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如此,那,賀二哥,現在可否給我們行個方便,放我們先前過去了啊?”
“哎呀,小爺您看您這是說的哪家話,小爺您們請,小爺您們快請便是”,那賀老二一邊說著,衝著那眾棕色衣衫之人也是使起眼色來了,意思自是要那眾人趕緊的放行了。
“那,小弟就再次謝過賀二哥了。”
“哎呀,小爺您這又是說哪裡的話,什麽‘謝’不‘謝’的,您這是要折煞死小的啊。小爺您有什麽吩咐,您盡管吩咐便是啊。”
“哦?果真是如此嗎?”
“自然自然,那是自然,小爺您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小的、驅策小的便是。”
“嗯,既如此的話,那賀二哥您就多再行個方便,要著這五行門的諸位兄弟同我們一起過去可好?”
“這五行門的小毛孩子傷了我就弟,我今個兒非得…”
“哦?這般說的話,賀二哥您是不願給我們姑蘇平江塢這個面子嘍?”
“啊?這,這,不是,不是,不敢,不敢,這小的怎敢?”
“五行門的南掌門,可是我家公子的至交好友,賀二哥若是同著南掌門、同著五行門為難,則便也就是同著我姑蘇平江塢為難了。”
“什,什麽?五行門的南掌門乃是小爺家公子的至交好友?這,這,既如此,那,那五行門的諸位兄弟,便就同著平江塢的諸位爺們一起過吧”,那賀老二說著,忙即便也是回首催促起那眾棕色衣衫之人來了,“你們幹什麽呢,手腳麻利些,別耽擱了平江塢的各位大爺!”
那眾身著棕色衣衫之人,似也是都極聽那賀老二的話,此時聽得這賀老二如是又再發話之後,忙也是就除去那擋於夾道上的木柵,而後立於那道兩側,極是恭謹的,做那相迎之態了。
“南掌門,那,我們就先一起同行吧?”便在這時,只聽得那馬車之中的英俊少年,朝著南潯笑言也是又道。
“啊,好,好啊,那真是多謝這位小哥了”,南潯謝而說道,而,這般方剛也是謝著的,將話即也是又再的一轉,“嗯,那個,這位小哥,要不你就送佛送到西,再多行個方便,要這雲陽派的諸位兄弟隨著我們一起同行啊?”
“啊?什麽?要這雲陽派的隨著我們一起同行?哦,好,好啊,好啊,南掌門若是願他們與我們一起同行,那就要他們一起與我們同行吧,嗯,南掌門心地也真是好的很呐,哈哈,哈哈”,那英俊少年說著,便即衝著那雲霄又再一使眼色,而後又是那麽的一指。
那雲霄因聽南潯說是要那雲陽派諸人隨著一起同行,此時又見得英俊少年衝自己使眼色,登時便即會意,於是即朝向那賀老二,又是再道說了,“賀二哥,那,可否再行個方便,要這雲陽派的弟兄們同著我們一起過去?”
“啊?他們這群小兔崽子,無法無天,出言不遜,壓根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也是還沒好生的再給他們個教訓呢。”
“賀二哥,方才那高九哥不是已經給了他們教訓了嗎,難道你是覺這些教訓也還不夠嗎?”那雲霄說著,便即向那地上一指,但見那雲陽派的眾人,或趴或仰,或癱或坐,有的已是口吐鮮血,有的面露慘狀,兵刃亦都摔落於地,極之狼狽。
那賀老二如此一看,於那心內即是又個一想,嗯,對,對,也對,適才九弟已經給他們教訓了,尤其是那叫做什麽“鶴山”的,砸的他門牙也是咽到那肚子裡的,教訓到這,也算是可以了。於是,這即朝著那雲霄,亦是又再的道了,“嗯,既然平江塢的大爺都這般說了,那就先便宜了這群小兔崽子吧。”
南潯遠聽那賀老二連那雲陽派諸人一並都給饒了,心中大喜,這正欲同著那英俊少年再是道謝一句的,抬眼那麽個一瞧,卻見那英俊少年的馬車車簾,不知何時早也已經放下來了,於是南潯那一句感激之言,溢於心田,即在嘴邊,這也是又再咽回去了。
說來也是奇怪,那平江塢的車馬緩緩駛過之時,那一眾的棕色衣衫之人皆都屈身、躬身向前,極是恭謹的,口中亦是念起什麽言語來了。南潯見之,心下大奇,心想先前那般傲慢不羈的一眾人,這忽而間的,怎生就跟變了群人似的,這般之溫馴了,真是太也奇怪,且,這姑蘇的平江塢究竟又是何門派啊,怎生是會讓這一眾棕色衣衫之人這般恭敬有加。
南潯心疑,即也是就問起休寧來了。可,休寧對此也是不知,隻說自己聽聞幾百余年前, 那姑蘇之地,曾也出過一武學奇才,威震中原武林一時,不過,這高手卻不知怎的,就隻那曇花一現的,之後即也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其後江湖之中,也是未再有其的傳聞了。
馬車緩緩而行,之後行了沒過那一裡路的,於那兩山夾道之間,即是又有人設了那麽一關卡,又有著那十余名人在那收“過路費”,而且地上,亦是倒了不少的人,一個個的,哀嚎呻吟不止。南潯見之,本是欲要施手相救一番,可休寧說覺此事蹊蹺的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南潯還是莫太衝動,生了枝節,細細看看再說。南潯也覺此事有些蹊蹺,經休寧這麽一說,更亦也是生起那戒心來了,是故之後即也是就沒再去多過問了。
而,那姑蘇平江塢的雲霄,只是衝著那一眾人一亮自己那物事的,眾人即也是就立時放行,一個個的,甚是有禮的,口中亦還在那祈祝“衛前輩洪福安康”什麽的,極是的恭謹,是故南潯等五行門之人,以及那雲陽派之人,隨之過得亦是極為順利。
如此而後,又再行了一陣,山路愈來愈即也是崎嶇,夾道亦是越來越窄了,南潯等人接連著的也是又再過了那三關卡。而,每每過那關卡之時,似也是都一樣,先是那姑蘇平江塢的雲霄掏出那物事一亮,那眾舍得關卡之人即就極之恭謹的放行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