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給你磕三個響頭,還說少林武功華而不實、名不副實?說我們中原武林不過爾爾、浪得虛名?!你這小賊,也是忒狂妄了!淳孤大師乃是那有道高僧,只是不想跟著你這種江湖小輩動手,生怕出手傷了你後,被人說成是以大欺小罷了!”
“就是就是,少林乃我中原武林的泰山北鬥,共有那絕技七十余二,這少林七十二絕技,技技精絕,技技也是都能要你那狗命!”
“淳孤大師,你看這小賊,這般的狂妄無禮,您也不要對他再客氣啦,就這種屈身外族、投身外族的民賊敗類,就算大師出手傷了他,佛祖亦也是不會怪罪您的!”
“大師,你們出家人隻跪佛祖,權貴尚且亦都不跪,又怎能夠去跪這屈身外族的賊人,給其叩頭!”
“就是就是,大師恁受得了這奇恥大辱,我等也是受不得!不能跪,堅決不能!”
台下眾人紛紛又道。
那淳孤大師見得那屏南半分不饒人的,將其堵到這種境地,又聽得和合台下那江湖眾豪這般言的,自也是知自己此時若是不同著這屏南對拆一番,勢也是難以收場了,且,屏南這般之言,對自己少林,對整個中原武林,都是那莫大的譏刺,自己此時若是不出手,就這麽的“認慫”了,非但是將自己少林的顏面給失了,就連整個中原武林的顏面,亦是都給失了,是故自己此時乃是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更即是那箭須上弦,不須不發了。是故,淳孤大師雙手合十,向著那屏南的,即也是又再道了,“好,好,既是如此,那便就由著老衲來領教一下屏南公子的劍上高招。”
這淳孤大師說完,便即雙手一上一下而出,一拳朝上,做那降龍之勢,一拳自下,做那伏虎之形。
“哦?少林羅漢拳?”
“嗯,淳苦大師在世之際,這淳孤大師乃為那羅漢堂首座,江湖皆傳,這淳孤大師所修、所會的那少林絕技之中,以那少林羅漢拳最為精湛。”
“正是如此,這淳孤大師的少林羅漢拳出神入化、直是至到了那化境,話說早些年裡,這淳孤大師攜著兩座下子弟去那南少林互通佛法,行至到那福建青雲山時,於那山間遇到了百多山盜,攔路打劫,這淳孤大師便即以著這羅漢拳法,力鬥得了那百余山盜,絲毫不落下風,後來亦竟也還是於這百多山盜之中,將著其頭目亦是給製住製服了。而至到那後來,淳孤大師師徒三人至到了那南少林後,這也是才知,原來那些山盜根本也就不是那山盜,而是於那福南的一些江湖豪士,及其那南少林的一些僧人,聽得那北少林的羅漢堂首座淳孤大師來至,便即想著以武會會,但心想淳孤大師乃是那出家人,慈悲為懷,不嗜鬥凶,生怕這淳孤大師留手,是故便即偽裝成那惡賊山盜,做那攔路打劫狀。果然,那淳孤大師信以為真的,以為這眾人真就是那山盜,是故以著那羅漢拳法一通打的,將著這眾人製得也是帖帖服服的了。”
“嗯,魏兄所言之事,小弟先前亦是聽聞過,這般想來,以淳孤大師之修為,自也是能勝得這狗賊屏南了。”
台下眾人見得那淳孤大師雙拳做出了那降龍、伏虎之勢,於那台下,紛紛也是又再道了。
南潯先前因為於那少室山上因同著那少林十八金剛對拆過,破陣之時,亦也是知了那少林十八羅漢之功法,知了那降龍、伏虎二式,是故此時這般抬眼隻一看的,即就認出那淳孤大師之拳意來了。
而於這時,那華山派之人見著這淳孤大師同著那屏南便要動手,忙是上前,匆匆將著那安溪、雲浮二人也是抬將至到台下去了。
“好,那今日,就讓我再好生見識一下你們少林的神功”,那屏南一言說著的,右手一抖,一刃握著,一刃卻是又已飛出,“嗤”、“嗤”兩刃的,向著那淳孤大師胸前“神藏”、“膺窗”二穴即是而去。
淳孤大師看之, 將那袍袖之中運足內力,“呼”的一聲,朝著屏南飛擲而來這刃即去,袖力震震,一股極強力道,透空而去,使將了出來,竟乃是那一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中的袖裡乾坤。
這說時遲那時快,一瞬之間,淳孤大師一袖即去,也是就將著屏南飛擲而出的這刃給蕩回去了。
不過,卻就只見屏南以著那手握之刃,在那飛回一刃上,輕輕微是個一點的,便就只見那刃又是一轉而回,刃尖轉至向著那淳孤大師,又再而去。
屏南這一轉挪手法之奇,禦劍之精,真也是那江湖少有的。
淳孤大師見得那屏南將著這一刃又再轉挪射來,稍是又再運力於那袍袖之中,袖裡乾坤神功這即又是使出,但只聽得那“嘭”一聲的,一道強勁力道又再透空而出,直是將著那飛來之刃,又是一轉蕩回,朝著那屏南飛去,“當”一聲的,即是又撞至到屏南那手握之刃上了。
屏南倒也是不慌,以著那手持之刃,微是個一帶的,即是又想再是轉向那淳孤大師。可,屏南這也是還未將著這一刃轉成,但見那淳孤大師拳呈著那降龍之狀的,“嘭”的一拳,便即而來,直是砸向屏南那眉上“日月穴”,拳上勁力,甚是的可懼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