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見自己一招之下,竟是沒能奈何得住長寧道長,是故隨便捏了一黑子,也沒怎細看的,便即隨便一落。
便在這時,那長寧道長,持一白子,便又欲下。
南潯於那心內一想,先前自己可能是有些個的大意了,且自己此時也是已知那長寧道長四兩撥千斤之法的路數了,是故見到長寧道長欲要落子之後,一邊伸指探去,也是又再學著長寧道長先前所言時那般的,又再說了,“道長,依南潯拙見,您這一子,還是落於那入二九的好。”
“哦?好,好啊,那就看南掌門的本事了”,那長寧道長一邊說著,手卻是徐徐朝著那入位五八路而去。
南潯見此,忙是於那兩指之上,暗運上了那十成的陽之力,伸指向著長寧道長捏子的雙指,探將而去了。南潯心想上次直接震子於那平位四五路不成,這次便就將長寧道長的雙指向外震開,而後待得長寧道長之白子落下之時,自己再運力去彈,將長寧道長這一子彈至那入位二九路。
如此這般,南潯於那心中,也還剛盤算好,豈知,南潯雙指剛也至前觸到那長寧道長二指的,長寧道長之二指,帶著南潯那二指的,向側卻是轉將過去了,而後又是個斜再一推,登時之間,南潯那股極強的、那十成的陽之力,便就跟那大江大河之水流入了那大海之中一般,隨即也是就無蹤無影、無影無蹤的了,南潯此時若是再想用那陽之力將長寧道長二指震開,自也是就不能了,且,南潯若是想著用那相因陰陽之法,將這股陽之力轉為那陰之力,去化消轉挪那長寧道長之力,因為此時自己陽之力已無,無法轉為那陰之力了,故而自也是沒那可能了。
可,便也就在這時,南潯也還正於那詫異著的,但見那長寧道長二指向前又是個一推,在那一瞬間,南潯忽覺雙指之上那力道,便似又再複生了一般,只不過,這力道卻是向著自己而來的。南潯一驚之下,這也才剛反應過來的,整個身子又受一震,向後也又即是跌去。
南潯大驚失色,心內直是在那的想,這太極之力果真也是就跟自己那陰之力一般,又轉又挪的,只不過看這長寧道長似是也不怎運力的,便即也是就能將自己給蕩開,這力道皆是那從己身出,又還至己身的,這長寧道長卻是不勞、不費吹灰之力的,顯然,長寧道長這之法,比自己那陰之力的化消轉挪之法,也是精妙的多了。
如此也還正想著的,南潯即是又見那長寧道長雙指捏著那白子,停於半空,也不落子的,又是一笑,朝著南潯的,這便也是續而又再道了,“南掌門,再請。”
南潯看之,於那心內忙即是又一想,既然自己這陽之力奈何長寧道長不得,自己便就用那陰之力,同這長寧道長試上一試,只是長寧道長這太極之力似是比自己那陰之力精妙的,自己萬也是不可大意了。是故,這般念著的,南潯於那指上,忙也是又運起了那麽一股極強的陰之力,向著長寧道長的二指,又再探將去了。
可,不知怎的,南潯雙指跟那長寧道長二指剛一觸,也還未能化消轉挪得長寧道長的這股力道的,突然之間,竟又見長寧道長雙指帶著自己二指一斜轉、一側移,向後又是個一推的,南潯頓而之間,隻覺自己身子向側一帶的,即也是又向後而蕩,整個人頓時也是又要給掀翻了。雖說這次,跟著那先前兩次似是稍稍有異,但那最後,卻還是一般,都是那力道從己身出,最後又回至己身的,來傷自己了。
如此一來,南潯心內不覺也是更驚了,這般交手之下,也是更知這太極之力遠在自己這陰陽二力之上,自己也決計不是長寧道長的對手了,是故不由脫口而出的,也即問道說了,“道長,難道,難道這便就是那天下第一神功,太極嗎?”
“天下第一神功?不敢當不敢當。”
“南潯不知,道長這太極之力怎生是會這般的奇妙?我這相因陰陽的陽之力破之不得、震之不開,或許,乃是因為道長那太極之力遠盛於南潯的陽之力,南潯撼道長不得,這倒也是算了,怎生南潯那陰之力亦也是化消道長之力不掉、轉挪不開那道長之力半分?”
“哦?方才老道並無用那半分的力道,南掌門又怎生能去破而震開,化消轉挪呢?”
“什,什麽?道長適才並未用那半分的力道?並未用那太極之力?那,那南潯為何覺得,適才道長力道盛之至極,南潯整個人都被,都被,哦,哦,哦,難道…”
“對,便就是這般,南掌門聰慧,看來自也是已頓悟猜想到了,嗯,雖說我武當之人亦也是修那太極之力,不過方才老道卻隻僅僅用了那太極的四兩撥千斤之法,用了那以柔克剛,以弱製強的法子罷了,至於那太極之力嘛,卻也是還未用得,哈哈,哈哈。”
“哦,哦,原來,原來也還真是這般”,南潯聽後,喃喃默然又道,於那心內,隻也是又再的瞎想了,這長寧道長還未用那太極之力,自己便即奈何他不得,若再運上了那太極之力,自己更便也是就隻得任其蹂躪了。不由之間,隻覺這江湖之大,高手之眾,武學之奇,自也不是自己這麽一初生牛犢能窺測的,自己先前,真也就是那井底之蛙了。
“聽聞南掌門的五行劍法乃是以那五行之意入得劍招劍式,精妙至極,變化無倫,卻那五行相合相生的,劍力亦是極盛,江湖罕有,老道今日亦也是想著見識一下南掌門的這五行劍法,不知南掌門可願再賜教上那麽個一兩招?”南潯也還在那呆愣著的, 卻那長寧道長張口亦也是又再道了。
“啊?好,好,那就有勞道長再指點南潯劍招了”,南潯說畢,便即伸手拿起放於一旁的思玄劍拿將起來了。
那南岩宮小僮聽得自家掌門又要同南潯比試劍招,忙是跑去,端著那麽一桃木之劍,又再奔回,雙手敬而呈上。
長寧道長輕輕接過,向著南潯,慈而一笑,站起身來的,便即也是就又道了,“那,就請南掌門賜教了。”
“好,那,道長,南潯來了”,南潯持著思玄劍的,亦便是站將了起來,一邊說著的,一招玄武水行劍的“河漢無極”,青龍木行劍的“枯木生華”,朱雀火行劍的“厝火燎原”,黃麟土行劍的“播土揚塵”,隨之便即使出。近日南潯復得了那五行真經,每日翻閱真經,參研劍法,早也已是掌握了五行劍的法門,將這五行劍法已經融會貫通、五劍合而為一了,且南潯這段時日,每日之間,更皆參悟著將那陰陽二力同這五行劍招相合為一的,此時更是小有所成,故而這“陰陽五行劍”之威力,乃是先前從而未有的了。南潯方才同著長寧道長一交手的,便也是知這長寧道長修為極高,世所罕有,是故此時一上來的,便即以那陽之力馭著劍的,隨手而使出了這麽一四行之劍,四行相生,劍力盛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