,這一引那一帶的,朝著周身之人而去,而後即也是就見那周身眾人,盡皆也是又再向後、向側的跌去了。雖說看其劍招似是有些的樸拙,但那使將出來之時,威力似卻也是不怎小的,且,不知何時,這白衣之人亦也是還將那潯陽背於己身了,一手藝術又攜著那思空, 便就這般,背一人,攜一人,一手又再揮劍同那周身江湖眾豪拆招,絲毫卻是不亂不慌,拆得了那麽數招之後,向著南潯的,也即是又再的言說道了,“過橋!”
“好!”南潯聞言,攜著休寧,一邊破著那眾人之式的,向著那吊橋另一頭便即也是奔去,方也是才過橋奔至過那懸崖對岸未久的,這白衣之人亦是背著潯陽,護著思空的,奔將而來了。
幾人過得那吊橋之後,而那許多個的江湖豪士,踏著吊橋,窮趕不舍的,也是又再追擊而來,洶洶湧湧的,叫打喊殺。而,也就在這時,卻只聽得那白衣之人,輕是“哼”了那麽個一聲,便也是就又見其抬手揮著那手中長劍,“歘”、“歘”、“歘”、“歘”的,幾劍便也是就將那吊橋繩索給斬斷了,而那木吊橋,隨之也是就蕩至那懸崖深谷而去。
至於那橋上江湖眾豪,一個個的,亦是便也是隨著那木吊橋的,直是摔將至那深崖谷底去了,隨之而後,那一聲聲的鬼哭哀嚎,自那谷中傳將上來,簡直也是就淒慘可怖至極。南潯聽後,不由之間,亦覺毛骨悚然,寒毛直豎。是故,南潯心內雖是感激這白衣之人出手救了自己,但一想到之人眼都不眨的,便即害了這幾十條人的性命,登時之間,心生一懼、一寒的,也是就又覺這人未免也是太過的毒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