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姓馬之人被這兩人給一攪和,更是又一支吾,而後那麽個一頓的,這也是才啟口的,又再說了,“嗯,那個,在下久居商洛,於這推背劍、推背掌二神技,倒是有所耳聞,聽聞那推背劍、推背掌乃是創於中唐,乃是一道人參悟推背圖所得,說這推背掌、推背劍乃是那推人之意、製敵先機的兩武學功法,只是,自唐以來將近余年,聽聞這二項絕技早也是就失傳了啊。”
“這,對此在下亦也是聽說過一些的傳聞,聽說那推背圖乃是由那唐初的袁天罡、李淳風所寫所繪,而那袁天罡本就是那一武學功法奇高之人,隋唐第一猛將李元霸便是其親傳弟子,是故,眾人也是盡皆皆言,說這推背圖中乃就是藏著那一絕世武學功法,後來,這李、袁二人後世的徒孫之中,便即有那麽一奇人,偶然間的,在參看那推背圖之時,由圖而悟,即也是就創得了那一掌、一劍,便也就是那傳說中的推背掌、推背劍二神技了。”
“既這推背掌、推背劍乃是那神技,我等先前怎生從來也是沒聽說過啊。”
“就是就是,我等於那川蜀,從未聽得過有那什麽推背掌、推背劍。”
“這,這,其一嘛,自是歷時久矣,自中唐以來,將近千年,我等不得而知,自是情理之中了。這其二嘛,說來也是就話長了,嗯,聽聞那道人在參悟到了推背掌劍二神技之後,乃是又創得過那麽一推背門,收了甚多的弟子,也算是那榮耀一時。但是,到得那後來,忽是有那一日,這道人忽然間的,便即也是雙目失明了,頭疾更是難捱,直是過了那整整七七四十九日,這道人的那頭疾,方也是才稍稍減輕、減緩了一些。而後這道人,久於室中,冥思苦想,最終這也似是想明白過來了,覺那推背圖本就是那泄露天機之物,而自己由圖而悟的那推背掌劍,更亦是也泄露了天機,自己不知暗藏也就罷了,居然卻是創了那麽一門派,收了那麽多的徒人,將這天機泄露外傳,是故,這便也是就遭了那上天之報應了。而那再後,這道人狠下心來的,便即也是就將自己徒人弟子盡皆聚起,絕而殺了,到得那最後,僅僅也是就留得了那麽一徒。而其再後更是定了那麽一規矩,說是自始而後,推背門中,只能有那一師一徒,不管何時,不管何人,只能收得一徒,只能有那一後人,一脈而單傳。立完這規矩之後未久,這道人便即於那疚愧之中,鬱鬱而終了。而其後人,因免遭上天報應,免得再行至這道人之舊途,是故自此而後,便即也是就恪守其訓的,只是收那一徒,是故這推背門千百前來,門丁也是極其稀疏了,且,他們也又少走於那江湖之中的,故而江湖之人,少也是知這推背門,少也是知這推背掌、推背劍二神技了。”
“哦,原是這般。”
“嗯,前月我於豫中,亦是聽得那一丐幫之人傳,說是於那建州見一中原人,還說是那‘推背’什麽的,這般想來…”
“什麽,竟還有此事?馮兄此言可是當真?那建州可真有那使推背掌劍的中原人?”
“這,這個嘛,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在下也是未曾親眼得見,故也是不能十分確定的,不過,想那丐幫之人極眾,眼線遍於天下,於那遼東亦有甚多耳目的,他們既說是見過,也未必是那假的。”
眾人聞得這姓“馮”之人又再這般一言之後,更是議論紛紛,一時之間,也是沒人再說南潯殺人害命什麽的了。
“哼,大家休要叫著姓南的給迷惑了,我等皆也是都看過那林崖大哥的傷口,那林崖大哥明明便也就是被那五行劍中的玄武水行劍一劍封喉的,那劍傷絕對便是那水行劍所為,這個又豈有假?”可,那眾人也還正又在那議論著的,忽聽那一聲音嘶啞之人,也是又再而道。
“對,正是這般,我等居那冀南,與那玄武峰相距並不甚遠,且近那二十年前,我門亦也是跟那玄武門的前任掌門江陵道長去那邊關討伐過那韃子一次,那玄武水行劍,順意潤下,若水流之,傷人之際,就跟是那庖丁解牛似的,而那劍傷傷口,亦也是就跟那絲般一樣細,但卻往往也是又極深,我等見那林崖前輩喉間所受劍傷,便即也就是那一極細、極深之傷口,乃是為那玄武水行劍所傷的。”
“嗯,還有,透胸而過那牛掌門、曲宮主的一劍,似便也就是那五行劍所為。那曲燕磯曲宮主修那邪術,害人無數,多行不義,死了便也就死了,可那牛掌門卻是大大的好人,閑來也是俠義的很,於那湘北之地多有美名,牛掌門…”
“姓鄭的,你說誰多行不義呢?!”
“就是就是,我們宮主貌若天仙,是那些男子自己把持不住,還怪得我們宮主了是怎的?”
“那姓曲的修那取陽生陰之術,吸那男子陽氣,這個天下人盡皆知,難道是我鄭某人詆毀你們江潛宮了不成?!”
“大家不要吵,我們自己就先別起內訌了,我們今日是來找五行門討公道的,我們是來明真相的,不是自己吵架的!”
“就是就是。”
“哼!”
“嗯,那個,我等雖不認識那五行劍究竟若何,但我家師看過之後,亦也是說我們經房師弟那劍傷,像是那五行劍所為。”
“還有,那少林的淳苦大師,淳苦大師那一手金鍾罩出神入化,這普天之下,除了那五行劍的朱雀火行劍,又有哪種神功能破得了那金鍾罩?!”
“就是,就是!”
忽而之間,江湖眾豪又跟那牆頭草一般,又再一倒的,矛頭頓而之間,便即也是又轉向南潯了。
“各位英雄,你們真的是誤會南潯了,南潯雖說是跟那經房公子、林崖前輩、牛掌門、曲宮主交過手,但是,南潯卻是從未跟那少林的淳苦大師對過招,那日淳苦大師將那《白虎真經》還於南潯之時,因同南潯聊起了乃是有人以布條給南潯傳遞訊息、引著南潯至那各處尋經之事,說是此事蹊蹺之際,似是有人暗中作祟,引得五行門同那各門各派起了那爭端,更怕是有人想著引得中原武林互相爭鬥,他們好從中得那漁利,是故淳苦大師便不惜舍自己之譽的,假說是敗於南潯劍下了,想著以自己為誘餌,引那暗中作祟的幕後賊人去那少林,然後淳苦大師便即趁機將其給擒住,既能還江湖之人一個公道,亦也是可還南潯一個清白,可,誰曾想,誰曾想,最後竟連那淳苦大師亦也是殞命歸西了。”
“南掌門此言當真,可如何證明?”
“這,這,我”,南潯一時語塞,支吾著的,雖然自己所言句句屬實,但那一時之間,卻也真是不知如何去證明的,空口無憑,亦也是知自己隻這麽數言之下,江湖眾豪也是未能的信服了。
“我,我,我能證,證明!”便在這時,只聽一聲音,自那玄空殿之外傳,悠悠來。