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武林大會嘛,即也就是以武會友,有能者居之,武學修為高者居之,南掌門修為…”
“嗯,這武林盟主,乃我中原武林之首,自也是‘能者居之’,但這‘能’呢,以南潯之拙見,卻非只是武學修為這般的簡單吧,這首一,最為重要的,乃是那‘德’,厚德載物,身正令行,能夠服眾,令天下眾豪信服,江湖眾豪亦也是才能夠聽其號令,由是也是能夠合眾之力,共禦外敵;而這其二,則是那‘才’,有那運籌帷幄之才,有那高瞻遠矚之才,洞悉時勢之變,知己而又知彼,亦也是才能夠帶著中原武人克敵製勝,蕩平那女真韃虜,守我大明,護國安邦。而這兩者,南潯卻是皆都不備,南潯才疏德薄,自是難令天下英豪信服,更是不能夠擔得那武林盟主之位。拋開這些,長汀大哥說這武林大會以武會友,武林盟主之位由那能者居之,由那武學修為高者居之,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中原武林,臥虎藏龍,高手數不勝數,南潯就隻一初入江湖的小牛犢,修為實也是不值一提。依南潯看來的話,那武當的長寧道長才德兼備,武學修為更是出神入化,實乃是我中原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選。”
“長寧道長,嗯,南掌門所言極是,武當乃我中原武林的泰山北鬥,而這武當掌門長寧道長修為更是世間無二,於我中原武林又是極之有名望,這個我中原武林,人盡也是皆知,我華山派的這英雄帖,早早也是送至那武當了。只不過,那武當之人向來也都是淡泊的緊,這武林盟主之位,他們也不一定能看的上眼的,就連他們武當之人能否賞臉,來參加這武林大會,我們亦也是都不知的…”
“嗯,這倒也是,武當諸俠淡泊至極,長寧道長更是如此,即便是武林眾豪求著長寧道長做那武林盟主,長寧道長未必也是肯做的。”
“對,正就是如此。”
“唉…”
“那個,南掌門,雖說南掌門現今身上有那陰毒未能盡除,且南掌門亦是未必能看得上這武林盟主之位,但,這武林大會,好歹也是我中原武林的一盛事,還望南掌門能夠賞臉,駕臨我華山玉女峰,就當是與著我中原武林眾豪相聚一番,好生商討一下中原武林之去路,亦也是好的啊。”
“嗯,好,好,長汀大哥敬請放心,雲浮掌門這般盛情相邀,且雲浮掌門心系我大明社稷、百姓,念想凝我中原武人之力共抗外敵,南潯實也是佩服的緊,是故南潯自也是會準時前去華山玉女峰,參加這武林之盛事的”,南潯說著,於那心內也是想了,那千余名的武林眾豪葬身於了玄武峰,雖說乃是那東清教的女真韃虜所為,但是與著自己、與著五行門也是擺脫不了乾系的,自己也是需要去同著武林眾豪交代一番,以冰釋那前嫌方也是才好。
這日午間,南潯留這長汀於南府之中用了一膳,而後備了些禮,即是又送那長汀走了。這長汀未曾想自己就來送個信的,南潯便即對其這般之款待,心下真也是有些個的過意不去了。
這長汀走後,五行門之人即也是就紛紛叫嚷起來了,說是看那華山派邀人參加武林大會之心不誠,說是武林大會定於那正月廿七日,如今算來,也就只剩得那十日了,遙平離著那華山也還好,不算太遠,但那離得遠上一些的門派,能不能趕去還不一定呢,即便是快馬加鞭的趕到了,精也疲、力也竭的,又怎還能夠去以武會友。
南潯見眾人埋怨發牢騷,便即出言安慰了眾人一番,而後又要眾門人收拾行李,這夜於南府再是休息了一晚,於那第二日上,南潯便即辭別了南、季兩家之人,同著休寧,及其僅剩的五行門十余人,朝著那華山趕去了。
這華山於那華陰城之北,離著遙平城約有八百來裡,五行門眾人皆騎駿馬,南潯同著休寧坐於一馬車之中,雖說一行人行得也不甚快,但沒用那三日,即這也是就到得了。由於那華陰城離著華州城挺近,南潯一到那華陰城後,即這也是就想起那白虎門的華城來了,心想這一陣子,也未有那華城師伯的消息,真也是不知華城師伯過得可還好,是故這即也是就想著前往那白虎澤、去看視上華城一番了。但,眾弟子皆說那武林大會召開在即,不宜再多耽擱時間,是故南潯即是予了門中一弟子秀嶼五百兩的銀票,要其給華城師伯及其師娘置辦些個的衣食物品,而後,就又同著眾弟子門人於那華陰城,投了一店安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